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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

多重入侵-第1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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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小跑,再由小跑变成飞奔,心里大恨裙子碍事,不能让自己跑得更快。

    快了,快了,转过那个拐角,便能看到家里的灯光。

    心里惊恐着实,只觉的很近的一拐角,却像跑到百八十里才跑到一般。

    等转过拐角,果然看到了家里那盏温暖的灯光。

    到家了!

    张雯心里一喜,提起裙子向着灯光狂奔过去,嘴里喘着气张嘴叫道:“爸……”

    便在张口的那一刹那,陡然有一只手臂从背后伸出来,扣上了张雯的嘴巴。随即一股更大的力量抓住她,竟把她硬生生倒扯悬空半米!

    张雯的眼睛睁得快要弹射出来,本能的转身撕打,脸却转过去看向家里灯光的方向,眼里全是惊恐和求救。

    就要到家了啊,顶多就差两三百米,却成了咫尺天涯。

    “放开我!救命!爸爸!救我!”所有的惨呼都被那只手大手掌捂在嘴里,过大的巴掌捏得张雯的脸像揉碎那样的痛,鼻端闻见的是一种陌生的腥臭,中人欲呕。

    心中惊恐到了极点,猛然回想起电视里见过的女子防身术,当即双肘曲起,用力向后撞击。

    手肘和膝盖发出的攻击,就算是弱质女子出手,威力都不能小看。张雯两只手肘击中地方,感觉就像是击中了什么厚如皮革一样的东西,完全不敢撼动分豪。

    抓住自己那人的力气大得不正常,所有的挣扎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地样渺小。无论拳还是脚,打到他身上就像击在石柱上,又如同被手指头按住的虫子,只能无助的挥动四肢挣扎。。

    这样的过程很快结束,张雯猛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向自己的腰部,腰间立即传来噼啪一阵脆响,随即整个身体不正常的向前弯去,腰椎在那一瞬间被人全部打折!

    才张嘴喷出一口血雾,又忽觉那双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脚猛地一扯。张雯就像一个被腰斩的破布娃娃一样倒下去,迅速被拖进草丛中。

    “爸爸!”张雯张嘴无声的喊,只瞧见就在不远处温暖的灯光下的门被打开,父亲就出现在那门口。

    随后又出现了一双女人的手,把一只手电塞给门口的男人:“还是去看看吧,我总觉得今天晚上心里不安宁,眼皮子直是跳。你拿着手电去拐弯那里接雯雯,那一段路最黑。”

    “哦。”男人应了一声,按亮了手电。

    发黄的手电光自张雯面前的草地扫过,光柱没有照到张雯,却自张雯背后的黑影身上一扫而过。被灯光一剌激,黑影的鼻息猛地变重,一股无声的气息猛地暴发开来,只听见远处的犬只哀鸣了一声,立即消声灭迹。

    张雯的父亲打着手电筒急步向前走,离张雯越来越近。张雯张嘴欲呼,背部又猛地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只觉得肋骨喀嚓作响,竟也被打折!脱口而出的呼救就成了血泡翻涌,全成一片低微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张雯的父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来四处查看。

    便在这一瞬间,黑影猛地窜出,抓住那个个子矮小的男人倒拖回来。张雯就只听以熟悉的喀嚓声再一次响起。父亲的脸就突然以一种怪异的扭曲角度出现在自己脸前,两只眼睛睁得奇大,满眼都是惊恐和迷惑,瞳孔慢慢的扩散,很快就静止不动。两父女的脸相距不到五分公,却是一死一残。

    张雯喉间在嘶声惨叫,气流涌出嘴外时还是只能发出血泡破裂的声响。泪从眼里流下,拼命想去摸父亲的脸。还没摸到,就被人大力提起扛在肩膀上,断折碎裂的骨头互相研磨搓动,孙雯立即就痛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ps:不好意思,上传的时间晚了,高速公路上一直堵车……蛋疼。 

024 邪月 02() 
把张雯剌激醒的肋骨的剧痛,她想它们肯定折断的不只是一根。然后鼻端传来一股子浓得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就如同身在一个屠宰房,入鼻的全是牲畜被屠宰以后的惨烈气息。

    张雯努力的做着睁眼的动作,无耐眼皮好像重逾千斤,怎么都睁不开。耳边隐隐约约像是听到有人在说往话,一男一女,女的声音平和,带着一股殷切温婉的味道;男的声调怪异且说话含糊不清人,像是声音一直在喉咙口打转一般。

    男声道:“醒了。”

    女音应道:“哦。我过去看看。”

    男声又道:“好好照顾她。”

    女音应了一声:“嗯。

    张雯就陡然松了口气,她听到了,他说好好照顾她。自己总算是遇到了好人!更何况还有女人,在危险害怕的时候遇到自己的同类,另一个女人,总是更叫人放心。

    心里一松,顿觉全身疼痛,张雯又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张雯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地下室样的屋子里,能确认这里是地下室是因为它没有一个窗户,除了一道门以外,就只有一个缓缓旋转的换气扇通往不知名的远方。

    还来不及细看,就见一个阴影向着自己俯下身来。张雯一惊,用力挣扎,但只动了一动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上束着宽皮带,像精神病人一样被捆在一张木板床上。

    全身疼痛,整个人又被捆着。心里便越发惊惶害怕,张雯拼命转动眼珠去看阴影。她看到俯下身来的人是一个女人,长相显得眉眼温婉,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自己微笑,心里就放宽了些许心,颠声道:“我在哪里?我爸爸呢?为什么要捆着我”

    “爸爸?”长相温婉的女人怔了怔,随即微笑:“你在我家里。你受伤了,不捆着你哪行?动来动去的会碰到伤口。”

    原来是这样,看到倒是对方的好心。张雯问道:“你救了我?”

    那女子不语,只是微笑。

    “请扶我起来。帮忙解掉皮带。我……我要去找我爸爸!”张雯努力道,忆起父亲那张沾血惊怒交加的脸,不肯相信这是真的,一切要亲眼证实了才作数。

    女人伸手抚了一下张雯的脸。带着几分悲天怜人的表情:“可怜的孩子。我不是不想扶你起来。可是……”

    张雯一惊。又用力挣扎了下一,发现手脚伸来的感觉都很怪异,忙伸头看去。

    一看之下便不禁失声惨叫。自己的四肢竟是上肢齐肘而断,下肢齐膝而断,断处粗糙的缠着纱布,其余的部份不翼而飞!再看向腹部,有一段肋骨突兀的穿破腰肚位置伸出来,森然的挺立在空气中,又沾着血迹,虚幻得一点都不真实。

    “嘘!”女子掩住张雯的嘴:“别吵,留着体力!”

    张雯拼命挣指扎,身体缺了有效的手掌和脚掌,就如同还生有四根短桩的人棍,陡劳的在原地扭来扭去。

    扭了一阵之后更赫然发现自己身下的不是一张木板床,而一个什么简易的又像是砧板又像是手术台样的板上。那板下面有支撑,被调节成斜四十五度,自己就脚冲上,头朝下睡在上面。

    心里又惊又恐,已经判断出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拼命翻动着就想挣脱皮带滚下来。

    那女人一手按住张雯,力气大得远超张雯的想像,和她那细致柔软的身板完全不相匹配。

    “你……你要干什么?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我爸爸,还有妈妈在家里等我,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会努力读书,努力挣钱,将来挣了钱都给你,都给你!你放了我,我爸爸妈妈可以给你赎金,只要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张雯小声哀求,只见那女人眼里怜悯的光采越来越深,脸色越来越柔和,就像是一位善良的姐姐。

    满眼善意的女人瞧着张雯道:“我拿钱来没用。我也不要你谢,没用的。”

    张雯心里求生的信心大起,低声道:“你帮我出去吧,我会报答你的。我很努力,也会做很多事,如果你不需要钱,我可以像妹妹那样为你做任何报答你。”

    那女人点点头,站起身边往旁边跨了一步,从墙上取下件什么东西往身上穿。

    张雯心里大定,这时候才有了时间去观察周围的环境。只是不看还好,越看越心里越恐惧!

    整个身体就那么倒斜着往上看,视线显得很不真实。在那不真实的视线里看到了房顶的几个挂钩,挂钩上倒挂着几片雪白的猪肉。

    不,那不是猪肉!

    那疑似猪肉样的肉块因为被女人无意碰触而在原地旋转,等它们转过来,张雯才看到那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子!而且全是年轻的女人!

    她们已经死去了多时,铁钩从半截腿上的皮肉勾过去挂在房顶,缓缓的转动着,血液早已经干涸不再往下滴。所有的人**子一律呈一种完全无支撑的发散状,大腿大大的劈大,女性最羞涩的部位大张着。上身两只手臂被切断的短**无力的下垂,断面因为肌肉收缩而支出尺骨和桡骨的断面,更有支离破碎的韧带和肌肉经经挂挂的吊在那里,如同冻库里的猪肉。或许连那都不如,至少它们切口平整,就像这样像是如同被硬生生折断一样。

    而在墙角,有一台简陋的设备退过出风口在往外喷散着冷雾,由于它的存在,这些‘冻肉’才没有腐坏。但明显的,它的功率并不足以支撑冷冻这么多的‘冻肉’,所以她们还是变了颜色,更像是冰箱冷藏室里放过了期的食材。

    ‘冻肉’们还在缓缓的转动着。当终于有一只转过来正面对着张雯时,张雯便看到她已经开膛破肚,肚里的内脏又被完全掏空,用某种又像竹撑子又像木桩子样的东西撑开整个肚腹,里面全塞着一大堆枯草样的东西。顺着流过**的胸膛的干涸血迹往下看,被屠宰的女子两眼没有眼皮,两只眼睛在没有眼皮的眼眶里出奇的大、出奇的圆,出奇的白多黑少,视线正正的瞪着张雯,仍自带着死亡那一刻的惊恐和不甘。

    张雯终于放声惨叫。完全明白了自己身处的境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一个屠宰室!

    那女人还是在那里套衣服,却不是件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市面上最常见的用来避雨的那种。

    套好雨衣。仔细检察有没有可能有没被雨衣遮到的地方。女人又开始往腰间系一条宽皮带。宽皮带上缝着一个工具包。插着剪子、刀、剌针、锯子,小巧而精致,感觉不到可爱。只会让人胆丧心寒。

    张雯的声音最终转化成嘶声厉尖:“救命,救命!”

    女人慢慢系好皮带,在腰间摸索了一圈,像是在寻找合适凑手的工具,直到最后摸出剪子才转过头,脸上还是带着那个悲天怜人的微笑:“嗯嗯,你现在可以叫了。使劲叫,叫得再大声一些,你越是恐惧,最后的效果就越好。”

    张雯倏然住了嘴,只看到那女人眼里像是滴进了墨水,迅速扩散把整个眼瞳全部染黑!那一又黑洞样的眼瞳像是用上等的琉璃制成,微微反射着莹光,看上去竟是无比的深,像一个没有底的窟窿。便在那张温婉的又带着怜悯的脸上,嵌着这样一对邪异的眼睛,一股宠大无比的邪恶意味直接逼人而来!

    女人蹲到张雯脑后,仔细的抚摸张雯并不漂亮,但很皮肤细腻的年轻脸蛋儿,很是温婉浅笑出声:“我以前胆子特别小,蟑螂都怕,哪敢杀人?不过我现在却是不怕,反倒觉得挺有趣的。锋利的刀子划在皮肤上,尤其是年轻女孩的皮肤,看它们像摩西权杖下的大海海面一样分开,艳丽的血珠涌现出来,衬托在青春弹性的皮肤上,很美的是不是?”

    口中说着话,嘴里有淡淡的白雾喷出来,温度直达冰点,落在张雯脸上慢慢结出一浅层的寒霜。

    人在绝望的时候以应各自不相同,有些人会歇嘶底里的尖叫,有些人会沉默着默不作声,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精神排空,释放到另一个安全的空间。像张雯就是这样,正拼命的试图忽略眼前可怕的一切,努力的回想着父亲和母亲慈详的脸,他们因劳累一生而满布皱纹,却一直兹详温柔的模样,喃喃的只是低声呢喃:“哦,爸爸。妈妈,请保佑我。”

    女人很是温柔的道:“你爸爸死了。”口气怜惜无比,浑然不觉在毁灭别人的希望。

    张雯颤了颤,感觉到女人冰凉的手指捏起了自己的眼皮,随即眼皮一片冰凉,竟是整个左眼的眼皮被她齐根一剪刀剪了下来!剪掉眼皮之后张雯连闭眼都不能做到,它甚至不是很痛,巨大的恐惧和室内的低温把这股子痛掩盖了过去。

    然后是右眼,眼皮也被剪去。透过创口涌出来的血,张雯从一片浓重的大红里看到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剪下来的眼皮放在滑石粉里扑滚,待得血迹尽除以后再放进一个小盒子里。她终于知道斜对面像猪肉一样被挂在铁钩上的年轻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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