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你滚开-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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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受尽凌辱,怎么绝望而死的。催仲和那群禽兽,他们不是人,他死不足惜。”
这一刻,我一点也不觉得陈媛杀了那些人,有什么错。她那样一个美好的少女,人生的起点才刚刚开始,就被一群罪恶之手推尽黑暗的地狱,受尽那些比鬼还要可怕的人凌辱折磨,绝望疯狂。她怎么不恨。
她只是杀了,所有伤害她的人,没有杀一个无辜的人。
她说让我体会她所经历的痛苦。可她最后,仍然是让我做为一个第三者的视觉,去目堵她所遭受的一切。
我不敢想像,如此陈媛真的让我,亲自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我会不会痛苦的发疯。
云焱轻抚着我的头发,把吻落在我的额头上,轻声说:“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她会在魂飞魄散时,把她的血溅到你的嘴唇,才让你目睹她生前遭受的一切。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魂飞魄散了。”我抬起头看着他,心里泛着浓烈的愧疚感,“她原来还是可以投胎转世重新做人的。可我连她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毁灭了。”
我突然有些后悔对陈媛。也许,她根本就不想伤我。她只是,想让我知道她心里的痛和无助的绝望。
而我,却在那一刻对她开枪,连给她重新做人的机会,都剥夺了。
“老婆,这和你没有关系。她杀了人,吞了那些人的魂魄,已经成了厉鬼,就算不魂飞魄散,她也投不了胎,还是会在世间继续害人。”他双唇落在我的眼角,吻去我眼角的泪。
他的举动,蓦地让我想到那天夜里的男鬼。他也是像他这样,温柔的吻去我眼角的泪,告诉我:爱人泪,心上刺,一碰就痛。
他的唇从我眼角,滑落到我的唇瓣,我恍惚的心神陡然拉了回来,抽着鼻子扭开头,逃开他的吻,从他的怀里出来,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他理了理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横抱起来,我脸上有些烧红,挣扎着推他,“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你虽然是阴体,喝了鬼的血不会死,可也会发烧。现在才刚退烧,我怎么能让你走。”他执意抱着我出了房间,下到楼下的客厅,抱着我坐在餐桌前。
我现在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怕他,可终是不习惯他这样的亲密方式,强行的挣脱出他的怀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有阻止,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上菜。”
他的话音一落,我就看到一盘一盘的菜肴,直接从厨房里飞了出来,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仔细一看,在盘子的两边有两个像是泥人,又像是木偶的小人,双手端着盘子飞到桌子上,把菜肴放了下来,转眼就消失不见。
我瞪大眼睛,吞咽了下口水,“那,那是什么东西?”
云焱端了一碗粥,到我面前,一边搅,一边说:“不用怕,那是木傀儡。施了鬼术,不是什么鬼。”
一听到不是鬼,我提起的心松了一口气。如果端这些菜的是这些小鬼,我不恶心的反胃,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更别说是吃了。
吃饭期间,我才知道,现在所住的这间房子,是云焱买下来的,他一个鬼,哪来的钱买房子,这让我很好奇。
还有,停在面前的这辆法拉利,又是怎么回事?
“上车,你不是说,想要回学校?”见我迟迟不上车,云焱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我以前听说,阴间的东西都是纸做的。乍一看像真的,仔细一瞧,就会看出来,是不是死人才用的纸。
我转头盯着我所在的房子,又盯着眼前的车子,愣是没盯出一朵花来。
云焱等的不耐烦了,下车一把把我提起来,塞到车子里,阴沉着声音道:“笨蛋,这是真的,不是烧给死人的纸车。”
“现在是大白天,烈日当头,你一个鬼怎么都不怕太阳?”我以前见过的鬼,白天都不出现,害怕太阳。就算出现,也是在阴冷黑暗的地方。
可云焱倒好,除了他之前是一团黑影,神出鬼没外,哪点看都像是个人。
即不怕太阳,也不怕驱鬼符,手里还有能令鬼,魂飞魄散的乌风枪,这哪里像是个鬼,倒像是个抓鬼的。
“太阳又怎样,只要我想,各界之中,就没有你老公去不了的地方。”他不可一世的语气,阴冷强大的气场,像个主宰的统治者,这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口中不受控制的崩出两个字,“帝君?”
云焱一怔,扭头看我,那眸光忽而乌云密布,盯的我头皮发麻,我忙扭头,看车窗外,“那夜,想要杀我的几个鬼说,凭我一个普通人,也配让帝君费心守护,只要我一死,帝君就会回去。”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帝君是不是云焱。可我知道,能被称为帝君的人都是古人。而云焱又曾说过,他是个万年厉鬼,不排除在万年前,他是某个王朝的帝君的可能。
“别多想了,有我在你身边。她们不敢伤害你。”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突然扭头看他,“洛宸说,我以前不是你的妻子?”
脑袋清楚了,思路也清晰了。我记得洛宸那天晚上,还跟我说过,我的身体是一个鬼怪想要抢占的容器。能孕育出不属于世间人类的尸王。
如果我怀孕,我就没救了。
那云焱接近我,守护我,又欺骗我是他的妻子,是不是为了我这个身体,为了尸王?
蓦地,车子猛然停了下来,正在理思绪的我,一个不妨,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正欲埋怨云焱到底会不会开车,就看到他骤然狂风暴雨的眼睛阴沉沉的盯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忽而,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云焱之前说,他和我心灵相通,我想什么他都能够听到。
我的眸光,不由的落在手上的三魂七魄戒指上,蹙起眉头,问他,“你是因为,这三魂七魄戒指,才和我心灵相通?”
他不说话,是只一言不发的盯着我,那不怒自威的模样,让我有些害怕,也有些愧疚。
我知道他生气了,他一直在救我,而我却一直在怀疑他。
“你相信他的话,不相信我?”片刻之后,他阴冷的声音沉的让我害怕,我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
“我不想听对不起,不如来点实际行动。”他冰冷的死人手,扣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吻我一下,我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你的道歉。”
我看着他冷俊迷人的脸庞,心,扑通扑通的跳,微抿着唇瓣,慢动作的凑上前,在他的嘴唇边飞快的吻了一下。
还没等我移开双唇,他的双掌就捧着我的脸庞,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嘴唇,我感觉嘴唇传来火辣辣的痛,好像被他啃噬出血了。
我疼的蹙眉,狠劲推他,他吻的更加凶猛,带着惩罚性,差点让我断气。
直到我大脑缺氧,快要喘不过来气,他才放开我,冷魅的怒道:“以后,你敢再不相信你老公,相信那个混蛋,我就吃了你。”
我烧红着脸,听到他这话,脸上的滚烫愈发的炙热,不敢和他较劲。万一他真的兽性大发,又在车上欺负她,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力。
025司机:上了鬼车()
刚提到洛宸假冒圣贤大师的徒弟,我就收到洛宸的电话和信息,这让我有些迷茫。也很不解。
洛宸为什么要假帽圣贤大师的徒弟,出现在我面前,她接近我的目地什么?
“言儿,是谁的电话,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安悠然关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心神一拢,担心他看到信息,忙把手机放回兜里,一边舀起烫喂他,一边笑敷衍,“我没事,是我老师的电话。马上要放署假了,老师给了任务。要我开学时,交上一套摄影作品。看来,我这个署假,要下些功夫去采采风了。”
这也不算是我的瞎编乱造。因为滨海市的气息问题,每年六月底的署假,都会推到了七月半,这一次封赶在了中元节前一天。
我除了历史系,还选修了摄影。老师说学校摄影协会,要举办一场大赛,要我在署假期间,能够采风乡下,拍摄一套乡下质仆悯农和大自然的写实作品,宣扬务农精神。
听我这么说,安悠然没有怀疑,只是笑着看着我。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就像三月的清风温和舒适的暖阳,每每看到都让我有种暖暖的感觉。
正因为他的笑和那份儒雅与温和,让我在图书馆的与他同拿一本书历史教材开始,就迷上他的笑容,喜欢她好听的像是大提琴的声音。
“在想什么?”见我不说话,垂着眼眸,他伸出一只手来揉了揉我的头,“言儿。伊儿她是我妹妹。我们俩家是世交,所以,伊儿从小就喜欢粘着我。”
我蓦地抬头看着他,“所以,她不是你女朋友?”
话一出口,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愈浓,我脸上一片烧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言儿。”我正为我刚才的过度反映,而局促不安,就听到安悠然含笑的声音传到我的耳畔,“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会有些唐突。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
“啊?”听到安悠然的表白时,我大脑轰地一下炸开,手一抖,端着的汤盅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洒了我一腿。
我疼的熬叫一声,“学长,不好意思。汤没了,下次做给你喝,我得先换条裤子。”
我也不管安悠然是什么反映,掉头就往外跑。身后传来安悠然担心的声音,“言儿,你先别跑,让医生看看,可有烫伤。”
我只当没有听到,忽视走廊的上的李香,吴青几人,一口气跑到医院下面。这才扶着墙壁,急促的喘息起来。
面前没有镜子,如果有面镜子的话,我一定能够看到我的脸颊红的煮熟的虾子。
我喜欢的男神向我表白,我应该举起双手高兴的赞同答应他。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害怕的临阵脱逃。
那一刻,我大脑被轰炸时,脑海里只浮出一个人的脸庞,他在阴冷幽怨的看着我。
云焱,我怎么会想起他。他是鬼。我难道会喜欢上一个鬼?
“是白言小姐吗?”蓦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个陌生人的中年男人,“你是?”
“我是洛宸派来接白小姐。”中年男人说着,指了指停在医院门口的车租车,“洛先生,让我接白小姐过去。”
我蹙了蹙眉,看着不远处的车子,不知道洛宸找我过去,究竟为了什么事情。
他是蓄意接近我,还是另有其他?
想了想,我决定搞清洛宸的身份和他接近我的目地,于是,就跟着那中年男人上车。
车子启动,我才打开手机,仔细查看洛宸发来的地址,居然是市外的青城寺。
我有些迷惑的蹙起眉心,洛宸不是假冒圣贤大师的徒弟吗?他怎么会住在青城寺?
还是说,他就住在青城山,只是借着圣贤大师之名,故意接近我。
就在我疑惑时,手机响了,是洛宸打来的,我连忙接通。还没有等我说话,那头就传来洛宸急切的声音,“白言下车,快。”
洛宸这话,我让有些气愤,是他派人来接我,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让我下车,我不满的说:“你什么意思?耍我吗?”
“快点下车。不然会有危险。”他匆忙的留下这话,手机就断了线。我听的出他声音里的急切和担心,不像是在开玩笑耍我。
我收起手机,正欲跟开车的车傅说。突然发现刚才还在市区的车子,现在已经不知在何处,道路两边没有人烟,天色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的昏暗下来。
我心中一瞅,立觉不对,连忙说:“师傅停车。我要下车。”
中年司机这时扭头盯着我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还没到地点,怎能下车。”
看到他脸上的血肉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一层层的往下掉,先是皮,后是腥红的血肉,嘴巴,眼睛,鼻子,直至成为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颅。
这和我前几天夜里看到的鬼一样,我吓的魂飞魄散的尖叫起来,连忙拉着车门想要跳车。
车门在咚的一声后,被他锁了起来,“还没到地点,不能下车。”
他僵硬的阴冷的声音重复着,听起来颇为怪异吓人。
我知道这个鬼和那夜的鬼一样,虽然不知道想要带我去哪,但可以肯定,绝对是想杀我。
我努力的让我自己镇定下来,吞咽着口水顺他,“这是哪里,你要带我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