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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邪宠妖妃:娘子-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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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持着共同的目标进入芍弋家,只为在他家打听到更多关于天君那厮的消息。

    我同她,都是对天君那厮做的好事耿耿于怀的人。

    不同的是,潇潇是亦怆的人,做事自是会为亦怆着想。而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单纯认为一个人在芍弋家没甚么事做,于是召集潇潇进家门一边收集情报一边同我斗着玩。

    只不过,我俩的玩法委实有些过火。就连扶灵也不曾知晓我们竟是认识的人且一同做戏,她还一直傻傻认为我同潇潇真如表面那般不和睦。

    阿娘离去时,是亦怆去执行的任务。

    他自是知道天君那厮为何要捉拿阿娘的,而阿娘死在他同伴的手上却是他未料及的事情。对此他很懊悔,从见到我面开始他就不断自责。

    这也是为甚么方才我不怎么好上前同他搭话的理由。

    “不曾。”我低下头,石桌上的纹路瞬间被放大,细细石纹交叉重叠煞是好看。

    潇潇轻叹一口气,突然转身走向亦怆。亦怆正坐在床边,单手握拳撑着下颚看着她。

    脸上的疤痕着实是碍眼得很。

    因潇潇背对着我我自是看不请她脸上表情,但我能大约估计到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的。只见潇潇伸手一边抚着亦怆脸上的疤痕一边开口幽幽叹道:“阿真你可知道亦怆脸上的疤痕由来?”

    亦怆没有出声,只是撑着下颚的那只手轻轻搭在潇潇另一只手上,眼神很温柔。

    我转头不忍再看他们,涩涩开口道:“不知道。”

    身后的叹息声若隐若现地传入我耳里。

    “是么,不知道啊……”她这番欲言又止的话偏偏勾起我的好奇心。

    凭直觉我认为她是隐瞒了些甚么,于是又回头忙不迭开口问她:“这疤痕莫非与我有甚么关系?”

    潇潇轻抚着亦怆的手唯一停顿,尔后又若无其事地接着摸上他的脸。

    “不……没甚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寂静良久潇潇突然又转口问我:“阿真,你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过的事?”

    “甚么事?”我一时未反应过来,顺口道。

    潇潇葱指划过亦怆脸庞,并未转过头,但她的一字一句偏偏重重敲击着我的心

    。

    她说:“你会被人害死。”

    猛地推开石门我气势汹汹地走出潇潇的老窝,招了朵祥云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坐上云我心乱如麻,一路控制自己不要想多,但思绪还是止不住地涌出来。潇潇说得话不是不可信,但我却执着地想要相信那个人。

    他不会杀我的罢?

    他其实也是有点喜欢我的罢?

    他下得了手么?

    ……

    脑子渐渐疼起来,我勉强加快速度直飞家中。心中那抹微小的执念,只因有他在支撑。

    但当我急步赶往芍弋屋中时,我却一眼瞥见站在后院树头下的互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男子身影看着很像芍弋,我推断那人是芍弋不错。但靠在他肩头的那个女子,又是何人?

    一头亮着光泽的黑丝,微微斜靠在芍弋肩头上,还时不时说着甚么悄悄话。这是第几次见芍弋在我面前搂着另一个人,做着这么亲昵的动作?

    我从来,未这样做过。

    “紫诩……”男子微微转头,那么熟悉而又精致的轮廓,我怎么看不清?不是芍弋是哪个?

    芍弋伸手揉揉身旁女子的头,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不曾见过。他脉脉看着那女子,嘴唇一张一合,

    “紫诩……”

    一声声呼唤将我撞得有些神志不清。原来,他心中的那个女子,还活着。

    我一直认为那个叫紫诩的女子早已香消玉殒,却不知她却仍活在这世上。

    既然如此,为何他不早早同她远走高飞,偏偏接纳了我不说,还骗走我的心。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对我这般好,为何在我们熟络后不经意地夺走我的心?

    那个夜里,他搂着我叫她的名字却为了哪般?

    心中猛地一悟,我豁然。他不过是因种种原因不能见到那女子,但心中思念难耐于是便将我替代成她。

    宠我,爱护我。不过是我自己美好的幻想罢了。原来我一直在被利用,被人当成了替代品。

    我是个有些好强的人,不太能接受别人这样对我。特别是,重要的人。

    那个叫紫诩的女子欣然接受芍弋的轻抚,头微微转向他,淡淡点头。她的发丝垂到脸边,恰恰挡住了我的视线。透过发丝的空隙我只看到一张桃红的薄唇微微上挑,然后一只白皙的小手托着芍弋下巴凑了上去。

    在别人的后院做这种事,委实增长了我心中的不满。可我并不想上前制止,这是芍弋的自由。

    我一介外人是没有甚么资格说他的。

第三十七章 到底怎么了() 
跌跌撞撞离开后院,我猛地推开房门恍惚晃进屋里。扶灵一早便坐在里边等我,见到我一脸无神时吓了一跳,赶紧扶着我进屋。

    我无力抬手免去她送上的一盏茶,只涩然开口道:“扶灵,去后院替我赶走那对……”

    话音未落门口已响起一熟悉声音,“素真。”

    无需我抬头那人已自觉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在我背上。再次轻声呼唤我,“素真……”

    我没有躲开,心里却了然。他怕是已发现我看见那一幕于是便追着我回来么?

    我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那双绣花鞋头上绣着的是朵白牡丹,花瓣妖娆,模样清丽。

    “甚么事?”我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心里明明想着赶他走,嘴上却还问他做甚么。

    “没甚么,不过是看看我家娘子罢了。”他吐词清晰绝不是我多情听错的。

    不错,他确实叫了“我家娘子”。

    我揉揉眉,再不能被他一言一语扰乱神智了。这厮方才还在后院做那种事,现在竟还有脸来见我。想想心中便猛地窜起一把火。

    我没再接话,而芍弋似乎也没有要说甚么的意思。我坐在桌边,他一手仍搭在我背上。而扶灵见到芍弋来时早已站到一旁恭候。

    屋子里的空气静得仿佛要膨胀,没有人愿意在多说一句话。

    偏偏这时门又被一人推开,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我还纳闷那个人吃饱了撑着跑来我房间大笑,抬头往门边一看白誉正双手负后,两旁的门已被大大打开。他身后正站着父神同茶谷二人,各个皆一脸沉重地看着我。

    我抹了一把脸起身,因心神有些不宁还顺带带倒了坐着的凳子。而那凳子不偏不倚恰恰砸中芍弋的脚,我愣愣看着凳子倒下却并未上前帮芍弋一把。

    他也并未过多在意,只对着我淡淡一笑。弯腰拾起凳子摆回去。

    “素真,你过来。”父神站在白誉身后,脸色很沉重。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于是很听话地走上前。

    白誉却不知遭了甚么障,笑声不停。我还未曾见过这样疯狂的白誉,他是为了甚么事高兴成这样?

    我一脚踏出门槛时父神已眼疾手快地一手紧紧钳着我的手腕,力道很足。抓得我吃地一声倒吸凉气。

    “吾有事得问你。”父神的紫眸隐隐含着怒火,是甚么事害得他看起来这么恼火?

    莫非又是我做了甚么事?

    我还没来得及看身后的芍弋一眼已被父神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

    “父神,父神……”我一路颠簸地跟着父神脚步一边喊,“到底有甚么事……”

    “住口。”冰冷的声音容不得一丝侵犯,我被生生吓得住嘴。茶谷很顺承地走在父神身旁,微微撇头看我一眼,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想做甚么,只能憋着疑问一路被拽着走。白誉走在最后,仍是止不住地笑。我听他的笑声愈发凄凉,努力转头看他时才发现他笑得并不自然,脸都笑得快变形了,但声音仍止不住地从喉咙窜出。

    他大约是被人点了穴罢。

    我颇为同情地看了他几眼又倒回头。不多时眼前已出现了父神呆的宫殿,两旁不知何时已多了些仙娥,各个见着父神皆低头问好。

    父神一路拽着我马不停蹄地赶到殿内。

    直到他松开我手腕时我才发现那截被他抓着的位置已变紫了,淡淡的淤紫,倒也算不得很严重。

    父神殿内仅有我同茶谷白誉三人,加上他拢总四个人。

    我这一路被他拽着走得很辛苦,刚入殿便即刻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看着手上的瘀伤一边扼腕长叹,究竟又发生了甚么事?

    走这么久的路我已习惯白誉的笑声。但如今在这个密封的室内,他的笑声显得愈是耍蛑笨梢杂糜嘁羧屏豪葱稳荨�

    揉着手上的瘀伤,我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茶谷。这里除了他,再没有旁的能同我交谈的人了。

    父神面无表情走上他的座,一个遒劲有力地挥起长袍旋身而坐。脸上的表情似蒙了一层霜,看不出喜乐。

    冒着微微愠火的眼睛倒也不看我,只盯着站在门口笑得喘不上气来的白誉。

    我一路已同情过白誉多次,这样看也就没甚么感觉了。

    我只想知道父神找我来究竟想做甚么。

    方才顶着一脸疑问看向他本以为茶谷知道些甚么,但他却摇摇头,不言语。

    问了也是白问。

    我索性就呆坐在凳子上,等着父神发话。

    许是怒火消了些,我等得几乎要沉沉入睡时父神才悠悠开口。

    他第一句话便将我吓得不轻。

    父神说:“天君这次不单是想将吾抓回去,他还想将你娘的棺也毁了……”

    这么些天我已慢慢接受父神是我爹的事实,但突然从他口中听见“你娘”时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眼前浮现的不是他口中的所谓的坟,而是不久前同阿哥到山顶看的,阿娘的衣冠冢。

    本来我还很奇怪,为何单见父神却不见母上,原来她早已仙逝。

    而我自是不晓得自己亲娘的棺葬在哪,是怎么样的。她在哪儿呆了多久,是否寂寞。这些我一点也不晓得。

第三十八章 体内的仙丹() 
“素真,素真……”父神严厉的呵斥声将我拉回现实,“你可有听见我说甚么了?”

    方才因太入神想事情我自是不晓得父神说了甚么,他貌似说到天君欲毁了我亲娘的坟?

    “听见了,父神说到娘亲棺上……”我点点头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父神凉凉看我一眼,手指抚上上座的边缘,摇摇头叹道:“你还是没有认真听啊……”说着顿一顿又道,“罢了罢了,你若是没有心思吾讲再多也是白讲……”

    眼见父神就要收口,我急忙忙打断他的话,“父神……父神可不要这样……女儿方才确实是不小心走神了,但父神这次说女儿一定会认真听……”说着便十分期待地看着父神。

    父神眯起眼,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看着我。

    “认真听。”他突然起身,走到狂笑不已的白誉身旁伸出两指点了他的穴。

    白誉最后的那声笑声生生卡在喉咙里,咽了下去。

    看来白誉是被父神点穴才笑成这样,我饶有深意地点点头,他定是做了甚么不好的事情,父神逼急了才给他这样的惩罚。

    不过这种惩罚方式倒是很有趣,改日我也得同父神学学才行。这招对付茶谷阿哥甚么的简直是绰绰有余啊。

    “你大约不晓得……”父神一边说一边返回自己的位置,“你是如何活下来的罢?”

    我是如何活下来的?我诧异地看着父神,难道我不是这么出生的么?

    父神没有等我的回答又接着道:“你娘身子弱,导致你无法出生。虽然你没有了**但我们保下了你的元神,为了能让你活下来我便将你的元神保在寒山上的冰懋兽体内,可谁想到保它身上这么久竟被那猫妖夺去……”

    父神讲到这时不禁扼腕长叹,“不过也多亏了他,你才能顺利出生……”

    原来我出生竟有这么些波折,而我自个竟然不知道

    !

    阿爹当年砍伤的冰懋兽原来竟是一直保我元神不灭的器官,若不是它,我怕是连自个现在在哪都不晓得。

    不曾想过,冰懋兽原来竟对我有一番养育之恩!实在是造孽啊造孽。

    “那么……我究竟是如何……”未将出生二字说出口,父神瞟我一眼,凉凉道:“你倒挺会挑,附在那猫妖身上觉着不够活,索性附到他娘子,也就是你阿娘身上……”

    我突然一把捂着自己脸害臊道:“父神你莫说了……”往后的事无需父神说我也明了,不过是藏在阿娘体内的我的元神被阿娘通过交合手段生下。

    我顺理成章成了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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