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记事薄-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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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你闺女清玉怎么样?这句我真没敢说出口,不然会被他打死的。
“这,这……”这突如其来的好事还真一时知不道怎么选择,师父那边还当着差呢,这边还想聘我当教练呢,怎么办,一边是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边是未来的老丈人,半个亲爹,实在是难以取舍啊!
“邵二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看你小伙子实在憨厚,为人正直,做事踏实,而且老姚也一直举荐你,才想着留下你的,在你们农村这也算是份黄金职业了,三思而后行,你千万要想好了啊”
“行,我做”我爽快的一口答应,我无论怎样是不能拒绝未来的老丈人的,拒绝了不是等于关上了追清玉的门了嘛!关键时刻二蛋才不会犯傻,这样的话我就能天天看见清玉了,不是吗?至于师父那边,也不辞掉,因为只能师父把我逐出师门,不然我是无法自行离开的,再说,师父的那活都是晚上干的,全当兼职了,这样还能多挣些钱财养活清玉了,何乐不为呢!
“好,就这么定了”老丈人是满心欢喜,其实,王校长和姚神经把我留校,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他们的驾校开在了表哥胡一霸的地盘上,想顺利的开下去,少些麻烦事,就得靠表哥罩着,把我二蛋留校里,不正是如虎添翼,有些困难的事不都迎刃而解了变得好办了吗。
清玉对于我这个选择颇为满意,我能从她眼神里瞧出来的,有个女人对你的选择感到高兴,男人就自觉的勇往直前吧!
傍晚,夏季花开得正盛的地方,香靡三里,我离清玉不到一丈,我和她依依惜别,我告诉她明天会来,清风弄人,清玉的长发起舞在她的眉前,清澈的眼神一夕迷离,她只有我能看懂的微笑,薄唇稍动,说,好,倔强的目光凝重看我,那一种坚定像是在说,我等你!
回到村里,师父家,师娘正忙忙乎乎的做晚饭,这么些天了我也该陪师父师娘吃顿饭了,即便不留我我也不打算走了,何况师娘还能不留我!有这厚脸皮还怕饿着。
不一会的饭桌上,师父问我:
“二蛋,这么些天了,车学的也差不多了吧,不行赶紧回来吧,师父身边离不开人”
“知道了,师父,还几天的功夫就结束了”
“莫不是那里有漂亮闺女让你二蛋拔不动腿了不愿回来了”师娘或许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干脆吧。
“师娘你又笑话我,那有什么漂亮闺女啊”我放下手里的筷子,心里叹息一声,哎,这才多会啊,竟然有点想清玉了,这会她在干嘛呢!
吃完晚饭后,师父不知哪里来了兴致,非要让我陪他下象棋,我见师父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只好迎合,可我偏偏是个臭棋篓子,五子棋,跳棋还没弄明白几天呢,玩更高深的象棋实在太没谱了。
不管了,逗师父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支起象棋桌,沏上一壶师父爱喝的山茶,坐毕,照着师父排兵布阵的样子来布置我的阵地,我棋子拿在手里却不知道用意,真是难为死了!
楚河汉界,师父推上一卒,我推一兵的……几番下来,我的额头便挨了师父好几巴掌了!
你看你的阵地,一盘散沙,如此涣散,为师,不攻,你方便会自破,你到底会不会下棋,会,我还不停的狡辩!我娘刚生下我来我就会!
你还成人精了呢,师父骂我……
就是这样,我硬是硬着头皮夹紧俩蛋陪着师父下到深夜,尽管师娘多次催促让我们休息,师父还是不肯,要说这人要是来了兴致和猪都能凑盘棋局,当然我不是头猪,我只是想形容的贴切些。
夜半三更,我都困得要死了,师父还是对他布的棋阵相当着迷,我迷迷瞪瞪的闭上眼哈喇子都流了半地了还能听见师父不停的指导我的阵地,我真想告诉师父,省省吧,我丫的二蛋根本不会下象棋,烦你老别教了行吗?如果你老实在闷得慌,去村外领只孤魂野鬼回来陪你玩会也行啊!
“二蛋,去开下门”
“二蛋”我半睡半醒的似乎听见师父叫我,我艰难的抬起头来说:
“师父,下到那里了,我都想清玉了”
“清玉是谁,净做梦娶媳妇想好事呢,快去开下门”
“开门”我这才听到,有人像是那样气急败坏的似的‘咚咚咚’疯砸师父家的院门,而且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大有再不开门就给放火烧了的架势。
我看了淡定自若的师父一眼清醒了许多,师父难道料到今夜会出事,哎,我也不敢多嘴问问,这大半夜的敢来敲阴阳先生家的门的,无非两种东西,第一是遇见灵异怪事的人,二是上门来找师父算账的冤鬼,当然还真没几只鬼大半夜的敢来找阴阳先生来找死的,这一定是人敲的门,可,这要是白天,来找师父当是平常,可这三更半夜的来找师父,我还是隐约闻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既然师父让我去开门,我不能去打窗,是人不是鬼的,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出了堂屋,走到院门处,轻轻打开院门,一个黑影嗖得一下跑进院里,尼玛,着实把我吓得不赖,不过,我敢确定这是个人,还是个爷们!
我赶忙关上院门追到了堂屋,一看这人倒也不是别人,是做豆腐的刘小七,人送外号,豆腐刘,我们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外姓人,说起来他也算是个大能人,以前在村里做豆腐,做的不错,后来又到镇上做豆腐,在后来又把豆腐店开到了县城里,也算是节节攀升,不过,这人逢年过节的才能在村里见上一面,今天大半夜的怎么回来了,难道在城里遇到难事了?
俺这还没想出答案呢,他扑通瘫倒在师父面前怎么也扶不起来了,哭天抹泪的几近昏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和师父强把他拉到椅子上,他这才缓过那口气来,师父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这才说:
“兴泽大哥,我孩子找不到了,我儿子才三岁多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弄走了”
“孩子丢了,你怎么不报警呢”我真想踹他两脚,这种屁事你不找警察,咋咋呼呼的找师父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打拐的,有没有脑子。
豆腐刘听了我这话,轱辘一下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绝望的哀嚎:
“找警察?警察也管不了啊”我这才隐约感觉出什么地方不对,是啊,孩子要是让人拐卖了,报警找警察就对了,可是,他选择来找师父,也许是想让师父掐指一算,他儿子被拐到什么地方了,大体的方位,这种可能性大点,再或许是,他儿子被鬼给领走了,这才是最可怕的,靠,每次分析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吓得快要尿流!我心里暗暗祈祷,但愿是前者,如果是后者,孩子被鬼带走了,它虽不能活生生的把孩子带去阴间,但结果是必死无疑的!
第三十章:鬼奶(2)()
善良的人总是把发生的不妙的事情往好处想,可事态往往会往坏处发展。
“小七兄弟,你快站起来说话,不要哭了,有哥在呢,你再这样,你嫂子会笑话你的”
“兴泽大哥,我刘小七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只是做个小生意挣些小钱,怎么就摊上这么档子事呢”
说到这里,刘小七愈加的激动:
“哥,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儿子是死是活全靠你了,我给你磕头了”刘小七对着师父一通猛磕。
“站起来,小七,你说清缘由,大哥才能帮你,不要哭哭啼啼的耽误时间了”师父把豆腐刘扶了起来。
“哥,我说,我说,我全说,哎,我这些年不是去了县城了做豆腐买卖嘛,租了几间房,房东是个老太太,具体多大年纪我也说不清楚,问她她也不说,常年有病,而且还得了好几种病,通常痛得几天下不来床,一到了晚上半夜的就会痛得嗷嗷直叫,别提多渗人了,孩子一到了晚上就被吓得哇哇大哭睡不着觉,我寻思着这些天的就搬出去另找个地方给孩子个健康的成长环境,这不是生意忙嘛,没没来得及搬呢,老太太就去世了”
“哦,那你们和老太太相处的怎么样?师父问。
“挺不错的,这老太太膝下无儿无女,她老头死后留给她了这几间房子,大部分都租给我了,租金收的很低很低,低的跟白白使用似的,老太太说钱不钱的给她这孤老婆子做个伴,时间久了,她老人家就把我和你弟媳当自个孩子看了,她身体好的时候还能帮我俩照看照看孩子,说千万不要耽误了生意,她发病下不来床呢,你弟媳就伺候她老人家几天,我们相处的就和一家人似的,在外人眼里都以为我们是她的儿子,儿媳和孙子呢,我这丢了的孩子就是她老人家给看大的,她拿着孩子和自己的亲孙子似的,比我和你弟媳还疼还娇呢,我和你弟媳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感激,毕竟在城里这些年人家对咱帮助很大,受了人家恩惠也不少,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搬走的原因,我也舍不得丢下她老人家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可就是这么个善良的老太太就在前些天去世了……”
“她是不是自从知道你们要搬走之后,身体条件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的啊”师父问道。
“是啊”还没等豆腐刘尾音落下呢,师父坐不住了
“快走,快点,去县城”师父这一惊一乍的豆腐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傻傻的问:
“去县城干嘛”
我抬眼望北面墙上的钟表,凌晨三点多钟了,时间还真有些来不及了,还未回身呢听见师父催促。
“二蛋,快点”
“我鞋呢,拖鞋呢”我都跑上车了才发现自己忘了穿鞋,我麻溜溜的下了车穿上鞋返回车上,这一来一回的又惹得师父差点气吐了,险些被他老人家一脚给踢下车来,师父为什么会突然如此着急?不安?这俨然不是师父临危不乱的风格呀,斗鬼无数的师父难道也隐约感到不详的预感,赶到鸡叫前找到孩子,他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师父肯定是着急的这点我想。
行驶在颠簸山路上的师父的这破盒子车,往往是预知答案的第一站,因为受害人通常在这个紧张的间隙讲述所发生的怪相事情以给我和师父提供线索!前些日子石磨山老人离世闹得师父现在还未走出心生怜悯愧疚的阴影,又出来个老太太,哎,人都有老的时候,谁家没有老人,老人是个弱势群体,亦如那流星的末尾,看不见燃烧,稍不注意,匆匆坠落……
“你继续讲”师父开稳车子在山路上,豆腐刘听了未语先哭了几声,然后:
“自从老人知道我们要搬走后,常常的就是几天不吃饭,不下床,不出屋门,到了晚上才偶尔出来透透气,眼看着瘦了一圈又一圈,眼睛好像也看不见东西了,让人看着很可怜,临去世这几天到了夜里也听不见老人病痛的叫了,我还以为老人病好了呢,我们就可以放心的走了,谁知……哎,我和你弟媳和一些好心的街坊邻居简单的把老人发送走了,虽然她老人家没儿没女,我们也尽量的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也算我们小辈的一份孝心吧!莫非我是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老人家?有怨恨!我还是这么说吧!”
“平日里都是我摆个豆腐摊,你弟媳摆个水果摊,这一到夏天呢,人们休息的晚,我们收摊也晚,今天收摊回到家得有十点多钟了吧,你弟媳炒了几个菜,我们吃完饭都夜里十一点多了,我们这才发现孩子不见了,做饭的时候还在,吃完饭就找不到了,吃饭的那会我和你弟媳还以为孩子困了自己跑床上睡觉了呢!也没在意,吃完饭屋里屋外的也没找到”
“发现孩子不见了,我和你弟媳找了好几条街都没有找到孩子,连个影都没看见,回到家我抓住你弟媳就是一顿暴打,让你整天就知道挣钱,照看不好孩子,这下孩子丢了吧,满意了吧,钱钱钱的,挣钱把孩子都挣没了吧,我也不知道下手有多重,吵醒了邻居,西邻事嫂子披着衣服过来拉架,问我们这是怎么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学着打媳妇了,西邻事嫂子给了我两巴掌数落了我一顿”
“我告诉她孩子走丢了,她不信”
“她说,刚刚关院门准备睡觉的时候明明看见你家老太太领着孩子往西走了,你怕什么,老太太拿你孩子和她自己亲孙子似的,这邻里乡亲的都知道,她还能害孩子里”
“我听了这话,就站不住了,我瘫倒大门前的石凳上,问她,你看清楚了,是和我们住一块的房东老太太?她说,这老太太还能认不出来,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化成灰都认得”
“老太太前几天死了,我告诉她,她还大笑着骂我们两口子神经病,以为我们俩开玩笑呢,我把他拉到房子院门前指着上面贴着的用白纸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