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入侵-第1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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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阳毅点破幻像带来的影响后,几人的心志都显得坚毅了许多,在黑暗中花了近半小时才找到那间房屋。
“是这里了。安吉——我指原来的安吉,一向喜欢用手编的花环挂在门上,说这样很漂亮。她一直是一个像鲜花那样有着勃勃生机,心灵又特别纯净的女孩。”伍德看着房门上的花环道。
阳毅也看到了那个花环,它现在不是挂在门上,而是很诡异的生长在门上。从那些编织在一起的枝条上生出许多细小的根,像榕树的气根一样伸出来扎进门里,就如同扎根于土壤那样。也许它从门上,或是其它地方汲取了什么东西,使得花环看上去如同枯根上生长蓬勃的蘑菇那样鲜活,整个花环都呈现出灰黑的颜色,枝条上更是盛着黑色的各类小花。除了那颜色叫人心悸以外,花朵形着与普通的鲜花一般无二,如此才更叫人瞧着可怕异常。
凝视了那些黑暗之花一阵子,马尔纳伸手就去推门。
“等等!”
阳毅拉住他,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他自己制做的初级解除诅咒药剂。他打开瓶塞将里面的药剂对着门洒上去。
就在瓶里的药液溅上门面的瞬间,那门凡是被药液溅到的地方冒起浓浓的白烟,就如同烧灼起来,整个反应看上去阳毅泼的不是解诅药剂,而是高强度的浓硫酸,甚至那白烟闻上去也有一股硫酸的味道。
阳毅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这样做,因为初级解诅药剂在制做的时候会融入神圣系的力量,如果那门跟他猜想的一样安设着什么陷井,理应该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在看到果然产生了不同寻常的变化时,阳毅索性又掏出几瓶来一古脑洒上去,反正这东西最近为了练习制剂术做了好一些。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顿时间那门就像是刚从滚锅里捞出来一样蒸腾着,门上的花环上的黑花被药液溅到时竟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尖利剌耳,花蕊像舌尖从嘴里伸出来那样样挺出来拼命颤动,就如同活人的动作一般。
四人集气倒吸了口气,看着那妖异的花惨叫着在门板上溶化,直到溶解成恶臭的黑汁流淌下来。
伍德惊魂不定的瞧了它许久,才哑然惨笑,道:“它倒是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门里的那个肯定不会再是安吉,我不需要手下留情。马尔纳,去开门,留心不要用手碰到门。”
马尔这回学乖了,纳谨慎的上前,先是问阳毅要了一瓶初级解诅药剂,拨开瓶塞把它握在手中,如同握着个随时可以丢出去的手榴弹一般,这才另一手拿着刀,一刀剌穿了房门。
剌穿房门后,提刀一旋,将整个安装着门栓的那一部份都从门上剜去,马纳尔这才用刀尖轻轻抵着门板,把它推开。
和想像中的不一样,那门的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阻挡着。被马尔纳这么一推,它就吱嘎一声缓缓的向后打开,露出门后黑洞洞的房间。现在,四人便站在如同张着一张黑色的嘴巴的门前,门后便是魔物的胃袋肚肠。
“进吧!”伍德肃着脸,举着火把当先踏进门里。自从踏进达库鲁村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此时四人所面临的境况更是一把开弓的箭,开了弓便不能回头。
其它三人鱼贯而入,阳毅走在最后,一脚踏进房里,他敏锐的感觉立即就感觉出了不同。
房里与房外,由一道房门似乎把它们隔成了两个世界。房里的温度奇低,人一进来立即觉得冰寒不说,皮肤上还有着一种身处某种粘液里的粘附感。同时鼻端恶臭环绕,和撤译尔那里闻到的味道相比,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是新鲜的大便和陈旧的大便的区别。两者同样臭不可闻,后者已经存在了太长的时间,前者却新鲜才散发出来的!
四人在火把的火光下对视了一眼,都很确定一件事:从现在起,是真正的踏进了魔物的巢穴!
除开阳毅原先的三人队伍当中,塞吉是个不错的猎手,马尔纳和伍德是不怕死的战士,在平时都算得是独档一面的人物。可三人对付眼下这种情况的能力却不见得有多高,都转头去瞧阳毅,队伍里唯一的一位法系职业者,牧师。更让人欣慰的是他还是神圣能力者,拥有的能力正好是这类黑暗系魔物的克星。
但很明显的,初次独立通过任务来历练的阳毅经验也不丰富,他只得努力思考阿尔达的教导,设身处地的想像阿尔达那样的优秀牧师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他现在或许只是个三流的牧师学徒,但他有个极度出众的顶级导师,那个慈详的老者教了他很多东西,现在正是检验它的时候!
定了定神,阳毅按捺住心里的一切负面情绪,尽力平静道:“依据神秘学,房屋一但建成,在房主签下房契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定下了一个契约。这个契约把房屋和大地绑定在一起,使它成为大地的一部份,因此房屋从结构上来说就形成某种结界,结界的出口是门和窗。即使是魔物,也只能从门窗进出。而有一个东西可以阻止屋里的东西出去,也可以防止外面的东西进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116 洞窟 01()
“我听说过,是盐。因为它外表洁白,本身又确实具有净化能力,被认为是神圣之物。”塞吉接口,又神情紧张的翻了翻自己的皮囊:“可是我们没有想到会面对这种情况,盐带得不多。”
阳毅也不多话,拿出一大袋盐分给三人,叮嘱道:“我带得不少。你们拿去洒在门口和窗沿,宽度不能低于一个手指宽,厚度不能低于遮盖住遮盖物的标准。”
三人均分了阳毅拿出来的盐,伍德又问:“阿尔,你呢?”
“我还留着有一些,我们四个人,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洒盐设下阻挡圈,我选北边做准备工作。另外我还有其它的一些事要做准备。”
“好!”伍德道:“分头行动。这种房屋的结构我很清楚,进门是客厅,客厅左边是厨房,右边有两个起居室,两个起居室会挨着一个通往地下的储藏室的地板盖,掀开它就能看到通下地下储藏室的通道。不过地板盖和地面平齐,要好好的找一找才能找到。这屋里那个该死的东西不出意外的会藏在地下储藏室,每个人都给我提高警介,有什么不对立即呼叫队友援助!”
四人分头行动,阳毅去了北边,那边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爬上去仔细的在窗沿下撤了一层一指半宽的盐,让它形成一道阻隔线后阳毅才倒回来,着手做为驱魔牧师的准备工作。
关于驱魔的事项,阿尔达教了阳毅很多。同时阳毅自己也在刻苦钻研其相关事项。在这个过程中他注意到了原本的时空和阿尔达所在的时空,同为驱魔流程的仪式其中有着很大的不同。
在原本的时空。整个驱魔事项遵循的是罗马天主教的驱魔仪式,它有详细的驱魔仪式说明,被做为单独的一章收录在(ritualeromanum)中。在这一章里,它明确的定义了驱魔仪式所要用到的圣水、圣物、圣器,包括法衣和紫色圣带,乃至用来祷告、宣读、召唤等等的肯求语都有严格的要求。
而在阿尔达的时空,这些要求就变得改变了很多。和罗马天主教的驱魔仪式相比,阿尔达所教阿毅的驱魔仪式简单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肯求语倒是相差不大。都分为肯求用语和命令用语两个部份。其它的比如着装,没有特殊要求;信仰,没有特殊要求;圣水,在这个时空凡是包含着神圣力量的液体都是圣水;圣物,没有什么十字架的要求,只要是拥有强劲驱魔能力的道具就可以。像阳毅,手里拿着的就是阿尔达赠送给他一串黑橡木念珠。它从阿尔达踏上神职一途就陪在其左右,上面凝结的念力与神圣力几乎达到了可以凝为实质的地步。
也就是说罗马驱魔仪式和阿尔达这个时空的驱魔有相似的地方,不同的地方则更多。而且在其它的地方,或许阿尔达这个时空的驱魔仪式更有效力。
现在阳毅就穿着一件普通的麻布牧师袍,它可以为阳毅提供很小一部份的圣力。手持一柄自己制做的法杖,它的功效与牧师袍相同。只是作用要更大一些。然后将阿尔达的念珠缠绕在左手上,一定要将其中的一部份绕过中指、姆指和尾指,因为它是手指里最具有效力的手指和最具有命令意味的手指,最后的尾指做为结束以及收尾部份形成驱魔效力的循环。这三根手指的作用,隐隐约符合天主教三位一体的说法。又成为阿尔达这个时空原有的驱魔效力联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个时空有着相似的地方。
然后用阿尔达制做的强效驱魔剂——看上去像是暗金色粉末样的东西。它里面混得有阿尔达的血液,包含着强大的神圣力量。再与黄金粉末、阳光石、天琴鸟尾羽、白眼牛蹄等等拥有神圣气息的魔法道具一起研磨,最后得到的专门用来绘制魔法制的涂料。
阳毅也可以自己做类似的东西,比如他自己炼制的解诅药剂也能起同样的作用,但在功效上阳毅做的和阿尔达做的相比,效果实在差得太远,为了保险起见,阳毅不计成本的选用了阿尔达的炼制物。因为这次任务不仅是阳毅首次的驱魔任务,而且从自踏入达库鲁村的所见所闻都让阳毅不得不抱最谨慎的态度来对待。
现在他就这个在客厅中间绘了一个标准的五角星芒阵,又在周围点上一圈白腊烛,做好了这些他才去合伍德等人汇合。
等找到那个通往地下储藏室的入口时,阳毅发现它已经被打开了,露出下面黑黝黝的地洞。
“伍德。伍德!”
“塞吉!”
阳毅探头叫了几声,听不见回应,也看不到三人火把发出来的光,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忙支着自己的火把拾级而下。
楼梯下是个不大的储藏室,大约有十几个平方米左右,堆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和几个残破的酒桶。储藏室里所有的物品上都堆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来清洁打理过。
就在地面的中央,突兀的出现一个地面裂口,它就像是被巨大到超过正常斧头百倍大小的利斧劈砍出来的一样,裂口一直斜斜的延伸向下,不知道通向哪里。地面裂口的边沿沾着一些黄绿浓稠的粘液,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进出时留下的痕迹。有几只拳头那么大的蜘蛛探头探脑的趴在裂口那里森然瞧着阳毅,发现他朝自己走来时迅速迈开八条腿逃向洞穴的深处。
地下储藏室也不见伍德等人,想来是一行人沿着这个裂口探索到了更深的地方。阳毅没有犹豫多少时间就举起火把,给自己施放了一个探查术后向着裂口前进。
通下地下的裂口连着一个曲曲折折的狭窄通道,周围的洞壁光滑潮湿,让整个通道看上去不像是人工开凿的,更像是某种生物钻凿而出,或是更加诡异的力量侵蚀形成。
阳毅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前行,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洞穴里面类似蜘蛛、蟑螂、蝎子一类的喜爱生活在阴暗地方的昆虫出奇的多,体型也奇大无比。成人巴掌那么大的蜘蛛阳毅一路行过去至少见识了上百只,这些抡动着毛绒绒的八条腿的毒虫四处窜动,人挨近时四处逃窜,人走过后又悉悉索索的重新聚拢在一起尾随着人走,完全不像平时那么胆小,整体情况无论怎么都让人心里生寒。
无法确定它们毒性与攻击力,阳毅抱着谨慎的态度一路洒着驱虫粉,一路往里深处。在走了近五、六分钟以后阳毅看到火把的火光。
心中一喜,阳毅低声唤道:“伍德。”
没有人回应,阳毅小步奔了几步后霍然穿过了通路,来到一个类似于地下洞穴的地方。
乍然钻进这个洞穴,待得看清里面的情况时阳毅不由倒吸了口气。
只见这个洞穴是个四方的结构,整个洞壁的四周,头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一路行来时曾见到过的那些毒虫。它们就像厚厚的一层毯子一样覆盖其上,让人只能看到一层黑褐色密集昆虫肢体在各个方位蠕动,完全看不到洞壁本身的样子,唯有波浪一般的虫体在起起伏伏。同时耳里不停传来它们肢体动作的细碎声向,密集得如同雨点砸落到地面时的声响!
面对这样的情况,纵然阳毅不是密集型恐惧者,也觉得全身的鸡皮都窜了出来。
而且地面上也铺了一层‘虫毯’,唯独中间有一个直径约为一米的空地,那里见不着一只虫子。
虽然那块空地上没有一只虫子,但却设立了一个小小的神坛。神坛的中间供着一具面目狰狞的骨头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