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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邪宠妖妃:娘子-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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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多久我听见身后一声叹息,接着是锁链掉地的声音。

    我欣喜地转头,却瞬间呆若木鸡……

    这这这,这芍弋何时赶来替我开牢门了?还一脸春花荡漾的表情,是与潇潇双修得太过火所以跑来这儿乘凉的么?

    他将锁链往地下一扔,稳当当地朝我走来

    。我警惕地拢袖看他。这时候来他是想做甚么?教训我么?

    但他只看了眼倒在旁的扶灵,又瞧见潇潇甩下的木盆,微微蹙眉问:“怎么回事?”

    我边摆弄指甲边幽幽叹气:“不知哪个未拴好的妾儿专程跑到我这儿给我洗了个冷水澡。”

    他没理我,一挥袖上前抓起扶灵小手便开始把脉。我则装模作样地边继续捣鼓指甲边看看他究竟想做甚么。松了扶灵的手,芍弋转头问我:“你可是替她疗过了?”

    “不然呢?”

    他起身将面正对我,我感觉丝丝凉气逼心,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但这厮却猛然将我抵着死胡同,笑颜相对。

    我微有汗颜,呵呵干笑:“芍弋君你这是想做甚么?”

    他挑挑眉,“不做甚么。”

    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我又不自觉地将手捂在胸前,这厮很是阴险狡诈!

    见我一副警惕模样,芍弋竟有些失控地跳到一边扶墙狂笑。我被他笑得发毛,壮着胆子问:“有甚么好笑的!”

    长这么大我还未曾见过长这么妖孽的男子笑得如此失控。且被笑的人还是我!

    他许是笑够了,喘口气呼呼道:“你是想多了吧,本君对你没兴趣。”

    我老脸一红,讪讪将手放下,“正当防卫,应该的。”

    他不可置否地看我一眼,又凑上前,鼻尖抵鼻尖,一双如画的眉眼饱含笑意,低低看着我道:“若是你换成女子装,才该正当防卫。”

    不曾与芍弋有这等接触,我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脸皮,此番红得更深!

    糗大了!我恨不得当场就给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刮子。

    不觉间这厮已拎起我左臂,将衣管撩开。上边有些密密的似针扎过的痕迹。这痕迹许是因年头有些久,颜色浅显,不仔细看不大看得出。我不曾记得自己有自虐的倾向。

    他皱眉看了那密密针孔好一会儿,挑眉与我道:“这伤是甚么时候弄的?”

    我收回手,包在胸前。

    “芍弋君好生闲事。”

    他眯眼笑道,“是我娘子的怎么能算闲事?”

    我刚想开口反驳那句“娘子”他又一步上前将我抵至墙角,眉眼里尽是柔情。我揉揉眼,以为是光线昏暗造成的错觉。但是这一揉后他这柔情似水的目光似更浓了。

    等等!这芍弋君,他今天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罢?

    我又往后挪了挪,后背被重物猛地一抵,好吧,撞墙了,这下是如何也逃不了了。他眨着那如水的桃花眼,勾起唇角邪邪一笑道:“自大婚以来我还没好好临幸你,不如今晚就让我们……”

    他那张脸本来就生的妖孽,此时这么一笑。我的小心肝着实是抖了一把,就差没流鼻血了。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这么靠近我罢。

第八章 绝逼会发生这种事() 
我咳了一声,避开他目光不言语。

    但他却似玩弄上瘾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一张薄唇欲上前。然我却心急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我甩得是何其潇洒,何其解气。以往的不满顷刻便消除了。

    芍弋捂着脸发愤上前,双手擒住我,低声怒喝:“你这是做甚么。”

    我别过头未搭理他

    。然他却松开我手揉着脸颊凉凉道:“不曾想过你气力还挺大。”

    我悄悄将目光移过去,只见他白净的脸上无缘多了只手掌印,心中不免觉着有些好笑,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这下也不恼怒,只单手捂脸,严肃道:“说吧,你欠的,本君要如何加倍奉还给你。”

    “诶?”我尚未反应过来,他又接着,“方才还未进屋时就听见你与那侍卫在**,当着夫君面同下人聊这些。你瞧,本君今晚是将你炖汤喝,还是……”

    话未完我已轻轻摸了自己左脸一把,“行了行了,我俩各一掌,扯平。”

    他撩起唇角,“真是败给你了。”我明明白白看见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对着额亲了亲。

    他定是醉了,定是醉了!竟对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但为何……我心中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想让他将我搂得更紧。

    明明不曾与他有过这等接触,但为何我总觉着这份温暖好生熟悉,像是很早前便存在的,对他的怀抱的渴望。

    对他怀抱……的渴望……?!

    我狂甩头,不可能,不可能。堂堂猫妖本仙的我竟会对这厮的怀抱持有**,这太拉低本仙的审美水准了!!一定是本仙近来夜里没睡好,神经衰弱导致的幻觉……本仙我是绝对不可能对芍弋这厮动心的!

    待他松开我时,我还在暗自纠结着方才的问题,没甚么大动静。芍弋见状拍拍我脸,唤道,“真真?”语气暧昧,我真真是连同头皮到手脚都抖了一番。咳咳,真真什么的,还真是好久未听过有人这么唤我了。

    我拉长了脸,“莫唤我真真。”

    他了然,“你可是觉得这太亲昵了?”

    咳咳,尚算他仍有丝自知之明。我点点头。

    “不然你让我唤你什么?”

    呃,竟然忘了他会这样问我。我哑然,思忖良久,还是厚脸皮道:“呃……那啥,那你还是唤我真真好些。素真的话你叫起来我反而不习惯。”

    他捏着我脸,笑道:“你果然是本君见过的女子中最独特的。”

    我呸!!什么叫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独特的?本仙不过是对名称爱好这些东西有些忌讳罢了,哪谈得上甚么独特。

    我堪堪赔笑,“敢问公子见过的女子可多?”

    他甚自然地回答,

    “不多。”

    我心急还想着插话,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将想好的话生生咽了下去。那厮接着说,

    “但总比你见过的男子多。”

    我:……

    我不知道为何素日都不来看我一眼的芍弋偏偏在今日来牢里看我,还莫名地对我动手动脚。说实话,这样的芍弋比平时的他讨我欢喜多了。起码,不会整日板着脸对我。

    “所以,你到底来这里想做甚么?”我问他

    。

    “看你。”他说这话时不会脸红么?平日见也不愿意见我一面的芍弋君竟会在夜半来牢房里探我,实在太可笑了。

    见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他摊手无奈道:“你瞧,我甚么也没带,也没通知其他人。潇潇我一早就让她回房好生歇着。”

    “这些事我不屑知道。”我自鼻腔哼了一声。

    他便不出声乖乖盘膝坐下。

    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我同芍弋共处一间房,坐在同个地上,【心平气和】地聊天。

    然而他并没我想得那般不尽人意,我总算明白潇潇为何会抛弃外头那只醉汉转而投向他的怀抱。

    嗯,对了。说起那醉汉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我转头去看。那厮已趴在桌上酣然大睡。怕是芍弋进来时已将他拍晕了。

    打了个哈欠我见时候确实不早,且牢门没锁便想着要不要趁芍弋不注意时偷溜出去。

    刚起身就被他拽住,芍弋的声音从脖子后幽幽传来:“以为你能逃得了么?”

    我抹了一把脖子,转身捏了个大方的笑容道:“呵呵,芍弋君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个内急,想出去行个方便……”

    他漆黑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忍着!”

    我……我真恨不得一把将他拍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忍着?!你给老娘忍着试试?一宿不解手看你受得了么?

    我好容易将内心的冲动忍下去,安慰自己:莫冲动莫冲动,你不是誓要做个肚里能撑船的气量大的猫妖么?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毁了自己美好前途,这厮不值得你生气……

    他将头埋在我锁骨处,“除非,我同你出去……”

    将将忍下去的火再次猛烈蹿出,我一甩手飞跃至牢门,趁他还未反应过来麻利地将锁头一扣。

    “素真!!”他三步作两步越到门前,怒视我,“你竟窃走我身上的钥匙!!”

    我回头正经道:“可不是窃,这叫拿。我夫君身上的东西为何我不能拿……”说完才瞥见倒在墙角的扶灵,走得急了,竟忘了将扶灵带出来……

    我一拍脑门,贼兮兮道:“咳咳,看在芍弋君你今夜怕是睡不好的份上,我还是……”

    话未完那锁链又自门上掉下。

    一道青影掠过,芍弋一脸阴暗地站在我面前,目光似喷火,他一字一句道:“你认为拿走那钥匙我就没法出来了?”

    我将钥匙塞他手上,转身背起扶灵,这丫头看着挺轻实际上还挺有重量。颠簸了一下摆正身姿我一步跨出牢门,边往外走边呵呵笑道:“呵呵,芍弋君你多虑了……”

    “是这样么?”芍弋的脸模模糊糊呈在视线中,声音飘渺虚无。只觉脑中有什么在搅糊,疼得紧了。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该死。被他算计了……

第九章 叫夫君() 
“真儿乖,再过些日子你就能见着阿娘了。”梦中的东西总是有些不真实的

    。此番许是在梦中,但听见的声音却真真切切荡在我脑中。

    “真儿,纵使你没了父神,阿娘依然……依然会让你健康长大的……”声音带着啜泣,这个女子的声音让我觉得甚是亲切和温暖,但记忆中却不曾听过这声音。

    这个人……是谁?她口中的真儿,是叫的我么?

    眼前有些光,渐渐开始变得刺眼,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光中的一切……

    虽说场面有些模糊,不过依稀可见一个女子挺着肚子坐在藤兰上,手抚上隆起的肚子,颤颤道:“真儿,你长大了可万不能像你阿爹般。你要知道……天罚,是躲不过的。”

    天罚?我二丈摸不着头,莫非是那人造了甚么事,遭天罚了么?

    ……为何,心中有些痛楚,隐隐约约。

    为什么梦中会出现我素不相识的人?还是说这不是梦,而是甚么真实的场景,只是莫名被我看见了?脑中一片混乱,糟糕透了。

    然而当我下一秒抬头再看那女子时,她已不见了身影,藤兰还在椅,周围却一片静寂。因着好奇心,我悄悄上前,一个人影却倏地出现在我眼前,铮铮刀刃相见,厉声呵斥:“何人?”

    我吃了一惊,想开口却听身后一人缓缓道:“区区虾将竟敢拦吾去路,找死!”

    不等我看清身后那人的样貌却听得执刀之人大呼一声:“擎苍!!擎苍擅闯龙宫了!!”接着眼前出现了未曾见过的浩荡景象,万千虾兵蟹将执刀呼喝冲过来,扬起尘沙滚滚。擂鼓震天,喝声一片。

    我想躲开时却见一只领头的蟹将冲到跟前,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下一秒却见他无视我闯过身躯呼啸而去。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完好无损的躯体,才明白这幅身体是虚的。也罢,梦中的场景本就不真实。

    我扭头后看那名为擎苍的人在浩瀚兵海中英勇杀敌,他并不用任何武器,只空空两手应对一群手持兵器的人。

    我不曾见过如此美丽的杀戮者。

    他青丝在空中尘舞飞扬,我猛然与他凌厉目光接上,深紫色的瞳孔中冰冷的气息长驱直入,眼中并无任何感情/色彩,只有一望无际的渴望杀戮的凶狠目光。

    我竟有些动弹不得,睁睁看着那些原本活生生喊着取他性命的兵将被他一击斩杀,成了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尸首。他原本着着的墨绿长袍上沾满那些可怜兵将的鲜血,但因颜色较深看不太明显。

    “浪费吾时间。”他踹开趴在脚下的尸体,急匆匆向前走。

    我目光跟随他一路到底,直至消失。那男子,到底是何人?空空两手应对上万将士却毫发未伤,可见他武功之高。然而我在意的并不是这点,我在意的是那男子的样貌,与自己竟有几分相似。莫非他是……

    不,不可能。我否定自己的想法,阿爹早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怎么可能……

    思维混乱不清,我捂头蹲地,心脏一阵阵抽痛。

    “真儿,你若成人,定要救父神……”男子的声音传入我耳际,很清楚,不像是在梦中。

    “父神……父神就在……你定要来……一定要救……”断断续续的声音接踵而至,我尚未搞清楚事情始末,脑袋已混乱得不行

    。那个怀了孕的女子是谁?还有那个武功高强的叫擎苍的男子又是做甚么的?为何他自称“吾”?

    “你要救父神……”不知为何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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