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墨色哀凉-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股灰尘迎面扑来,我连忙用一手捂住脸,另一手不停地扇走灰尘,却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灰尘如此之多,想来定时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不,不是打扫,应该是连一个人都没有踏足过。
定睛一看,发觉周围的装饰物都有些年头,却并未坏掉。
而房间中间,赫然摆着一架古琴。
顾不得四周灰尘漂浮,我心怀好奇,快步走上前去,细细打量起来。
这琴是用红衫木做的,表面的漆略有脱落,但光泽仍然很好。
而这古琴表面的刻字则是用的行,下面还有正楷章刻,细细辨别便知是唐朝的琴。
西汉时开始有古琴的记载,唐朝琴文化极盛。
能保存至今日,已是无比珍贵。
想至此处便来了极高的兴致,用纸巾粗粗擦了布满灰尘的琴凳,便端坐在凳上,手触琴弦。
:
51。◆◇'墨色哀凉'◇◆我不会说出去的()
°【今日第三更】【第四更和第五更分别在七点半和八点左右】
信手撩拨起琴弦来,指尖飞快弹奏。
右手拨弦,左手按弦,配合完美。顷刻之间,琴声泠泠,如水一般倾泻而出。
时而轻快,时而缓慢。时而柔婉和美,时而慷慨激昂。
头微微偏向一边,眼神专注,发丝随手上不停歇的动作而微微飘散,竟有种谪仙的意味。
嵇康死后,广陵散绝矣。我费尽心思,也只找到广陵散的原谱。
尽心弹奏,虽颇有造诣,但终究赶不上嵇康当日辉煌。
不由得微微叹息,真是可惜了。
心下有些叹惋,手中的动作依旧未停,双目微闭,满心陶醉。
忍足斜倚在门外,含笑静静聆听,心生讶异与赞赏。
本来是想看看玖兰准备做何的,却未曾想她竟懂得弹奏古琴。且信手拈来,便是十大古琴曲中的广陵散。
音韵之美,在她手中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自己学了如此久的小提琴,恐怕也比不上她在古琴上的造诣。
还真是多才多艺,名门闺秀啊。
抿嘴含笑,不经意之间,发出低低的笑声。
我眉心一蹙,双目睁开,手指从琴弦上收回,双手一下覆在古琴之上。
琴声,戛然而止。
深吸一口气,我的语气平淡无波,目光却一瞬寒冽:“出来。”
是我看见古琴太过欢喜,以至于没有发现有人在身旁。
低笑声更甚,我一抬眼,却见忍足抚掌浅笑,自门外进来。
有些冷寒的目光不自觉竟柔和了几分。
“玖兰桑好耳力,在专心弹奏广陵散的时候,还能听出我在门外。”
我微微一哂:“好耳力谈不上,只是习惯使然罢了。不过……忍足桑一向都喜欢跟踪别人吗?”
“哪有哪有,”他笑着摆手,并未有解释的意思。
“我只是看见玖兰桑似乎迷了路,好心地想来带路而已。”
听得他这么说,我的脸上一瞬间泛上两股潮红,一时间措手不及。
刚刚的一切,他都看见了?
我最是骄傲,是路痴这种事情难以启齿,只有贴身的寞颜知道。
因而在美国的时候,只要是我去稍远而不熟悉的地方,她总会跟在身旁或者直接用车接送。
而今,这最丢人的一幕居然被他看见了?
心头暗骂自己,真是丢脸……
看见眼前人脸上绯红如霞,忍足表面虽只是淡笑,心头却笑意连连。
他跟着她的决定果然没错。此刻,他看见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玖兰墨呢。
并非是上午的气势凌人,高傲决绝。而是此刻的娇羞温婉,无所适从。
“那个……”我嘴角一抽,面色有些不自然。眼珠却在滴溜溜地转动,想着怎样转移话题。
“忍足桑听得出这是广陵散?”
聪明如忍足,自然知道我在转移话题,便也很顺承地接下了话茬:
“我虽主学小提琴,但小时候也学过一阵古琴。对于这惊世名曲广陵散,还是略有耳闻的。”
“是这样啊……”我干笑一声,有些尴尬。
忍足看出了我的窘迫,笑容满面。
“玖兰桑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关于玖兰桑迷路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
52。◆◇'墨色哀凉'◇◆女王变身萝莉()
°【今日第四更】
o(╯□╰)o
听到这话,我表示很囧,然后一脸别扭地看着他。
明明是承诺,为什么经忍足笑着这么一说出来,就变得那么不可信了。
有一种渗人的感觉……
忍足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玖兰这个女孩真是可爱呢,现在的表情,就像是怨妇一样。
明明上午还一副高贵骄傲的女王样子,现在居然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变成了傲娇可爱的萝莉。
这转变……也太大了。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下,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而后,他无奈地摊摊手,语气温和到极点:“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我双眼瞪大,满脸傲娇地看着他,嘟起唇:“你刚才那句话是欲盖弥彰”
明显感觉到他一怔,我还要再说什么,却听得他一下子笑出声来。
“笑笑笑,笑什么笑”我抿紧了唇,脸颊红红,双目似乎要盈出水来。
却见他摆摆手,强行忍住笑意:“不笑了,不笑了。”
看他这副不甚认真的模样,我心头别扭之意更甚,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气鼓鼓地看向他。
而后冷冷一哼,转过身去。
忍足呆愣片刻,而后哑然失笑。
“别闹了,我说了不会说出去的。”这样说着,语气里竟有了宠溺的意味。
我复又转过头来,星星眼盯着他:“真的么?你确定?”
他无奈地点头:“嗨,嗨。”【日文‘是’的音译】
我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偏头想了想,冲他伸出右手的小拇指。
“干什么?”他有些疑惑。
我一脸嫌弃,似乎是在对他不明白我的意思表示不满。
而后,对着他理所当然地晃了晃手:“拉钩啊。”
……
这次换忍足无语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叫他说什么好。
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是他上午所见的那个气势凌人的玖兰墨么?
他无语一阵,却仍然答应了这个幼稚的要求。伸出自己的右手,象征性地拉拉勾。
而当他在碰触到她的肌肤的时候,惊异地感觉手上一阵酥麻。
这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叫心动。
此刻他只是以为他对她感兴趣,才要追她。
而当他真正贪心沦陷于她的时候,一切,都已不在他的想象之中了。
她的好,要用时间,才能发现得了。
“好了”我并不知道他的感受,也并未察觉自己的反常,只看着拉钩的双手,笑得一脸阳光明媚。
也是,人总会有一段低智商的时候。
收回手,我努力平复心情,看着古琴静默许久。
忍足也不言,只一动不动,静静地站在那里。
良久如此。
终于,当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的时候,却见眼前人站起身来,定定地瞧着他。
而他讶异的发现,此刻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刚才的别扭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走吧。”我浅笑开口,出声提醒他。
“?”他只回了我一个迷惑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绽放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迷路了忍足桑,你说过,要带路的。”
……
:
53。◆◇'墨色哀凉'◇◆温柔可爱()
°【今日第五更】
三年A组教室内。
迹部看了看手表,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情,旁人明显能看出他的不悦。
“忍足那个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都快要上课了,连人影儿都不见一个。”
伊藤莫小心地觑了他一眼,眨巴眨巴眼睛,甜甜开口:
“或许……他又新交了女朋友吧?前两天,我还看见他和隔壁班的樱木同学走得很近呢。”
迹部闻言一挑眉,而后不屑地哼出一声:
“樱木?那个说话都发嗲的女生?”
伊藤莫点点头。
见她表示肯定,迹部更加嗤之以鼻:
“那些母猫有什么好的,要气质没气质要修养没修养,不知道忍足看上她们那里。以色物人,肤浅之至。”
“在本大爷看来,她们那些货色,还比不上……”
说到这里,他眸光一黯,忽然顿住了。
“比不上什么?”伊藤莫不解,偏头望着他。
迹部正了正容色,平淡回答:“没什么。”
伊藤莫小声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迹部却一时发怔。
他刚才,是想说谁的名字?
为什么脑海里浮现出苏墨宸的模样,想说出来的却是玖兰墨的名字。
嗬,是他那一瞬头晕了吧,才会把这两个人混在一起。
尽管她俩的面容相像至极,但性格……的确有些差距的。
至少在他眼中,墨宸,还没有玖兰那么狠辣。
玖兰对宫本所展现出的那种不留余地,他想,墨宸是不会的。
正出神,却瞧见熟悉的两个身影有说有笑地走进教室。
“我觉得欧亨利的思想十分独到,每到结尾都会峰回路转,别有韵味。”
“其实莫泊桑也不错,在富有戏剧性的同时也含沙射影地讽刺了当时的社会,很有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风格啊。”
“是的……不过我认为契诃夫的文笔最精简独到,也最深得批判现实主义的精髓啊。读起来都有一股压抑的感觉。”
“的确,正如‘英国的莫泊桑’卡特琳·曼斯菲尔德所说,‘我愿意用莫泊桑的全部作来换契诃夫的一个短篇小说’。由此可见他文学功底之深厚。”
我抿嘴含笑,边说边点头,忍足亦是面带和煦的笑意。
不得不说,我和他,其实很谈得来。共同语言甚多。
其实我并不打算与他多作交流的,只是从我迷路的地方走到冰帝的教学楼也实在是有些远,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只好开始攀谈。
只是……他的确是个风趣幽默却又博学的人。
以至于,我们从古琴谈到中西乐器,再到人文地理和文学大家。而且,不管是那一个方面,都能深入交谈许久。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能够敞开心扉肆意聊天。
就好像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样。
他……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嘛。其实,也挺讨喜的。
这样说着,一路走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我坐下,随便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婉约笑言:
“没想到,我和忍足桑竟这样聊得来。”
他亦笑道:“我也没想到,玖兰桑其实颇温柔可爱,并不是那么难以亲近啊。”
:
54。◆◇'墨色哀凉'◇◆别人不懂你的好()
因为长评一条,今日加一更,仍然四更。
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gt;
°【今日第一更】
听得他这样说,在半小时许前刚退去的潮红,又重新涌上脸颊。
面色有些不自然,我嘴角有些僵硬:“忍足桑这是在美化我了,连我自己,都从未这样觉得呢。”
嘴上虽是这样说,心头却有一丝欣喜蔓延。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
他则一脸理所当然,似乎颇为了解我:
“是么?那是别人,不懂得发现你的好。”
说罢浅笑。
他并非说笑,是认真的。
经过这一路的畅聊,不过只半小时,他就打从心底里对她改观。
上午初见,只觉得她一身是谜,令人产生浓厚的兴趣。因而他故意三番五次试探,只为了拨开她身上的重重迷雾。
而当他看见她带笑却绵里藏针时,当他看见她冷若冰霜手段干净利落时。
心里对她,由好奇,转为赞赏。
这样优秀的女孩,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她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
正因如此,他才会打定主意,坚定自己的想法,想去追她。
也才会放下身段,一路跟着她,想看她要做什么。
其实他的心底里是感到庆幸的。如若他没有跟着她,就不会发现她也有娇俏可爱的一面。
也不会发现她会抚琴,会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