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天地微尘传 >

第327节

天地微尘传-第327节

小说: 天地微尘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仲山甫道:“怎么能怪你呢?是这小孩太也孤陋寡闻了。”

    小乙莫名。

    南宫须无大大地咳嗽两声,止住笑,道“我复姓南宫,而他复姓仲山呢,你以后万不可再叫错了。”

    小乙这时才恍然大悟他们大笑的原因,一时觉得羞愧无比,脸红过耳,自己确实是有些孤陋寡闻了,但是这也怨不得他,他自来身在小山村里,从未听到这样的复姓。

    当下,又给两人重新施礼道:“小乙多谢南宫前辈、仲山前辈指点,小乙记住了。”

    两人微笑点头。

    仲山甫道:“那好,我现在就开始传授你练气之道。”

    小乙道:“小乙先前还学了些练气之道,不知……”

    他话还说完,仲山甫又连连摆手道,“我们已暗中观看了你几日,那那些太粗糙了,根本谈不上是道,只是一些小把戏罢了,从今而后,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本事。”

    小乙拜服道:“小乙恭听两位前辈教诲,愿意倾心而学。”

    南宫须无大喜道:“孺子可教啊。”心里高兴的还想说“这下子越来越好玩了。”但这句话如今却是不好出口了。

    仲山甫道:“等你学会这练气之道,有了根基之后,我们便可一人教授一边,左右同时进行了。”

    小乙点点头,心下却是非常的疑惑怎么样能左右都学,也许到时自会知道,现在只要做好现在就行。

    当下仲山甫一句一句地传授着他练气之道,他本来便有一些根基,如今学起来,竟一点儿也不费力,仿佛就是驾轻就熟一般。

    只是仲山甫所传授与他的练气之道果然与白微尘先前传授他的截然不同,白微尘所教授的乃是吸取之法,吸取天地、日月之灵气入体内,化为自己的一部分,而仲山甫所教授的是为调心、凝神、存神,首先要使自己的整个身心进入一种空虚状态中,心中不可着一物,更不用说什么日月精华、天地灵气了,然后是以此意领全身的气,然后是以一念代万念,意守于全身某一个地方,初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几天之后,每每意守于一处时那个地方就会发烫,甚至有烧灼的感觉,仲山甫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叫他不要多想,见他意守的差不多了,能用意念引导全身的气息流动,便又传授他周天功,这周天功分为小周天功和大周天功,最是练习的必修之功。

    仲山甫一点一点地给他讲解了人体全身的十二条经脉、任脉、督脉,以及奇经八脉和三百六十一个经穴。

    小乙认真听讲,仔细地在心里默记,仲山甫边说边在他身上指引经脉的走势,小乙到这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的气劲是如何形成的,原来正是体内日月精华积淀久了,沿着自己的经脉而出。

    此时,仿佛又一闪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大门打开了,而他也一步步地迈向那大门,现在只是略窥门径,马上就要登堂入室了。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与渴望,孜孜不倦地学着。

    而经常在偶然间,他总是能看到南宫须无还是间不间地嗑着瓜子,有滋有味地向着他们看,嘴角还要浮上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来,仿佛是正在酝酿着什么似的。

    但小乙此时练功,已无法分心他思,随意一瞥之后,也并不放在心上,而是又继续专研自己的练气之道。

    ……………………………………………………………………………………

    今天的阳光很好啊,狐秃懒洋洋地四肢伸展了开来,欠身着极为的舒适,趴在一块晒的热热的大石板上,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太阳光有些刺眼,于是它乜斜着双眼,半开半闭着随意望着某个地方,呆呆地看上许久。

    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是眼睛看腻了这个地方,又转到一边,换了方位再看,然而这时它却注视到了院中的中心位置,那一抹特殊的绿芽。

    那是先前它将树籽种下去后长出来的绿芽,当初种下去的时候过了一晚上便从土里冒出了绿意,但后来长势却非常的慢,几天的工夫,那绿芽长出了两片堆成的绿叶,便再也看不见有什么动静了,也不见两片绿叶再长大一点点。

    也因为几天的工夫,狐秃记性不好,竟忘了这码事了,这时眼睛不小心看到,呆了一呆,忽然又看到绿芽的下面土快干裂,没一点水分,它欻地一下跳起身来,大叫道:“坏了,好久没浇水了,要干死了。”

    急急忙忙地跑进里面,舀了满满一瓢水,刷地兜头就浇在了绿叶之上,但这瓢水也许是太有些多了,对小小的绿苗来说无异于河水泛滥,小小的绿芽顿时便倒在了一边,仿佛已被冲出了地面的样子。

    狐秃吓得忙手忙脚乱地伸手扶正了,但这时绿芽已不像先前生机勃勃的长势了,而是带了死气恹恹的样子,仿佛是已经被水淹死了。

    狐秃心疼的在周围走来走去,心里只是想,这可怎么办,要是树籽就这样报废了,连个结果都没有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气那个柳树精了,要是树籽长成了一颗大树的话,自己他日还可将柳树精派来的人带到这里,指着大树说给他看,然后当着来人的面,让寿儿一斧头一斧头地将大树砍成十几截,叫来人带着大树的尸体回去交差,到时一定能将柳树精气个半死。

    可是现在,要是这绿芽就这样死掉了,以后自己还怎么气柳树精,自己要是随便将一棵树指给他看的话,柳树精已证成仙道,一定会被他识破了,到时气不了他,还惹得自己心里不好受。

    狐秃眼看自己的如意算盘在自己的失手之下就这样毁掉了,又是心疼,又是焦虑,走来走去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忽然背后发出了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狐秃倏地转身而看,只见付东流站在它的身后,面色凝重,似乎是有什么事无法索解。

    狐秃吓得忙伏在付东流脚下,道:“主人,你有什么吩咐吗?”

    付东流摇摇头,眼光望着远远的天际出神,原来他修习修真宝录又遇到了瓶颈,怎么也想不通,便就抛下书出来散散心。

    狐秃生怕付东流发觉了自己用水冲死绿苗的事情,心里突突地跳了不止,那天是付东流看着它种下去的,此刻要是被付东流发现了是自己毁了绿苗,付东流一定心里会以为是自己对他不敬,一定会狠狠处罚自己的。

    付东流此刻一句话也不说,狐秃更认为付东流是在心里郁怒着,下一刻就要发泄出来,它上次亲眼目睹了付东流凌空用无形的力量捉鸟的情景,此刻想象着付东流会不会也用那种方法对待自己。

    它越想越怕,忍不住小便就失禁起来,顿时,周围的空气里一股的腥臊。

    付东流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此时见狐秃撒溺还跑到自己的面前来撒溺,顿时,怒火蓬然而起,怒目向狐秃看去,那眼光简直要将狐秃杀死。

    狐秃被那眼光看的浑身禁不住颤抖,仿佛下一刻付东流就要凌空伸出手来,掐死自己,而自己根本就是无法逃跑的,它吓得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道:“不是我,不是我,是那小子干的,是那小子干的。”

    它自以为此刻已是十万火急的危急,要保自己的小命,只有将罪过推脱在他人的身上。

第601章 并非虾嫫() 
这没有由头的话令付东流一愣,但旋即他感到他们一定是在背地里做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了,一伸手便将狐秃轻轻地提了起来,狐秃吓得连声大叫道:“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小子弄死了小苗,是那小子干的。”

    它叫声中,还连连伸手指着那一片浸泡在一个小水洼中的绿芽,仿佛那就是罪证似的。

    付东流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但是一时却没看到什么,只不过是一片空地,但他随后就看到了那棵倾斜在一个小水洼中的绿芽,绿芽倾斜在小水洼中,仿佛没有生命了。

    付东流有一瞬间的莫名其妙,但随之便想起了几日前狐秃种了一粒树籽在这个位置,后来便长出了点绿意。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小子用水浇死了这绿芽,狐秃才这么紧张害怕的。

    这本不算什么大事,即使真的是寿儿浇死了,那也没什么的。

    但付东流心里忽然没来由的又是一怒。

    心想到底是狐秃对自己忠心耿耿,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狐秃都这么在乎,绿芽毁坏后,它反应都这么强烈,说明自己已完全将它征服了,征服的它已经全心全意成为了自己的奴仆,虽然它有些胆小,但其忠心可嘉。

    而反观那个小子,总是沉着一张苦瓜脸,对自己一声不吭,好像自己欠他似的,而且从来也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弄死绿芽虽是小事,但那是自己命令狐秃种下去的,那也可以说是自己的财产,而那小子竟无视这些,分明是和自己对着干,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他真的是不会将自己放在心上尊重的。

    付东流想着,眼光里充满了凶狠之色,慢慢松手,将狐秃放了下来。

    狐秃感觉自己如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十分吃力地才站稳身子,张口大大地喘起气来。

    付东流从它身上收回目光,发出了非常平淡的声音,“那小子此刻在哪?”

    狐秃隐隐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妙,但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道:“他……在外面砍柴。”

    付东流一声不吭,当先走了出去,狐秃想了一想,也跟了上去,心中却怦怦跳动不已。

    走出破败的寺门,放眼望去,门外一条大斜坡的壕堑中,有砍柴的声音一声声的传了上来,那声音一下一下的,狐秃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寿儿砍柴的声音,而那个壕堑之中,生者的树木不怎么多,就零零散散的几十棵。

    付东流哼了一声,举起手来,向着那个壕堑的方向招了一招,狐秃见他这个举动正是上次捕鸟的动作,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害怕地退了一步。

    只见付东流手招之处,忽然平地上忽然起了一阵风相似,霎时地面上的碎石枯枝纷纷沿地而走,向着付东流所在的这边而来。

    狐秃吓得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惨烈的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在那沙沙的风声中,寿儿的身子缓缓地在壕堑中露了出来,似乎是被什么大力拽扯着,向着壕堑外缓缓地上升,寿儿的脸色表情怪异,似乎是被吓得惊呆住了,两手两脚不断地扑腾着,想要挣脱出这股力量,但显然他的挣扎是徒劳的,越挣扎,那股力道越是紧紧地将他包围着。

    付东流的手掌缓缓地向着身后挪动,他脸上神色凝重,双眼死死地瞪着前方的寿儿,脸上竟显吃力之色。

    寿儿仍是挣扎着,但待他忽然看到这是付东流的所为时,他忽然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面色也冷漠之极,冷冷地看着付东流,眼中竟无丝毫畏惧之色。

    付东流看到他这种神态更加的怒上加怒,大吼一声,霍地一曲肘,寿儿小小的身体像离弦之箭般飞快地冲了过来,付东流又霍地将手掌向着地上一按,寿儿的身子如被他操纵了一般,蓬地撞在了地上,幸而这片地上竟是松软的泥土,而且没有石块之类的,但饶是如此,寿儿小小的身子蓬地撞在地上时,他额头当先着地,一下子便撞的昏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悠悠醒转,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痛,他咬着牙慢慢地想站了起来,但站了几次都是中途又坐倒在地,而甫甫一动,脑袋里嗡嗡而响,眼前一黑,仿佛就要再次摔倒,但他狠狠地忍住,闭住眼睛定了定神,再次豁然睁开。

    他的嘴角上已挂着血迹,但眼光仍是无畏地看着付东流,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付东流虐待他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你弄坏了那棵绿芽?”

    付东流的眼神也一如寒冬,射在寿儿稚嫩了眼光里,寿儿感觉到了冷,但他没有躲开那眼光。

    一听这话,狐秃立刻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往后躲躲,它好像听到了寿儿的回答是“没有”,然后付东流会追根刨底,然后便是找出自己是罪魁祸首。

    狐秃眼睛怯怯地看了一眼寿儿,将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藏的更远了些。

    寿儿也看到了狐秃仿佛是有意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绿芽,但他分明感觉到了这与狐秃有关系。

    “是。”他几乎没有多想,直接了当地说道。

    狐秃全身一震,低下了头。

    付东流看着眼前这个单薄的孩子,忽然笑了一笑,道:“很好很好。”

    一把夺过寿儿手中兀自还攥着的斧头,伸出乌黑的右手手指来,在斧刃上慢慢划过,顿时,斧头刃上火星四溅,付东流将乌黑的手指在斧刃上来回擦了几擦,直到斧头刃上再无一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