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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

漱石猫侠-第219节

小说: 漱石猫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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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旁诘厣希懔肆ζ鴇uang!duang!两下猛砸,再递到两人面前时,这块破石头竟无比坚硬,连个粉尘渣子都没掉。

    “卧|槽!这么硬,字是机刻的?”周禹皱眉疑惑道。

    “还有!”说着,黑人用强光电筒照着那块石头,让他们看背光的那面,结果两人都看到这块石头里面,有一个梭形的黑影,还在微微晃动,这说明这块东西里面是空的,还藏着一个什么玩意儿。

    “果然是!”“还真有!”周禹和唐装男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周禹刚要说什么,唐装男会意,“我去。”他顺手拿着黑人那个木盒子出去了。

    黑人是真渴了,端着茶碗咕咚几口,然后跟周禹点了烟,边抽边聊。

    周禹故作熟稔地说:“如果的确是那东西,必定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三个,可能是装在别的什么地方,也可能是藏在什么老东西里,只要一见光,铁定是三个一起流落到外面的,你要能把剩的两个也找来,我这边不会少你的好处。别的事,你我都不用多问。对了,你说这次是谁介绍你来的来着?”

    “茅老板那边的人,尹丹宸。”黑人往门口那边看了看。

    周禹虽然没和那位尹丹宸见过面,但尹大哥走的时候,交代过要在特定的时间去拜访那位本家和黑人口中的茅老板。这会儿当着外人的面,只好故作熟识,“嗯”着点点头。

    唐装男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着黑人的木盒,上面还有另一个大小差不多的普通木盒。他从上面那个木盒中取出个仪器,看上去很精致,像个u形的金属架子,u形架的双尾处是对应的两个端口。

    接通了电源,设定一番后,他按下启动键,两个端口之间出现一条极细的蓝光,“你来还是我来?”唐装男还是征求了一下周禹的意见。

    周禹搓了搓手跃跃欲试,“这次我来试试,放心!”他又找出个大号的工具,夹住石块,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做了个深呼吸,就在蓝色的光束上切割那块石头。掌握好厚度,一点点转着,精细地切了一圈后,墨绿石块的细缝里渗出一种黏糊糊的胶状液体,滴在蓝光上瞬间冒成一股浓烟,三个人都像是闻到了芥末似的,黑人马上捂住了口鼻。

    唐装男连打了俩喷嚏,笑道:“不要紧,没毒的,怕啥。”

    再凑过去一看,整齐裂成两半的石头里,是一个黑色的“枣核儿”:整体形状是两个底座连在一起的金字塔,两头尖尖的既黑又亮,只有一个花生壳那么大,显然是智能加工过的东西,但又在一个看似浑然天成的石头里。黑人用西班牙语感叹了一句,又用汉语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放进去里面的?”

    周禹和唐装男自然不会回答,唐装男下意识地看了看周禹脖子上的一个挂坠——那也是和这个“枣核儿”形状很相似的一个物件,只不过是透明的,被他一个大小伙子戴着,甚至有点娘。

    黑人见他们不答话,继续说:“其它的两个东西也有线索了,我知道这个物体对我们没有用,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但是”

    周禹挥手打断了他,指了指黑人带来的盒子,对方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根金条。他扬了扬眉,“啪”地一声盖上盖子,露出大白牙咧着嘴对他们比了比大拇指,“放心,交给我吧!”说着,一句话也没再多问,就收拾东西告辞。

    唐装男送他出去原路返回了。周禹拿着那个“枣核儿”走到院子里,靠着影壁坐下来,地上还有点潮,他在太阳下面仔细端详这个东西,虽然那个黑人不知道这玩意儿叫“漱石塔”,但周禹再清楚不过,尹大哥临走前交代的所有事中,就有“必须要找到所有漱石塔”的重要任务。

    整座小院又安静下来,几只猫在周禹身边懒懒地晒太阳,太阳照得他暖洋洋的。现如今全新的生活到此刻都像是一场梦,可不管怎样,尹大哥走了,就剩自己一个人了,还有那么多事等着自己去办,说到底,还是孤零零的没什么意思。

    “如果一年前,没碰见他,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儿呢?”他心里这么想着,站起来拍拍屁股,深吸了一口气,有点落寞地进了东侧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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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漱石猫侠(catman)是含都市逆袭、异界历险、悬疑惊悚等元素的奇幻,希望朋友们能喜欢这部作品,并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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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一年前() 
半夜一点多,球厅里剩了两张开灯的球桌。普通案上一女两男轮着打黑8,同时在议论某个朋友的婚礼;对角的长桌旁是两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对打斯|诺|克,略秃顶的那个骂骂咧咧地抱怨新杆没手感。

    台球厅门外也有人在打,但不是打球,而是仨男人在一排共用椅旁,围殴一个穿黑白条纹套头衫的男生,旁边披头散发的娘们哭丧似地鬼嚎。这家球厅在四楼,两边的火锅店、乐器行、饰品店早就关了门,就剩下打人的男人们在咒骂,旁边的女人嗷嗷干|哭。

    “小|b|崽,长本事了?操|你妈!勾搭老子女人!”带头打的男人顶着一脑壳油光蹭亮的大背头,二十七八的年纪,是个附近的三流混子。他一边踢那个蜷在地上的男生,一边瞪着那对“哈士奇眼”骂粗口,踢两脚,叉着腰休息一会儿,又蹲下用拳头捶男生的脑袋。

    即使是三流混子也有俩流里流气的小弟,一边一个,差不多的身高体型,穿红色夹克的那个歪着嘴笑,偶尔也踢一脚;另一个黑色外套的光头满脸困意,坐在门外的那排椅子上翘着腿晃脚,打完一个哈欠说了一句:“哥,够了,走,喝酒去。”

    蜷缩在地上抱住头一声不吭的男生就是周禹,台球厅的小吧员都喊他大禹,要不是他身体在剧烈地喘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死了。也没人劝,球厅里就剩下俩新来的小姑娘,一个在吧台后面满脸惊恐,远远望着玻璃门外的动静;另一个被普通桌的仨人呼来喝去,一会儿要烟要酒,一会儿要干布、擦子,小姑娘根本无暇顾及外面的领班被打成那样,只是偶尔瞟一眼。斯|诺|克那桌的俩男人是职业玩家,大约是下了什么赌注,仿佛头顶有风云翻滚,根本无暇理会球桌之外的事儿。

    周禹起初的一腔怒火早给打灭了,刚开始被黑外套的光头踩住裤|裆,后来挣扎开来,弯着腰硬撑,越为自己辩解对方打得越狠,这会儿几乎用赖的方式缩成一团,就盼着他们快点收手走人。一个月前,旁边鬼嚎的女人第一次来这家台球厅玩儿,之后几乎每天都来,第三天就被周禹说动,办了张最高级的vip卡,老板说周禹有前途,就给他升了领班加了三百块钱月薪。

    那女人二十七岁,跟周禹这个二十岁的小雏混熟以后,周禹发现她对自己有那么点儿意思,让他这个小打工仔的干渴心灵淋上了蜜|汁。用周禹的话说,果子熟了那才叫香,像那俩小吧员那种养在纸盒子里的小黄鸡,下蛋都没学会,他才看不上。他像蜡笔小新那样义无反顾执迷不悔地迷恋着这种“大姐姐”,直到他这一次执着面对任性地沉醉,也并不在乎是错还是对地和她水到渠成、引蟒入洞,才招惹出今天被打的暴|力午夜场。

    周禹起初并不知道这娘们有主,后来见过哈士奇眼,知道了具体情况也没怎么怕,只觉得刺激、兴奋。以前他总跟球厅里的人吹,“当年打赌泡妹子,没一个不上手”的悲催烂梗,这回好了,虽然二十岁才嫩雏转汉子,想想都丢人,但幸好没人知道。他心想挖人墙角果然没好报,泰坦尼克号上的小白脸被冻死,我这苦|逼小|吊|丝要被打死。

    这会儿那个哈士奇眼捶他一拳,他就在心里骂:“日|你妹!你一辈子都龟儿子,一辈子都被老子戴绿帽子!”哈士奇眼踢他一脚,他又在心里骂:“老子就睡你马子!你他|妈自己不争气,三分钟打桩机,活该你一筐绿帽子!”

    周禹很清楚男人之间的打架,本质上跟岛|国片里的枪战很相似,你越较劲越不服软对方就越凶狠起劲,你越求饶越道歉一脸|贱|样就越招打,只有半声不吭硬熬着才能快点完事儿。照他的想法,能欺负的就耀武扬威欺负个够,欺负不动不好惹的撩骚一下速度开溜,一旦被逮住打不过,就不吭不响护住要害赖着装死——只要打不死,老子总有一天小鬼变阎王!

    哈士奇眼蹲得腿麻了,又站起来,甩手给旁边那“大姐姐”一耳刮子,那女的正咧着嘴干嚎,没打到脸,而是打到她下巴上结果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女的“呜”了一声捂住嘴蹲下来,哭得比刚才更凶了,哈士奇眼红着脑门脖子喘着气,觉得教训够了,旁边红色夹克那小弟又踹了周禹一脚。捂住嘴闷嚎的女人被哈士奇眼掐住后脖颈子,连拖带拽骂着婊|子拎走了,黑色外套的小弟又教训了几句,和红色夹克商量去哪儿喝,一行四人总算谢幕。

    周禹抱着头从胳膊缝儿里看着他们到走廊尽头,电梯门关了之后,他才把紧紧抱住头的双臂松开,吧台的小姑娘急急跑过来搀扶他,问他“怎么样啊?严不严重?”。

    周禹手背上的皮刚才被那人的靴子踢破了,双臂又酸又麻又痛,也没得碘酒白药钙中|钙啊。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对小姑娘说:“痛痛痛!不动不动歇会儿,哥死不了。”另一个小姑娘也跟着结了帐的那三个人一起出来,那三个人说说笑笑,用嘲笑的眼神瞟了周禹一眼就走了,另一个小姑娘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周禹摇摇头,隔着被汗水粘住、遮盖双眼的额发,赧然地对她说:“这事儿你们俩明天别跟张哥和老陈他们几个说啊。”

    两个小姑娘答应着不说不说,让他起来看看身上有没有伤筋动骨。他歪过头看了一眼球厅里就剩下那两个常客,让她们俩现在下班回家,说自己没事儿。俩姑娘半夜就等这两桌人早不耐烦了,巴不得赶快下班,又安慰了周禹几句,各自进去收拾东西、过账。

    周禹吭哧吭哧站起来,摇头晃脑挥臂动腿,幸而只是皮肉疼痛,并没骨折之类。他是个标准的纸片人,瘦胳膊瘦腿儿除了屁|股上有点肉,基本就是个干尸排骨,刚才那哈士奇眼知道他马|子乱勾雏的老|毛病,只是教训周禹一顿,看他这鸡|仔麻杆样儿的,也没十分下死手打。

    周禹留着一个过气的洗剪吹小弟头,额前被刘海儿盖住,留长的双鬓发尖齐颔,后脑勺刻意留了一撮长发还染成绿色,头发被烫过,干瘦人儿顶着一个松狮头,看上去有种随时会头重脚轻栽倒一边的危险。那阵子球厅里有的吧员笑他发型土,他就回敬:“有蛋的才晓得蛋疼,你懂个蛋!”

    最后那俩玩家走了,两个小姑娘也准备离开,到门口又问长问短关心了他一番,他说没事儿赶紧回去睡觉。他还站在楼道里,等小姑娘们也离开了,电梯到了一层停住再也没动静了,他突然对着电梯那边大骂:“老子就睡|你老婆!操|你|妈|b!三分钟!打桩机!”说着做仰天大笑状,刚狂笑了两声就止住,因为他发现自己胸腔、腿肚子都疼得要命。

    他自嗨到没意思了才进去,平时球厅到一、两点没人了,周禹就锁了门订好手机闹钟,爬在吧台上睡到六七点再坐公交回去,次日中午又来上班。后来老板张哥把换下来的一辆破电瓶车送给周禹,周禹一下班就能骑着回家。

    住的地方有点远,半小时左右车程。他骑着电瓶车在一个人也没有的马路上扯开嗓子大声唱:“当初是你想|要|搞,想|搞|我就|搞,现在又叫黑|大|佬,让我别他|妈|搞,老子就要|搞|搞|搞|,搞|搞|搞|搞|搞,我祝你|妈一辈子啊不再有|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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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大黑猫() 
总算到了自己住的那个地|下|室,周禹先拿着一个小镜子看自己的嘴,上嘴皮被踢了一脚这会儿肿成一个疙瘩,用舌|头|舔|会疼,不|舔|有点钝感,像一颗枣核夹在齿龈和嘴|皮之间。左眼角是拉开绿帽子战役的第一拳留下的乌青,脸上别的地方就没有痕迹了。幸好他当时及时护住脸,否则他那个英挺如峰、自认得意的鼻梁骨,要给绿帽子哈士奇踢断了。

    他心想问题不大,这会儿就只是后背和腿肚子疼得厉害。他在小镜子里端详自己的脸,觉得有种“小样儿,长大成人了”的自豪感,又觉得这件事自己还是有那么点小委屈的,无奈打不过龟儿子只能认栽。镜子里他两道剑眉之下细长的双眼,一只是单眼皮,另一只是双眼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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