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天地微尘传 >

第372节

天地微尘传-第372节

小说: 天地微尘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先,每天趴在那井口上,对着下面寒气逼人的一口井,还要张嘴喷火,下面的寒气生发上来,正好毫无忌惮地进入了自己的喉咙里,喉咙被寒气一冲,忍不住便要打个嗝,一打嗝,正喷出的火就顺势被咽到了肚子里,肚子里立刻就火烧火燎起来,真是好不难受啊。

    还有更难受的,自己每天像个傻瓜一样趴在井边,而其他人搬着椅子坐成一圈,围着看自己,就好像是看玩把戏的一样,让自己情何以堪呢?尤其是那其中还有自己曾心里暗暗爱慕过的东门红衫。

    真是好羞答答人呀!

    每天自己累死累活的喷一通后,本来累的只想睡觉了,夏近河又摆了满满一桌子的大鱼大肉,让自己放开肚皮吃,说是白天支出的太多,让自己好好补一补,但这个时候口干舌燥的,只想吃点清淡的,看见油腻的就没有食欲,但夏近河不许,非得说大鱼大肉才最补了,弄的自己白天累,晚上更累。

    肚子里装了慢慢一肚子的油腻,一晚上全身精力都去消化鱼肉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睡觉呢,弄得自己每天哈欠连天的,有好几次喷火时差点就倒栽到井里。

    真是好苦啊。

    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苦呢?没本领的时候苦,有本领了还是苦。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自己学会了会喷火这样的绝技,为什么还摆脱不了以前一样的俗气呢?总是做这些低三下四的事呢?

    要是别人会喷火的话,一定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赵正正睡意蒙蒙地想着,这时福管家又准时来叫他用餐了,赵正跟着福管家来到用餐厅里,夏家大大小小也坐了一桌子,主位自然是留给赵正的,他不客气的坐了,接着下人们流水价的端上来了海参鱿鱼燕窝之类的大补之物,这些都是每天赵正必须得吃掉的,夏近河说是吃的越营养喷的火才越多。

    赵正真是好苦恼,他这几天已经吃的腻味了,看见这些就想吐,但夏家一家人都拿企盼的目光看他,他觉得别人毕竟是好意,盛情难却,只能是硬着头发,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菜送进肚子里。

    吃完后,又有人搀扶着赵正来到破花园里,他们认为赵正吃的太饱,怕他不小心跌倒摔着,所以一举一动都有人搀扶。

    赵正受着这样的礼遇,心里有苦却是说不出来。

    破花园里最近也因为人多的缘故,没有以前那般的阴森森了,也许是人气多了的原因。

    他这几天也将自己的虾嫫从那房子里取了出来了,因为自己现在是贵客,夏家倒也不打他虾嫫的主意,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赵正养这么大的一只虾,赵正笑笑说是自己的爱好,他们也便不以为然。

    此时已有专人搀扶着赵正趴在了井口的一只木床上,这也是夏近河怕赵正趴着难受,专门给他定制了一张木床,又铺上了厚厚的棉布。

    赵正趴好后,便按部就班地开始喷火了。

    只见他将脑袋探进井口里,望着井里悠悠清澈波澜不惊的井水,呵地便喷出一口火来,这是今天的第一口火,便分外的明亮,趁着火光,他看见井水里映照着自己的脸庞,自己看起来有些胖了,也许是被迫天天享用山珍海味的原因吧。

    他漫不经心地喷着火,一下两下,火苗与井水接触的一霎那间,井里便会发出嗤嗤的声音来,赵正真怀疑夏近河所说的话,这样的喷火,井水上真的会结上一层神奇的水垢吗?他有些不信,这都几天了,还没见水垢,他都有些心急了,不过夏近河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说功到自然成,现在还没出现水垢是因为还没到了那个时刻。

    赵正呵地喷着火,有凉凉的寒气从井里升起来,钻进他的喉咙里,这些他都已经习惯了,他又像往常一样顺其自然地打了个饱嗝。

    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吃的多了原因,今天这个饱嗝打的有点儿厉害了,哗啦一下,赵正的喉咙里竟然哕了一下,他只觉得喉咙里有点酸,忙咽咽口水,但这一个动作仿佛是触动了喉咙似的,他忽然觉得很恶心,再也忍不住了,口一张,哗啦啦地便大吐了起来,早上吃进去的,还有昨晚上没有来得及消化掉的,都翻江倒海地从他喉咙里涌了出来。

    一瞬间,赵正已忍不住了,张着口,大大地呕吐起来。

第649章 这个法子真棒() 
一旁看着他的夏家的人都傻眼了,夏近河也是呆住了,这是干什么呢?井里结好水垢还要给儿子吃呢?你来这么个大吐特吐,便是结成了水垢,恶心的还怎么给儿子吃。

    夏近河当场就有些发怒,怒气冲冲地叫人将赵正拉起来,又叫人清理了赵正吐入井里的秽物,并暂停喷火,等井水沉淀两天再喷。

    夏近河仿佛也有些失望了,这都好几天了,水面上一直没结什么水垢,他开始怀疑游方道人的法子,会不会是逗他开心的,很有这个可能,而且现在赵正又将井水弄脏了,夏近河更是将得到水垢的心思放慢了。

    赵正终于可以休息两天了,接下来这几天也再没有人叫他来吃饭了,也没人给他准备山珍海错了,他的伙食稍稍降了一档次,但还是比夏家佣人们的伙食好,也许是夏近河虽然生气还是不想得罪赵正的原因吧。

    有好几天夏近河都没有来理会赵正,也许还在气头上,赵正心里也满是歉意,自己也太不争气了,为什么那么不自重,往人家井里吐污秽物呢?可是想起来,当时根本忍不住,只想一吐为快。

    他这几天不用再吃山珍海错了,每天吃着粗茶淡饭,肠胃也渐渐觉得舒服了,这天一不小心忽然想起了公羊有命来。

    他一拍自己的脑袋,啊呀,自己怎么忘了神医公羊有命了呢?要是告诉了夏近河,自己可就不是从这里解脱了吗?

    他兴冲冲地将公羊有命是神医,能治天下一切病症这个消息告诉了夏近河,夏近河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我知道。”

    赵正想不到夏近河竟然知道,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请公羊有命来为小官人治疗呢?”

    夏近河摇摇头,道:“找过了,不过没找到。”

    赵正挠挠头,心道原来这样啊。

    夏近河看了一眼赵正,明显已不如先前那样的热情了,道:“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

    赵正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快点治好小官人的病。”

    夏近河道:“不是最好了,那从明天开始继续吧。”

    赵正点点头,又待了一会儿,觉得无情无绪的,便回了自己的房屋。

    第二天,赵正又开始了喷火的日程,他知道公羊有命已经没希望了,现在只能靠自己了,所以也就分外努力地喷起火来。

    只是这几天夏家的人再也不跟来了,给赵正准备好的木床也撤走了,也许是因为赵正口吐污秽深深刺激了夏近河,他实在不想再来这里再引起他的坏心情来,赵正一个人也落得自由自在,累了便席地躺下来歇一歇,看看花园里的小草,想想心事,偶尔也想起蜘蛛妖怪来,心里一阵的泫然。

    但是都向着井里喷了好几天火了,怎么一点影响也没有呢?井水上也不见结什么水垢之类的东西。

    没有人监督,赵正也慢慢懒散起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向着井里喷火。

    这样漫无心思的喷,喷出的火竟比先前精纯多了,只见一束红红的火焰从他口中倏出,触摸到井水上,水面似乎被烫了一下似的,还要往里缩缩。

    赵正喷着喷着,冷不防看见井水中亦是有一串火苗窜了上来,他以为是自己所喷出火的倒影,但细细一看却不像,因为自己喷火间歇的空儿,那串火苗还在,赵正这一下有些呆住了,停住了喷火,呆呆地看着井里的那串火苗。

    只见那串火苗亦是红红的,在水中直直地立着,赵正眼睁睁看着的时候,那串火苗渐渐变小,隐没不见了。

    他揉揉眼睛再看时,那串火苗已经不见了,他这时也被自己搞糊涂了,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看见还是真的眼花了,但细细一想,绝对不是自己眼花了,绝对是真的,他觉得这件事很诡异,他这时已经不敢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了,急匆匆地爬起来跑了出去。

    他心里有些慌乱,实在是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水里怎么会有火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急匆匆地一溜烟跑到了夏近河的房间,还没敲门就闯了进去,他想把这个怪异的景象告诉夏近河。

    一推门,他看见夏近河正在椅子上坐着,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夏老爷,不好了,井里有一把火。”

    他大呼小叫地说完,这时才看见夏近河有客人在,夏近河向他翻了一个白眼,嗔怒他这么没礼貌,道:“井里有一把火怎么了?”他的神态完全不惊讶井里有火,反而是有些气恼的样子。

    赵正不知怎么回答,慢慢地往出退着,这时他抬头看见夏近河对面坐着两个白衣人,而一个白衣人的面貌有些熟悉,他再看一眼时,竟是归于我,赵正大惊,一下子就想叫出来,但怕夏近河嗔怒,什么也没说,慢慢退了出来。

    归于我怎么会在这呢?上次在山巅分别后已经有好久没见他了,赵正挠挠头想着,他忽然想到什么,坏了,归于我莫不是跟踪自己而来,想要夺走自己的驴子和虾嫫?他一这样想便着急起来,脚步便急匆匆地要赶回去看视虾嫫。

    这时听背后喊道:“赵东家。”

    赵正只得停下,转过身来,只见归于我一身白衣,面目已与先前不同,先前做牧童时一身的青衣,一看就是个小厮的模样,此时白衣飒爽,还真有点雍容华贵的感觉。

    赵正心里慌的不知说什么好,随口道:“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穿的这么白,家里死了人了吗?”

    归于我也不介意赵正这么说话,眼睛转了一转,反而问道:“赵东家,你怎么也在这里呢?我现在是苁蓉谷副谷主了。我跟随谷主来办事来了。”

    赵正睁大了眼睛,道:“你当官了。”

    他实在想不出归于我竟会有这样好的际遇,苁蓉谷他以前在神仙大会上也见识过。

    归于我很是得意地点点头,道:“芝麻官儿,哪能比得上赵东家啊。”他说着上前一步,眼睛盯着赵正道:“赵东家,你的驴子和虾嫫呢?怎么不见你带在身边?”

    归于我果然是为自己的驴子和虾嫫而来,赵正忙撒谎道:“驴子和虾嫫我都弄丢了。”

    但他撒谎的本领实在是太差了,一说出后,内心便不免有些羞愧,脸不由得红了。

    归于我一眼就看出来赵正是撒谎,他也不点破,呵呵一笑,道:“赵东家啥时回去呢?咱们正好同路。”

    赵正心道坏了,一起走不是正好揭破了自己的谎言了吗?忙找借口道:“我一时半会还走不成,我还得替夏家的小官人看病呢,你先回吧。”

    归于我哈哈笑道:“什么时候赵东家也会看病了呢?”赵正摆摆手道:“不是我看,是……”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便把夏近河让对着井水喷火的事跟他一五一十地说了。

    归于我听了,一声不响,眼睛一转,忽然道:“赵东家,这个忙我能帮你。”

    赵正道:“什么?”

    归于我道:“赵东家,我们苁蓉谷有灵丹妙药,可治一切疑难杂症。”

    赵正惊道:“真的吗?那你可以救小官人了。”

    归于我摇了摇脑袋道:“我跟小官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救他。倒是我跟赵东家,咱们倒是还有好多情谊的。”归于我四下里望望,见周围没有人,又走进赵正身边,压低声音道:“我愿意帮赵东家这个忙,给你一瓶我苁蓉谷的灵丹妙药。”

    赵正望着归于我狡黠的眼睛,心想归于我为什么会帮自己吗?可他会不会有什么企图?比如说要驴子,要虾嫫。

    赵正小心地问:“那你有什么回报吗?”

    只见归于我童稚的脸上灿烂地一笑,道:“赵东家,你真是太见外了,咱们做邻居这么多年了,你照顾我甚多,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又在这他乡相遇,就像一家人一样,赵东家为什么说出那些见外的话来呢?”

    归于我一席话直听的赵正感激涕零,真想不到归于我会变得这么好,他原先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入了苁蓉谷之后学好了,赵正当即就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动。

    只听归于我压低声音又道:“赵东家,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帮你的啊。”

    赵正挠挠头,道:“为什么?”

    归于我道:“当然是为了赵东家你了,试想,夏家要是知道是我苁蓉谷的灵丹妙药救了他家的小官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