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套的逆袭-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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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啪啪啪有人击打门扉,屋中女子诧异道:“是谁?我已经睡下了。”
无人应答,女子鼓着嘴,打开门一瞧,原来是游坦之,女子奇道:“公子,这么晚了你来奴婢房中有什么事么?”
游坦之笑道:“佳人有约,岂能失信?”
女子慌道:“可奴婢是兰剑啊。。。。”
游坦之捏着她的耳垂:“白天不是你么,瞧这对耳垂,四胞胎里属你的最大吧。”
女子尴尬道:“可,那是。。。。唔,公子,那里不可以。。。。。”
明月高悬,狗男女辗转缠绵,孤灯一盏,锦被里花样百出。
三日后。
童姥高声喝道:“从今日起,他就是灵鸠宫的尊主,但有不服从者,一律视为叛逆,杀无赫!”
诸女齐声喝道:“谨遵尊主法旨!”
童姥点了点头,遣散诸女,和游坦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断魂崖,一丈见方的台子,四周就是百丈深渊。
微微吐气,童姥逆行功法,一会的功夫,身遭白雾环绕,她以眼神示意,游坦之趋步上前,双掌贴在童姥背后,如鲸吞一般,一炷香的功夫,白雾散去,她又变成了那个七八岁的女童。
只是此时小脸煞白,进气多出气少,浑身绵软无力,倚靠在游坦之的怀中,她环视灵鸠宫一眼,结巴道:“帮,帮,帮我,照料,灵鸠宫,她们,都只是一些可怜的女人。”
游坦之点了点头:“师伯,你放心吧。”
童姥忽然有些恍惚的说道:“谢谢,谢谢祖师爷保佑,能让我在行将就木之时遇到你,你说得对,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回到童年的,在西夏的那几天,我虽然没了自由,但是少了诸多疑虑,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真的很开心。”
游坦之面容平静,童姥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摸着他的下巴:“你能再叫我一次花花么?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只做花花,行么?”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巫行云,你的名字,就像你的人生。
闭上双眼,感受着怀中逐渐冷去的女童,游坦之心中本该有的兴奋却一下子少了许多,天空中的灵雕久久盘旋不走,似乎也在为之哭泣,半晌,他抱着女童,回到石堡,诸女嚎啕大哭。
四剑更是扑了上来,梨花泪雨,她们从小就在童姥膝下长大,犹如母女一般,兰剑拽着游坦之的衣袖:“大哥,你就真没法子救救尊主么?”
游坦之摇头不语,兰剑许是哭的有些过了,急火攻心,一下子昏了过去,他无奈,又是一阵推宫活血。
喜见红,愁见丧,游坦之不愿见到下葬的景象,只是吩咐余婆,在灵鸠宫左近寻一块风水宝地,将她和李秋水葬在一起,也算九泉下做一对相爱相杀的好姬友。
半个月后。
游坦之破门而出,这些日子以来,他彻底将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和生死符吃透了,而且经过推演努力,他已然将全真大道拳,履霜破冰掌,九阴神爪,大伏魔拳以及部分降龙十八掌融入天山折梅手之中,威力大增。
内功方面,龙象般若功一下子得了李秋水和童姥两人近一百六十年的内力,突飞猛进,不仅昂首突破到史无前例的第十一层,而且距离第十二层似乎也算不太远了。
以此为基础,先天功和乾坤大挪移也是进展颇大,虽然距离大成还差些火候,但是游坦之自信,少林寺一行后,三者大成也只是时间问题。
身后,兰剑娇声道:“大哥这是要去哪啊?”
游坦之捏了捏她的小脸,惹得女孩娇嗔一声,他这才说道:“离家久了,该回去看看了,你去召唤大家到大厅来,我有事通传。”
兰剑应了一声,穿上轻衫远去了,竹剑躺在床上,眨着大眼睛道:“尊主会带我们姐妹一起去吧?我们可是尊主的婢子。”
大厅。
游坦之朗声道:“诸位姐妹,这月余来,有仗诸位努力,才使得灵鸠宫无忧,本座在这里谢过了。”
余婆带头叩首道:“属下不敢!”
游坦之笑道:“嗯,本座近来有事在身,要离开灵鸠宫一段时间,宫内大小事务皆有余婆做主处置。”
余婆吓了一跳:“尊主,奴婢我。。。。”
游坦之不理会她,说道:“不过在走之前,本座还有一事要办。那日,我与李秋水在峰下小镇,见她与在座的一位弟子相会,那人恬不知耻,卖主求荣,居然将宫内布置埋伏一事报与李秋水,以致咱们死伤了诸多姐妹。”
诸女同骂道:“尊主,是哪个贱人?”
“尊主,不可饶过她,这种贱人就要挂在缥缈峰顶,供群雕啄食。”
游坦之双目游移不定,他目光所及之处,诸女浑身一寒,犹如三九天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大厅内顿时为之一静,他这才说道:“本座不想牵连无辜,亦知晓那人出卖大家许是无奈之举,本座保全你的脸面,三日之内,你若是自裁谢罪,那此事就算过去了,否则你那一部全都要为你殉葬。”
诸女散去,兰剑奇道:“大哥,到底是谁啊?”
游坦之笑道:“过几****就知道了。”
翌日。
余婆俯身拜道:“尊主,那人自尽了。”
游坦之点点头:“嗯,很好,余婆,以后灵鸠宫你就要多费心了。”
余婆赶忙说道:“皆是属下应该做的,尊主,一路走好。”诶,你大爷的,你才一路走好呢,会不会说话,不是看你岁数大,我都要抽你了。
梅兰竹菊四剑怨气滔滔的同声道:“尊主走好。”
眼瞧着游坦之的身影逐渐远去,石堡侧室有个身形娇小的女童笑了笑,她挥手道:“走好,嘻嘻。”
游坦之离了缥缈峰,一路疾行,本来他与神山上人约的是四月初八,只是时间早已过去了,不过以他现在的武功,有没有神山上人为诱饵,其实也无所谓了。
路过西平府时,西夏还在为皇太妃准备盛大的国寿,银川公主李清露更是扬言,谁可为皇太妃送上最精美的礼物,就要嫁给谁,当然了,至于这句话是她本人所说还是她那父皇所说,就有待斟酌了。
夜入皇宫,游坦之撩开笼纱,却有些失望,李清露与王语嫣相差甚多,说是同一个祖母简直没人相信,不过想想也是,李秋水以媚术夺得李元昊的恩宠,又怎么可能真的和他生孩子呢,多半又是顺手牵羊,从哪偷了一个孩子,否则想让一个武学大宗师,乖乖被一个凡人OOXX,你当这是小黄文啊?这是老金文。
一路无书,三日后,游坦之这才赶回聚贤庄。
家奴院工忙高声通传,只是过了一会,却只有钟灵和二娘迎了出来,游坦之一怔,钟灵喜道:“大哥,你回来啦!太好了,哎呀,大哥你瘦了。”
摸了摸女孩的头顶,游坦之笑道:“为伊消得人憔悴,你不也是一样。”不光瘦了,欧派也小了,哎,本来就没多大。
钟灵笑嘻嘻的道:“没有啦,二娘还笑话我比以前圆润多了。”
二娘媚声道:“坦之,风尘仆仆的,先去洗洗吧,灵儿,快去准备啊。”
一阵鸳鸯戏水就不细说了,黄昏时分,三人围着圆桌而坐,询问起家中其他人,钟灵赶忙从怀中取出一封尚有余温的信笺,打开一瞧,他面色微变。
收好信笺,游坦之蹙眉道:“婉儿他们走了多久了?”
钟灵想了想:“怕是有半个月了,灵儿本来也想去的,只是木姐姐说,须得一人看家,而且万一大哥你回来了,也好有人给你传信。”
游坦之笑道:“你做的很好,我的这些日子,我瞧你长进了很多,以后做个贤内助,应该没什么问题。”
钟灵羞红了脸:“大哥,你取笑我了。”
笑闹了一阵,游坦之这才肃容道:“半个月的话,想必刚刚到达,咱们这就追上去,日夜兼程,应该能抢在他们遇险之前到达。”
钟灵惊道:“大哥,可你才刚回来。”
游坦之摆了摆手,屈指一弹圆桌,这本是石质的,封死在地面上,他这一弹,圆桌微微晃动,桌上的杯盘碗盏随之舞动,旋即又风平浪静,物归其处,只是游坦之的碗中却多了几样爱吃的菜肴。嘿,学了武功不装逼,如锦衣夜行,王者不上啊。
钟灵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何等变态和蛋疼的内力操控啊。
游坦之:“。。。。。。。”哎,这个世道装个逼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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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北上没有广()
怀抱着钟灵休息一夜,游坦之怎么特么的觉得比赶路更累呢?
昨夜钟灵一脸正气的表示,明天就要赶路,所以可以亲亲摸摸,但是绝对不能耗损精气,于是大旗竖了一晚上,娘嘞,翌日清晨,游坦之觉得火辣辣的,不得已以玄冰术,暗暗冰敷,哎,要是让童姥知道,第一份玄冰就用在了这里,估计能气死过去。
两人四骑离了河南,赶奔雁门关,那封信笺是阿紫所传,说起来也搞笑,游坦之嘱咐阿紫跟随乔峰,期望能在契丹重元之乱中推波助澜,拖垮辽国的国力,可没想到他前脚刚离开山西,翌日,阿紫和乔峰就被卷入一场命案,依着阿紫的性子,根本不会官府,只是乔峰却不行,杏子林事件后,他或许是留下了心里阴影,对于名声极为看重。
丐帮里有一位奚长老只因年少无知,错杀一位好人,一直耿耿于怀,被人攻讦,乔峰瞧在眼中,记在心里,所以他力劝阿紫配合官府自证清白。
只是特么的证明什么啊?本来就是阿紫所杀,女孩自然不愿意,只是她碍于游坦之的面子,迁就乔峰,结果那个被杀的公子哥的父母买通知府,白白拖了半个月不说,还要判阿紫和乔峰流放三千里,阿紫大怒之下,毒杀了知府和那公子哥的全家,乔峰惊怒,耻与再和阿紫为伍,独自带着丐帮帮众赶奔契丹上京。
阿紫无奈,只得一人上路,等她悠悠荡荡的赶奔上京时,楚王起兵反叛,声势浩荡,丝毫不将丐帮之人放在眼里,还因为乔峰之前的所作所为,将他们关押起来,打算登上皇位后,血祭新旗,以壮己威。
而几日后,风向大变,楚王后续乏力,眼看着就要失败被杀,只得求助于乔峰,可是如今泰山欲倾,天下谁人可扶,阿紫无奈之下,只好给游坦之写了一封信笺求援,木婉清收到之后,她虽然嘴上恨不得阿紫去死,但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丫头,或许是血脉深处一丝牵挂?
游氏双雄不甘人后,指不定这也是未来的儿媳妇之一哩,于是木婉清与阿碧,还有阿朱,几人一同赶往上京。
游坦之乍听这个消息,气的吐血,码人呢?契丹几百万人呢,你跟人家拼啊?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此时,辽宋小战不断,大战无有,只要不被发现,打草谷这种事,谁都能做,当然了,一向是契丹人占优,这也是很无奈的事,中原几乎没有产马之地,唯独四川有苲马,但是产量很少,厢军尚且难以自足,边关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苲马个矮,冲锋慢,不适合平原交战。
路过雁门关时,游坦之瞧着这数丈高的城墙,微微有些出神,百余年前,杨家将即在此为大宋出生入死,多少位英雄抛头颅,洒热血,杨八妹,杨排风,柴群主,穆桂英,哎呀,可惜没赶上那个女将辈出,英姿飒爽,六郎盗,咳咳,当然了主要还是老令公杨业。
离了雁门关,过了几个互市,一路经过山阴,大同,涿鹿,南京幽都府,承德,这才到达塞外草原,而这离着上京已然不远了。
马牛到处即为家,一卓穹卢数乘车。千里山川无土著,四时畋猎是生涯。酪浆膻肉夸稀品,貂锦羊裘擅物华。种类益繁人自足,天数安逸在幽遐。
行在路上,一望无际,天空蓝的令人心醉,钟灵展开双臂,深深的的吸了口气:“大哥,这里真好。。。。”
她话未说完,远处忽然传来几声呼喝,两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伙骑兵,约莫十来个人,每人手里都拉着一根麻绳,绳子末端捆着一人,马儿跑得飞快,他们被拖拉的大呼小叫,鬼哭狼嚎。
一行人来到近前,为首一个大胡子骑兵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游坦之和钟灵一脸懵逼,大胡子忽然转汉话喝道:“原来是两只宋狗,留下财物,磕几个头,滚吧!”
一旁一个单眉细眼的汉子却插嘴道:“还有那个小妞。。。”
钟灵怒道:“光天化日,难道你们就不怕上天降罪么?”
大胡子哈哈大笑道:“降罪?何人降罪啊?是这些无胆的宋军?还是那些在上京唯唯诺诺的官老爷?我们可是北院枢密使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