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无痕-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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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初在黄道观看到现场时,自己作出的判断很对。
“蒙面女子一见,丝毫没半点惊骇,嘴里发出轻蔑“哼哼”之声。随着音落,一张几乎覆盖正个殿内的大大网,从天急速而降,娘,娘猝不及防,竟被困住。我大急,但喊不出一点声音,泪水一刹那直往下掉。”
依依说到此处,明显带哽咽,有这种心情,桑无痕自然能体会。
同时也明白,蒙面女子为什么会要商清凤去黄观道,想必,忌惮对手剑法厉害,在空旷地带无法将其制服。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
他再不敢往下乱想,暗暗吸一口气,努力定定神。
“这时,从殿顶又跳下几名身穿黑衣的精壮汉子,一把将娘双肩紧扣。蒙面女子慢慢走近,慢慢言道:“商清凤,你真厉害,居然可以带你女儿隐居十几年,让我们找的好辛苦,若不是今日有人透露给我,说实话,只怕一辈子都很难有你消息。”“你到底是谁?”娘大声问道。“若还装糊涂,我也不想太多废话,到一个地方见见我姐就知道了。”厉声言完,手闪电一伸,点住娘穴道。”
听蒙面女子一番话,足以证明“肖一海”和“杜无花”的确和她不是一伙,而依依为什么不敢肯定?
桑无痕一思,转念又道:哦,对了,蒙面女子设计擒商清凤和“肖一海”及杜无花”绝对跟秋三娘有关联。这就是依依不敢肯定的理由。因为,娘女俩在那里差不多住了十多年,一直平安之极。事情不可能这么巧,恰恰在秋三娘追我而知道她们地址后,晚上就接二连三有人找来。
整件事经过好像只有一种推测才合理:当秋三娘怀着恨心离开后,立既叫“肖一海”和“杜无花”来小屋向商清凤要人,也就是要她交出我。与此同时,秋三娘又通告了商清凤以前的仇人,她们是同一师门,相互知底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商清凤到底与蒙面女子的姐姐有什么恩怨,不得而知。
桑无痕心念至此,又静静听下去:“娘被点穴道之后,自不能言语,双眼却充满怨恨盯着所有人。蒙面女子哪理会这些,她朝几名大汉冷冷道:“立刻把二人押送到姐那里。”几名大汉极为恭敬应一声后,拿出两个大口袋,将我和娘分别装好。就这样,身在口袋中的我,只感觉被一个人扛着,听到“咯吱”“咯吱”脚踩雪地发出的声音。”
“她把你们究竟想弄到哪儿去?”
明显心急问话。也相当一句废语,若不问,依依照样会慢慢道出。
可出乎意料,依依回答:“不知道。”
这令桑无痕疑惑万分:“不知道?”
“无痕哥哥,你听下去自会明白。”她接着往下讲:“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突然扛我之人停下脚步,蒙面女子问话声进入自己耳朵:“不知姑娘什么人?为何挡在前面一直忽右忽左而行,不肯让步?”“姑娘二字不敢当,妇人已经三十几了。你问我是谁,也懒得说。你们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扛着东西,看来做了见不得光的事?”一个女子声音。“我们做什么,与你有关么?”语言还算客气。“话说得的确有理,不过,本人一向好奇心极重。”她慢条斯理,稍一停顿,又道:“只要你们解开口袋,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省去好奇之心,我立刻不再阻挠各位在这狭窄的小路上奔行。””
莫非?是拦路女子救了依依和商清凤?不对,从她和我见面,一直都没提她娘现在在哪儿。算了,想哪么多干嘛,疑问不是马上就会解开么。
““你似乎存心和我们过意不去?”“话不多言,打开看看。”拦路女子语气十分果断,且严厉之极。“好一个胆大妄为的东西,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真不知天高地厚。”蒙面女子显然怒极,说话带杀气。“除扛人之外,给我一起上,杀了她。”音未落,我听到齐齐拔剑之声,接紧着,传来剑风铮鸣,想必几个彪形大汉和蒙面女子已经出招。这时,拦路女子一声冷笑,随后,我便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势不可挡的内劲扑来。可能道劲实在太大,扛我之人竟受不了,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飘,抓口袋的手自然而脱,这一下,我重重跌在一块路边大石上,虽有厚厚雪阻隔这种由上至下的冲击力,但还是让我头部大大受到震荡而晕死过去。”
“晕死过去?哪岂不后面发生的事你一点都不知情?”
依依没理会。
“当我睁开眼,发现坐在雪地里,一张极为美丽的面孔正在面前。她见我醒来,忙问:“小姑娘,你是谁?为何被她们装进口袋?”我哪有心思回答她,忙站起来,向空空如也、明似白昼的小路及四周一看,猛然大哭道:“我娘呢?娘呢?”如此神态,让女子不知何事,她和蔼问道:“什么你娘?你娘怎么了?”我断断续续讲了经过。女子闻听,恨恨道:“她们识得我掌法厉害,个个都溜之大吉,本来只想看看口袋里装着什么东西。见你已经丢弃在路边,我自然没有心思再去拦截,没想到,另一个口袋装着是你娘。”言完,用衣袖轻擦我双眼,又道:“小姑娘,别伤心,我带你立刻去追。”一番话,自然令人听后满心喜欢,可惜,两人找了几天,期间,也到过自己的家,没娘半点线索。”
“那拦路女子究竟是什么人?”桑无痕忍不住问。
“我师父。”依依叹一口气。
“也就说,当时你没找到你娘就拜她为师了?”
“她见我孤苦伶仃,心自不忍,于是,把我带到洮州九洞山“缘散”庵。”
“洮州九洞山?离这里差不多有一千里的地方?”桑无痕惊奇。
依依点点头。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江湖人称“北刀香君”,真名梅香君。”
第20章 叙述()
第十九章:叙述
“北刀香君”?没听说过,他心一念,道:“江湖称呼四字来理解,你师父应该擅长用刀,掌法怎会如此厉害?”
依依闻言,脸色顿开:“掌法是师父隐居之后潜心自创的“绝缘掌”,比刀法厉害的多。”
“所以,每在江湖走动,都不用刀了?”
“对。有此掌法足以走遍天下。何必把刀带在身上成为负累。”她自信说完,走到窗口,向毫无人影的院内看了看,脸上明显有失望之色。
“依依,你是不是等秋三娘回来,想从她口中得到你娘下落?”桑无痕已知她来的目的。
“嗯,这几年间我一直在寻找娘,可惜没半点线索。后来想到自“神风四煞”中的秋三娘知道我家地址后才发生如此多事,故此心里一直有一种看法:我娘被擒虽说不是她亲自所做,但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果然跟我原先猜测她心理如出一辙。
“在翻山越岭、走村窜镇地寻寻觅觅中,也没找到秋三娘,直到昨日黄昏,我正行在山路上,有两个人从身边一擦而过说的话语,引起了我注意。”
“马啸和解一风。”
“你认识?”
“昨晚你在山庄打伤的三人中,其中两个正是他们。”
“这么看来,你跟他们是一伙?”依依看他。
“不要胡扯,等你讲完后,我自会告诉你一切。”桑无痕故作神情严肃。
“好。”她一抬眸,道:“两人行的很快,一个较壮汉子道:“二哥,真没想到“神风四煞”中的秦有生下落,竟然在石屋里可以得到,这个时候回客栈告诉大哥他一定会高兴坏。”我一闻“神风四煞”四字,立刻停住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下去。“那是张一清老人没有丝毫戒心。”“说得对。”“好了,路上别讲,快点回客栈就是。”我本来想追上去问问,又怕他们不会对一个陌生人吐露半句,若用强迫手段,路上来往人较多,见到了影响太大,最后只得作罢。”
依依原来靠马啸和解一风对话得到的消息,真应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略一思索后,按照两人说的石屋及张一清的名字去查寻,想从老人口中得知秦有生下落,因为秦有生是“神风四煞”中人,肯定知道秋三娘身在何处。”
这种想法极为正常。桑无痕心吐几字。
“大概行至两里路,看见一石屋,于是一脚踏进,一位老人正烧火做饭,我说明来意,他睁着一双眼,口里自语一句:“今日怎恁奇怪?个个都向我打听秦庄主的事情?”“真的吗?”我故作问。他答:“开始有两个,紧接着又来一个,你已经是第三拨了。都说找秦庄山有事。”我连忙说:“是啊,是啊,秦庄主湖江朋友多,自他在此隐居,很多人想拜访却不知住址,打听他也就不奇怪。””
依依套话很有智慧。桑无痕定定看她。
“老人叹道:“看姑娘不像坏人,告诉你也无妨。”我听完他道出的一切后,立即起身告辞,在一僻静林中,套穿了黑色衣服及蒙上脸,这样子打扮,是为做事慎重一点,免得容貌给他人看见,带来一些不必要麻烦。心里清楚的很:想从秦有生口中得知秋三娘下落,必须在他身上使用一些手段。”
行事绝对正确,秦有生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告诉你。
“一切准备好后,我提一口气,使用轻功赶赴山庄,快接近它时,倏地,一个和我几乎一样打扮的人迎面而来,来的好快,还没看清是男是女,对方就从身边一闪而过。我大感惊疑,同时,有了一种不好念头。”
“他就是杀山庄全部人的凶手么?”桑无痕不禁问一句。
依依点点头。又道:“我在紧闭的院门口,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一点人为喧哗之声,静的很,在天刚黑不久,山庄出现如此现象自然令人觉得反常。我一纵身,从院外掠过院内飞进屋。果不其然,堂屋中躺着几具尸体,见此情景,心里当即明白自己巧遇之人,绝对是凶手。突然一个疑问马上涌向大脑:他会不会是张老伯口中所说第二拨探寻秦有生住址之人?若真,现在一定赶去了老伯家,想把曾经看见过他真容的人杀掉灭口。”
依依好聪明,什么事都用大脑去想通。桑无痕心赞。
“一念即明,自己脚一动,想出来,就见三个人影从门外直扑而来。当下不加思索,手一伸,“绝缘掌”中一招打出,待他们被掌风震的跌入院中之后,我窜至门口,丢下治伤药,准备去老伯家,谁知,另一个人也飞身抓来,现在知道是你,在不想与对手纠缠的情况下,只好身子一斜飘,飘出院墙。”
依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道:“我用极快速度向石屋奔去,刚到门外,见黑衣人正扬起手中软剑,刺向张老伯。于是飞身一掌,直击黑衣人后面,他警觉也高,闻得风声,一斜步,便躲开,这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了墙上。随后,两人从狭小空间一直打到外面,对方剑法怪异,毒辣之极,说实话,从出江湖,很少遇到这样对手。大概十招之后,我见不能取胜,只好使用“绝缘”掌中的最后杀技“漫天飞雨”。方才让他受伤而逃。”
“此人是男子还是女性?”桑无痕发话
“对方在石屋中并没蒙面,女性,四十岁左右,长得五官精致,身材很好。”
。女性?他一听一怔,思道:看来,三煞真全部死于一个人之手。
“我打跑黑衣女子后,连忙回屋中,看见张老伯惊吓地蜷缩在墙边喃喃自语:“我做了什么孽,有人竟要我老命。”“张伯伯,好啦,事情过去了。”我俯下身子说道。他回过神,朝外面看了看,叹一口气,闭上眼,半天不语言。过了一会,我打破沉寂:“伯伯,看来,您暂时要避一避,为恐那女子再来行凶。”“我一个老人家,能到哪里去?”“这样吧,晚辈给您些银子,您再到别的地方建一处小屋,也省得再过提心吊胆日子。””
主意绝对不错,依依的心好善良。桑无痕目光充满怜爱看着她。
“我说完,从包裏中拿出一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递给他。张老伯坚决不要,但同意马上离开。在离开的一瞬间,我问:“伯伯,您认不认识秋三娘。”他摇摇头。“您在山庄有一年时间,知不知道有一位三十几岁、长得还算端正的女子找过他。”“三十几岁,女子。”张老伯自念一句,然后大叫道:“有,有。”我一听很激动,连忙道:“您说说。”“那女子经常到山庄,不过,姓名我真不知道。只听秦庄主喊她秋妹。””
第21章 暗室()
第二十章:暗室
秋妹?不是秋三娘又是谁?
““您知道她住哪儿吗?”我追问。张老伯点点头道:“有一次,秦庄主让我给她运过一回日常用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