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第2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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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当秦牧打过电话去向陆然表达自己的歉意的时候,只收获了这豪爽的女孩的一阵子哈哈大笑来,无疑是让秦牧松了一口气来。
也导致秦父和秦母一直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秦牧,要问又不问,不问就好奇的模样来,让秦牧一阵子哑然无语。
这个狗屁的宣传还真是让秦牧咬牙切齿的。甚至于这几天他都不太敢和柳媚接触,要不然就总能听见她那幽怨以及阴阳怪气的话语来。
在秦牧无限度期盼以及煎熬的过程当中,南山武斗学院杯的四强终于是姗姗然的拉开了帷幕。
殊不知秦牧这一段时间内是有多难熬,就连出个门也害怕碰见周围的邻居,要不然周围的各种阿姨就会亲切对秦牧进行一番问候,这可是秦牧之前从未享受过的待遇,但这待遇他却是一刻都不享受了。难受和尴尬程度不足为外人道也。
索性,这一段残酷的生活终于是能暂时性的摆脱了。
……
“啧啧啧,我还真没想到学院能这样大方,竟然还能给咱们定在红月,这一晚上可是不便宜哦。”韩泽洋煞有其事的说道。
“就是,学院这一次排面挺大的。”陆江流也罕见的这一次没有反驳韩泽洋的观点,而是赞同的说道,“市一中的那些小子可住的比这条件要差上一个档次来。”
“你们这是想多了吧。”秦牧冷哼一声,就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实咱们的这些消费全是市里掏钱的,你可能不太清楚这是当初将咱们学院拉进这个比赛之中的一个条件来,不过学院老谋深算的是只字未提。”
韩泽洋和陆江流瞪大了眼睛,一副活久见的模样来,“还有这种操作?”
“嗯……”秦牧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见了那个消费单盖的是市里的财政局的公印。”
“所以……”秦牧突然开口道,说到一半又听住了什么。
“所以什么?”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所以咱们不用跟市里省钱,就算花的再多,司徒教练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秦牧笑着说道。
“姜还是老的辣呀。”韩泽洋叹息了一句来。
“其余人呢?”秦牧眼神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望着陆然、顾沐雪、牛鼎天、许湖平皆是不在呢。
“老牛和许湖平去爬南山了,现在正在往回赶,估计一会就到了。”韩泽洋伸了个懒腰。说道。
“他们不是一大早上就去了吗?”秦牧疑惑的问道。显然对于许湖平和牛鼎天去爬南山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因为他俩也恰好邀请了自己,不过秦牧因为走不开,所以婉拒了。
“额,听说他们碰见了一个旅游老年团来来,然后卡在下来的缆车那了。”韩泽洋说着说着就笑出来了。
秦牧头上多了几道黑线,好吧,这丫的也够是倒霉的。
“陆然和顾沐雪应该是在一起。”等到韩泽洋说完,陆江流补充道。
秦牧皱了皱眉头,晚上就要比赛了,这几个人在干什么,
原本的十二人,因为韦伟走后,也只剩下十一个人了,而现在在座的却只有七个人来。尤其是现在时间并不宽裕,经不起秦牧浪费来。
秦牧正纠结要不要电话催催的时候,一声敲门声,然后门从外而开,露出了陆然的脸颊来,然后大开之后,顾沐雪也在,后面还有大包小包提着东西的牛鼎天和许湖平来。
等到四人进来的时候,将东西放下之后。
在众人火燎燎的八卦之下,牛鼎天挠着后脑勺说道,“俺们是恰巧遇见的,然后就帮忙提上来了。”
许湖平似乎是害怕牛鼎天没有解释清楚,他又补充道,“事情很简单,我和牛鼎天正往回赶,就碰见挡车的她们两个了,就顺路一起赶回来了。”
“坐吧,坐吧,说正事、”秦牧敲了敲会议室的桌子说道。这个会议室是红月酒店租给南山学院暂用的,同样也在南山市政府的报销范围之内。
“哟,这不是大明星嘛。”陆然一听秦牧这口吻却是一阵调侃道,“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说起话来也是一阵子……嗯……那个叫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就那个,怎么想不起来?”说到最后却是忘了词,走来走去,绞尽脑汁,甚至于做出一副深思状。
“矫情。”韩泽洋打了个响指,补充道。
“对,就是矫情。”有了韩泽洋的提醒来,陆然顿时就以一种恍然大悟、猛然惊醒的口吻说道。
“别提了,都快将我折磨疯了。”秦牧无语的开口道,“尤其是我们院里的那些大妈呀,你碰见就拉着我的手说,‘哎呦,小牧呀,我可记得你小时候……’。”望着众人听的是聚精会神,秦牧的话语适时的戛然而止。
“怎么了?”
“继续说呀?”
“就是,就是,你怎么停了。”
“……”
他这话语一停,就立刻引发出一阵子不满和哀怨声来。
“我想了想,像我这样的私人问题是不需要给你们讲出来的。”秦牧真诚的说道。
“滚犊子……”
“你说不说。”
“话说一半这样的人是最可恶的了。”
“……”
虽然秦牧这样说,但众人显然是不买账来,而且并不是寻常的不买账,而是非常的不买账,颇有一番你要是不说就完蛋了的口吻来。
秦牧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然后……
一阵大笑,狂笑,甚至于韩泽洋的手已经是在桌子上拍的是啪啪作响了。
秦牧咳嗽了两声,将话题扯了过来,“别笑了,说正事。”
他这话语足足是重复了两三遍,众人这才是安静下来,当然并不是说他们不笑了或者说不想笑了,而是将这笑意稳稳的憋住了,但那一个个不停颤动的嘴角还是告诉着秦牧,我只是拼命的憋着而已。
索性,众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过来了。
秦牧顿了顿,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是开口道,“对手我想你们都应该清楚,老对手,南山市七中。也就是我们进届的唯一阻碍来想,你们都清楚这南山市七中相比较南山市二中要弱一点。”
“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秦牧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看过之后的几场比赛,就可以发现南山市七中的实力已经和南山市二中拉的并不是很远了。”
“这一战并不容易,话我就不多说了,全力以赴,毕竟南山市七中和咱们实力上还是有差距的。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全力以赴。”
“红月里面有武斗室,一个小时热身或者处理其他事务,将最好的状态拿出来。”秦牧一语重地。
之后,众人顿时散了开来。
第二百八十五章 吹风微借南山力 送君上楼心不知()
南山市政府的相关负责人似乎这一次是打定了注意将南山市武斗馆搞起来,本着“一只羊是放,一群羊同样也是放的。”精神性原则,南山市官方开始大幅度的分发比赛门票来,什么抽奖之类的,什么单位福利,队员福利之类的。分发出现的门票足足是占了九成之多,毕竟相关比赛门票的负责人员心里是一清二楚的,这玩意十有八九就是卖不出去的,想要靠卖门票来捞钱回本,在南山市这样的地方来无疑还是一件新鲜事来,而且很新鲜,特别新鲜,这一点和南山市本身的人均收入和消费观念有关。
花钱买票去现场看武斗比赛还不如在家里蹲在电视机旁看呢,这是大多数大人的观点来,而那些有兴趣去现场看比赛的却大多数是学生来,一个学生有多大的经济条件来,所以对他们来说,有心而无余力也。
这两个群体可以说是占领了南山市群体的绝大部分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大多数的门票是绝对卖不出去的,与其让座位空着浪费还不如将这些门票分发出去,造成某种效应来,以此且提供大量的人气。
……
“这人也是真的多呀。”望着南山市武斗馆广场这人头攒动的模样来,韩泽洋撇了撇嘴,说道。
“对呀,为什么还不让人进去?”许湖平也是问道,他可是前面已经是听其余人介绍了这南山市武斗馆来,知道他的占地面积以及容人量来,知道这些人一旦进去之后,绝对是能容纳的住的。
“这你就不懂了。”韩泽洋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模样来,卖了两下关子,他才高深莫测的说道,“知道什么叫‘从众心理’吗?咱们华夏人有一个习惯,就是爱凑热闹,对于大多人来说都是这样的,就比如说看着一个小摊前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大多数人都是会凑在一起的,再比如说要是出去吃饭的,面对一个饭点却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你进去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再比如……”韩泽洋正说的唾沫乱飞的时候,却发现众人竟然都已经转过身去,对于他的废话没有什么想法来。
“喂,你们这是不尊重人,知道不?”韩泽洋快走两步,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丫的要是能少数两句话,少点废话,我就谢天谢地了。”秦牧没好气的说道,“十句话九句话都是废话,能用一句话解释的东西你就别长篇大论了,省省你的口水吧。”
“切。”韩泽洋乍起了中指,“我不是害怕你们听不懂吗?”
“那就多谢你关心了。”秦牧转过头来说道,“不就是借助人流量看能不能卖动门票吗?我觉得这完完全全是想多了。”
韩泽洋眼睛在周围扫了扫,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们知道一个演唱会挥着比赛之类的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众人皆没有开口,显然对于韩泽洋这德行是很是清楚来,坚决不上当来。
当然众人是十分好奇的,好奇答案是什么,好奇韩泽洋在这周围又发生了什么来。不过众人却是一个答案都没有说,只等韩泽洋主动说来,因为都清楚,你这要是一接话,这韩泽洋这家伙又是要嘚瑟起来,而起止都止不住。
反而这样默默等候的话,不需要多久他就会自己将事情全部说出来。
可是韩泽洋这一会似乎是屏住性子了,一听见众人不接话,他也就这样僵持住,一句话也不说。
“你丫的这是长脾气了呀。”陆江流撇了撇嘴,说道。
“嘿嘿,我就不信你们不好奇。”一听见陆江流这话,韩泽洋却是一点也不恼,反而是一反常态的嘚瑟了起来。
“你丫的说不说?”陆江流威胁道。
韩泽林立马拉开一个安全性的距离来,“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说实话,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卖关子的,不就是黄牛吗?你是没找到黄牛吧。”秦牧说道,“一个比赛连黄牛都没有,这不就是最惨的事情了吗?”
望见秦牧将答案揭晓出来,韩泽洋心情无疑是低落的,有些讪讪然道,“也就你能猜出来了,其他那几个……啧!啧!尤其是陆江流,不想多说。”韩泽洋到最后也不忘鄙视一下陆江流来。
“你丫的有种别跑。”陆江流一个窜步就窜了出去,而韩泽洋却早是保持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内。
“黄牛?俺们村也有黄牛,不过这跟比赛又撒子关系?”牛鼎天反应了好一会,依旧是没反应过来了,故出言问道。
“这里的黄牛不是那个黄牛,而是指票贩子。”许湖平出言解释道。
“那为什么将票贩子称为黄牛?”牛鼎天问出了一个很关键性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很是生僻,一般人都是不清楚的。
就比如许湖平,当即就僵住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就是这样叫而已。”
牛鼎天这个人轴,很多时候他轴的让人难以想象来,说他不耻下问这个习惯不好吧,这是不少人一直倡导的,虚心学习吧,说他这个习惯很好吧,却一直是能将众人为难住,而且你还不得不承认他所问的是十分有道理的。
就比如这个“为什么将票贩子称为黄牛?”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为难人来,就算众人当中有不少学霸,对于这个问题也是一筹莫展的。
估计也许只有问韩泽洋的话,或许才能得到一点答案,可是他并没有在这里。
索性,并不是在场之内的没有人知道了,恰巧秦牧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来。
秦牧开口说道,“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
在众人鄙夷的眼神当中,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