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霸世-第3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王瞬间冷静了下来,又闭上眼睛,悄悄眯着一条缝来看。就听这人开口说话了:“王后怎地这样出尔反尔?已经答应我们的事情可是不能反悔的!”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王后的声音满是恐慌。
“呵呵呵!别忘了我也是在这里住过的!”那人冷笑着说,“不是说好半月前,王上就该薨逝了!怎么一直拖到了现在?我看他好的很,一点都不像一个要死的人!你!是不是又舍不得了?”
“什么?谁答应你要害死王上?不过让他多病几日,让金莺的及笄礼往后拖延便好!”王后听了十分气愤,“你这狼子野心的东西!给我滚出去!”看来王后已然有些口不择言了。
那人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该滚的人是你吧?你这个‘女’人好不晓事!乖乖听我的话,日后还能尊你为王后!尊荣用度一概不变,何苦现在与我为难?”
“无耻!没想到你是个这样没人伦的东西!”王后闻言面红耳赤,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就向他砸去。
商王听着肺都要气炸了,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猛地坐起来,大喊一声:“来人!将刺客拿下!”
那人听了商王开言,先是一惊,随即冷笑数声,回过身来,说道:“王叔对侄儿的做法可还满意?啊哈哈哈哈!”笑得猖狂狰狞,整个脸都扭曲了!
“原来是你?!”商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人。不料这人抬手一扬,一股甜软香气扑鼻而来,商王顿时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却听见几声燕子的啾鸣。他想要叫,却出不了声音,看却也看不清处境。突然觉得周身热了起来,就听见那个人森冷的声音:“想知道先王是怎么死的吗?今日让你也尝尝这朱雀焚身的滋味!”说完似乎便离开了。
商王只觉得周围越来越热,可是什么也看不清楚,自己一下也动不了。耳边忽然传来王后沙哑的声音:“王上,是我对不住你。今日说什么也要把你救出去,一定要让两位王儿小心这个贼子!”说罢,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商王抱了起来,一步一挪地往‘门’口爬去,终于挨到了‘门’口,外面已经站了许多人了。王后使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商王推了出去,自己却向后一倒,晕死在火海之中。
商王身不由己地滚落在地,再睁眼时,发觉自己正躺在一棵树下,子良和子昭两兄弟正焦急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急忙张嘴要说:“小心”发出的却是嘶嘶嗬嗬,不能成言。商王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手指画了一个“口”,然后指着口使劲摇了摇头,可两兄弟一脸的茫然,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商王心中焦急,可眼前的景物再次模糊起来,“罢了!你们好自为之吧!”他心中这样想着,眼前飞过两只小燕子,很像多年前在乡间居住时那廊下的一窝燕子,它们在他面前盘旋不止。“玄鸟!玄鸟!你们终于来看我了?”商王心中喜悦,在自己离开人世的这一刻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心中恍然大悟,看看树,看看熊熊火焰中的寝殿,看看头上的小燕子,他笑了,心中默道:“原来梦中召唤玄鸟的人,真的就是我啊!祖先神灵在上!子敛来了!”
在一片慌‘乱’嘈杂中,商王小乙含笑而逝,离开他原本不想要的王位,离开他从来都不喜欢的生活
第五十一章 灵前惊变()
第五十一章灵前惊变
虽然商王缠绵病榻已经好几个月,可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就是朝中也是议论纷纷。……一时间子讷和子瞻的呼声又叫嚣尘上,日渐高了起来。
为平息众议,太卜成戍取出当日商王嘱托后所刻写的龟甲,要在商王的棺椁灵前进行问卜。
众臣都穿着麻衣,陆续来到王宫,到了商王小乙的停灵之处。子良、子昭,金莺、白灵兄妹四人在巨大的棺椁前守灵。因着王后也遭逢不测,金莺与白灵更是悲痛异常,金莺到底年长些,还能够强忍哀伤,白灵却已经哭晕过去数次了。
成戍换了正式的祭司服制,与灵前摆了祭坛,准备开始进行问卜。
子瞻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越众而出,站在了祭坛前,问道:“这王叔的死因至今不明,怎地便要立刻再立新王?若是其中出了什么差池,你太卜能为大商担了这责任?”
成戍正要起身回答,却被一旁出来的太丁拦下。王后的突然离世,给太丁也是不小的打击,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这样惨死,太丁这几日之间突然老了很多。他迈步上前,脚步老态丛生,再无以往的英勇利落,咳嗽了两声之后,说道:“公子这话是何道理?难道认为王上的死还有别的原因吗?”
“那是当然!”子瞻挑眉道,“若是没什么问题,为何不许我们都中的王族进行探视?抛开王上是我大商的王不提,毕竟还是我们的叔父,也算是抚养我长大,连看都不让看,不是有‘阴’谋是什么?”
太丁一时被他说的不知该如何应答,成戍郑重出言:“公子若有异议,不妨问卜过后再行议论。错过了吉时,可是恐对我大商不利啊!”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若不是王上亲自选定的人选,问卜一定会有所显示,上天也不会答应的。”
“上天?你当我不知道?这上天所示也不过是由着你们罢了!那日在”子瞻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兄长子讷拉了回去,喝道:“在这样的场合,怎地如此没有规矩?想让王叔死不瞑目吗?”
说罢子讷转身向成戍致歉,成戍侧身避过,拱手道:“公子不必如此,还是赶紧进行问卜吧。”
子讷却站着不动,反问道:“王上在日,不知说要传位于哪位殿下?”
成戍按捺下心中怒火,沉声道:“王上遗诏不是早已公布于众?不知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子讷微微一笑,说道:“当日立下诏书时,有王后在场,现如今王后已然魂归宗庙。可不是什么都由着太卜说了算吗?再说,”他瞧了一眼身着丧服的子良,轻蔑地说,“这两位‘殿下’是太卜接回来的,是什么来路太卜自然知道!嘿嘿!”
众臣中立即有人附和,“是啊!这两位‘殿下’说接回来就接回来,从来也没人知道是真是假呢!”“听说是当年去寻人的是太卜,这接人的也是太卜,现在宣诏的还是太卜,这太卜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说是当年王上送走了自己的双生子,可是谁又见过呢!”
子良听着话越说越不像,心中气愤难平,回眼看子昭,子昭早已将拳握得紧紧的,关节都有些发白了,他看着就有些忍耐不住,要站起身来。只见太丁用力将手中黄铜拐杖往地上一杵,发出“嗡――”的一声巨响,众人都被这声巨响惊得顿时止了言语。
太丁怒道:“什么来路不明?当年送走两位殿下之时,老夫也曾亲眼所见!现在的姜伯(姜吉已封了爵位)当年的将军从王上手中接过的殿下,随即孤身离去。那情形还恍如昨日,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不晓事的孩童出来言语?当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死光了吗?”
子讷眼中寒光一闪,拱手道:“国丈言之有理,可姜伯为何不回到王都?却去了远在大山之东的胶地?难道不是被王上责罚了吗?当年他抱了殿下离开王上,据我所知,殿下们还不足百日,中途若是被调换了”
听得他这么说姜吉,子昭再也忍耐不住了,闪身直奔子讷而去,大声气愤道:“不许你这么说姜大叔!”子良也很是气愤,上前拉回弟弟,说道:“公子的猜想太过匪夷所思。姜伯从小将我们兄弟养大,也不知费了多少辛苦。他老人家一辈子没有成婚,没有自己的子‘女’,为的就是养育我们兄弟。若说调换,那更是无稽之谈!哪里换得一对一般年纪的双生子,还要将身上胎记也一并换对了?公子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觉有些可笑吗?”
子讷闻听此言,一时恼羞成怒,说道:“就便你二人是真的殿下,也不能证明确实足以为我大商之主!”许多大臣一时被这话语惊住,哗然无语。子瞻也从未听兄长说过如许言语,愣愣有些不知所措。
成戍冷笑讽刺道:“今日才得知公子有这样的远见卓识、雄才大略!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子讷面‘色’发青,呵呵冷笑道:“太卜不必夸赞于我,今日问卜的结果最好还是顺乎些人心的好!不然”说着伸手一拍,只见从两旁跑出一大队手持兵戈的军士,两边墙头上也早就埋伏了许多弓箭手,都拉弓上弦,对准了商王灵前的众人。
刚才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金莺,这时站起身来。因为跪的时间太久,她走起来双‘腿’都有些颤抖,连日来的‘操’劳使得金莺更显憔悴,她双眼含泪,问:“讷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父王和母后都还没有下葬,为什么要在他们的灵前做出这种大逆的事情?”
子讷一改往日憨厚少言的模样,狰狞笑道:“什么大逆?就连你父王这个王位,也本来应该是我的!当年欺我年纪幼小,我父王死的早,你们这些人便抬了这个无能的王叔来!这也就罢了,眼看着他已经不行了,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两个殿下来!真是卑鄙!无耻!”
第五十二章 真面目()
第五十二章真面目
金莺哪里听过这样的言语,心中一时‘激’愤,竟然向后倒去。 。早就哭肿了眼睛的白灵忙着上前扶住姐姐,气得大骂:“公子讷!你凭什么这么说?平日里是怎么讨好我们姊妹的?今日变了这幅嘴脸!你这样的人也敢痴心妄想做我大商的王上?”
子瞻素来最敬重的便是自己的兄长和金莺公主,今日出来这样的事,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说看不惯子良他们兄弟,可自己兄长这样做便好吗?看着金莺公主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心中一阵难过,耳边却再次响起兄长那听来有些刺耳的笑声:“我痴心妄想?好!就算我是痴心,你这小丫头看看我今日是不是妄想!”
子讷的话音刚落,便双手成爪,直攻白灵双目而去。白灵吓得人已经呆住,竟然不知躲避了。子昭展开身法,一把将白灵从子讷爪下拉开,就听得背后“刺啦”一声,他的丧服竟然被撕破了。
子昭将白灵置于安全之处,心中怒火熊熊,回身大踏步上前,抬眼看时,就见子讷已经将金莺抢于身前,一把匕首正置于咽喉之上。子昭又抢前一步,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射’在他面前的地上,没土而入。他赶忙就此定住,恼怒地看着墙头上的弓弩手。
子良跨前一步,劝道:“公子讷,你先把金莺放下。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商量!”
子讷轻蔑冷笑道:“商量?有什么可商量的?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我砧上的‘肉’罢了!”说着又叫太卜,“成戍!你不是要问卜于天吗?问啊!”
太卜成戍早已愤慨异常,心中焦急,却一时也无法,只得先咽下心中这口恶气。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这就问卜于天。”说着便做起法来。
灵前的这些茫然的大臣们,也都跟着一并拜倒,祈求天地的保佑,也祈求祖先能够先把眼前这场‘混’‘乱’快点结束。
成戍快速地召唤来了祭火,将手中龟甲丢了进去。两片龟甲在祭火中翻腾跳跃,祭火的颜‘色’也不停变幻,由红转紫,由紫变蓝,由蓝入绿,绿又发黄,黄光渐盛,且火焰越升越高,突然迸发出白炽光芒,将两片龟甲抛了出来,“吧嗒”一声落到了子良的面前。一对龟甲被烧得赤红,竟然却不裂开,一‘阴’一阳,上面刻着的字迹居然愈见清晰。
众臣见此天示,忽地拜倒:“恭请新王登位,尽早主持先王丧仪!”话音还未落,一片羽箭竟然都‘射’到这些大臣的身边。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拜。
子讷将晕倒的金莺丢到一边,立即便有两名军士上前看住,防了子良他们来抢人。他直奔成戍而来,扯着嘴角笑道:“天理也不外人心,太卜还请重新问卜。”
成戍摆摆手,指着已经熄灭的祭火,说道:“吉时已过,天示已明。历来问卜,一事一卜,不可多问。公子是王族子弟,竟然连这问卜的规矩都忘了不成?”说完竟然要起身离去了。
“来人!将成戍拿下!”子讷大喝一声,旁边执了兵戈的军士上前就要将成戍架走。成戍怒道:“大胆!敢对太卜不敬!”军士闻言一顿,探询地看向子讷。他还没有继续发出命令,却见成戍自己走到祭坛的边上,撩起长袍,居然坐下了。
成戍冷笑着说:“我不走,留下来看你究竟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子讷一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