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鬼皇的狂后 >

第107节

鬼皇的狂后-第107节

小说: 鬼皇的狂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菔庇Ω貌换嵊写笫隆!�

    淮寅忽地勾起一抹得瑟的笑弧。

    聂云庭似乎读懂了他笑中的意味,戏谑问道:“你打算去探探鬼市?”

    他知道这个淮寅对鬼市的金阁早已垂涎三尺,现在纳兰褚旭在宫里宫外都有“饭局”,自然无暇顾及鬼市。最适合他带人去洗劫一番。

    “若惜,你跟他说说鬼市的事,我先去东郊瞧个究竟。”聂云庭说着,给她一个意犹未尽的暧昧眼色,健步走去。

    眸色微敛,他暗暗向后瞅见白若惜陶醉的笑容,这才确信她说的话。

    待他走远后,白若惜才嘴角含笑回过身来看向淮寅笑道:“鬼市的地形和机关分布,我都大致清楚,给你画一张图纸吧。”

    淮寅苦涩低笑,默默在心里无奈轻叹,心想聂云庭哄女人的手段真是厉害,她刚刚还一副心死的模样转眼却又是容光焕发。

    聂云庭带着两个暗卫来到山坳边,转动千里筒看去,只见纳兰褚旭和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站在亭子外等外,看那身形,如无意外,那黑袍男子就是聂云怒。

    差不多子时,便看见一行人推着木头车到来。

    聂云庭眸色微讶,惊讶的不是这些兵器的数量,而是这些交易兵器的人,他曾见过,带头的那个是都狼国的将领!

    “好你个聂云怒,不仅囤积兵器,还勾结外邦,这回看看鹿死谁手。”聂云庭心中暗喜,忙让身后的暗卫传令下去围剿他们。

    根据淮寅的方法,他特意让自己兵部的心腹带人来此埋伏,若有异常即刻撤退,若发现他们真的在交易兵器,就以有人匿名信举报将他们缉拿。

    当然,据他观察,这附近埋伏着纳兰褚旭的人,若稍有不慎,自己派出去的人怕会被灭口。还好他有二手准备。

    不一会儿,他的人便带兵将下边的人包围,果然不出他所料,纳兰褚旭埋伏在四周的人将他的人反包围起来。

    “纳兰褚旭,聂云怒,这回看你们还如何狡辩。”聂云庭得瑟冷笑,旋即命身后的人发射暗号,让埋伏在城中的人也赶来堵截。

    本来纳兰褚旭和聂云怒束手就擒还能狡辩,但是,现在他们还围捕朝廷命官,坐实了他们野心勃勃。

    他正欲拂袖转身,忽然两柄利剑架在脖子上,心中暗惊,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暗卫也早已被控制。

    他顿时皱了皱眉头,心底忽然多了几丝不安,下意识往发出信号的方向看去,似乎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别人设计好的局里。

    “走!”他们把聂云庭及他的暗卫押下去。

    被押到下边,聂云庭只见自己的人早已跪在了地上,他皱了皱眉头睨向纳兰褚旭冷声道:“怎的,你们还想诬陷本皇子勾结外邦,囤积兵器谋反?还是杀人灭口?”

    纳兰褚旭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黑衣男子缓缓拿下罩在头上的帽。

    ,聂云庭看清这男人的容颜,顿时大吃一惊。

    这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当今的皇帝!

    “父……父皇……”聂云庭怔了怔单膝跪下来。

    皇帝眸色冷沉,盯着跪在地上的聂云庭,冷声道:“朕不出来散散步,还不知道你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

    聂云庭暗暗剜了纳兰褚旭一眼,结结巴巴道:“儿臣……儿臣……儿臣只是听闻纳兰褚旭跟大皇兄……”

    “这是朕放的风。”皇帝打断他的话冷声道。

    今晚的一切都是他让纳兰褚旭设的局,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这个聂云庭在一晚之间可以弄出多少帮手来,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低头的聂云庭无奈冷笑,原来自己是被这老子算计了,此刻还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过了好一阵子,聂云庭安排的其他人随后而至,一一被皇帝拿下。

    皇帝先行离去,被铐了手镣的聂云庭由纳兰褚旭亲自押送。

    纳兰褚旭转上马车,早已坐在里头的聂云庭冷冷低笑道:“纳兰褚旭,这回你心里凉透呢?本皇子借你父亲兄弟打压你,现在你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算计得比本皇子还阴险。把你看作头号敌人,真是本皇子最错误的事情。”

    “三皇子过奖了。”纳兰褚旭不咸不淡浅笑道。

    自从穹戈夫人回城还把聂云庭从囚禁中提出来,皇帝就开始警惕。因为他深知这个女人的能耐,时刻担心的聂云庭会趁机谋反。所以让纳兰褚旭设局,查看这个聂云庭到底在这京都隐藏了多少人。

    既然是皇帝提出来要灭聂云庭,那纳兰褚旭自然不会客气。

    “白若惜是你的人?”聂云庭试探问道。

    纳兰褚旭莞尔低笑,侧头看向他反问道:“怎的,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还真以为每个男人都会被美色所惑?”

    白若惜么,他早就知道她跟聂云庭有染而且知道她接近自己是为了替聂云庭办事。

    也罢,他正想设局让聂云庭自己跳进来,这个女人可充当桥梁,他只好逢场作戏了。

    故意透露千机锁的事情,为的就是让聂云庭觉得自己差点陷入死局,而相信白若惜的话。

    且以聂云庭的性格,知道自己差点被害,定然会马上想办法反咬一口,恰好有兵器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聂云庭侧过脸去冷冷低笑,再回过头来看他,冷笑道:“纳兰褚旭,你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第一次,因为太子的事被他挫败,让皇帝彻底相信自己有谋反之心。

    而这一次,直接是借皇帝之手抽掉自己的筋骨,让自己全军覆没。

    他冷冷低笑,这个纳兰褚旭,真的是自己的噩梦呀!

    “不深不浅,只是你永远也看不到底。”纳兰褚旭淡然笑道。

    聂云庭轻嗤不语,他现在想的是,是纳兰褚旭的城府深,还是聂云怒的城府更深。

    现在纳兰褚旭光明正大地借皇帝的力量为聂云怒铲除异己,不管这件事的结局最终怎样,似乎完全跟他聂云怒不沾边,他聂云怒宛然成了局外人,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刻,他只恨自己太相信女色,恨自己低估了纳兰褚旭和聂云怒,更恨自己低估了那个父亲对自己的痛恨程度。

    当日纳兰傅晔处心积虑要谋害纳兰褚旭的时候,他还曾叹纳兰褚旭可悲,没想到自己同样落得这个下场。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从皇帝的打压中走过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皇帝会那么直接那么干脆地设局。

    应该是惶恐穹戈夫人的势力,才快刀斩乱麻吧。

    聂云庭笑了笑,微闭眼睛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出了皇榜,聂云庭起兵谋反,被贬为庶民,终身囚禁于凌和殿中,任何人不得探视。

    白若惜听闻这个消息,猛然吃惊。

    此刻的她还在纳兰褚旭的府邸,昨晚交代了鬼市的概况,她还让淮寅将她送回来,免得被人起疑。

    现在得知聂云庭的消息,却发现房中的琴已经不见了。

    “嘭……”

    忽然一阵阴风将门打开。

    白若惜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回过身来却见脸色阴翳的纳兰褚旭,她悻悻倒退几步,试探问道,“你……你……你利用我?”

    知道聂云庭出事,她已经察觉到端倪,这一刻,看着这个脸色阴翳的男人,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未看透他。

    纳兰褚旭冷冷低笑道:“你不是想往我身上打探消息,我成全你罢了。”

    昨日书房里的只不过是他跟聂云怒演的是一场戏,不,一直都是戏。

    整座宅邸的人都在跟她演戏,只是那阿虎愚钝,也把自己陷入戏中差点害了香瑟瑟。

    白若惜咬了咬唇,试探问道:“你早知道我跟三皇子的关系?”

    纳兰褚旭侧目睨向她,戏谑反问:“我不早就警告过你了么?”

    白若惜忽而想起那次在荷花池边,他骇人的警告,原来早就被他看穿,他藏得那么深让她无法察觉,忽冷忽热,只是为了欲擒故纵么?

    她无力低笑两声,绕到他跟前责问:“你对我的好,只是为了利用我,对付聂云庭?”

    “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纳兰褚旭淡然反问,嘴角的笑找不到一丝情感。

第122章 盲目 为情而痴() 
白若惜凝视着他嘴角那熟悉的抹笑,很浅很淡,看似温柔却也冷漠。

    她忽地冷笑自嘲低念:“你说的,都是谎话?都是骗我的话吗?”

    纳兰褚旭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顿觉几分可笑,轻蔑说道:“从你选择聂云庭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资格得到我的真话。”

    “我一直以为自己有负于你,每天活在自责中,没想到,却是活在你的局中。”白若惜忽然红了眼圈跌坐下来,恍然若似低喃,“你不是说,谁背叛你都不会有好下场吗?既然都利用完了,你打算如何对付我?”

    纳兰褚旭慢步走过去,没有说话。

    白若惜轻声哽咽,低垂眼敛喃喃道:“你知道吗?我爱聂云庭,爱到疯了,我把一切美好都给了他,换来的却是一碗堕胎药和他跟别的女人的快活。甚至为了得到他的一点点怜惜,我埋没良知,甘愿作为一颗棋子。我以为,骗我的只有他,却没想到还有你。我曾经以为你是唯一一个痴痴地爱着我,永远不会欺骗我的人,不曾想……”

    她缓慢合上双眼,两行热泪滑落脸庞,哽咽低念:“杀了我吧。这一刻,他定以为我背叛了他,恨我入骨。”

    “你若真想死,何不自尽,来得干脆。”耳边忽然想起纳兰褚旭无情的声音。

    白若惜睁开眼却瞧见他那抹无情而满带讥讽的笑弧,脸上顿觉无光。

    纳兰褚旭冷眼看她,双手负后,一如既往的温和浅笑,没有任何感情,淡淡道:“看在我曾经想对你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自杀的机会。”

    “你……”白若惜气急败坏站起来盯着他刺眼的笑容,她忽地冷笑,别过脸去冷声道,“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所以才报复我,让聂云庭恨我入骨。纳兰褚旭,你还爱着我,否则,你为何连杀我的勇气都没有?”

    纳兰褚旭动了动指头没有说话,拂袖转身走去。

    白若惜疾步绕到他跟前,伸手拦着他,盯着他的双眸说:“上一次,我中毒晕倒,你迫不及待将我送回太君那边,难道不是因为在乎我,难道也是演戏?”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候他那心急如焚的样子,还记得他得知香瑟瑟怀孕的时候,那股杀气。还记得他为了自己斥责美莲和香瑟瑟。

    纳兰褚旭冷笑,那时候还不是因为香瑟瑟说不喜欢白若惜留在凝晖堂,白若惜突然中毒,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寻借口将她送走,免得那人儿继续怄气。

    至于他为何杀气染眸,是因为香瑟瑟忽然被人诬陷怀有身孕,而白若惜所盖的被子又染了毒,这一切的矛头都对准香瑟瑟,他怎能不怒?

    白若惜见他不说话,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紧接着问:“你若不在乎我,为何迟迟不跟香瑟瑟圆房?不……”她忽地冷笑戏谑,“你应该知道了吧,这香瑟瑟也是聂云庭的女人。”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响起。

    白若惜脑袋轰然撞到门边摔倒上去,嘴角顿时鲜血直流。

    纳兰褚旭看也没看她,拂袖向外走前去。

    白若惜发髻凌乱败落,她捂着痛得没有知觉的脸,冷声问道:“若是香瑟瑟背叛你呢?”

    “她不会。”纳兰褚旭话音刚落,他自己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心中明明时刻警惕着她会背弃自己,为何刚才却不假思索的肯定她不会呢?

    他轻敛眸色,头也不回走了。

    “她不会……”白若惜捂着脸喃喃低念,忽地冷笑,她本以为自己利用他,没想到却被他戏弄得淋漓尽致。

    忽然想到淮寅,她忙摇摇晃晃爬起来,急步向外跑去。

    到了竹庐,只见淮寅的几个童子匆忙出出入入,她忙迎上去迫切问道:“淮寅怎么样呢?”

    “白姑娘,公子他……”书童正欲说话,忽见她脸上紫黑的掌印,心中暗惊。

    白若惜下意识捂着脸快步往屋里走进去,转进房间便看见身上多处包扎的淮寅正在服药,她讶然吃惊忙问道:“淮寅,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淮寅见她来了,正想说话,忽见她脸上紫黑的掌印,讶然吃惊,激动之际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俊美的轮廓顿时添了几颗汗珠。

    “你别动。”白若惜忙走到床边扶着他的手坐下来。

    “下去吧。”淮寅把在这里侍候的书童挥退,待他们退下后,他轻咳几声,忙提起手来轻碰她脸上的掌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纳兰褚旭动的手?我派过去救你的人都被杀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