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狂想娶:老公快回家-第5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俺杀∽诿飨不兜哪Q恢惫匆疟∽诿鳌�
能这么了解薄宗明的,只能是他曾经的女人了。
薄宗明所有的女人,云思晚都仔细排查过,发现夏绾绾曾经资助过江静初,如果说她们俩相互不认识,她怎么都不会相信。
明明认识,却装作不认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们联手在欺骗薄宗明。
当年的绑架案江静初是知道的,甚至是策划者之一。
薄情不可置信的看向江静初,不住的摇头,喃喃道:“妈,绾姨,这不是真的……不是的……你们怎么可能会绑架哥?”
“你傻啊!她们要不这样做,绾夫人怎么有理由带薄浅彻回到薄家,现在她们又怎么能成为薄家最有身份的两个女人!”云思晚扬起的唇瓣含着几分嘲讽。
两个女人联手策划了这一切,为的不过是让薄浅彻回到薄家,不过是想要薄家的权势,却改变了她的一生。
“不会的,我妈妈不是这样的人!”薄情激动的起身瞪着云思晚,反驳她。
“你妈妈的确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她是为了报恩,不过你的绾姨嘛可就不一样了,她恨薄宗明,恨二太太,她不甘心一辈子一贫如洗,她要回来,她要争取到一切!我说的对吗?绾夫人?”
明眸看向一直沉默的夏绾绾,犀利而清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绾绾抬眸看了她一眼,情绪淡淡的,“我的儿子现在活的好好的,你不也活的好好的?”
“好好的?”云思晚咀嚼这三个字,眸底的光愈冷,“如果真的如此,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的存在?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自演自导一场戏,逼迫我离开,迫不及待的让薄浅彻娶了唐笙儿?”
夏绾绾眸光一紧,没说话。
薄浅彻一直在听她们的话,听到这里,剑眉不由的皱起,眸光落在她冷下的脸蛋上,“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的话一出,唐笙儿和夏绾绾的脸色皆是一变,谁也没有开口。
倒是云思晚扯唇笑了,“想知道?”
他没来得及开口,云思晚已经起身,两只纤细的手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轻轻松松的直接把整个桌子掀翻了。
餐盘餐具全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满地的狼藉。
几个女人都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起身往后站了两步。
唯有薄浅彻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墨眸没有任何反应的看着唇角含笑的云思晚。
“可惜……我永远不会告诉你。”她笑的明艳动人,可眉眸却凝满了凉意,眼底的光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唐笙儿,“又或者你可以问问薄太太当年干了什么好事,如果她敢告诉你的话。”
唐笙儿薄如蝉翼的睫毛剧烈的一颤,迎上薄浅彻锐利的眼眸心虚的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别处。
有些话,不是她不想说,只是她不能说,因为她不确定说了,究竟是云思晚失去的更多,还是自己失去的更多!
云思晚拍了拍手掌,一脸的无辜,“抱歉,手滑把桌子给先了!要是不介意,可以再让厨房做一遍。我就不吃了,看到某些恶心的脸,倒胃口!”
这顿饭后,只怕他们也不敢再请她下来一起用餐了。
甚好。
第1725章 :病态般的宠溺(1)()
被云思晚这么一闹,谁也没胃口用午餐了,各自散去。
回到房间的云思晚倒是胃口来了,吩咐佣人把餐送到自己的房间,慢条斯理的吃着。
薄家,没有一处让她喜欢的,倒是这厨师的手艺,她甚是满意。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人敲门,她还没有开口,敲门的人已经不亲自入。
眼角的余光瞥到她,嘴角的食物顿时索然无味,放下餐具没有再吃,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不冷不热的嗓音响起,“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想起一句话。”
唐笙儿走了两步的步伐顿住,一时间没动,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配狗,天长地久。”笑意猖狂而讽刺。
唐笙儿脸色微沉,攥紧双手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不快,说:“我想和你谈一谈。”
“有屁就快放,我还要午休!”
唐笙儿犹豫了片刻,走到她面前,低下头,语气没有了之前的激烈和清傲,“当年的事,我向你道歉,我那时候还小,我根本就不懂事,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把阿彻抢走!”
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乞求。
云思晚双手随意的环在胸前,听着她的话,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侧头,眸光斜视她:“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年纪小就能当做不懂事的借口,我要是杀了你,说是不小心,你觉得警察会相信吗?”
唐笙儿的脸色一白,踌躇道:“那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办!”
云思晚低垂眼帘,似是在沉思,片刻后起身道:“你真想让我原谅你?”
唐笙儿点头。
“帮我扳倒夏绾绾和江静初。”
她怔了下,神色犹疑,不确定的语气道:“扳倒绾夫人?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云思晚挑了下眉头,凉薄的嗓音如水潺潺流淌,“邓华在澳洲被人杀死,这么机密的事,夏绾绾应该不放心别人去做,肯定是江静初亲自动手,只要你去套到夏绾绾的话,让她承认是江静初做的就可以了!”
“只要我套到绾夫人的话,你就会放过我?”唐笙儿确认的问了一遍。
“绑架案原本就是夏绾绾和江静初的杰作,我不会算你头上,至于你做的那些事,只要你不在触碰我的底线,我自然不会找你麻烦。”声音顿了顿,不屑道:“至于薄浅彻,你觉得我还会稀罕再要?”
唐笙儿明白了她的意思,紧咬着唇瓣,一番挣扎后,极其为难道:“我答应你,不过你绝对不能反悔,否则当年的事被曝光出来,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大不了我们就两败俱伤!”
云思晚站到她的面前,葱白的手指轻抚她的面孔,绯唇扬起妖艳的笑意,“放心,你的真面目,还不值得我毁了自己的名声。”
轻拍了她的脸蛋两下后,笑着转身走向床边,像是要午休了。
唐笙儿站了一会,识趣的自己离开,不走难道还等云思晚会起来送她?
…………
云思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接电话语气不是很好,电话那头秦世瑾说了什么,她心不在焉的听着。
等秦世瑾差不多说完了,她这才说了唐笙儿的事。
秦世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声音突兀的响起:“你真相信她?”
“呵。”云思晚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左手指甲长长了,不知道多久没修剪层次不齐的,该修剪了,“唐笙儿这种女人,永远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别人的死活向来漠不关心。她要做蛇,我可没想过做农夫。”
秦世瑾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松了一口气,“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云思晚不耐烦的语气道:“还有其他事?没有我去修指甲了。”
秦世瑾无语几秒,说:“我听说黑暗帝国最近有一批货要出,有没有兴趣赚一笔?”
云思晚一个晃神碰到指甲旁的倒刺,疼的眉心直皱,不冷不热的丢下三个字“看心情”掐断了电话。
手机扔床上,起身在房间里找指甲剪,没找到。
拨内线想叫佣人送上来,但电话没人接,她想要做一件事就要立刻去做,等不了,立刻走出房间去找。
薄浅彻的房间她没去,倒是去了书房,记得以前好像是在他的书房抽屉里放了一套修指甲的。
没有敲门,推门而入,书房空荡荡的没有人,云思晚当做自己的书房一样,径自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就看到放在抽屉里的修指甲的装备,拿出来就要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旁边,身姿顿住了。
伸手将抽屉拉的更开一些,看到放在抽屉里的验孕棒,两条红线依然是那么的刺目。
这个东西是三年前宫蓝染拿去的,她早就忘记了,没想到会在他的抽屉里看到。
如果三年她没有出现在婚礼上,也许今天她已经做妈妈了,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虽然她也想象不出来自己做妈妈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是最初那两年,她就好像着魔了一样没日没夜的做噩梦。
梦里总会出现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朝着她阴森恐怖的笑,一遍遍的质问她,为什么不要她!
手染鲜血,杀人无数的云思晚从来都没有觉得生命原来是这般的沉重,沉重到她根本就负担不起。
薄浅彻,是你自作孽,怪不得我!
绯唇漫上一层凉意,将东西扔回原处,在椅子坐下了下来。
薄浅彻走进书房就看到云思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修长的双腿重叠的放在书桌上,姿态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优雅与高贵。
眉梢一挑,吩咐古寒不必进来了。
古寒扫到姿态不雅的云思晚,识趣的把门给关上了。
薄浅彻走过去,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指甲剪,“我帮你。”
云思晚瞥了他一眼,质疑道:“你会吗?别剪到我的肉,不然我就从你身上割下一块肉!”
ps:虐晚晚得心应手,虐薄浅彻……卡的不要不要的……今天写了一章厉寒渚和阿九的换个心情,发现……为什么还是虐的……囧…谁来救救我!
第1726章 :病态般的宠溺(2)()
薄浅彻没说话,拿着指甲剪低着头捏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认真的修剪指甲。
她剪过的指甲不圆滑,有棱角,蹭到皮肤会疼,薄浅彻把指甲先剪成齐肉平,然后再用磨平的全部磨圆滑一遍。
云思晚不喜欢用指甲油,所以她的指甲干净平滑,粉嫩的指甲衬托的手指更加白皙。
这双手为他开过枪,救过他,也曾在最缠绵的时候拥抱过他。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牵这双手的男人不是自己。
刚劲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手,紧密的像是盘根接错的树根,再也无法分开。
云思晚黛眉微蹙,掠眸瞥他一眼,凉凉道:“放开。”
薄浅彻握的更紧了,灼热的眸光凝视她,紧抿的唇瓣扯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哄诱,“晚晚……”
他刚开口云思晚不耐烦的就把他的话打断了,“你做过噩梦吗?”
他的手一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思晚空闲的那只手已经拉开抽屉,拿出验孕棒丢到桌子上,嗓音温温凉凉入骨,“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难道就从没有做过噩梦?”
薄浅彻冷峻的容颜血色在一点点的褪尽,喉结上下滚动,想要说话,咽喉却是一紧,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思晚用力的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疼的手面红了一片,浑然不知,起身道:“可是我每晚都会做噩梦,梦里他总是一遍遍质问我为什么不要他?如果你梦见他,麻烦告诉他,杀了他的人,不是我!”
无视薄浅彻凝重的神色,潇洒的走出了房间。
薄浅彻的身子靠着书桌支撑,黯淡的墨眸落在验孕棒上,伸手轻轻抚摸,有一部分的lgo已经被摸的掉了,模糊而光滑。
想到那个被自己亲手扼杀的孩子,心如刀割,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自作孽,不可活,又能怨得了谁?
菲薄的唇瓣往上扬了扬,自嘲的笑意里漫着无尽的苍凉。
晚晚,你总是知道怎么才能准确的把刀子插在我的心口。
…………
云思晚一日三餐都在自己的房间用,从来不下去与他们一起用,偶尔无聊会下楼去花园走走。
薄情看到她神色复杂又挣扎,想说什么,抿了抿唇瓣,最终转身离开。
云思晚双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原路返回,往回走。
经过大厅的时候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最前面的人是古寒,五官萦绕着寒意,眸光盯着她,极是不悦。
电梯打开,薄浅彻走出来,看到云思晚,又看到古寒他们,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冷声呵斥,“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
古寒的目光从云思晚转移到薄浅彻的脸上,声音肃穆的响起:“薄少,我们的一批货被截了,转手就被卖了。截货的人是秦世瑾!”
秦世瑾是如何知晓他们运货的路线,不难猜。
所有人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云思晚,原本就因为她杀了祁东城,很多人对她心生不满,现在他们的货更是被秦世瑾抢了,对云思晚的情绪已经到了鼎沸。
薄浅彻只知道货被截了,但不知道是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