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第1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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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陆江流和韩泽洋也会这样,不过这两货色正琢磨着怎么看好戏,怎么阴人呢,这就被二人无限的推迟了。毕竟,这东西完完全全属于自发的,也没有什么规定。
就比如秦牧这个时候不是还没回来吗?不过只要是接触了秦牧一段时间的人,就能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当你找不到他的时候,他十有八九就在某个黑疙瘩里面用功了,甚至是拼命的用功。
不少人对于秦牧还是很放心,因为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武练狂人,早起要晨练,晚上要晚练,偶尔还来个午练。就连很多文化课的课时,他都会翘掉,找一个地方自己一个人打拳,琢磨招式。
秦牧在武道这一方面的努力可以说是众人亲眼目睹和见证了的,甚至于南山学院的队伍中之所以能形成这样的好风气来,跟秦牧是绝对分不开的。这就是队长的带头作用,或者说从众心理。
韦伟以前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好好努力,练拳流汗,武练不止,也是额外的用功。但当其那一场武斗比赛输给了皮世乐之后,这个情况得到了改变。
众人潜移默化的疏远,输掉比赛的不平,让他在武练的时候越来越偷懒,到最后甚至于去都不去了。高伟叫了他几次都叫不动之后,也终于是放弃了。不过他只当韦伟是输了比赛心情不好而已,也没有多想,只以为等他迈过了心中的这道坎来,一切就会和往常一样。
当高伟凭借自己多少天来的汗水浇灌收获出希望,完成了一串三的壮举之后,韦伟却一下就是忿忿不平了起来,特别是他总是输,而别人却是一直的赢,尽管这些人是他的队友,但韦伟并不为他们感到高兴,而是觉得为什么赢得人不是自己?为什么完成一挑三的壮举的人不是自己?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到考上南山学院一直是最优秀的,那为什么自己就要在这个队伍中受这个气。
这就类似于一个从小到大一直轻松碾压同龄人的好学生,受尽小伙伴们的吹捧,但是等到其因为成绩优秀而入到了一个新环境之后,他却发现这一切突然就变了。而且变得面目全非,周围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优秀,甚至有的还比自己更为优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韦伟那并不怎么强的自尊心一下就玻璃的让人难以想象了。
还好,他的运气不错,在武训之后的军演大赛上,他还是取得了一个并不算差的名次来,这对于其无疑来说是雪中的热炭,给其心在严寒中带来丝许慰藉来。
韦伟一遍安慰着自己,这里是南山学院,厉害的人是应有尽有,但只要好好努力,自己一定能将其余人压下去。
不得不说,这无疑是有些想当然了。但人终究还得需要一点进步的希望,也就是所谓的光明,这才催着人一步一步往前的走。
有了时间的一会沉淀,等到韦伟的心态扭正过来之后,他这道坎也就算是过去了。
但这个时候韦伟加入到了南山学院的武斗队当中,起初他也并没有感觉和其余人之间有多大的差距来,因为他的眼力劲着实不行。不过作为一个男性,他审美还算正常,这也就有了之后其向顾沐雪和陆然写情书的事情,虽然没有送出去,但是终究他还是写了,就是一直患难患失的捏在手上而已。
毕竟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在一起训练的时间越长,韦伟也很切身的发现了队伍之间的武力差距,而他无疑是处于倒数这个位置之上,看了半天,他也只有信心打的过韩泽洋。
本想着从韩泽洋身上也许能找找优越,但韦伟很快的就发现了他完全是想多了。虽然韩泽洋这武力不怎么样,但是他这人缘好呀,几乎是无论到谁那里他能凑上一手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韦伟无疑是患难患失了起来,尤其是当发现自己的实力在一直被扯开一个遥远的距离之后,他就无疑有点自暴自弃了。每天武练也不去,就孤零零的蹲在一个角落,游离在外。
嗯……当然,他并没有闲着,他在润色手里的两份情书来,相比较顾沐雪,他感觉陆然更对其的胃口来,而且相比较顾沐雪那明显的倾向和很多时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势,韦伟首先就将目标定在了陆然身上。
但是,他没想到他会被韩泽洋提前撞到,并且还被其略施小计,潜入他的房间,将他手上的两份情书都顺了出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思乱起终下心 心有妙计乱有枝()
旁若无人的回到酒店,韦伟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懒得去武练,也懒得和其他人对练。
韦伟呈“大”字瘫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过看着其那犹豫外加纠结的样子,就能知道他的心中并不平静来。
正在其犹豫难耐,不知如何做出决定的时候,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听见这个响声,韦伟无疑是愣了愣,酒店内的座机一般都是内线的,外面的人都打不进来,再者说也没有人会闲的没事联系他。住了这么多天,这床头的座机可以第一次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韦伟徒然有一种惊人的直觉来,那就是这个电话应该是某种不可言的东西。毕竟他可听说了,酒店里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的,在来之前他就有点小期待来,但是连等了几天却没有听见任何风声来,韦伟也就只当这家酒店没有这个服务罢了。现在没想到,却是在这个时候来了。
一般的时候,韦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之所以有点小期待只是好奇大于其他方面,就算打过来了他十有八九也是不敢的。
但现在却不同于往日,韦伟也早非之前的韦伟,此刻的韦伟也并不是前一刻的韦伟。一是他现在略微有些不满,这个不满是对队伍里其他人的,是对南山学院的,不满他们的疏远、不满他们的任人唯亲、不满他们的辱骂、不满他们的不屑。但就算是千不满,万不满,他也不敢的当面说出来,甚至连一点不满的意图都不敢表达出来,只能强忍着将这些不满压制在心中,拼命的压制。一个人就如同一个弦一样,可松可紧,可绷可弛,但这根弦所承受的压力终就是有限度的,就如同一个弹簧,你将其压榨在一定程度之后,就无法压制下去了,反而拼命的压制会引来更猛烈的爆发来。而韦伟无疑是处于这个阶段很长一段时间了,心里的一番久积的不满与怒火一直得不到施放,导致其就如同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样。
其二呢,则是因为他心里有事,自从从南山市一中出来之后,他的精神状况就是恍惚不已,犹豫、焦灼各种复杂的心情涌了上来,让其的心里乱乱的,或者说是七上八下,难以决断。
怀着这两种心情,韦伟终究是电话接了起来,里面是一个动听的女子的声音。果不其然,韦伟这一次的感觉十分准确。动听的声音略带撩拨的味道,让韦伟呼吸略微有点粗喘了起来。
毫无疑问,韦伟心动了,甚至于他都没有考略过多的东西就答应了下来,比如说东窗事发了怎么办?他这一次可不是一个人,同楼层住的人还有一个学校、一个队伍的伙伴。
他没想那么多,他想的只是如何将自己这几天的不满泄愤出去,而这无疑是一个好的途径来。
至于钱?
韦伟从衣服兜中掏出一个信封来,里面小半沓子红色老人头,钱韦伟已经是输了好多遍,他终于是心一横,将钱从信封中取了出来,放入自己的钱包当中。信封则是揉成一团,扔入垃圾桶中。
然后韦伟就开始了自感觉漫长的等待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焦躁不安,在房间里绕着床走了一圈又一圈,绕回去,在绕回来。
五分钟的时间,让其无疑有一种分秒度日,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让他所期待的响声来了。
“噔噔。”敲门的声音并不大,也就足以让门内的人听清而已,然后就这两声,就不见其有什么动静了。
韦伟二话不说就窜了出去,窜到半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稳重,咳嗽了两下,又故意在门口磨蹭了半天,他才上去。没开门,而是先在猫眼上打量着。
门口女子二十岁出头的年龄,身着时髦服饰,妆并不是很浓,姿色算不得上有多迷人,只能算普普通通,但这一点可以被其那丰满圆润,曲线迷人的身材完完全全弥补过来,再加上她那成熟的气质来,让韦伟怦然心动。
这个时候,韦伟也顾不得矫情了,‘刷’一下就把门拉开了。
开门有些猛,又有些突然,让门外的女子惊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将自己那点不自然掩饰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了韦伟一言,见其不说话,开口道,“先生,是你约我的吗?如果是的话,请问能请我进去吗?”
韦伟不是不想说话,他是不知道怎样说话来,而此刻听见了这女的主动开口,韦伟终于是醒了过来,连忙打开大门,略微让开,请她进来。
于是她微微一笑,挺胸张开玉腿,迈了进来。
后面是“啪”的一声的关门声。
……
“怎么样?”望着女子进了房门,陆江流紧张兮兮的望着韩泽洋,说道。
“还能怎么样?等着呗。”韩泽洋像看煞笔一样的看了其一眼,说道。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就算是韩泽洋用看煞笔的眼神看着自己,陆江流也是忍了,“这女的你从哪找的?靠谱不。”
没错,这事情根本就是韩泽洋的诡计来,要是韦伟有点脑子的话,估计就不会上当了。这种特殊服务酒店中确实有,但是一连几天都没有电话打过来,就今天这么恰巧的,让人怎么信?再者说,要是韦伟多长个心眼的话,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这事情不可能了。
至于为什么?
这批房卡可是司徒老者给秦牧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一看就走的是南山学院的公账,而谁大了胆子了敢在南山学院头上动土。有倒是有,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小小的酒店。要知道就连南山市的市长齐中清也只能假借南山武斗学院杯,再借着南山市一中的手才敢招惹南山学院、这其中不知以防万一的拐了几个弯子了呢,而这样的学院一个小小的酒店敢惹?
所以说,韦伟这不仅是情商低,还是智商低,又有韩泽洋这个阴谋头子设圈套,自然是将其吃的死死的。
“人你就不用管了,绝对没问题。”韩泽洋打着包票说道,说完还调侃了一句,“你小子不会是动了春心了吧。”
“滚犊子,我什么场面没见过?”陆江流外强中干强撑着说道。说实话,这样的场面他还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主要原因陆江流这爱好跟别的二代有点不太一样,他比较喜欢打游戏。所以他十有八九的空闲时间就在网吧呆着,而不空闲的时间,一般是和楚风、陆然待在一起。这也就导致了在于某方面他还真是只在电视剧或者小说中见到过,现实之中他还是第一次见,也难怪其有些好奇。
韩泽洋看了他一眼,却懒得揭穿他那点小心思来,反而是果断给了其一个面子,“好好好,你陆小六什么场面都见识过。”熟知人性的韩泽洋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又不应该说,也同样清楚什么话要怎样说。在这个陆江流强撑的时候,他还是果断没有揭穿。
果然,陆江流这一次也什么话语都没有说,他也不是个傻子,有些事情他还是能品的出来的。总而言之,二人都是人精。
过了片刻之后,岔开了这个话茬,陆江流才是继续开口道,“那这个女的不是那啥?”
韩泽洋嘿嘿一笑,“肯定不是呀,我找人办事,又不是为了让这小子享福去了,知道什么叫仙人跳吗?”当事情即将成功的时候,韩泽洋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卖弄了起来。
“你原来是准备这样玩?”仙人跳这个词汇,只要是生长在现代,年龄差不多的人都会有所耳闻的,陆江流也不例外。借着这个词汇,陆江流无疑是将韩泽洋的大致打算看了出来。
“高呀!”陆江流朝韩泽洋竖起了个大拇指,显然也是想明白了韩泽洋的打算来。虽然是‘仙人跳’,但是韦伟实打实的罪状却是跑不了的,无论怎么说,就算他是被跳了,但他这意图还是很明显。
“说实话,要是有办法将大伙都叫来的话,效果就更好了。”韩泽洋反而是以一种惋惜的口吻说道。
“对。”听了这样一句话来,陆江流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