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鬼道士-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长,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悬了一下午的心啊。”牛根刚见到李德一就激动的说道。“无妨,桂梅呢?”李德一走的时候把瓶子交给了王桂梅。“她抱着您徒儿去王婶家了,来我带您去。”说着牛根就领着李德一朝一个小屋走去。“不用那么客气,我叫李德一,以后叫我李叔就行。”
王桂梅搂着小瓶子,看着小瓶子的大眼睛,她神色落寞。当年,她也有一对这样可爱的儿女,如今,什么也不剩了。小瓶子的长睫毛蒲扇蒲扇的,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大姐姐搂起他就不想放下。
“桂梅,李道长来了。”牛根在一边,当然知道王桂梅为什么神色落寞。“哦,李道长来了,我看孩子饿了,带他来王婶家吃点奶。孩子还你。”王婶的儿媳妇刚刚生了孩子,还有奶水。“无妨,就让他呆在这里吧,让我带着他,我还找不到奶妈呢。”李德一说道。“真的?”王桂梅把小瓶子搂的紧紧的,“没事道长你去忙你的,我能照顾好孩子。”李德一微微一笑,走出了屋外。
“道长,桂梅她——唉。”牛根欲语还休,“每个人都有过往,不必说了。太阳就要下山了,你把中午吃我饭的那个小伙子找来,我要带他办点事。”李德一吩咐道。“好,道长,我马上去把他叫过来。”村长说着就找那小伙子去,“要快点,带上他的弟弟。还有,叫我李叔就行,不必客气。”李德一又补了一句。
不多时,那个小伙子和他的弟弟就被村长叫过来了。“道长,您回来了!”小伙子见到李德一打招呼,“不必多言,时间要紧。你们迅速随我出去,再有一会天就黑了,那些怪物们就出来了。”李德一说完拿出一道红绳,两端绑在兄弟俩腰上,自己拉着中间。“你们跟好我。”李德一嘱咐兄弟两个。
走出了阵旗保护的范围内,外面的暴雨从天上砸下来,兄弟两个都被淋湿了,唯独李德一全身没有一粒水滴。李德一带着兄弟两个在村子里左转又转,不一会就来到了村口。“道长,你,你要带我们出去?”小伙子满脸难以置信,“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从自己脸上掐了一下。感受到脸上的痛楚,小伙子高兴的差点蹦了起来。
“我的大印缠在那女尸身上,所以我出去有些麻烦。我先出去,你们两个跟上。我拉绳子,你们凭着腰上的感觉走。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这里眼见为虚!”外面已经快天黑了,李德一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只见李德一两手掐决,大喝一声“开!”就从兄弟俩的眼前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绳子拖在地上。
“道长?道长?”小伙子轻声叫到。“哥,道长不会把我们丢下了吧?”小伙子的弟弟一个小男孩问道“别瞎说,等一会出去了,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小伙子很严肃的说?“外面的世界?外面好么?”天真的小男孩,村子被封前他才两三岁。“外面?外面有吃不完的饭,有无数个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有大秋千,有……”小伙子对着他弟弟数着。村子里的小孩子,都太可怜了。
腰上的绳子没动,可是小伙子明显感觉到了绳子在朝着一个地方拽他。“感觉到了么?”小伙子问他弟弟。“嗯!”小男孩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走!”
眼前的场景变了,明明在村口,此时刚走两步确是到了戏院。曾经的大院子早就坍塌了,只留下一堆石头。小男孩跟着他哥哥,矢志不移的往前走。场景又到了村后黄河的转弯处,一切凄惨的源头,再往前走就要掉进河里了。小伙子看向他弟弟,“跟着我,跳!”说完带着小男孩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一瞬间,兄弟俩吓得闭上了眼镜,好一会再睁开,面前正是李德一。“怎么这么慢!早该出来了!随我走!”李德一训斥两人道。小伙子刚要解释些什么,旁边的小男孩拉了拉他的衣角。小伙子扭头看向他弟弟,“哥,腰上的感觉,还在。”小伙子听见他弟弟的话一愣,再看向这个李德一,只见这个李德一两手空空,那红绳还在自己的身后拖着。
小伙子吓的一身冷汗。“对!那感觉还在,这不是真的道长!我们快跑!”小伙子抱起他弟弟就跑离了这个李德一。“你们再回去就休想出来了!”身后的李德一喊到。兄弟两个当然没有听这个李德一的,绳子把他兄弟俩引到一堵墙前,两人就那么穿了过去。
“进来时有大印在手,如今没有大印,这迷阵却是厉害了点。我到是低估了这迷阵,差点让你们兄弟二人着道。幸亏你们两个出来了。”眼前又是一个李德一,这个李德一盘腿坐在路上,一手缠红绳,一手掐手决,口中阵阵有词。见到兄弟两后便站了起来,两手一抖,两兄弟腰间缠的红绳就解了下来,回到了李德一手中。
“哥,这个道长是真的。”小男孩对着他哥哥说到。“你怎么知道的?”李德一笑着问道。“道长,我弟弟他,他,怎么说呢。他从小感觉就很准。”小伙子看着李德一,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这个弟弟。“哦?我恰巧懂一点摸骨相面之术,你过来让我看一下。”李德一来了兴趣。
“妙哉,妙哉,”李德一给小男孩摸骨后如此说到,“看来大时代要来了,这里竟又出了一个道体。”李德一看着小男孩,“实在是我清灵一脉五门弟子,门门单传,我又有了徒儿小瓶子,不然收你为徒又有何不可?你叫什么名字?”李德一笑着问道。“我哥叫牛犇,我叫牛灵聪,小名叫铃铛。”小男孩看着李德一大声说道。“牛灵聪?这名字正好符合你这灵道体,哈哈哈。铃铛,你可愿意学道术?”李德一起了伯乐之心。
“像您一样么?”小男孩问道,“正是”。李德一笑眯眯的说道。“当然愿意了,就是不知道我哥哥让不让我学……”小男孩似有点心虚,看向了他的哥哥。“道长,这些妖魔鬼怪危害人间,我们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连我们的父母也在四年前不幸遇害,如果让铃铛学习道术,铲除这些东西,我心里一百个愿意!”牛犇激动的说。
“好好好,”李德一连说三个好字,“等我处理了你们村里的事情,我去给你寻一个好师傅。现在我们先去把肚子填饱,走吧。”三人雇了一辆马车,向着镇子走去。
“小辰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体质,瓶子是先天道体,如今又出了个灵道体,大时代不远了。”路上,李德一心里如此想到。
第十二章 采购()
牛家庄其实是一个很偏僻的村子,如果不是紧邻黄河,又有村子很邪的流言,知道它的人并不多。李德一一行人雇了一辆牛车,直到天完全黑透了,一闪一闪的星星挂满天空了才到达距离牛家庄最近的镇子——邻水镇。
邻水镇是一个较大的镇子,周围十里八乡的村子采购都会来这里,所以邻水镇也很热闹。夜晚的邻水镇,街道两旁灯火通明,理发店、书店、杂货铺等等比比皆是。路旁卖旧衣服的小贩吆喝着,正好有人前来挑选衣服。画店里挂满了领袖的肖像画,店主正在弹去画上的灰尘。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哥,好多人啊。那些放光的球球就是灯泡么?好亮啊。”铃铛两眼放光,看着周围的一切,什么也觉得新鲜。牛犇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一旁自言自语,露出落寞的神色,“四年了,在村子里困了四年了,我是第一个出来的。我还以为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又出来了,老天爷眷顾我啊。”说着竟流下了眼泪。李德一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心里叹息一声,“牛犇,铃铛,随我走了。”
李德一带他们进入了一家包子店,“伙计,三屉包子。”李德一吩咐店里的伙计道。不一会伙计就送上来三屉肉包子,“吃吧,吃完了好干活。”兄弟两个早就看着旁桌的包子流口水了,此时听见李德一如此说,顾不得烫,抓起包子就吃了起来。李德一也一天没吃饭了,所以也从笼屉中取出一个,吃了起来。
“伙计,再来三屉。嗯——,再来五屉吧。”
牛犇和铃铛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了,所以吃起来狼吞虎咽的,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侧目。店家送了三碗鸡蛋汤,牛犇和铃铛恨不得把碗也喝下去。喝完汤牛犇端起碗就要舔碗底留下的汤渍。“不可不可”李德一急忙拦住,“碗咱可没付钱”李德一苦笑道,牛犇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挠挠头,愣愣的笑了笑。“道长,我实在太久没吃过正经东西了,嘿嘿嘿嘿”
从包子店出来,牛犇和铃铛一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让李德一哭笑不得。李德一给了牛犇几十块钱和几张粮票油票,吩咐牛犇去买了几麻袋大米,几麻袋面,一桶粮油和一大袋盐。而他自己则去雇了一辆牛车,载着这些东西和那两兄弟,往几天前过夜的那个破庙去了,他的法器都在那里。
“道长,那天牛根哥在食堂跟你说的那些,其实有件事情他没说。”突然牛犇蹦出来这么一句。“哦?”李德一不明所以。“道长,我不是说牛根哥瞒着你,你不要误会。我想说我们村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当年那个该死的牛老三,这您也都知道。但是那牛老三,是桂梅姐原来的丈夫。他们还有一对儿龙凤胎孩子,一个叫牛辉,一个叫牛佳,唉,也死在四年前那天晚上了。桂梅姐不容易啊。”
“好了,不必说了,”李德一有点不悦,“别人的痛楚你不曾遇到,你的痛楚别人也未必经历过,若有人在你背后谈论你的痛楚,你是何想法?”李德一教训道,牛犇这时才感到自己不应如此,急忙认错“道长,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为桂梅姐感到不公啊。唉。”牛犇叹口气,“罢了,人各有命,不过依我看桂梅,必有后福。”李德一坐在牛车上说。“还有,叫我李叔就行,不然我听着别扭。”
赶车的车夫听见了牛根与李德一的谈话,颤颤的问道:“你们,牛家庄出来的?”李德一笑了笑,道:“车夫不必恐惧,我们不往牛家庄走,也不会少给你工钱。哈哈”赶车的车夫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牛车在路上走着,牛犇的眼眶湿润,他是想到了如今的村子,铃铛还没有从刚出村兴奋的状态转变回来,李德一则是在想义庄的女尸为什么对道术有那么强的免疫力,三个人,各有心思。
李德一想不通,既然那女尸和她的怪物们不惧道术,那也应该不惧那阵旗才是,却为何四年间从不进入那阵旗?怪物们是女尸创造的,又为何女尸从不出来,都是怪物横行?那日他在义庄与那女尸相斗,最后关头那女尸虽中了大印,但却没有到致命的程度,为何女尸不再追他,放他而去?
“牛犇,每日太阳落山,那怪物们是如何冲击阵旗的?”李德一问牛犇道。“啊?没有冲击啊。”牛犇挠挠头,“他们就是围在阵旗四周,跃跃欲试,但是从来也没有真的进去过,等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就走了。”牛犇说。“从来也没有尝试过?”李德一皱着眉。“嗯,就是在外面围一晚上,我们不敢出去,他们也不敢进来。”牛犇给了李德一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些怪物定是不怕阵旗的,可到底是在惧怕什么?”李德一心里思量一会后,忽的恍然大悟。“定是这样!”他心里又肯定了一番。“如此一来就简单了,哈哈哈哈,牛犇,这附近哪里有烟花爆竹厂?”
“烟花爆竹厂?邻水镇好像就有一个。”牛犇回道,“如此甚好,车夫回头,我们要再买点爆竹。”车夫一拽缰绳,三人又回到了邻水镇。“李叔,我不是很懂,我们买爆竹做什么?”牛犇问道,“那东西占了村子四年了,还不该一炮把她崩走?哈哈哈”李德一卖个关子,跟牛犇开了个玩笑。
等三人再上路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李德一又雇了两辆牛车。打头的车上是粮食,中间和后面的牛车都装了满满一车的爆竹,爆竹上蒙了一层塑料布,防止爆竹潮湿。
皎洁的月光照在了地上,仿佛地上下了一层薄雪似的。“到了,”牛车停在了一座破庙门前,李德一喊车夫停下。一行三人从牛车上下来。牛犇看向破庙,这庙已经荒废多时了,残破的神像倒在地上,庙中除了这神像,就剩下了李德一前几日过夜时留下的柴火。
“大印不在,真是干什么都不方便啊。”李德一说道,他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往手中画了一道灵符。在庙中这里拍拍那里拍拍,揭下了几张符纸。随后庙中央就出现了一层薄纱似的东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下面盖着什么。李德一把那薄纱轻轻一揭,那薄纱就不见了,地上赫然出现了几个箱子。
“牛犇,帮我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