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1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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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熙昂了昂脑袋,正想说,有什么不敢的?话到嘴边,才意识到他的激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含羞带嗔,魅惑万分。
程熙自认是在狠狠地瞪他,可她却不知道,她这含羞带嗔的一个白眼,于他而言是多么大的挑逗和引诱,脑子一热,凑到她的耳畔,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和诱哄,“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寻个地方,做一回野鸳鸯?嗯?”说完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程熙被他蛊惑的声音弄得神智混沌的,思维完全慢半拍,却还没有真的痴呆。
野鸳鸯?
野战???
这浑球,胆子越来越大了,脸上摆上怒气,声音也是含嗔带怒的,“你才野鸳鸯呢,你全家都是野鸳鸯。”
盗骊眉梢一挑,眼里戏谑之色慢慢退去,可说出来的话却依然能让人暴跳如雷,“我以为你很大胆呢,没想到这么保守,这么胆小?”
程熙怒了,“你可别激我啊,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他那双傲慢的狐狸眼中巧妙的翻出了眼白,一副看扁她是怂蛋的模样。
程熙最受不了这个了。看了看左右无人,一把粗暴的搂住他的脖子,坐直身,就去咬他的唇。
他身子一僵,见她被激得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胆大,内心在狂喜,由着她贝齿咬住他的唇瓣,带着挑衅的紧咬了咬。甚至还发出一声“嘶~”的吃痛声让她更加得意。却在不动声色间抽出一掌,压在她背后,不容她在他唇上肆虐完了之后便要退开,直接反客为主,压覆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抵开她的唇齿,勇敢地探了进去,他想她早已想得发疯,如此良机,像是要将许久以来的压抑之情尽数搅碎在她的口中。
程熙背上感觉到大手的力道时,心下就一声“不好”,可惜她醒悟的太慢了,她根本就是着了这只狐狸的道了。此刻,唇舌尽在他的掌控中,被厮磨、被碾压、被疼爱、被品尝、被流连……
第440章 贼喊抓贼还有这种版本?()
程熙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挣扎无效,反抗无果,他只用了另外那只手就将她推搡他胸膛的双手禁锢在了她自己的身后,作为惩罚的,他压覆在她后背的手更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胸膛里似的。
程熙万万没想到,平时斯文清儒、尔雅淡然的他,竟会狂野至此,她似乎都能听到他的骨子里有狼嗥的声音,窘得面颊滚烫,想躲,却哪里还能躲得开?
口中滚动的柔舌将她的大脑搅得成了一团浆糊,再也没法思考,眼里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索性闭上了眼,耳旁只有他的气息,他的喘息。
当然还有她的……
良久之后,世界在天旋地转,她的手脚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唯有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他肆无忌惮的狂轰乱炸越来越热。理智知道要逃,可感官却又想永远这么下去。
直到肺里再也挤不出一丝空气,他才猛然放开她,两人都是第一时间急急地喘息进两口新鲜空气,程熙心想等姑奶奶我喘上这口气来再跟你算账,丫丫的敢强吻我,你丫的谁借给你的胆子……
程熙这心理活动都还没结束呢,就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缭绕,“再来。”
啥?啥啥?
一愣之间,充血的红唇已被他再次狠狠地吻住,又是一番霸道狂野的索取,化身为狼。
吻到后面,程熙早已没有了找他算账的心思,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放开她,什么时候放开她?她就快要没命了,她要窒息了,她要被他吻死了……
许是他感应到了她的心理活动,他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放开了她,程熙哪还有丝毫力气甩他耳光?只是全身软软的、气急败坏的偎在了她的怀里,尽快让自己干瘪的肺里充盈进足够的氧气,她都成一条缺氧的鱼了,先等她缓过这口气再说,先等她缓过这口气再说。
程熙翻白的双眼经过数口新鲜空气的胀满,总算是清明了一些。呼啦一声,一拳顶上他的下巴,借势就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怒瞪而视,火冒三丈。却看到他那双璀璨的狐狸眼耷拉着,因为用力而吻得艳红的薄唇扁着,刚刚还是她软偎在他的怀里,一秒钟变成了他装柔弱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上,嘴上还娇滴滴地说着,“公主吻了人家这么久,可得对人家负责呀。”
程熙瞠大了眼,一把将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指着自己的鼻子被噎得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我,我吻你?”明明是你强吻的我,贼喊抓贼还有这种版本的?
“可刚刚……明明是公主先主动的。”
“我……”我竟无言以对。
这个浑球的这双狐狸眼这么委屈的一扁,怎么搞得跟真的似的?程熙木讷了,原来这个浑球才是手握小金人的实力派影帝呀!别的暂且不说,只凭他这真假难辨、浑然天成的精纯演技,不去闯荡好来屋真是浪费了。
“公主不能吃完了擦擦嘴就拍拍屁股走啊。”
“你……”你丫在可攻可受之间竟可以如此无缝切换,堪称瞬息万变呐你?
“公主会对盗骊负责的,对吗?”
“你……我……”程熙一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了,恨恨的就要翻身下马,再跟他争辩下去,她非得被他气死不可。他也不拦着,只是双臂护守在一旁,防止她摔落或者跌倒。
程熙双脚一着地,转身就走。
盗骊亦步亦趋地尾随在她身后,腆着一张脸,“公主这是生气了?”
程熙怒了,“我没生气。”
“没生气,那怎么暴走?”
“谁暴走了?没看见我这正散步呢嘛?”
“散步?可是吃菇子的地方到了。吃完百菌宴再散步,如何?”
程熙被堵得只得停住脚步。如果继续走,只能啪啪打脸证明自己真的生气了,可若就这么转个身跟他去吃饭,她这心里头还憋着气呢。这个浑球得了便宜还卖乖,而她呢?
她都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他一块肉来……
就在这时,林间深处一户农家小院外,一对相貌憨厚的农家中年夫妇从草屋里迎了出来,一见盗骊,喜得有眉没眼的,“呀,是盗骊公子来了啊,小若啊,盗骊公子来了。”
当他们看到,盗骊的身前还有一个一脸别扭的程熙时,微微一愣。
盗骊松了马缰绳,让骏马自己去吃些草,将程熙牵着走向那对中年夫妇,笑着打招呼,“陈叔陈婶。”
两人齐齐“哎”了一声,又是一脸喜得有眉没眼。
这时从屋子里已奔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一身素净的衣衫,长得非常水灵,在看到盗骊时,面若桃花,美目中透着娇羞。
当好半响后看到盗骊的身侧还立着一个惊为天人、貌若仙子的女子时,美目中的娇羞消褪,换之而来的是疑惑。
盗骊不等他们开口想问,先自行介绍起来。
先对程熙道,“这是陈大叔,陈大婶。”又指了指后面奔出来的那个女子,“这是他们的女儿陈淑兰。”
程熙忙跟着他叫了声,“陈大叔,陈大婶,淑兰妹妹。”
盗骊见她前一刻还在闹着别扭,一副扭头就要走的气急败坏模样,此刻见到了外人又叫得亲亲热热,全然没有摆出公主的姿态,倒是意外而惊喜,又对那对中年夫妇道,“这是我的夫人。”
“夫人?夫……夫人?长乐公主?”
“是。”
憨厚的中年夫妇顿时慌了手脚,脸色大变,扯着衣衫就要下跪。
程熙忙一把拉住,“不必这么多礼的,不必多礼。”可是她一个人根本搀扶不起两个人,不由侧头刮了盗骊一眼,干嘛要说出她的身份,这不是吓唬人么?你瞧瞧这场面……
盗骊却是望着她微笑而立,“听陈大哥说雨后林子里出了很多新鲜的菇子,特地带了夫人来吃,不知方不方便?”
中年夫妇这才从地上站起身来,憨厚的笑着,“方便,方便。只怕是乡野粗茶淡饭太过简陋,委屈了公主。淑兰,快,将那些新采的菇子全部拿出来,挑一挑。”
陈淑兰偷偷瞄了盗骊一眼,又偷偷扫了程熙一眼,低头跑开了。
第441章 憨态可掬,平易近人()
陈氏夫妇搓着手,挠着头,手足无措的将他们往屋里请,“乡下贫寒人家,也没准备些水果糕点,这……这……”陈大婶看着陈大叔,只窘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大叔大婶不用这么约束的。是我们不打招呼就来叨扰了,还请大叔大婶见谅我们的不请自来。”程熙打了一个眼神给盗骊,让他倒是说句话,你看看把人家纯朴的夫妇给弄得多少不自在?
可盗骊却兀自大大方方的进了屋。程熙见了,憨憨笑了笑,也便大大方方尾随着进了屋。
陈大婶赶紧快跑两步,从箱子里拿出平日里不舍得用的新被子铺在了炕上,反复抚平了才请程熙上座。
程熙也不客气,径直坐了,反正她只要表现的不客气,人家才能稍显自在些。
盗骊则更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笑笑道,“去年在陈大叔这吃过一顿百菌宴后,就一直想念到了现在。只算着日子差不多了,就冒昧赶来了。大叔大婶别拘束,就跟去年那样便可。”
程熙吞了吞口水,眉开眼笑地附和道,“嗯嗯。大叔大婶就把我当成普通的吃货就可以了。嘻嘻。”
陈氏夫妇见程熙长得神仙般的人物,举止却大大咧咧,言谈也非常的亲切平和,忐忑不安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又看了看盗骊的双眼始终不会离开她片刻,在为盗骊高兴的同时,也有些难过。作为父母,他们自然知道自家姑娘对于盗骊公子存着如何的心思。不过这样也好,一下子让那傻姑娘彻底死心,也便可以踏踏实实地找个安分人家嫁了。
如此一想之后,手脚便极快了,陈淑兰在那挑拣清洗菇子,陈大叔在起火准备灶头,而陈大婶则拿出了家里最好的茶叶,从压箱底中拿出的炒玉米来招呼他们,“乡野人家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招待公主,这炒玉米是昨晚刚新炒的,很脆很香,公主将就着尝尝?”程熙笑着说了谢谢,手指头拈了几粒尝尝,点点头道,“不错。”
陈大婶憨憨笑了,突然一拍脑门,“对了对了,还有花生米,新鲜的,刚晒过的花生米。瞧我这记性。”说着急着转身就又去翻箱底了。
程熙连连摆手,“大婶你别忙了,你……”
“不忙不忙。”然后就看到陈大婶整个人钻进了半人高的木箱里,而后提溜出了一篮子的花生,献宝一般献到了程熙的面前。
程熙一看,这儿的花生竟然颗颗饱满,色泽圆润,还未入口便有一股清香,淡淡的,是新鲜的味道。一看就知,是好东西。
盗骊老大不客气的抓了一大把花生在手上,剥了其中一颗,摊上手心上,递给程熙,“尝尝看,这儿的花生可是一点都不必贡品差。”
“是么?”程熙扔下一爪的玉米粒,从盗骊的掌心拈了一颗花生仁塞进嘴里,轻轻一咬,新鲜花生那种带着汁液一般的淡淡的清香从舌尖化开,竟十分可口。程熙吃惯了那种炒货的花生,从奶油味到椒盐味再到核桃味,就是从来没有吃过如此新鲜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纯天然的花生。
竟然花生都是带着甜味的清香的……
“好吃!”程熙细细品了一粒,随手又将盗骊手心里的另外两粒一股脑儿塞进嘴里,轻轻一咬从表皮的略带苦味再到果仁的清香微甜,真的可口极了。不觉中吃了很多,盗骊剥出来的花生被她一个人全吃掉了,见缝之间,盗骊偷偷丢了一粒到自己嘴里,程熙才惊觉,他只顾着剥壳了,都没顾上吃。
程熙郝然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吧。”
“不妨事。我喜欢剥给你吃。”盗骊笑笑,仍将刚剥出来的花生仁递给她,间或才丢一粒进自己嘴里。
陈大婶见程熙憨态可掬,一点都不做作,平易近人如邻家女孩,更多了些好感,少了几分拘束。
挑好了菇子的陈淑兰掀了帘子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偷偷瞧着他俩,眼里的羡慕之情流露无疑。只看了一眼,便出了门从院子里抱了一堆柴禾又进了厨房。
程熙记得小时候到了外婆家也是经常帮忙烧灶添柴禾的,后来外婆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柴灶饭,更没机会烧柴灶了。一时童心大起,站起身,“我可以去帮忙烧柴么?”
陈大婶惊得连连摇手,“不,不,不,怎么敢让公主去做这样的事?”盗骊公子连让她纤纤玉手剥个花生都不舍得,怎么可能让她烧柴?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