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爱成婚,招惹顶级老公!-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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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这个顺序?”霍斯寒追问,情绪隐隐有些失控,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两下。
他离她很近。
一贯的冷清和沉稳不再,此刻的他急促又暴戾。他抓着她的力道很重,盯着她的目光又凶又狠,尽管他已经在竭力平稳自己的呼吸,但依旧让人骇然……
“我……”纪安然茫然地摇头,回答不上来。
反而,在霍斯寒的逼问下,她的心中涌出一种无助、绝望、撕心裂肺的情绪……熟悉又陌生!
所有的脆弱,都在这种恍惚间被勾起。
“……我真的不知道。”她能听到自己的嗓音都在颤。
霍斯寒这才冷静下来。
“好……没关系。”他叹了口气,似在此刻回神,放弃了对她所有的压迫,手上的力道也松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纪安然颓然地点点头,心中没有半点的安慰。
“我想先回去了。”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心中复杂又悲哀的情绪,她需要一个人想一想:这种情绪到底是莫名其妙,还是真实的?
“等等!”只是刚抬脚,霍斯寒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这里的事还没完。”
“什么?”她自己都想不通的事,他还打算问?
“你公司的新药。”霍斯寒淡淡提醒,见她神色迷惘,索性抓着她的手往前,“模拟结果出来了,你可以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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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然心不在焉,直到霍斯寒讲到重点,才豁然回神——
“……新药通过抑制多巴胺分泌,控制狂躁情绪。”前面的那一段,是新药的药理作用,他冷淡解释,话锋陡然一转,“但是它有持久抑制效果,后期体内达到一定药物浓度,就会造成神经麻痹,是不可逆损伤。”
“怎么可能会这样?”纪安然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连忙跑过去看。
显微镜下,神经细胞活性明显降低;旁边试验的大白鼠,半边身体抽dong着,无法正常行动……
“我放大了药物浓度,也放大了副作用。”霍斯寒解释,边说边做着收尾工作,整理着桌面的同时,不动声色地补充,“在人类身上,常见反应为中风、智力受损。”
他把资料一并塞回她的手上,给了最终结论:“你们公司的新药有问题。”
25。025他是唯一能陪着她的人()
纪安然相信他的话。
他的理论、分析、实验……都像是大学里的教学视频,专业精准,毫无破绽!由他所述,再结合她自己最后所见,纪安然可以确定:新药真的有问题。
可正因如此,她手上的那叠资料才尤为沉重。
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决心熬夜钻研,毕竟这是药学界的一大进步,它承载了好多人的梦想;一个小时后,她却被霍斯寒告知这是错误的,风光无限的新药,其实只是个谬论……
她要怎么把真相告诉教授他们?
她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咕咚!”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液体沸腾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尤为突兀恐怖。纪安然下意识地回头,声音来自放金色液体的方向:“那边怎么了?”
“没什么。”霍斯寒淡漠回答,脚下却快速上前一步,伸手从身后遮住了她的眼睛,“你可以走了。”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微凉的掌心中带着消毒湿巾的味道,她的视线完全被阻隔,看不到实验室内的情景,但是能感觉到他周身迅速升腾起的愠怒和谨慎气息……
是她的错觉吗?
不等她细想,他已把她推向门口。在她走出门时,他才松开手,对着一脸迷惘的她安抚一笑,“不用等我。”
“碰!”
说完,他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金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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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回去时,“金色的液体”几乎沸腾完毕,又逐渐恢复平静,只是,液体的颜色从金色褪为无色。这是sh-1004的药物半衰期,每八天一次,“沸腾”过后,药液就失去了生物活性,彻底没用了……
所以,他每次的研究,最多八天,没结果就只能从头再来。
这回,依旧是一无所获。
霍斯寒颓然地轻叹一声,失望地垂下头来,目光正好看到那些被重新放置的标签:这才是正确的顺序吗?可是照这个顺序的话,药物在配置过程中就会氧化衰变……
到底是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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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然毫无困意。
今晚,她在听完霍斯寒的结论后,彻底失了眠。她睁着眼,就纠结着怎么跟公司汇报;她闭上眼,眼前就是那金色摇晃的液体,那似梦非梦的幻想……
烦乱。
纪安然从床上翻坐起来,墙上的时钟快到十点。她很想找人说说话,可电话打给潘锦,对方还在电视台加班。她只能颓然地站在窗口,看到主楼的客厅,还亮着灯。
这是唯一明亮的光源。
他是唯一能和她说话的人……
26。026很晚了,还不睡?()
纪安然穿了件厚外套,趿拉着棉拖鞋出了门。
他客厅的灯还亮着。
纪安然到的时候,看到霍斯寒正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块完全改动过的白板,一动不动。而猞猁就蹲在他边上,匍匐着同样盯着那块白板,尾巴拖在地上扫来扫去……
凝重,却又安逸的气氛。
“叩叩!”
纪安然屈指敲了敲门,沙发上的人很快回神转向她:“很晚了,你有事?”
猞猁也在同时转头过来,只是,它看了她一眼后,便径自站起来走开,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很奇怪的行为!像是……它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两个人。
“我……”纪安然收回疑惑的目光,没有任何扭捏,直接坐到霍斯寒对面,叹了口气,“我睡不着,我们聊聊吧?”
“聊天?”霍斯寒微怔,面色意外又复杂。
找他聊天?!
从来没人敢找他做这种“低效”的事……
“是啊。”纪安然显然没领悟到霍斯寒那个反问句的真意,苦涩一笑,说了下去,“我不想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今天,我特别想找人说说话。”
她的语气,无疑是颓败又低落的。
霍斯寒拧了拧眉,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九点五十。他每晚十点都要休息,只剩下最后的十分钟……算了!就把这十分钟送给她好了……
“好吧,你想聊什么?”霍斯寒松了口,起身把白板推到墙角,回身过来问她。
纪安然的注意力都在茶几上的那碗面上。
她也是坐下后才发现的——
一碗分毫未动的水煮面条,上面没有撒葱花也没有撒香油,看起来就不好吃的样子,重点是面已经糊了而且冷了……
“这不会是你的晚饭吧?”纪安然讶然开口,询问地看向霍斯寒。
“恩。”他应了一声,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她想聊的?果然低效又没营养……
他刚刚一直在思考sh-1004的新分子式,完全把这碗面条忘记了,听她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要拿去倒掉。只是他刚触上碗沿,便被纪安然止住。
“诶!你别吃了!”她误会了霍斯寒的意图,有些不敢置信,“面都凉了……你平时都吃这些啊?”
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
生活水平怎么这么低?
“你肚子饿的话,我帮你煮点东西吧。”纪安然又同情又不忍,在他回答之前,便自告奋勇地帮他,“厨房里有食材吗?你等我一下。”
她进了他的厨房。
霍斯寒站在原地蹙了蹙眉,终于抬脚跟了进去……
27。027她竟睡着了()
她给他煮了一碗面。
同样的食材,她做出的成果却和他截然不同。火候、调料……她都掌握得很好,厨房的事情她做起来得心应手,很快滑白的面条出炉,光是香味便令人食欲大增。
“给你!”纪安然端出来给他,微微一笑,“快趁热吃吧。”
霍斯寒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好。”
原本,他跟进去,只是想告诉她:很晚了,他并不一定要吃东西!而且,他不想吃她做的东西!
可是看到她为他忙碌,真诚又真实的做好一件事,他却又不免有些错愕,一下子竟不敢接受她如此纯粹的好意……毕竟,她也算是灰色地带的人。
她也会做这种事?
他坐回沙发上,面条入口,心中有些复杂。
***
纪安然收拾完出来,便看到霍斯寒“小心翼翼”吃面的模样。她的步子顿了顿,心中不由产生同情:他是不是平时都没好东西吃?所以一碗面条也吃得这么“舍不得”……
“你吃吧。”纪安然在他对面坐下,不好直接说破,委婉暗示,“吃光了还能再煮。”
“我饭量没那么大。”霍斯寒抬头,却因为对上她的目光而一怔,“你那是什么眼神?”
“呃……没有啊!”纪安然的视线连忙躲开,也收起了所有的同情和可怜,清了清嗓子,“你吃你的,看我做什么。”
***
气氛归于一片安静。
算是把霍斯寒“安顿”好了,纪安然才长叹一声,喃喃地开始讲自己的心事:“我心里很为难,一直在想明天怎么和公司的人说新药有问题……”
她压力很大。
“不想说就别说了。”霍斯寒头也没抬,本来便没打算她去匡扶正义。
“那怎么行?”纪安然反射性拒绝,“人家买药是为了治病的,我们不能害人啊……”
她的态度,倒是让霍斯寒有些诧异,他抬眸看着她无助仰在沙发上的样子,淡淡提示:“你可以去找公司的原始实验数据看,重新对比数据,肯定会出现问题,并不一定需要由你说出来。”
“真的?那我明天去找。”纪安然感激一笑,又仰回沙发上,继续低喃,“霍斯寒,我觉得我自己也出现了问题……”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回忆阐述那个金色的液体,但是一想到那是她的梦境,又觉得荒诞无稽……他肯定不愿意听的。算了,不说了,她只能自己迷迷糊糊地回想……
“你出了什么问题?”半天等不到她的下半句,霍斯寒才主动追问。
她没反应。
他起身过去看了一眼——她闭着眼睛,竟睡着了。
28。028清早喂食?()
她仰靠着沙发,呼吸平稳均匀,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放心进入梦乡。
睡这里?
这怎么可以!
霍斯寒蹙了蹙眉,俯身推了推她,想要把她叫醒:“纪安然。”
却没想到,她的身体顺势歪倒下来,索性躺在了沙发上……刚睡着的人往往是最困倦难醒的,纪安然只是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继续睡。
“你……”霍斯寒想把她拎起来,可在触碰上她的前一秒,却又不由收了手。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有种难以言语的复杂——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柔顺地从沙发垂落;她双眸闭着,长密的睫毛轻轻扑动,嘴唇微微翕张,睡得无知无觉……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无害。
很难想象,她和z组织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轻叹一声,霍斯寒终于放弃了叫醒她的想法,只是默默地在她旁边站了许久,就这么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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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纪安然是被一阵呼噜声吵醒的。
这一整晚她都睡得很舒服,而且感觉自己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大抱枕,非常温暖,只是总有些毛发钻入她鼻子,刺刺的、痒痒的。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头发,直到睁眼的那一刹那——
我的天!
什么情况?
她竟然抱着这只硕大的猞猁睡了一整晚!
纪安然懵了一下,整个人豁然清醒,猛地翻坐起来,这才发现她睡在霍斯寒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条毯子……对,她昨天在这里睡着了,然后呢?
猞猁也被吵醒,不情愿地坐起来,摇了摇尾巴,懒洋洋地爬到另一张沙发上去睡。
“醒了?”身后传来霍斯寒的声音。
纪安然反射性地转过身,看到他正从厨房出来,一手拿了个碗,一手拿了杯热牛奶。她的思绪清明了一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我昨晚在这里睡着了。”
她拉了拉身上的薄毯:“谢谢你的毯子。”
“让你不着凉的是它,不是这条毯子。”霍斯寒笑笑,朝猞猁示意了一眼,然后把牛奶递过来,“给你的。”
温温热热的牛奶,纪安然伸手接了,还未来得及说出个“谢”字,便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