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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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这意思就是只要好好打拳就行了,是吧?”
“话说的没错,不过……”无敌师兄卖了个关子,“不过捷径肯定也是有的,我这个过来人可以告诉你这‘明劲’的应用手段以及可以让你提前体会一下。”
秦牧眼睛亮了亮,“那就麻烦无敌师兄了。”
“自己兄弟,客气什么。”无敌师兄摆了摆手,伸出右手来,并示意秦牧握住,其微微一用力,“这是普通的力道。”
右手又如同刚才一般轻轻一用力,秦牧却只感觉其的手骨被虎钳钳住那样难受,“这就是明劲,我所用的力道和刚才一般无二,但因为应用的是‘明劲’,这一握的力道远远是普通的几倍。”
亲身体验之后,秦牧立马来了兴趣,怪不得之前与邓承启武斗之时,总感觉其的力道怪怪的,原来这就是“明劲”的奥秘。
“明劲,是从人体小周天入手的,是内力在小周天运转,经过经脉压缩而产生的爆发般的力量,就如同弹簧一般,原本的力道经过压缩反过来能爆发出几倍的力道,你现在只需要有意识地调控内力,使其产生压缩的效果即可。不过,你要记住,人体经脉的脆弱,稍微不慎,经脉寸断,这压缩定不能在体内,而要在攻击打出去的前一刻进行,然后直接打出体外,切不可让其在经脉中逗留,要不然轻则经脉受挫,重则经脉寸断,成为废人。”
无敌师兄说完还不太放心,又反过来叮嘱道:“你有意识的控制就行,留个心在练拳的时候也就不知不觉体悟到了,切不能好高骛远,太过急迫。”
“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急于求成的。”秦牧连忙给无敌师兄吃了个定心丸,要不然可不知道其还要啰嗦几遍呢。
“无敌师兄,那‘暗劲’是什么?”秦牧搞懂了明劲,又好奇道。
显然,无敌师兄这老师也当上瘾了,表面上教训了秦牧几句,让其别好高骛远,又接着说道:“暗劲的练法,前面跟你说了,跟明劲的差别并不大,其练的是拳中之柔劲也,这柔劲可非软,软中无力,而柔中有劲。小师弟,你可知为什么先练明劲,此后才是暗劲?”无敌师兄又来了兴趣,提了个问题,而且其洋洋得意,显然是要等秦牧回答不上来之后再出声纠错。
“是因为暗劲是明劲更深层次的应用?”秦牧想了想说道。
“你这样说也对。”无敌师兄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来,“但根本原因还是要从内力上来说,这明劲走的是小周天,你可知道?”
“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秦牧念念有词,这小周天的穴位走图其武学考试之前不知道背了多少遍,给个人体其都能标出来,这对于其来说,自然没有什么难的。
“没错,而暗劲走的是大周天。”无敌师兄缓缓说道:“大周天是在小周天的基础之上衍生而出来的,所经经脉更加复杂,所走线路更加长,其难度自然也高,内力要是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准的话,很难走完一个周天,所以来说,暗劲的起步标准不可谓不高,很多人大多就卡在这一环节之上了。连暗劲的起步标准都达不到,更别提练会暗劲了,就比如说之前那邓承启迈入明劲的境界恐怕都不短了,但至今还走不了一个大周天,就连那所谓的“镇山手”,才是个区区‘化劲’级别的劲武。”说到最后,无敌师兄充满了不屑。
秦牧心中越感到习武不易来,以及这一路上天赋、根骨的重要性来。
第九十八章 李远伤势不知谁 老虎清凉黑泥膏()
回到南山学院,已经是中午过后,秦牧顺道在无敌师兄那蹭了顿饭,方才摸着肚皮满意地翻墙而入。
一边走着心里还琢磨着无敌师兄所说的“明劲”,一边还试着轻轻在空中打出一两拳,却试着不得要领,就这样一路朝宿舍楼走去。
“喂,李远。”秦牧仔细瞅了两眼,一把将脚步匆匆的李远拉了过来,“你躲着我干什么呀?”
“牧哥,我刚才没看见。”李远低着头,其脸上的表情谁也看不清楚,活活像一个被训的小学生似的。
李远是秦牧在南山学院最早认识的几人之一,也是张生和许湖平的朋友,不过与二人相比而言,李远的存在感无疑要低上很多,他即没有张生的交际能力,又没有许湖平的武力,多数情况之下就是在一旁喊“666”的不二人选。
而且其也许是因为家庭环境的问题,还略微有些自卑,说起话来也是犹犹豫豫、磕磕绊绊的。
“抬起头,手让开。”秦牧淡淡说道。
李远听闻此言,也缓缓地将头抬起来,挡在脸上的手也让开了。
只见李远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淤血还没有化尽,整个脸肿肿的,依稀看去上面还有明显的五个手指印。
“谁打的?”看这伤势应该也是新伤,秦牧一看就是来气,当即厉声道。
“牧哥,我自己摔的。”李远诺诺道。
“屁,你摔能摔成这样,摔伤和拳伤我可不是分不清楚,你再看看你脸上这手指印都没消下去,你跟我说你摔的,谁信呢。”秦牧怒声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牧哥,真的是我自己摔的。”李远嘴硬道。
无论秦牧怎样问?其只有一个回答,这是自己摔的,让秦牧也是一阵无语。
“行了,不管你这伤势是别人打的还是摔的,先跟我回去,我让老牛给你上点药。”
秦牧叹了口气,只能以退为进,说着就拉着李远往宿舍走去。
这一次,其倒是没有多言,反而是跟着秦牧往宿舍楼走去。
……
吱呀声推开宿舍的不锈钢防盗门,秦牧率先走了进去,韩泽洋、童渊、牛鼎天三人一个不拉。
“诶,牧哥,你回来了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班长说今天要记你旷课。”一望见推门而入的是秦牧,韩泽洋立马幸灾乐祸起来,望着秦牧面无表情,其幽幽地说道:“不过,就凭你和顾大班长那关系,估计她记也不是真记,就是你们小两口的打情骂俏。”
没错,秦牧他们班的班长是顾沐雪,秦牧原本以为有这层关系在,自己旷起课来也应该是如鱼得水,毕竟有武斗社这个名头在,任课老师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秦牧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顾大班长对于秦牧的翘课旷课是深恶痛绝,不止一次对于秦牧的这种行为进行了批评。
“行了,别废话,老牛赶紧过来,给李远看看伤势。”秦牧将身后的李远拽了出来,对着坐在桌子前看成语词典的牛鼎天说道。
“我擦,李远怎么被打成这样了。”韩泽洋这时候才发现秦牧身后的李远来,立马惊呼道。
“洋哥,这是我自己摔的。”李远辩解道。
“自己摔的?李远,你这伤势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这绝对是别人打的。”韩泽洋瞪大了眼睛,“李远,你别怕,说是谁打的,有哥几个给你撑腰,这南山学院也不见得怕过谁。”
“真的是我自己摔的。”李远依旧是不肯说。
“牧哥,不会是你打的吧?”韩泽洋将眼神投向了秦牧,“你说你也真是的,都是自家兄弟,下这么重的手,你至于吗?”
“滚!”秦牧一句就将韩泽洋骂了回去。
“不管牧哥的事情,这真的是我自己摔的,就在广场那。”李远立马申辩道,但依旧死活不松口。
“你……”韩泽洋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来,正要开口,却被秦牧的话语所打断。
“老韩,你别说了,过去接盆水去。”秦牧给韩泽洋一个眼神,又继续说道:“老牛,赶紧的,别翻你那成语词典了,过来看看李远这伤势。”
“哦。”老牛恋恋不舍地将成语字典倒扣下,跑了过来,看了看李远脸上的伤势,又摸了摸:“这谁呀,下手这么黑,还专打脸。”
“别磨叽了,脸上这肿好消不好消。”秦牧一看李远又要开口辩解这伤势是怎么摔的时候,立马打断道。
“牧哥,你是在质疑俺老牛的水平嘛?”老牛在李远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好好摸了摸,“下手还挺有分寸的,没动到骨头上,只是些皮肉伤,将淤血消下去就行了。”
说完其就在其的柜子里翻出一盒圆形扁平状的铁盒来,盒子盖上是一只老虎的图案来,赫然是一盒清凉油。
“清凉油?”韩泽洋头凑了过来,“这东西有用吗?对于这跌打肿痛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效果,改天我也买几盒备着。”
老牛像看煞笔一样看着韩泽洋,“俺就想不通你咋这么蠢呢,为什么能觉得这东西能治疗跌打肿痛。”
“你才蠢呢,蠢牛。”韩泽洋立马不甘落后地回骂道。
“说你蠢你还不信。”老牛说着将清凉油的盖子打开,只见里面并不是常见的黄色或者浅黄色,反而是黑糊糊的一团类似泥一样的东西,显然这铁盒中所装的并不是清凉油,而是老牛配置的药膏。
韩泽洋此时一阵哑然,再看看周围,其他人也都是像看煞笔一样看着自己,认栽了。
“这是俺配的药,只是恰好用清凉油的盒子装了而已。”老牛洋洋得意道:“这南山学院果然待遇不错,很多药材都能免费用,这些都是俺这几天配的。”说完还指了指其柜子中各式各样的铁盒子。
众人向老牛竖起了大拇指,就这样,没谁了。
老牛在盆中洗了洗手,从盒中抠出一把药来,对着李远说道:“忍着啊!”
说完就将手中的黑泥拍在李远的脸上,从上而下仔细磨了起来。
这李远也是一声不吭,尽管时不时眉头一挑,牙齿猛吸一口气,但其依旧忍住不叫出来,让众人对于李远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
老牛这药效果确实好,但有一点,就是上药的时候太折磨人了,其余人可是都尝试过那酥麻中火燎的感受,太折磨人了。
第九十九章 心里推测非专业 辗转受伤又一人()
上完药,李远就道了声谢,走了。但对于其脸上这伤势依旧是只字不提,无论谁问,咬紧牙关就是一句话:自己摔的。
“牧哥,怎么不再问问,这伤势我一看就是被别人打的。”韩泽洋等到李远走远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刚才我要问,你还不让我问,现在瞎眼了吧。”
“我又不傻,我自然也知道这伤势是被人打出来的,但知道有个屁用。”秦牧无奈道:“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人家这打死都不愿意说出来,你再追问也问不出来啊!”
“说起来这小子也够犟的啊,以前我倒是没看出来。”韩泽洋话锋突然一转,“人家不愿意说,要不就算了吧,管这闲事干嘛。老牛,你说对不对。”韩泽洋给自己拉了张票。
牛鼎天继续翻着他那成语词典,听到韩泽洋的话语,也说道:“俺也是这样觉得的,用这成语来说就是‘牛拿耗子,多管闲事’。”
对于老牛的牛氏成语,众人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吐槽了,反正也没啥用,老牛这家伙只认死理,按照他的话来说,这叫活学活用。
“这事情我总感觉不太对劲。”秦牧眉头一蹙,“老牛,李远那伤势是什么时候的?”
“早上的新伤,时间应该在两个小时以内。”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老牛从简简单单的伤势就能推断出来不少东西:“而且他那伤势应该是群殴所致,下手的人应该是三个人,而且都是男性。”
“这么说来,这些人的实力一定不弱,要不然李远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或者有可能是偷袭,一记撂倒。从这伤势来看,这群人应该是惯犯,这种事情起码没少干,要不也不至于下手这样稳,知道打哪个程度为好,而且就李远那伤势,也就是看起来惨而已,就算事后东窗事发被逮住,要赔钱的话,也赔不了多少,撑死一二百块就解决了。”秦牧接过话茬,分析道:“这样说来,这群人应该和李远没什么仇。既然没仇,那就只有可能是为钱或者为情争风吃醋,为情的话,我看倒不至于,李远整天光和张生、许湖平在一起,就连同桌都是个男的,也没见他和哪个女生走的近,再加上其那性格,自然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得罪人,别人请人出气的可能性也就排除了,但李远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这敲诈勒索他能有多少好处?莫非这是招‘杀鸡吓猴’,其目的不在他身上?”
待到说完,发现众人皆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我分析的不对吗?”秦牧问道。
“对,太对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