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入侵-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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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有重大事件记录,社会保险资料等等齐全得多的资料,中国的人口数据库用简陋来形容它虽然很不厚道,但事实就是如此。上发布相片人肉搜索?首先还不能保证找得到他,就算搜索到之后,和阳毅肯定也成了世仇,这血也不用想拿得到了。现在是他求人,不是人求他。为了家庭,为了儿子的小命,杨仲华可以放弃其它的一切。
想到这里,杨仲华重重的扔掉手里的烟蒂,决定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去崎江!至少知道了名字,长相,还知道人也许在崎江,皇天不负有心人,总应该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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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重新大校稿子,许多的细节都在重新改过,逻辑错误和设定差错修正了,内容也有不小的变化。光第一卷就多了一整章,整卷总共多出五千余字,看过的朋友如果喜欢的不妨再看一遍。
重后申明,此书不会太监。不过速度嘛……我保证不了。小弟不是专业写手,非专业写手大约都有这毛病,喜欢多开天坑想到好点子就新书,这坑填点那坑填点,像是效率低下的windows操作系统,单线程多任务模式……我又写了本末世生化类的,都已经五十万字了,不过怕引起民愤不敢贴出来。前一阵就是在忙这个,顺便把国服的魔兽号全都练到了八十级……
01 火车上 01()
火车与汽车,火车不如汽车方便,但相对价格低,更安全,也更舒适。当然前提是选择卧铺的话。
阳毅两母子不是大款,本着省一个是一个的原则,没有坐卧铺,而是选择了软席车厢,它的票价要比卧铺便宜近一半。好在这车是长途特快列车,整列全是空调车厢,软席的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不能倒卧着睡而已。
两母子把行李托运,在人潮中挤得满头大汗的上了车。
很快列车开动,车厢里也安静下来。车厢里的音箱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人们交谈、看书、玩牌各干各的,一副芸芸众生像。
车从西谭出发开往崎江,全程有一千六百多公里,接近二十五个小时的路程。阳毅看着列车徐徐离开西潭,心里舒了老大的一口气,最近怪事实在太多了,总感觉西潭呆不下去。
坐在座位上,阳毅起初还兴至勃勃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打算记住西潭,但没多久就腻了,拿着医院家属送的水果在那里慢慢剥着吃,同时把坐位让了出来,让对面的一个小丫头好过来趴着车窗往外望。
大约两小时后,列车到了一个没注意叫什么名的大站。这里有买盒饭的餐车,价格要比车上卖的便宜,车上十二元一盒,站上才卖六块,朱山花就叫阳毅去买两盒。
车上许多人都挤在车门那里购买,阳毅只好把车窗打开,从这里买。空调车的车窗只能往下打开一半,阳毅就从一半的空间递出钱去买盒饭。
刚把钱递出去,旁边有个人捅了捅他,毫不客气的道:“喂,给我买两盒。”
阳毅扭头回来,见是一个青年,岁数和自己差不多,一脸盛气凌人的表情,手里捏着一张五十块的钞票。
“看什么看?叫你买你就买。”那人皱起眉头,很不爽的看着阳毅。
阳毅心里微有不快,还是接过钱来,替他买了两盒饭。
那人看阳毅手里有四盒饭,打量了半天,才选了两盒看上去表面更洁净的走了。阳毅失笑的摇头,拿着两盒沾着油渍的坐下来,对他道:“你的找钱。”
那人头也不回:“给你了。”
阳毅一怔,把饭放下,追过去把钱放在他窗边的桌上,道:“谢谢,不过我不习惯这样拿别人的钱。”
那人看看钱,又看看阳毅,任由它放在桌上,嗤鼻道:“真会装,不喜欢钱的我还没见过。”
阳毅心中微恼,懒得再和他说话,返身回来和朱山花一起打开饭盒慢慢吃。
出门在外,尽量少生事端,阳毅很快把这个不愉快抛到脑后。
还别说,这一站的五元盒饭相当的不错,三荤一素,回锅肉、青笋炒肉、烂肉粉条加一个醋溜卷心菜,堆在盒里红红绿绿的看上去很丰盛。阳毅才十八,正是能吃的进候,埋着头在那里吃得不亦乐乎。朱山花见他吃得开心,便把自己盒里的扒了一半给他。
阳毅冲朱山花笑笑,继续吃。
正吃着,突听刚才不要找钱的那位怒声嚷道:“这玩意儿能吃吗?猪食似的!”
他身边的一个中年男性道:“罗林笙!少说话,吃!”
罗林笙怒道:“舅舅,我们又不是没钱,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糟这种罪?坐飞机从西谭到崎江才两小时,完全用不着坐火车,吃这个猪食!至少也得坐软卧,你非拉我来这里。没事自找苦吃!”
中年男性道:“住嘴!”
罗林笙仍是不服,大声在那里吵嚷,把饭盒贬得一钱不值,活似都应该全是喂猪的猪食。
一车人里,一部份人吃泡面,一部份人吃饭盒,听得他这样吵嚷,全都恼怒的看向他。这人心高气盛,完全不知人间疾苦。
罗林笙还在嚷:“我说错了吗?罗家人还吃这个,说出去都是笑话!”
“我叫你闭嘴!”那中年男性也生气了,厉声道:“罗林笙,你出来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我一早就说过,这趟出来是历练,你还没到崎江就嫌这嫌那的,坐飞机,吃大餐,手里捧着名酒,那是历练?不服就自己滚回去!继续做你吃不了苦的罗家二少爷!”
见舅舅生气,罗林笙气焰小了些,低声咒着开始吃饭。大约平时吃惯了好的,吃着这些平民食物当然难咽,越吃脸色越是难看,一张英气勃勃的脸挤成一团,痛苦的嚼着咽着。
阳毅看得暗笑在心,觉得刚才受的气也发泄了一点,饭菜更觉得香。朱山花与阳毅母子连心,哪里不知道阳毅在想什么,吃吃的低声笑了几声,扒了几口饭,道:“啊,还真是不错,比餐车的好多了。有些人哪,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罗林笙听见,那人便更郁闷了,泄愤似的扒着饭。才扒得几口,这人当真吃不惯这种低档的饭菜,竟然被咽着,顿时脸红脖子粗,瞪着舅舅直喘气。
朱山花瞧不过,拿了矿泉水递过去,道:“给,喝两口,完了拍拍胸口。”
偏生这个罗林笙实在可恶,眼光在瓶口扫来扫去,快给咽死了还嫌这瓶水开了盖,被人用嘴喝过,不干净。
阳毅一阵恶劣心思往外冒,走过去一把抓住瓶子,直接插他嘴里开灌。
罗林笙生吱吱唔唔的叫了两声,手足一阵抽搐,饭菜倒是咽了下去,却拿眼恶狠狠的瞪着阳毅,嫌恶的瞧着他手里的瓶子。
阳毅微笑:“好喝不?要不要再来几口?”
罗林笙大怒,一巴掌拍过来要打掉阳毅手里的手瓶,口中道:“谁爱喝你这个!”
阳毅只觉眼前一花,罗林笙这一巴掌快得出奇,半点反应也没有就让让他拍到瓶上。
罗林笙手掌一挨实,并不是直拍阳毅的手,阳毅仍只觉手腕巨震,竟像是被重锤狠敲了一下,整只手臂酸麻不已,矿泉水瓶子脱手飞出。
“罗林笙!”中年男性大喝,阳毅又觉眼前一花,那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从坐位窜起,一手抓住了瓶子,另一手虚空一推,罗林笙就跌坐在座位。
“舅舅!”罗林笙又惊又怒的喊。
那人手一动,阳毅完全看不清怎么回事,瓶子凌空倒飞回来,又回到自己手里。那人这才转头厉声喝道:“我出门时说过什么?”
罗林笙呼吸一窒,眼里露出讨饶的神情的,低声道:“不得向普通人……”
那人冷声道:“知道就好。下不为例。不然你也不用跟我去崎江,下车我就给你买好回程的机票!”
罗林笙顿时闭了嘴,闷声不响的开始扒饭。
中年男人才轻声歉意的对阳毅道:“对不起,我叫刘蒿,这是罗林笙,我侄子,脾气不太好,是我管教无方。谢谢你们母子伸手帮忙,是这小子不知好歹,还请不要见怪。”
阳毅心中惊疑不定,这舅舅侄子两个都不像普通人,动作之快,力道之奇怪,从来没有见过。当下点点头,捏着瓶子回到坐位。
儿子被欺负了,朱山花老大个不高兴,看着刘蒿哼了一声,粉脸拉了下来。
刘蒿苦笑了一下,看看老老实实吃饭的罗林笙,摇摇头,歉意的对朱山花笑笑。
朱山花也不是爱计较的女子,收到刘蒿的道歉,也露出笑脸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两人微微再一次点头,一为对方的真诚,一为对方的大度,互相都留下了许多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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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虚假的真实01()
接下来一直无事,透过车窗望出去,天色渐渐黑了。环视四厢里,有些少年少女的已经掏出mp3,psp的在那里听或是玩。阳毅没有这些东西,朱山花没有多余的钱给他买,阳毅自己挣的钱也尽数给了朱山花,兜里从不藏私,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
他才十八岁,少年心性,看到别人玩好玩的,难免羡慕。但羡慕归羡慕,这些东西拥有不起,阳毅也知道强求不来,便收回眼光,去听广播里的歌曲。
今天的播音员品味还不差,正在播放blue这个乐队onelove。歌手微微沙哑中带着磁性的的多重合音把这首歌演绎得很完美,比劲舞团里摇滚版的onelove好得太多。
onelove-forthemother‘spride
唯一的爱,为母亲的骄傲
onelove-forthetimeswecried
唯一的爱,为我们一起流泪的时光
onelove-gottastayalive
唯一的爱,要努力活着
iwillsurvive!
我也要活着!
onelove;ohidobelieve
唯一的爱,喔,我真的相信
oneloveisallweneed!
我们都需要唯一的爱。
onelove可以译成唯一的爱,也可以译成大爱,一种包容一切的爱。
阳毅静静的听着,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是啊,就算生活再多挫折,就算再被现实迷惑,iwillsurvive,muchbetterthantoday!
就这么入神的听着,只觉得自己所看到的种种幻像都是运眼云烟,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活着,身边还有妈妈朱山花。所以应该努力活着,活着才有希望,而且一天会比一天更好。
眼光不经意落到罗林笙身上,那人玩的也是一个psp,还是新出3000版的,整体看上去轻薄亮丽,看外形就知道是限量版的那款。罗家二少爷上说这款还得抢购,动作慢了就没有。
阳毅看着他,发现这厮暴殄天物,居然把这个具有强大图形图像运算能力的掌上多媒体平台拿来仅当mp3用。浪费啊,活该被雷劈啊……阳毅大是摇头,控制不住的一直看他。
就因为这么一直看着,阳毅渐渐发现了不对。
不知什么时候起喇叭声越来越小,渐渐细不可闻。阳毅吃惊的侧耳倾听,发现并不仅仅只是喇叭的声音变小了,周围一切声音都在变小,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捂住了耳朵。
紧接着,在对眼桥上感觉到的那种自己与其它物体被拉远的距离感再次出现,阳毅就这么不能动弹的坐着,看着地面的罗林笙与自己的距离越拉越远,越拉越远,直到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失,罗林笙的身体缩小成一个小黑点,消失。
动弹不得,喊也喊不出声音,有一种溺水之水就快被要淹死的感觉。
然后又有了光亮,在远远的前方的一点。坐过火车的人会很熟悉这个情景,当车进隧道的时候,探头出车窗往外望,快出隧道时会出现一点光,越扩越大,最后形成出口。阳毅看到的就是这样,只不过他没有伸头出去,也不是坐在火车的坐位上,不能言,不能动,他就保持着一种坐姿,坐在一边的无尽的虚空之上。
光亮越来越大,形成一个和隧道出口形状的出口。
下一刻,阳毅浑身一轻,破是破水而出,穿过一道无形的坚韧的薄膜,穿出了出口。
随着薄膜的被突破,出口外赫然是一片混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坐姿变成站姿,脚踏实地的踩在一片坚实的泥土地上,周围是一片中世纪的欧洲乡下才能看得到的农舍。小河、木制桥、家畜圈、风车、磨坊、奶牛、农人,一一映入眼帘,如果不是眼前过于混乱,阳毅会认为自己看到了一幅活动的中古欧洲的木版画。
阳毅呆呆的站着,看着眼前人来人往,难以分清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梦外。庄周梦蝶,不知道蝴蝶是他,还是他是蝴蝶,阳毅也如他一样,分不清自己在哪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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