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你滚开-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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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好半天。才终于平息翻江倒海的胃,压下那股几乎吐出五脏六俯的窒息感。
“别,你的好意,我消受不起。我怕天打雷劈。”我背对着巫恒,连连摆手,坚决不去看他和他手里的孕妇烤肉,“你用心良苦,让鬼魂假扮云焱引我来做什么。不必和我说些有的没的。我们不是朋友,也不用惺惺作态,更不必和我玩龙门阵。”
他像是挑战我的神经一般,抱着那孕妇的烤肉,转移到我的面前。一边扯着孕妇的肉吃,一边看着我叹息道:“梵儿,你这话就说的见外了。虽然你转世成白言,可你也是言梵的转世。我们前世既是对手,也是朋友。就像棋逢对手一样,我们是仇人。却也不挡我敬你,佩服……”
“打住。”我抬手打住他继续说下去的话,没挪着身子,直往后退,远离巫恒,珍爱生命。尤其是正在从烤孕妇的肚子里取胎儿的巫恒,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我捂住口鼻,一脸嫌恶的瞪他,“我是白言,不是言梵。没有令你可敬,要佩服之处。和你只是敌人,而不是朋友。听清楚,我白言,没有一个时刻想杀我的朋友。”
“轮转一世,你变了不少。”他凝着眼晴,定定的将我瞧着,许久之后,才从孕妇的肚子里掏出一个比成人巴掌大些,皮肉泛着剔透的金黄,散发着极其浓郁的香味的胎儿。
那胎儿双眼紧闭,还没有长完整的五官,被烤的棱角分明,在暖的火光下剔透的诱人,那股香气,更是勾人食欲。
就连我闻到,都难以控制的想要咬一口。
而肚子里的糖糖和果果,显然也被那胎儿的香味诱惑,在我的肚子里不安份起来。
我生怕巫恒发现我怀孕的事情,万一他变态的把我也串在篝火上烤,要吃我的孩子,我恐怕无法自保。
我想了想,压下胃里的翻涌,强忍着恶寒感,看着他说道:“那是自然,因为我是白言,而不是言梵。巫恒,我知道你引我来,是有目地,说。我们不需要兜圈子。”
“白言,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但我不能不认老朋友,毕竟,我和言梵之间还存在着一个赌注。原以为你已经在六道众生之外。永不超生。输的一败涂地。我们的赌注,也做罢。可现在,你既然转世,那我们的赌注,仍然存在。”他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那烤熟的胎儿,一边看着我无奈的说:“那个赌注,是我们曾经定下的血契。只要血契不消失,这个契约就会一直存在你我身上。”
他说着,摊开一只手掌给我看,我看到他的掌心有一个红的朱砂痣。约摸小拇指盖那么大。
我忽略掉他的吃相和他手里的食物,只是淡然的瞥了他的掌心一眼,蹙眉说:“我说过,我是白言,不在是以前的言梵。至于你说所的血契赌注是个什么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再则,我的掌心,也没有你所说的契约象征。”
为了证明我的所言非虚,我摊开掌心给巫恒看。表示,我没有说谎。
巫恒的眸光,落在我的掌心上,微微挑眉说:“你掌心的契约,早就已经被云焱封住。你自然看不见。”
他说着,落在我掌心的眸光,忽然晦暗起来,:“白言,你果然不简单。夜家大少什么样的人物,什么样的身份。你居然和他有生死之契。呵呵,我当真是小看你了。”
听到巫恒这话,我心中大是一疑。我什么时候和夜阑有生死之契?
“怎么,你还不知道。你的命和夜家大少是命系一脉。无论是谁遇难难丧命,对方无法幸免。”巫恒说这话的时候,脸凝重下来,似乎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我心里很沉重,如雷电轰过之后空白短路。难以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尤其是巫恒最后一段的话。
我真不知道,我居然和夜阑同系一命,更不知道,我若死,夜阑也会死。
只是,这是真的吗?
还是说,这只是巫恒搬出来忽悠我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很快,我冷静镇定下来,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我们是仇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足以让我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好奇,你和夜家大少究竟有什么关系,值得他拼上自己的性命。”巫恒探究的眸光打量着我。我被他看的全身发毛,极为不适,正想发怒,又听他说:“莫非是言梵曾经于他,有救命之恩?”
听到他这话,我不由的蹙眉。却没再理他。
因为这时,肚子里的果果和我说,我和夜阑确实定有契约。这个契约,是同命契。一旦契约成功,两个人的性命就同系一脉,无论哪方死,另一方,都会死。
我仔细想了想,忽而脑中灵光乍现,想到夜阑之前确实有和我订下契约。
只是,夜阑说,那是主仆契约。是为了让我给他当女佣的契约,三个月一到,契约就会解除。
虽然早已经过了三个月。可我们之间的契约,确实一直没解。
而且,我早已经把这事给忘记了。若不是巫恒提及,我恐怕也想不起。
“前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若问我,我只能说,你问错人了。想要知道答案,那就去找夜阑。”
说是女佣契约,我可以理解。只是生死之契,是性命倏关的事情,不是玩笑话,夜阑怎么会在我们初识后,就和我订下契约。
而且,云焱明知道,我被夜阑订了生死契约,为什么不告诉我?
“呵呵。也是。”巫恒不加掩饰的嘲笑了一声,“不管夜少有没有和你签订生死之契。云焱有没有封住你我之间的血契。我们的赌注都要继续。”
他说着大掌一挥。一直在我身后假云焱,一把扣住我的肩膀,把我从地上给提了起来,走向空地上,一处十字刑架上。
我见状,心知大事不妙,哪敢让假云焱把我绑在十字刑架上。
我一边在假云焱的手里挣扎,一边朝巫恒喊道:“巫恒,你想干什么?”
巫恒抬眼看了我一眼,挑眉说;“干什么?当然是履行你我的赌注。”
我觉得我脸都快气绿了。且不说这个赌注存不存在。就算是存在,可我特么哪知道,前世的言梵和他之间,有什么鬼血契。
再则,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去和他赌?
“麻麻,他很危险。我已经通知粑粑了,他正在来的路上。我和糖糖来拖延时间,麻麻你先逃。”果果担心的声音传到我的心底。我吓了一跳,赶快阻止他们。
他们都还太小,怎么可能是巫恒的对手。况且,我是麻麻,我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哪能让孩子为了救我,而去冒险。
“你放开我。”我奋力挣脱假云焱的桎梏。冲着巫恒喊道:“巫恒。既然你说,我们前世既是对手,也是朋友。你说的那个契约,我原本并不知道。现在你提出来我也算知晓。你想要继续赌注也成,我可以答应你和你继续赌下去。”
听到我这么说,巫恒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两下把手里的胎儿吃掉,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扯着我的衣衫擦干净他的手,看着我笑的耍罢饩投粤恕Q澡螅永炊际且桓龈易龈业保衅怯械ㄊ逗湍宰拥娜恕D闵砦赖乃Ω靡膊换岵畹侥娜ァ!�
看着他把吃胎儿的油便擦在我的衣衫上,我强压住强烈的恶寒感,镇定道:“说,你和言梵之间的赌注,究竟是什么?”
我说着,眸光不着痕迹的朝来路瞟去。心里祈祷着李香和夜阑能赶快赶来。
我跟着假云焱离开院子的时候,就刻意的提高嗓音,一直在隐身在暗处的李香和夜阑不可能听不到。这个时间,也该跟上来了。
“是何赌注。很快,你就会知道。”他说着,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眯着诡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睨着我,“老实说,我还真担心,会输给你。”
零距离,此刻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是吗?你竟对自己这般不自信。”
我双臂顺势揽上他的脖子,嘴角扯出一丝妖娆笑容。他身子一僵,明显被我的举动怔住了。
我正想趁机下手,他却已经回过神来,一只手臂揽住我的腰身,猛地带力,把我的身子揽贴在他的身上,凑唇到我耳边,轻然一笑,“拥有自信固然是好。可若是自作聪明,后果和下场,往往更加让人惊喜。”
他说着,揽在我腰间的大掌,猛地一紧,“白言,看不出来,你的腰上还挺有肉的。莫不是,怀孕了。”
我脸一变,心脏吓的差点停止心跳,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以免他察觉什么。
可最终,我还是咬牙克制住。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把身子更为紧的贴在他的身上,缠住脖子的手掌,慢慢的滑他的脖子,娇笑道:“焱把我当猪来养,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这会儿是腰胖了。再过个几日,我恐怕胖的连人形都没有了。”
说话间,我快速的把隐藏在指缝中的乌风子弹,猛拍入假云焱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拔出绑在小腿上的紫曜匕首,狠戾的插入巫恒的胸口,并在第一时间推开巫恒,摸到后腰的乌风,朝身后朝我袭来的假云焱开枪……一下“阴夫,你滚开”第一时间免费。
0140攻击:一尸三命()
少了一个对手,这对我来说,有利无弊。
所以,再看到那个假云焱消失后,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巫恒的身上。
乌风的子弹,并没有对巫恒造成伤害。由此可见。他并不是鬼魂。很有可能和森夏麒一样,受七杀咒的反噬,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
因为。我猜想,七杀咒的主谋之一,必然是他。
虽然,乌风的子弹。对他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可夜阑的紫曜匕首,却是伤他不轻。
只见他脑口血流不止,刹那间就染红了胸口的青色衣衫,蕴出一大朵的血色曼珠沙华,竟为一袭青衣的他,平添了几分妖治的风华,那叫一地芳华。
然而此刻,却不是欣赏的时候,除非我想死。
因为,紫曜已经被他从胸口拔了出来,他的伤口竟奇迹般的在愈合。一双阴鸷的眸,泛着几欲滴血的红。恍若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我想再抢回紫曜,却已经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握着乌风,朝他连发子弹。
哪怕乌风杀不了他,也能伤他。给我逃跑的机会。
果然,他握着滴血的紫曜,一步步的朝我逼近,眉宇间渗出来的煞气和猩红如魔的眼,仿佛透着魔性,竟让我握着乌风的手同,颤抖着对准我自己。
我不怕死,可肚子的糖糖果果,不是普通的胎儿,乌风下去,我顶多受伤。可糖糖和果果却是会魂飞魄散。
这提高意志力,想要掉头逃跑。可双脚却像是粘在了地上,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我的脚踝蔓延到四肢百骇,直渗入我的骨髓当中。冷的我血管都在抽疼。
我连忙垂眸看去,便见我的双脚踝被一双酥黄冒油的手掌紧抓着。
我吓的双脚一软,身子倒了下去,就看到,那个被烤熟,并皮肉炸开的孕妇,从我的身后以怪异且可怕姿势爬到我的面前,僵硬散发着肉香的手抓,朝我的肚子挖来,喉咙里呜咽出痛苦怨恨的声音,“孩子,还我孩子……”
我如今什么样的鬼魂和尸体没有见过?吗在投技。
借尸还魂我见过。可眼前这借着烤熟的尸体,诡谲奇葩的一幕,我还是第一次见,委实是惊倒我了。
感觉到糖糖和果果已经按耐不住,要出从我的肚子里出来,朝那个想要挖我肚子里胎儿的熟尸发动攻击。我忙阻止糖糖和果果,要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举起握着乌风的手,朝熟尸伸向我肚子的手爪开枪。
“咔”地一声之后。那女熟尸的整个手掌,都被乌风打飞。我又补了一脚,直接把它从我身上踹开。
而这时,巫恒已经握着滴血的匕首,走到我的面前,一张惨白的脸上绽着阴险可怕的笑容,“我巫恒这辈子,只输过两次。一次是臧月,因为她是我认定的人,在她面前,我永远都是输的那一个。一个是焱,因为他是臧月爱的人。是我永远也无法逾越的人。我可以充许我输给他们俩人。也允许我一生之中输两次。却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臧月的幸福。更不允许,我这一生会输三次。”
看到他笑着朝我逼近,我一颗心都快跳出喉咙,挪动身子,贴着地面朝后移动,远离巫恒时,爬起来就跑。
可我的速度,哪能和巫恒相比,竟被他从身后扯住了头发狠拽回他面前。
我头发被拽拉的几乎剥离头皮,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头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有液体渗了出来,我疼的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