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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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又补充道:“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想坐武斗社社长这个位置,想逼得我主动退位让贤。”
话锋一转,“既然这样,他会为了一个你,跟我翻脸,哦,不对,是跟武斗社社长这个职位翻脸吗?”
猴子默默不语,他很清楚,这一切的答案是“不会”,他很清楚李炎新对于武斗社社长这一职位的势在必得,也很清楚其要是敢对秦牧这个现任社长动手,社长之位其觉得是没戏了。
“秦牧,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猴子牙一咬,将这事完完全全自己扛下来,“牛鼎天是我叫人打的,你有什么招式都冲我来。”
“你承受的起?”秦牧冷声道:“别人或许在乎你这警二代的身份,但我不怕。”
猴子的凭借的确是其这警二代的身份,他料定秦牧绝对不敢对自己下狠手,但听到这里,其却不由自主打了寒颤,“就算我爸不是西区公安局局长孙良军,我也是这态度。”
“既然是这态度,那你为什么又将你爸的名字搬出来,吓人吗?”韩泽洋不屑道:“怂包。”
“你说的。”这次说话的确实一旁的童渊。
没等猴子开口,童渊直截了当就一腿蹬上去,一腿,一脚,又一腿,又一脚。
第一百二十三章 欺软怕硬吾不惧 暴天何故泽洋怒()
没人想到童渊会动手,也没有人想到其会毫不留手。
片刻后,猴子就全身蜷缩的躺在了地上。
“不怕吗?”秦牧问道。
“他要是行,就来。”童渊怂了怂肩,对着烂成烂泥的猴子说道:“潭山,童渊。”
而之前喋喋不休出口威胁的那人此刻也看呆了,这群人是真的不怕事呐,
“你们这童家还真是家大业大。”韩泽洋也松了口气,说道:“不像我们,平头老百姓一个。”
他刚才还真害怕秦牧一言不合直接出手,孙良军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其分管的还是南山学院这一片。
“童家,好大的脾气。”猴子一字一字的往出迸,“这次算我栽了。”
潭山,童家的名字其还是听过的,也知道其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就自己这点小情况,要是惹了人家,不仅是他,就连孙良军都逃不了分分钟就被灭了的结局。
而且孙良军这位置,不知有多少人在下面盯着,就等他犯错呢,要是惹到了童家,免不了被撤职的下场。
猴子是个聪明人,当一听到童渊是潭山童家的人之后,心里的报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其很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惹了也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这潭山童家就属于不能惹的那类之中,今天这事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行了,撤吧!”解了气,韩泽洋当即说道:“今天目标也基本达成了。”
一番话,却换来秦牧的摇头,“解气,我看还没有。”
韩泽洋瞪大了眼睛,夸张的说道:“大哥,你还想干什么呀?”
童渊也将眼神瞥了过去。
“给他长点教训。”秦牧冷冷一笑,走向前,将猴子一把提起。
……
“牧哥,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狠,太不留情面了。”韩泽洋斟酌了半天,说道:“你这次有点冲动了,孙良军毕竟是这一片的公安局局长。”
“我真的是冲动了吗?”秦牧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精明来,“等着瞧好了。”
“有事,说话。”童渊淡淡说道。
“好。”
韩泽洋叹了口气,转眼又看见了后面的许湖平和暴天,暴天的酒已经完完全全醒了,那错愕的打击也被他所消化了,但看的出来其眼神中还有一股希冀。
“湖平,我想不通,你咋把他带回来了呀。”韩泽洋没好气道,“这就是个捅祸篓子,而且现在还是个定时炸弹。”
其话锋一转,不正经道:“你小子性取向没什么问题吧,那天还有个女的说对你有点意思,让我牵个线呢。”
一谈到这个话题,许湖平当即就急了,“当然没问题了。”
随即其有点羞涩的,小声问道:“洋哥,谁呀?长得漂亮不?我认识不?”
韩泽洋没搭话,反而是说道:“你把他带回去还性取向正常,晚上睡哪呀?和你一起睡吗?”
一说到暴天的问题,许湖平比较坚定:“我们宿舍还有一个床铺空着,尽管什么都没有,但随便收拾下还能睡,反正是夏天。”
其又转头问向一边默默无语的暴天,“你不嫌弃吧。”
暴天眼睛亮了亮,当即感谢涕零:“有的住就行了,不嫌弃,不嫌弃。”
韩泽洋望着自己的算盘又落空了,一阵叹气,他实在是瞧不上暴天,要不是他,今晚的计划也不至于乱成这样,长了这么大个子,被别人那么欺负都不敢吱一声,最后竟然蠢到去敲猴子。
对于这样没脑子、没胆量的人,韩泽洋真是觉得一点救助的必要都没有,让其自生自灭其不更好,留在身边也只是个害人精,时不时还捅出个篓子出来。
也难怪韩泽洋对其的态度不好。
韩泽洋没好可说了,“牧哥,你说句话呀。”
秦牧瞅了一眼,“湖平,先带上七楼,到时候再说。”
说实话对于暴天,秦牧也真感觉有点棘手,讨厌麻烦的他,实则对于暴天的印象也真好不到哪去,但当众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没办法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门微微一动,床上的牛鼎天就立马问道:“你们干嘛去了?俺怎么一不注意你们全都不见了。”
秦牧说道:“行了,开灯吧。”
本准备偷偷摸摸趁黑溜进来的,没想到老牛竟然醒了,反正事情已经成了,也没有必要瞒他了。
老牛试探的开口道:“你们是去找猴子了?”
“他邀请我们下去喝酒,要给我们赔罪。”秦牧说道:“我们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哦。”听见不是找猴子报仇后,老牛先是舒了口气,接着又有些不是滋味:“那喝的咋样了,没闹出什么事吧。”
“屁。”韩泽洋笑道:“你可别听牧哥胡说,我们是挑场子去了,至于结果,反正你就放一万个心,这仇是报回来了。”
听见众人并不是真的和猴子喝酒去了之后,老牛傻傻的笑了两声,忧愁道:“那他不会报复吧。”
“本来是不会报复的,童渊这来头比较大。”韩泽洋无奈道:“但现在说不好了,牧哥最后下手太狠了,要是我,这口气觉得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就咽不下去呗。”秦牧笑道:“他要是再来我就帮他咽下去。”
有楚振刚在后面顶着,他怕个屁,巴不得等着孙良军利用这职权的便利来搞自己呢,正好趁机将其让猴子做一回“坑爹达人”。
“所以说,你就放一万个心。”韩泽洋安慰道:“好好养伤就可以,这点小事兄弟们还能搞定。”
老牛这才放下心来,“你们给俺说说你们是咱玩的,是不是跟上次一样。”
“一说到这我就来气。”韩泽洋郁闷道:“原本计划好的全部被打乱了。”
许湖平将暴天拉了进来·,辩解道:“其实这也不怪暴天。”
牛鼎天这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进来了个陌生人,其拼命扭头打量了一眼,黑黑的,壮壮的,就是浑身沾满了土灰,
“行了,不怪他。”韩泽洋一脸不爽,其声音提了一个调子,“不怪他,难道TMD这事怪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浮夸演技惨遭破 奥斯卡宴论态势()
韩泽洋很不爽,不爽他就要吼出来。
此刻也是这样,韩泽洋是个有脾气的人,尽管其平时看上去一直是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给人一不正经的样子,但不能否认,其曾经也是个纨绔子弟,只是因为胡月昭而改变了。
这一声吼,无疑镇住了许湖平,也震住了暴天。
许湖平此时一句话也不敢说,怯怯的低着头。
“老韩,都自己兄弟。”秦牧搂着其的肩膀,“湖平就这性格嘛,有点幼稚,多担待点。”
“洋哥,我错了。”许湖平片刻后开口道,“但你们帮人帮到底,帮下暴天吧,我保证以后绝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草!”韩泽洋爆了句粗口,甩开秦牧搭在其肩膀上的胳膊,推开人群,出去了。
许湖平充满了自责:“牧哥,我是不是……”
“老韩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秦牧拍了拍其的肩膀,“你们几个先坐着,我出去看看。”
说完,出门就找韩泽洋去了。
睡在床上的牛鼎天同样目睹了韩泽洋的发飙,安慰道:“你们几个先坐下,有牧哥在没问题的。”
但安慰没有任何作用,许湖平还是站在那里,片刻后怯怯的开口:“渊哥,洋哥是真的生气了吗?”
童渊罕见地说了很长的一句话,“没有,你别往心里去。”但很显然其不太会安慰人,也没安慰过人,就连语气都还是干巴巴的。
“哦。”显然许湖平并不信,而且还一直自责。
……
楼道里没有夜灯,黑兮兮一片,秦牧望着黑夜中的那一点光亮,寻了过去。
韩泽洋在抽烟,或者准确的来说其叼了一根烟,其身子靠在墙上,就这样冒烟,烟火光准确无误的笼罩在其的脸上,但火光终究是太暗,反而只能照亮其小半个脸。
光与暗的交相辉映,将其的脸色衬托的更加阴晴不定。
“怎么回事呀。”秦牧走了过去,从其手里的烟盒中抽出一根来,叼在嘴上,“火呢?”
韩泽洋看了其一眼,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你是大爷,来,让我给你点上。”
说着将手里的打火机凑到秦牧的烟嘴边,给其打着。
“哟,中华呀。”秦牧抽了两口,打趣道,“没见你抽过这个呀,不一直是玉溪嘛。”
韩泽洋很少抽烟,往往一包能抽好几周,就算完了也多半是给别人散出去的,不是抽完的,秦牧也偶尔蹭上一根,对于他抽的是什么牌子的也很清楚。
韩泽洋得意地笑了两声,“我刚才顺来的,还有大半条呢,我琢磨着就算我不抽也能卖点钱。”
秦牧一阵错愕,“你从猴子那拿的?”
韩泽洋说的是眉飞色舞,“就在桌子上,我琢磨着他们这伤势还是别抽烟了的好,就全拿回来了。”
“你牛。”秦牧还真没注意到韩泽洋啥时候顺了大半条子烟回来。
韩泽洋挑了挑眉,“总得捞点东西吧。”
“喂,你又不抽,全都冒了。”秦牧用手扇了扇从韩泽洋那飘过来的烟雾缭绕。
“你以为我不想抽吗?”韩泽洋一脸无奈,“是不敢抽。”
不过之后脸上美滋滋的,“月昭不让我抽。”
秦牧不屑道:“切。”
韩泽洋辩解道:“我又跟你不一样,我要是抽烟被她闻出来了,一周就别想说话了。”
“那你不会别让她闻出来。”秦牧支招道:“抽完吃点辣条,嚼嚼口香糖不就得了。”
“不顶用呀。”韩泽洋苦闷道:“这一开口,辣条味和口香糖味一出来,其就一下打死,说我抽烟了,还是这叫毁灭犯罪证据,罪加一等。”
秦牧轻笑了两下,“最近咋样?有进步吗?”
“最近全跟你们鬼混在一起了,你说呢?”
“屁,你小子少胡说。”秦牧揭穿道:“以前你小子在我旁边坐着,几天不来你就溜到哪里去了。”
韩泽洋嘿嘿笑了两声,“为了幸福。”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秦牧说道:“演了半天,准备怎么收手呀?”
“我靠,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呀?”韩泽洋大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把你们都瞒住了。”
“你演技太浮夸了,表情不到位。”秦牧没好气道,“骗骗他们几个还可以,骗骗我,你算了吧,我估计童渊都能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韩泽洋开玩笑道:“你欠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得了,说正事,里面的人还揪心的等着呢,你是怎么计划的?”
“收心呗。”韩泽洋怂了怂肩,“先来个下马威,再给个甜枣,一吓唬,成了。”
秦牧说:“暴天这人你怎么看?”
“以前就听说过,是个怂逼。现在发现不仅是怂逼,还是一很二的主。”韩泽洋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呀,还是可造之材,起码有点脑子,能有机会将猴子敲了,但做事不考虑后果,眼光有点短。”
“行啊,琢磨的一套一套的。”秦牧说道:“一步步布局,铺垫,你是早打算好了,是吧。”
“湖平好歹把我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