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崛起之破灭星空-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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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老鬼,你倒是说说,你这么喜欢找人打架,可曾有败过最狼狈的一次?”白涯饶有兴趣地问道。
“哎,要说败过最狼狈的一次,便是五年前与冷月帮帮主林之焕的那一战了,那回老夫不仅惨败,就连最心爱的大刀也被押在冷月帮,最可恶的是,林之焕那厮将老夫的爱刀插在牛粪上,说老夫的爱刀只配与牛粪相伴,气得老夫当场吐血。”管束骂咧道。
“哈哈哈哈,管老鬼,你不是现在还有把刀吗?那把刀有什么好?”白涯大笑。
“这把刀怎能与那把刀相比?那把刀可是冷面烈刀,不仅材质好,使得也是非常顺手。”管束满是留恋地说道。
“那你一定是要打算将冷面烈刀再次夺回喽?”
“那还用说?这可是老夫平生最大的耻辱,比白驼城之辱有过之而不及!只是林之焕那厮如今已是江湖榜排名前五十的存在,老夫的实力还差了不少,等老夫将狂烈刀法第三式习得大成后,定会找那厮夺回冷面烈刀。狂烈刀法第三式……兔崽子,什么时候给老夫狂烈刀法第三式?”管束又开始对白涯追问起来。
“哇,今天天气不错,就是风有些不正经。”白涯故作没听到管束的话,一边岔开话题,一边自顾自朝前走。
“喂,你个小兔崽子,别跟老夫装傻,狂烈刀法第三式啥时给老夫?喂喂?小兔崽子……”
白驼城地处白驼山下,此城因白驼山得名。
“三十年了,整整离开白驼城三十年了,如今白驼城又繁华了不少。不知城里还能否遇到一些故人?”管束无比感慨地说道。
“咱们先找家客栈歇息吧。”白涯倒是有些乏了。
“不行,老夫既然来了,就得去找袁拱那厮好好打上一架再说。”管束断然回道。
“喂,管老鬼,好好收敛你这个火爆性子好不好?动不动就要找人打架,你喜欢打架,也没见你赢过几回?我劝你还是歇息一晚吧,正好也可以摸摸袁拱的底细,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像你这样冲动难怪输多赢少。”白涯冲管束白了一眼说道。
“呃……臭小子,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好,老夫就依你,先找家客栈,然后再去打听打听一下袁拱的事。”管束干笑道。
白涯与管束二人就近找了家客栈,选了间临街客房住下。吃过饭,已是落日黄昏了。
白涯正在床上打坐调息,却听得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白涯一惊,正要发怒。见门前站立之人,立刻怒气全无,连忙挤出一脸笑容,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慧……慧儿,你怎么寻到这来了?”
“我要杀了你!”洛敏慧泪眼婆娑地娇喝道,手中的剑早已架在了白涯的脖颈处。
“慧儿,你听我解释,好吗?”白涯仍是一脸笑意。
“我不听!我不听!”洛敏慧抽泣着。
“那好吧,你想要我说什么?”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带上我?死白涯,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洛敏慧憋着通红的脸娇喝道。
“慧儿,因为我……”
“我不听!我不听!”
“……”
“白涯,你这个大白痴,你一定要给本姑娘一个解释。”
“我不是在跟你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杀了你!”
“……”
“哎!冤孽啊!一对大活宝!老夫实在听不下去了。”隔壁的管束发出一阵阵感叹。
管束实在听不下去了,暗想,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这种打情骂俏听着着实让人心酸,老夫去打听袁拱的事去了,也好落个耳根清静。
倒是也有些好事之人,挤在白涯的房门前,探出脑袋仔细观察着白涯房内情况,指指点点地嘀咕着什么。
“谁让你们偷看的?再看!小心本姑娘剁了你们的脑袋!”洛敏慧扭头冲着那些好事之徒一声怒喝。
好事者立刻作鸟兽散……
几个时辰过去,管束也将袁拱的情况打听得差不多了,回到客栈却见洛敏慧还在用剑架在白涯的脖颈处。
管束又是一声长叹:“冤孽啊,一对活宝。”
“洛家丫头,要不你就一剑咂咔嚓下去,结果了这小子,省得眼不见心不烦。”管束看得心里纠结,进了白涯的房间对洛敏慧说道。
白涯此时也是满脸苦色,却又无奈之极:“慧儿,天色已晚,要不你歇会?”
“本姑娘不困,白涯,你个大混蛋,你必须给本姑娘一个解释!”洛敏慧的语气竟有了些好转。
“……”白涯暗想,姑奶奶你这哪是来讨说法的呀?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管束见白涯与洛敏慧都没搭理他,讨了个没趣,不好再去打扰这对活宝,免得待在这当陪衬,也省得自己看着心烦,索性退出房间,任由这对活宝闹去。
不觉间,天色已亮,送早饭的店小二见洛敏慧还在拿着剑架在白涯脖子上,店小二端着一盘饭菜颤颤魏魏地进了白涯的房间,壮起胆子说道:“这位姑娘,你喊要杀这位客官都喊了一夜了,也没见你下手,到底是杀还是不杀了?好歹饭还是要吃不是?要不,这位姑娘,你们先吃饭吧,到时你也有力气杀人,这位客官也省当饿死鬼。”
“放好你的饭菜,出去!”洛敏慧对店小二沉喝道。
店小二着实吓得不轻,逃命似得跑出了白涯的房间。
白涯也确实饿了,同时也听到洛敏慧的肚子发出咕噜声,想笑却又实在不敢笑,只得弱弱地说道:“慧儿,你也饿了吧?先吃些东西好吗?”
洛敏慧脸色泛红,白了眼白涯,咬了咬嘴唇,扔下剑,索性一把扑到白涯怀里,不停地捶打着白涯的臂膀,泣声道:“死白涯,臭白涯,谁让你离开的!我要跟着你,就要跟着你!你别想甩掉我!”
“好好好好,我答应你,慧儿,以后去哪都带上你,把你挂在裤腰带上,一刻也不与你分离。”白涯好言安慰道,在洛敏慧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臭流氓,谁要你挂在裤腰带上了,你当我什么了?”洛敏慧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听着隔壁房间里的一哭一笑,管束灌了口黄酒,又是一阵长叹:“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哎……小师妹,三十年了,你过得可好?”
第二十六章:物过境迁()
“袁拱,我管束今日回来了,特来洗刷三十年前之辱!你可敢出来一战?”管束挎着大刀,立于城里中大殿之前,心中虽有冤屈,脸色却是平静。
听到管束的叫嚷声,袁拱的神色极是阴沉,突然对着妻子岳婉婷冷喝道:“岳婉婷,你朝思暮想的人回来了,要不要出去会上一面?”
“袁拱,你胡说什么?我对管束师兄如今只有师兄妹之情,三十年来,你为何处处拿管束师兄说事?你是我的夫君,我既然选择嫁于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自信吗?”岳婉婷娇躯轻颤道。
“那你为何常常在本城主面前提及那位叛徒?”袁拱沉声喝道。
“管束师兄是不是叛徒,你心里最清楚,管束师兄这个叛徒罪名还不是拜你所赐?可叹我当年不明真相,被你所骗,我如今虽是你的妻子,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不原谅你的!”岳婉婷不满地说道。
“哈哈哈哈,贱人,你后悔了是吗?那叛徒就在外面,你大可以出去与他相见!”袁拱咬牙大笑。
三十年前,袁拱如愿娶到了岳婉婷,但他却总觉得岳婉婷的心没有完全给他,每每听到岳婉婷提起管束,袁拱便会醋意大发,都要与岳婉婷争吵一番,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去想着别的男人,尤其是管束。
“袁拱,这可是你说的,我这便去与管束师兄相见。”岳婉婷气道。
“你敢!岳婉婷,只要你现在敢踏出大殿之门,别怪本城主手下无情!”袁拱暴喝。
“难道你要杀我吗?”岳婉婷冷笑道。
“你……”袁拱气极,却也不敢真的对岳婉婷出手。
大殿外,管束仍在叫嚷着,袁拱目光一凛,甩手赶出大殿。
“管束,你已不再是我白驼城的人了,回来做甚?不要告诉本城主,你只是为了找本城主一战高下这么简单。”袁拱走出大殿对管束冷道。
“老夫就是为了寻你洗刷三十年前的冤屈,今日老夫与你一战便要做个了结。”管束心中虽想着岳婉婷,但当着袁拱的面自然不会说。
“好,三十年了,是该有个了结的时候了。”袁拱平静道。
袁拱:三品内力,三品武力。
白涯呼出武学系统很快弄清楚了袁拱的真实实力,与管束品阶相同。
“白涯,管老鬼能打赢白驼城城主吗?呵呵,管老鬼不会又被打跑吧?”洛敏慧挽着白涯的胳膊笑问道。
“估计不会跑了吧。”
“为什么?”
“因为管老鬼不会在他心爱的小师妹面前跑的。”
“管老鬼还有喜欢过的女人?呵呵,倒是有意思了。”洛敏慧八卦道。
“谁没有过青春年少时,管老鬼也不例外。”
袁拱一声冷哼道:“管束,三十年前,本城主打得你满街跑,三十年后,本城主照样能打得你满街跑。”
“袁拱,你也太自信了吧?”管束不以为然道。
“那就让我们手中的大刀见证这一切吧。”袁拱大喝,大刀在手,猛地朝管束劈去。
咣!两刀相撞,发出耀眼的光芒,管束、袁拱二人用各自的大刀相互角力,大刀与大刀的摩擦产生咯吱咯吱的响声。管束大喝,左腿侧踢,直取袁拱的小腿。袁拱微侧,躲开这一记偷袭,步子同时后退了一丈。
短暂的分开又瞬间碰撞在一起,管束后仰,刀背顺势往上挑去,直逼袁拱下腭。袁拱大惊,暴喝一声,横刀一拦,接着一个空翻,刀尖点地,借力跃起,一刀横空对着管束的脑门斩下。管束瞳孔紧缩,也是大喝一声,连忙用大刀护住脑门。
哐当!袁拱这一刀劲道十足,管束全力顶着,身体却是一沉。袁拱心中一喜,踢出连环腿,袭向管束的前胸。
“哎,三十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原本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一定要打个你死我活的。”白驼城一名长老叹道。
“哼!管束已不是我白驼城的人了,早已不是我们的师兄了,以城主现在的武功,管束简直是自取其辱。”又有长老取笑道。
“都三十年了,管束还来做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不能消磨他内心里的仇恨吗?何必又来自取其辱呢?”一名长老叹惜道。
话说间,管束与袁拱竟已战了百余回合,这百余回合中,看似袁拱占了上风。管束却是哈哈一笑:“袁拱,三十年了,你的进步并不大呀,哈哈哈哈,刚才老夫只是跟你热热身,现在老夫可就不再留手了!”
“恬躁!”袁拱不屑地骂道。
管束继续笑道:“袁拱,接老夫一招!落叶飞花!”
落叶飞花使出,袁拱顿时脸色大变,就连其他几名长老也是脸色一变:“这是……”
只见刀影如花,以合围之势对袁拱展开击杀,花瓣如光如刃,片片暗含杀机。
白涯晒然一笑:“管老鬼稳操胜局,老鬼这下长脸了,呵呵。”
“管老鬼,这刀法着实厉害。”洛敏慧在一旁附合道。
几名长老大骇:“城主恐怕有难了,我等快去救城主!”
“不可,这毕竟是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恩怨,我们贸然插手恐有不妥,更何况里面那位还没出面。”一名长老说道。
众人心知肚明,里面那位不是岳婉婷又是谁来?管束与袁拱反目的根源不正是因为里面那位吗?这是他们的情感三角债,旁人倒还真不好插手。
袁拱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对于管束的狂烈刀法第二式,他顿时有了一股无力感,尽管他努力化解,但身上已经多处受伤。管束再次暴喝一声,左腿前踢,袁拱只觉胸口一声闷响,身体瞬间飞出五六丈远,袁拱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血不止。
管束仰天长笑:“袁拱,三十年了,老夫总算洗刷冤屈了,过瘾!过瘾!痛快!痛快!”
袁拱默不作声,却极是怨毒地看着管束。
“不甘吗?那你就去死吧!”管束提刀就要向袁拱劈去。
“管束师兄,不可!”岳婉婷突然跑出大殿,对管束急呼道。
“婉婷师妹!”管束扭头看向岳婉婷,内心顿时五味杂陈。
此时的岳婉婷一身素白长裙,长发及腰,虽是四十有余,皮肤却是光彩照人,大有徐娘半老之姿。岳婉婷神情黯然,走到袁拱身边,一手扶起袁拱,一边对管束说道:“管束师兄,你受了三十年的屈辱,如今得以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