心头佛魔-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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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哭鼻子,不乖!”
三十一,花姑子()
且不说少年是如何的惊悚,却说那外面的李存道,九骷几人。
却说当时李存道服软,那牧鬼人九骷本来还挺高兴,但乐着乐着,那咧开的嘴就收不回来了,使劲张着,再配上他那张场椎牧常鼍透塘酥徊杂皇裁戳窖
李存道是什么人,虽然为人傲气了些,那也只不过是天性功法使然。整个岐山王一脉就以他一个人争气,这跟外面其他皇族打交道的都是他,看人脸色那是基本功,该不要脸的时候就不要脸,要不然以他的性子,对上了九骷怎么说跪就跪呢。
李存道小心翼翼的问道:“牧鬼人前辈,怎么了?”
谁知他不问还好,他这么一开口,那九骷直接就跟疯了一样,竟然像一个奶娃子一样又哭又叫:“出现了,出现了,花姑子,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奶奶的,事大了。”一听到花姑子这个名字的时候,李存道就知道这回绝对是遇上大事了。即便是他岐山王一脉已经有了没落之势,他也还是正儿八经的大唐皇族,总会知道一些历史上的隐秘事情。
就比如这花姑子,在两千多年前也是名震天下的强大存在,相传她更是这世间少有的草木之精化形,一片叶子就能造出一个绝对能晋入天境的天才来,哪怕服用者是一个傻子也是一样。
这位花姑子自己就是一宝库了,但最关键的却不是她自己。相传,在两千年前的那场浩劫之中,花姑子并没有死掉。而且,根据世间强者们的一致推断,传说中想要找到失落的天冥宫地宫宝藏,就必须找到这位花姑子。
这可就不得了啊,天冥宫当年的好东西可是真有不少。千年名门,一朝毁于天灾,而后继任者得到的遗物却只有区区三成,又混了足足两千多年也就堪堪恢复了元气。这要真的是花姑子现了踪迹,那这大陆上绝对又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想到此处,骄狂如李存道心上也不禁一颤。呆在这里他妈的就是在找死,花姑子出世,没达到天境的人呆在这里都是在找死。所幸,他是大唐皇族,有一个天境的爷爷,虽然是快死了,但好歹还没死不是。
就在李存道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那本来似乎已经走掉了的爷爷突然出现,凌空一掌,正正劈在那牧鬼人九骷的后脑上。之间那之前还万分嚣张的牧鬼人此刻就像一摊泥一样软软的倒了下去。
“呸,你这老鬼,指桑骂槐了这么长时间,欺负我孙子给我看,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哩。”
岐山王骂完之后,随手一抛,牧鬼人九骷就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落在了李存道的脚下。
岐山王又道:“存道啊,你的机缘来了!”
李存道疑惑道:“爷爷你——?”
岐山王很高兴的嘿嘿笑了笑,道:“哼哼,我当初要是不在,他能让你活到现在?他辱你,本来就是再辱我这个师兄。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疯了,我只不过是用了三分力,这家伙竟然中了招。看来这一千年真是快把他逼疯了啊!不过这样也好,我根基不稳,难入星魄境,你功法太过阳刚,无阴易伤本源,正好用这家伙的千年修为都能解决。”说完,这不知是怎样的一个老妖怪岐山王竟然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三十二,野狗和狮虎()
听到爷爷这么说,李存道恍然大悟,道了声:“原来如此!”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想起现在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情况,连忙道:“爷爷,现在我们该怎办?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岐山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充满向往的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捉,然后再把哪只手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道:“这就是领域啊!”
似乎是他自己也觉得这样也是实在有些傻,岐山王把手放下,从对那种境界的渴望中回过味来之后,老脸一红,连忙对孙子解释道:“这里的确出现了一位达到了点星境的强者在施展领域,不过是不是花姑子,你爷爷我就不知道了。也就是这个家伙,让太阴幽冥宗关在这天冥谷足足快一千年的可怜家伙会一下子就把这当成花姑子。”岐山王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牧鬼人九骷,一点也没有可怜他的意思。
岐山王微微一叹,继续道:“其实也不怪这家伙,快一千年了,估计像他这么没见识的星魄境高手也就这么一个了吧。所幸他一早就让他老爹阉了,没个一儿半女,要不然又是一个九骷啊!”
李存道可不是岐山王那样的老年人,虽然多年的经历让他成长成了一个足够优秀的接班人,但他还是没那么多愁善感,听不出老人家语气中那淡淡忧伤和物伤其类,只知道这事似乎也不是那么大条,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这个家伙差点吓坏我!”说完有样学样,也是一脚踢到了牧鬼人九骷身上。
老岐山王毕竟也是成了精的人物,物伤其类的淡淡哀伤在他身上只是一闪而过,剩下的又是那个狡诈如狐的岐山老王爷。
当下变脸似的嘿嘿一笑,道:“不管是不是花姑子,一个点星境强者突然出现在天冥谷都不是什么寻常事。这地方秘密实在太多,这世上的强者可不能容忍哪一位突然跑到这地方,哪怕是太阴幽冥宗的人也不行。”
李存道疑惑道:“这里马上就是那些大佬们的战场了,那我们还能干什么?”
老岐山王道:“狮子不会让老虎豹子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但却不会限制咱们这些小老鼠,小蚂蚁到处爬。”
李存道默然,看着不以此为耻,反以为荣的爷爷,不禁道:“爷爷你这也忒多了自家威风!我岐山遗一脉怎么也有千年威名,爷爷你这怎地忘了!”
岐山王一听李存道这么说,心中已经了然,他这孙子已经知道该怎么干了,现在只不过觉得自己说的妄自菲薄,抑制不住那心高气傲的性子,碎嘴几句罢了。
一念及此,岐山王也说不出话来了,微微一叹,道:“弹指间千年已过,我也再不复当年之勇了,可存道啊,这世道里,你若不如人,终究也不过又一个我,纵然活上千年,也只不过是一个吃狮虎嘴下渣滓的野狗!”
李存道也叹了一声,道:“我不知我这以后是野狗还是狮虎,但不管怎样,现在我这条野狗就算是吃烂肉也得活下去啊!”
祖孙二人相视,见彼此眼中净是无奈之意,不禁又是一起叹了口气,岐山王道:“现在狮虎快来了,野狗也得先躲远点。”言罢,一挥衣袖,一股浓烟席卷,似是有一片轻舟浮空,带走了这里的十几人。
三十三,老妪(上)()
狮虎来了,有些野狗比较聪明,也比较强壮,很容易就跑掉了,但也总有不少野狗动作稍微慢了些或是倒霉了些,就被无情的卷入到了这场本来不属于他们的风波。比如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从第一眼看到那个奇怪的老妪时,梁石山就感到了无边的恐惧,甚至比他在玉岭城下经历的那场屠杀的感觉还要强上十倍百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对这个老妪,自己这边两个人加起来也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一般人在这种生死时刻总是会惊慌失措,慌里慌张地总是会干出一些没有逻辑的事情。而比较镇静,比较聪明的人总是会撒腿就跑。毫无疑问,少年梁石山就是那种最镇静的人,虽然他会感到危险,但却没有感到害怕,从来没有。这种特性让他从无数次生死危局中抓到那一线生机。这次也是这样,尽管机会可说是没有,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选择了那最正确的一个选择,一把抓起了小姑娘,撒腿就跑。
小姑娘真的是没招了,这是一个陌生的点星境强者,不是她身边最熟识的那几位。正是因为她曾经的身边有过好几个点星境强者,她才知道这样一个点星境强者会有多危险。无论是她身体里流转的灵力,还是身上数不过来的灵符秘宝,此刻都统统失效,在一个点星境强者的领域里,一切的规则都被那点星境强者所控制,甚至包括你身上的灵力。
不过这都不是最让小姑娘绝望的事情,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眼前的这个老妪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无论她说出的是自己的爹爹,叔叔,还是爷爷的名号,那位老妪都是茫然无知。
“我告诉你,你不能伤我,我爹爹是寒夜山!”
“我不认识哎!”
通通通!
“那,我爷爷是寒陌!”
“人家也不认识啦!”
通通通通!
无论是少年的速度提升到多快,都甩不脱那个老妪。没有听到那老妪行动的声音,但老妪和他背上的小姑娘的谈话声永远都是在他身后的几尺处,不增也不减,就像拴在狗尾巴上的一块破布,怎么也甩不掉。
不过还好少年没有感觉到害怕,也就是没有失去理智,听到老妪回答小姑娘的话时,他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脚尖一点,一个借力,少年就轻飘飘的纵跃出三丈远,转过了身停在了那里。
老妪还是离他三尺,不远一点也不近一点,见到少年停下来,手指点着腮帮子,用一副七八岁小姑娘那样稚嫩的嗓音很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停下来啊,是要等我一起比赛跑步吗?”
见到老妪这十分不合常理的举动,少年的脸上竟然又多了几分笑意,伸手从从腰里的一个大口袋里抓出了一把小姑娘买的老王家秘制波板糖,像一个诱拐小女孩的怪大叔一样,尽力装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开口道:“你要不要吃糖啊?”
三十四,老妪(下)()
事实的真相很容易让人感到错愕,就如同一部二流小说家写出的三流荒诞小说一样。小姑娘还没从少年的举动带来的惊吓中回过味来,老妪的举动又把小姑娘惊呆了。
老妪就像一个懵懂而又机敏的小女孩,似乎是意动,伸出手想要拿糖,半截却又止住,突然间仿佛是恍然大悟,指着少年,用怀疑的语气质问道:“你,你是不是人贩子?”
如果说少年背上的那个小姑娘说出这句话,只能说是可怜可爱,但眼前这位奶奶级的人物用这种口气说话就只剩下了可笑和可怜,活像一个失心疯老婆子。
的确是失心疯啊!少年如是感叹,心中却没有一点点同情的意味,只有庆幸。人永远都是在为自己活着。少年就是这样认为的,也从来都是这么干的。自从老梁头被抓了壮丁,少年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唯一的感情感情寄托,变得越来越无情,越来越不要脸,干什么都只会考虑自己不择手段。为了填饱肚子,哪怕是从乞丐手里抢出最后一块他也从来没有过手软。同理,为了填饱肚子活下去这个目的,他可以向任何人下跪,不管表现出什么样子,心里却没有一点点的波动。
为了活下去,他可以用他最精湛的演技来欺骗寒月这个十岁小姑娘,自然也可以欺骗一个不明世事的疯老婆子。
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相信自己的一个假设,这是唯一的生机了。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疯老婆子,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如果这只是这位老婆婆的恶趣味,那他就只能听天由命。少年依旧保持着一副人畜无害,和蔼可亲的面容,眼睛里充满着真诚与善意,道:“我不是人贩子,只是想邀请你吃糖而已。不信?哦,那我先吃一块给你看咯!”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块麦芽糖,含的津津有味。
以身作则总是最有煽动力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见到少年吃的津津有味,那老妪似乎也忍不住了,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再收回,然后突然一伸手抓走了少年手里的所有的糖,慢慢的往嘴里塞了小小一块。
糖是小姑娘买的,很甜很甜,可以很容易就征服了小姑娘那挑剔的小嘴,自然也能很容易征服一个心理上和小女孩没什么区别的老妪的味蕾。
看到那老妪吃着他给的糖,少年逐渐感到了她给自己带来的危险的感觉逐渐减弱。这让少年很是振奋,这意味着他是对的,也意味着,安全了。
少年的成功不仅振奋了他自己,也振奋了一个从一开始就不住在惊吓,惊讶,惊恐这几种极端情绪打转的一个小姑娘。她真的忍不住了,一个连她的父亲,祖父都不知道的点星境强者,一个似乎是痴傻的点星境强者,这真的很容易让她想到另一位这样的人。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那老妪很享受麦芽糖的香甜,想也没有的回了一句:“我叫花姑子。”
三十五,他是谁呢()
花姑子!这三个字就像一座大山一样轰然坠下,直接击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