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39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胧奔渫V乖谡庖豢獭�
盗骊锁了她的眼,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不会很久的,我会放下所有的身段,撇开所有的计较,和滕紫屹联手,只要在四国九州之内,营造出西凉和东雍是利益共同体的认知。东雍便是安全的,西凉则是更强的,那么什么问题就都已解决了一半了。”
程熙一惊,拽紧了手中的纽扣,“你真的肯?”
程熙之所以会如此惶恐不安的独自一人跑到出城的路上来堵他送他,就是知道他的自负和要强,也清楚他的委屈和难堪。她向来都知道,以他的能力,以他的傲气,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如果不是有求于人,怎么肯折翼沉沙地委身在熙公主府,对御宸熙虚情假意,对滕紫屹低下高傲的头颅?
用脚拇指想想也知道,在那么长的一段岁月里,盗骊寄人篱下,滕紫屹虽不至于会虐待或者折辱他,但是必要的压制和敲打那是绝对少不了也不会少的。
当时的盗骊,所承受的点点滴滴,哪怕再难隐忍,也会打落牙齿血往肚里吞……
可现如今……
所谓时移世易,如今的盗骊,通俗点讲那就是**丝逆袭上位成功。他完全有资格、有实力可以将滕紫屹抛到一边,甚至于为自己当年受的委屈,想方设法讨回点利息。
这都是人之常情。
再添上,他们之间对于程熙的争夺,也是有你没我的架势,没有一拍两散,在明面上就互撕,那是因为他们都极其在乎程熙的缘故。
程熙很难想象,若是他俩真当撕破脸皮水火不容起来,她该是如何的难以自处。
程熙自然也想让他俩和平共处,可是常言道,一山难容二虎,还要共抢一头母虎……唉!这两人都太骄傲,太厉害了。
滕紫屹呢,主场惯了,又仗着自己是正夫的身份,对于其他男人的态度,都是一副容许及恩赐的模样。
而盗骊,原本是不会这么身份尴尬的。可毕竟当过一国之主了,万人之上的尊崇和说一不二的作风一旦养成,很难剔除。见着滕紫屹,自然就没有了以往的尊敬和虚以委蛇,甚至于还会故意地挑衅一二。盗骊若想回到熙公主府,那就必须抛下东雍国主的身份和做派,那就必须遵守熙公主府里的规矩。而这规矩,最首要的一条,那便是滕紫屹才是正夫,而他是侧夫。
侧夫就是侧夫,通天了也还是侧夫,侧夫可以有很多,而正夫却只有一人。嫡庶有别,就尊卑立见。
可现在的情况是,盗骊又如以前一般在熙公主府里的八骏院来去着,又端着一国之主尊客的做派与滕紫屹分庭抗礼,这就相当悖论了。
这个棘手的难题,解决起来极其困难,也极其简单。那就是只要有谁肯先退一步,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能够迅速找到新的平衡,相安无事下去。
而目前为止,滕紫屹端着的是熙公主府的规矩,这个绝对不能丢,否则国无国法,家无家规,将永无宁日。
而盗骊端着的是东雍国主的面子,这个也绝对不能丢,否则先低头那就是先认输,以后只有被欺压盘剥的份,绝无出头和扬眉之时,此时此刻的江随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江随云有他赎罪的心思在,自然不会计较其他的所有。可是盗骊为什么,凭什么要如此?
论功行赏,无论哪条哪项,盗骊都站在了滕紫屹的前面。当初,人是他用命换下的,后来,人又是他在最危急的时刻找着的,哪怕到了最后,难产危在旦夕之时,人也是他妙手回春从鬼门关那拖回来的。
滕紫屹,统统得要往后站……
可是,这笔账在滕紫屹那儿,可绝不是这样的算法!
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是谁都有绝对不能放弃的原则和底线。
然后就闹出了程熙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力捧江随云,打脸盗骊的那一出戏,彻底将盗骊打出了纷争的漩涡。
回头想想,这当中难保没有滕紫屹的私心。连程熙都能看明白的格局和走向,盗骊怕是早一百年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所有人都站成了一个阵营,包括不知情、不明状况中的程熙,而独独将功高、力挽狂澜于危难的盗骊,踢出了局。
于是,盗骊负气而走。
程熙见问题严重了,拔腿来追。
见面之前,程熙从没想过,问题可以快速解决,更不想用情感绑架让谁谁为了她而委曲求全一下。她既说不出口,也实在不愿有人的心里是扎着一根刺的。
所以,听到刚刚盗骊说他会放下和不计较,她才会那么吃惊。
喜出望外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程熙喜滋滋道,“奖你的,也同时为你的不容易陪个不是。”
盗骊嘴角抿着笑,眉头却是一紧,“如此草率,实在太没诚意,做不得数。”
程熙撅了小嘴,“早知如此,刚刚那口也不该给你。”
盗骊挑了挑眉,假意不满,沉了脸,放开环绕着她的手,去拿桌案上的书,“吾家悍妻,真的好不近人情啊。”
程熙刚刚还对他的决定感动不已,虽知道他是假意不高兴,却也有些不忍,毕竟天亮又得分别,此一别,也许又是旷日持久。从内心来讲,她可不愿在仅余的几个时辰中,还与他闹下什么不开心的事,忙伸手按住了桌上的书籍,不让他翻阅,“好啦,你要怎么样,我依你便是。”
第938章 :是我不回去,还是你不走()
盗骊嘴角抿着笑,眉头却是一紧,“如此草率,实在太没诚意,做不得数。”
程熙撅了小嘴,“早知如此,刚刚那口也不该给你。”
盗骊挑了挑眉,假意不满,沉了脸,放开环绕着她的手,去拿桌案上的书,“吾家悍妻,真的好不近人情啊。”
程熙刚刚还对他的决定感动不已,虽知道他是假意不高兴,却也有些不忍,毕竟天亮又得分别,此一别,也许又是旷日持久。从内心来讲,她可不愿在仅余的几个时辰中,还与他闹下什么不开心的事,忙伸手按住了桌上的书籍,不让他翻阅,“好啦,你要怎么样,我依你便是。”
盗骊侧目看她,脸上仍无笑意,眉宇间严肃的不得了,“你说的可是心里话?盗骊虽不济,却也不想强你所难。”
程熙见他好似当真生气了,有些作急,“当然是真心的,只要你不把我从窗户里丢出去,什么都依你。”
盗骊仍绷着脸,心事很重的样子,程熙眨巴眨巴眼珠子,还在苦思冥想,该说点什么,让他不要不开心。
却突然看到他轻笑出声,俯低了身子,就去吻她的唇,良久良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微喘的呼吸在她耳边呢喃道,“路上仓促,并未尽兴,我们再来过?”
程熙顿时大窘,粉拳捶着他的胸口,薄嗔道,“你耍我!”
盗骊轻轻咬着她的唇瓣,纠正道,“不是‘我耍你’,是‘我想你’,跟我说,‘我想你’。”
程熙不依,闭着眼睛,不肯就范。
盗骊的牙齿一寸一寸地轻咬过她的下片唇畔,不经意间微凉的舌头随之扫过,又痛,又/。痒的触感,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盗骊轻笑着威胁她,诱哄道,“说不说?”
程熙捏紧了拳头,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却引来他更为花样百出的捉弄和挑逗。
战火越来越蔓延往下,程熙浑身被他煽风点火的根本没有一处能够自己了。
本就是窝在他怀里的不利形势,对方又是故意地调弄她、撩惹她,她哪招架得住?没过多久,便松了拳头,轻启红唇,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婉转低吟道,“我…想…你……”
此时的程熙已经被他折腾的衣/。衫/。半/。解,真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形势……
“现在讨饶,可不是一句‘我想你’了,说‘我要你’!”
程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和眼睛,一副打死也不说,任他煎炸油烹的模样。
可是,盗骊绝不会打死她,却能让她欲/。死/。欲/。活,还偏偏不满足她。
程熙在心里将这个仇狠狠地记下了,终于还是忍受不了身体最本真的折磨和欢愉,双臂抱住他的脑袋,整个人无缝地贴在他身上,红唇附在他耳边,吐气如炙,“……要……”
“要什么?”
程熙一咬牙,豁出去了,“……要你!”
“谁要?”
“我要,我想要……你~”最后一个“你”字,程熙突然微微睁开眼,媚眼如丝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一眼勾人摄魄,简直要人命!
盗骊被她瞧得浑身一紧,“好,满足你。”
程熙这一羞,马上又闭上了眼,整张脸鲜红欲燃。
盗骊眉开眼笑,抱了她起身,椅子上场地有限,不便于施展,他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抱着她,缓步走向床榻。
这一路,根本就不长,可是在程熙感觉当中,却好似十分漫长。
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里,羞得没脸见人,也不敢看他。
盗骊如狼似虎一般,将自己的猎物好好地搁置在软软的床褥之上。
而后,落了幔帐……
很快,地动山摇,潮来浪去,情入深处,渐入荼蘼……
久久,久久难以平息。
最后,在她的求饶声中,程熙好似迷迷糊糊的口头签订了许许多多的不平等条约。
比如,以后要陪他尝遍所有的姿势,不准说不;比如,以后要睁着眼睛看他们的全部过程,要让他看到她媚眼如丝到忘乎自我的陶醉变化;比如,等等等等和等等……
累得像是软脚虾一样的她,最后盗骊说什么,她都回答“好,好……”只求他能放过她,可具体她都答应了什么,她却是根本就不记得。
到了很久之后,盗骊才知道,原来不只是男人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女人也会这样……
此一战,战火蔓延时间之久,战争状况之激烈,实在让程熙回想一次就脚抖一次,发誓绝对不能再对她周边的男人心存愧疚感了。否则,以他们任何一人的体力,如果全力以赴起来,真的会让她连骨头都不剩的……
***
第二天,程熙本以为他会派上几个得力的随从和护卫送她回去,不料,他竟抱着她径直上了车,而且两人还是上了同一辆马车。
程熙撩了帘子,看整个部队也没分出一队分支来,傻乎乎回头问,“怎么,是我不回去,还是你不走?”
虽然程熙确实舍不得他,但总不能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毕竟他还有迫在眉睫的很多国家大事需要处理。同为皇室人士,程熙能理解他的。
盗骊却是伸手将她撩着帘子的手握进掌心里,将她拉回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我送你回去。”
“什么?”程熙缓慢地眨巴眨巴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都已经走得多远了?难道还要打道回府?她可是知道他的时间有多宝贵又稀缺的……
“我送你回熙公主府。”盗骊又重复了一遍,见她仍傻愣愣的看着他,不得不加以解释,“此一生都要耽搁在你这儿了,还在乎这点时间么?再说了,小夫这一世也就只能让你当我的夫人,你若有个万一,我岂不得孤独终老?”
程熙明白他的意思了,扬眉,露出明媚的笑容,飞扑回他身上,紧紧抱住。
众随从还在车厢外守着,她这一动作实在巨大,盗骊干咳一声,忙放下还卷着的车帘,在她耳边低声道,“我陪你回去,有那么高兴?”
第939章 :你不放手,一个也跑不了()
“我送你回熙公主府。”盗骊又重复了一遍,见她仍傻愣愣的看着他,不得不加以解释,“此一生都要耽搁在你这儿了,还在乎这点时间么?再说了,小夫这一世也就只能让你当我的夫人,你若有个万一,我岂不得孤独终老?”
程熙明白他的意思了,扬眉,露出明媚的笑容,飞扑回他身上,紧紧抱住。
众随从还在车厢外守着,她这一动作实在巨大,盗骊干咳一声,忙放下还卷着的车帘,在她耳边低声道,“我陪你回去,有那么高兴?”
程熙字正腔圆道,“高兴,当然高兴了。我纳了一个一国之君为夫,这一趟,太值了。”
盗骊一挑眉梢,不以为然的笑笑道,“我也娶了未来的一国之君为妻,这一趟,也不赔。”
程熙哭笑不得,扁扁嘴,“果然奸商!”
盗骊一本正经道,“谁叫吾家悍妻奇货可居,如此抢手?偏偏对手还个个强劲。到时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不能怪对手太狡猾,只能怪自己不努力呐!”
程熙大眼一瞪,直接抓错了话语的重点,“你才悍妻,你全家都是悍妻!”
盗骊也不恼,眼角带笑,刮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