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狂想娶:老公快回家-第5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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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摔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根本就爬不起来反击。
“把他拖下去,守住门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阴冷的声音响起,每个字都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
“是。”跟在他身后的人,给了手下一个眼神,两个男人直接把富商拖出去。
是真的在地上扯着他的手臂拖出去的,他敢嚎一声就踹他一脚,踹了两三次,他就听话多了,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房间门被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云思晚靠在沙发上,大概是因为刚才被那头死肥猪压的,身上的礼服有些皱巴巴的,走形了,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头发松散,要有多妩媚就有多妩媚。
一双翦水的眼眸有几分迷惘的看着他,像是在做梦一样,眨了眨眼睛,轻声呢喃:“薄浅彻……我是在做梦?”
江斯年明明说过他不会再出现在冰城,自己怎么可能会看见他?
薄浅彻蹲下身子,伸手替她拉好裙子的肩带,又气又担心,语气自然不好,冷冷的斥责:“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是一直警觉性很高吗?”
ps:这是15号的更新,明见~
第1773章 :她是我的命(1)()
换做之前的云思晚一定会和他反呛,可是现在的云思晚却没有。
浑身软绵绵的瘫在沙发上使不上一丝力气,眸光凝视他逐渐迷离,脸颊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更难受的是身体越来越热,口干舌燥。
妩媚的目光定格在他削薄的唇瓣上,想起以前每次的接吻他的唇都冰凉柔软,像是有弹性的果冻。
脑子里有一个非常疯狂而冲动的念头,她想吻眼前的唇。
只是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在克制着这样可耻的念头。
是她说不会再爱他,是她说不会再回头,现在又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
薄浅彻见她不说话,脸色也不太对,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她不但被下了药,还是被下了媚药。
心里一紧,又是后怕又是庆幸,庆幸自己来的够快,后怕要是迟一点,她就……
后果不敢想。
毫不犹豫的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浴缸里,拿下花洒对着她就打开了冷水的开关。
一瞬间冰凉的水就淋湿了她的衣服,黑色的礼服服帖的粘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性感的一塌糊涂。
薄浅彻喉咙一紧,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眸光从她的胸前移开,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
云思晚头发湿透,满脸的潮湿,被打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侧躺在浴缸里,蜷曲成一团,冰冷的水让她忍不住的颤栗,可是这丝毫都不能解决她身体里的燥热和无限涌起的空虚。
“薄……薄浅彻……”她咬着唇开口,粉嫩的唇瓣早已被她咬出了血痕来,流光溢彩的眸光此刻只剩下委屈和难受,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猫咪,可怜兮兮。
“我在。”将花洒扔在浴缸里,握住她的手,温凉的手掌紧紧握住,声音紧绷,“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难受……薄浅彻……我真的很难受……”艰难的嗓音几乎是哽咽而出,另外一只手控制不住的去扯自己身上不堪一击的衣服,“我好热……又很冷。”
从来,从来没觉得像现在这样无助和迷惘过。
礼服被她扯开,春光乍泄,薄浅彻只扫了一眼,已经感觉到身体某处抬起的迹象。
她难受,他又何尝不是呢?
天晓得他有多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占有。
只是他不能。
“晚晚,听话,忍一忍就过去了。”手指调开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声音喑哑到极致,“晚晚是最坚强勇敢的姑娘,你能做得到。”
“不行……我做不到……”她脸颊泛着红晕,不住的摇头,“我真的很难受,帮我……”
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哪怕是割破掌心也不愿意放手。
薄浅彻呼吸一滞,沉默片刻,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药力已经在身体里发生了作用,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抱我……”她喘着气,挤出两个字。
墨色的眸光已经深了,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都变得热气来,“晚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那么拼进全力要拜托自己,现在真的要他来占有她的身体?
不怕他再次纠缠上她,不死不休?
云思晚已经难受到要命,紧紧合拢的双腿扭动着丝毫不能缓解那要命的空虚和折磨,急得眼眶里有了湿气,声音幽怨而起,“你不是爱我?真的不想和我做?”
管不了那么多,她忍不了,太难受,只想要解脱。
而眼下,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解脱她的煎熬。
话已至此,薄浅彻要是再犹豫,他就不是男人了。哪怕知道这样做,事后她一定会后悔!
可至少……他还能拥有一次与她灵肉结合的酣畅淋漓。
也算是给他孤独终老的漫长岁月最后一点慰籍。
修长用力的长臂将她从放满冷水的浴缸里抱起来,云思晚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他的颈脖。
他刚低头,她已经难受的迫不及待吻上他的唇。
没有任何技巧,毫无章法的乱吻足以让薄浅彻压抑的情感顷刻爆发,化被动为主动,在檀口里与她纠缠不休。
抱着她走到床边,两个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薄浅彻迅速褪去她潮湿的衣服,让她完整而坦诚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底。
本还想做点前戏,云思晚的身体却因为药物,早已准备好,无须前戏,甚至忍不住主动的去扯他的皮带。
薄浅彻知道她是太难受了,衣服还来不及脱光,就直奔主题。
那一瞬间,云思晚的难受和空虚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但下一秒就更难受了,不自觉得就在他的身下扭动。
薄浅彻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唇齿缝隙声音含糊不清的响起,“等会再补偿你……”
云思晚脑子混混沌沌的,被(欲)望折磨的已经没有理智,唯一的念头就是与他极尽缠绵释放身体里的空虚与燥热。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男人与女人意乱情迷的轻吟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腥甜,还有一丝谁也不曾察觉到的心动暧昧。
…………
一次结束,薄浅彻抱着她好一会没动,两个人浑身(赤)裸贴在一起,汗津津的其实并不是很舒服,但他却舍不得放开她,真想就这样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好一会云思晚仿佛也从那像死过一回快感里平静下来,没有任何的言语,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上。
薄浅彻的大掌如同安慰孩子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放开,想要起床。
还没有坐起来,云思晚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微微抬头,迷离的眸光里情潮未退,柔软而潮湿的发梢如羽毛在他的脸颊上掠过,痒得薄浅彻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只猫。
被子下她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蹭得他刚下去的火再次烧起来。
大掌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摩挲,一路往下,感觉到她的潮湿泥泞,喑哑的声音响起,“还想要?”
刚结束,她又有感觉了,这药效太强了。
第1774章 :她是我的命(2)()
一双翦水的眸光情潮涌动的凝视他清隽的容颜,一言不发低头就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瓣。
一开始薄浅彻由着她主动,太久没有与她肌肤相亲,他喜欢与她耳鬓厮磨,更喜欢她主动起来像一个热情如火的小妖精,勾魂夺魄。
没一会她毫无章法的深吻让薄浅彻招架不住,只觉得身体里血脉膨胀快要爆炸了。
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主动掌握节奏,主动的去取悦她。
含情脉脉,痴迷的亲吻她每一寸肌肤,哪怕肌肤上沁着汗珠,也毫不在意。
云思晚只觉得自己像一片绿叶漂浮在漫漫大海之中,抓不住任何的东西,身体里似乎通了一股电流,酥麻,痛苦又快乐的痉挛,连脚趾头都羞耻得缱绻起来了。
薄浅彻重新吻上她的唇,沉腰挺进去的瞬间掌心覆盖在她的手上,分开她白皙的手指,然后十指紧扣,宛如盘根接错的树根。
房间里的温度继续攀升,旖旎缱绻,两个人再一次的沉沦在这一份蚀骨的快感之中。
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回到床上,来来回回的折腾,好像是要挥霍进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疯狂的做(爱)过,疯狂到要将对方剥皮拆骨吞进肚子里一样。
一直到后半夜,云思晚终于体力不支的睡过去了,淡雅的灯光下,她睡颜安稳,没有一丝的防备,宛如初生的婴儿。
薄浅彻拥着她****的身体,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一会后,他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去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仔仔细细的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包括最私密的地方。
给她盖好被子,将房间的灯光调的更黯淡,凝视她的眼眸有着说不清楚的情愫,情难自禁的又低头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摸了摸,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走出房间。
古寒还守在门口,至于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没听见,不代表不知道,此刻看到薄浅彻出来很识趣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送一套睡衣和一套干净的衣服。”他说。
古寒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电话接通他一字不动的吩咐电话那头的人照办,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又听到沉冷的声音响起,“还有一双平底鞋。”
**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白嫩的脚被磨出水泡了,心疼极了。
其实她身高已经很高挑,完全不需要穿高跟鞋了。
古寒一怔,反应过来迅速吩咐。
等他挂了电话,薄浅彻低沉的嗓音冰冷刺骨,“人呢?”
“怕吵醒云总,放在楼下的房间。”古寒回答,顿了下又道:“佟与上来一趟,被我挡回去了。宾客们都走了,今晚整个云尔,只有我们的人。”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
薄浅彻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向安全通道。
古寒下意识的就抬脚跟在他身后,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说:“你留下看着她。”
古寒皱眉,想问有这个必要吗?
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他说,“算了,短时间里她醒不了。”对于自己的能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古寒:“……”薄少,你这是在炫耀吗?
……
楼下的房间,两个随扈看守,见薄浅彻走过来,很自觉的就把门打开了。
薄浅彻步伐沉稳,不急不缓的走进去。
富商被人绑在了椅子上,四肢无法动弹,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到薄浅彻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情绪很激动。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抬头冰凉的眸光瞧着肥胖如猪的男人,眉心沁着寒意,一想到这样恶心的男人触碰过他的晚晚,他就恨不得把对方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胃口!
给了古寒一个眼神,古寒意会,走上前撕开了封住富豪嘴巴的胶布。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警局有人的,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可以告示你!”富商气愤不已的吼道,要不是被绑着,恐怕还想和薄浅彻动手。
薄浅彻没说话,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菲薄的唇瓣含着,吞云吐雾,模糊了轮廓,却遮挡不住眸底的精光。
“犯法?”菲薄的唇瓣吐出的烟圈一点点的散去,唇角的笑意渗人,“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法!”
富商一怔,还真没见过这么张狂的人,尤其是他浑身泛着力气,气场强大的让人不禁怀疑他不是在说大话,而是认真的。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他沙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像是浸泡在冰窖里,寒气刺骨。
富商还没回答就听到他自问自答,“她是我的命!”
动了云思晚,就等同是要了他的命!
“四年前,我对她开了一枪,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所以我说过,余生再也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让她受伤,而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想用你那污浊的手去碰她?”
听完他的话,富商后背不禁漫上一层寒意,尤其是在听到他说,他曾经对云思晚开过一枪。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能随随便便的开枪吗?
一瞬间害怕极了,刚才的气势全无,怂逼的哀求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求求你放过我!!”
薄浅彻无动于衷,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烟蒂的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