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你滚开-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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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说笑?你的咒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能解,言氏的长老,我爹都能解,你何不去找他们?”
“这事不能让他们知道,所以你必须替我解,还是你想让我再把你送回去?”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和威胁。可我却心悸起来。
“你不能这样,就算你让我给你解咒,可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能替你解咒,你还是找言氏长老吧。”我有些哀求道,毕竟我现在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若他真要把我再送回去,那我就真的没法了。
“那就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吧,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不然我上哪里找你去。”他断然道。如此霸道不讲理的就让我必须与他同道,而我却没办法反驳。
无奈之下我只的在他的淫威下让他与我同道。然而,从那里出来容易,再回去就变得困难的多。
当我们刚开始上路的时候,却走到了一处迷雾森林里去,我疑惑的看着四周,什么时候这里有一处森林了?我暗暗警惕起来。
云炎一直待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也变得戒备起来。
正当我们继续向前走时雾越来越大,渐渐的我看不到云炎的样子,突然我的手一紧,我当下正要挥掌攻击时,他的声音穿过层层迷雾传入我的耳朵。
“抓紧我,小心点。”他厚实的手掌抓着我的时候,那担忧的声音竟抚平我惊起的心。
“哼,我堂堂言家小姐,还怕这等妖物?”我不屑的看着满眼的浓雾,这般古怪,自是由什么妖物在作怪的。
“说的不错,堂堂言氏后人自是不需要别人保护就能对付这些小妖小怪的。”说着还在我手心挠了一下,言语里的笑意在此刻显得特别明显。
我不再搭理他,一心只注意着周围,正在我打算施咒驱散迷雾,引出妖物时,却被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断。
声音忽远忽近,随后就是锣鼓的响声,似乎是什么乐曲。我被捏着的手紧了紧,“是送丧曲。”他说道。
我仔细听了听了,声音比之前大了些,也更清晰了些,那缓慢低沉的乐声确实是丧曲,可是谁死了?那送丧的队伍又是哪家的人,为何刚才根本没有遇到呢?
就在我冥想的时候,那声音却停了下来,周围又陷入了平静当中,迷雾开始渐渐的散去,可是我的手却感觉不到云炎的存在的,手里感到的劲道不再,我开始有些害怕起来。突然耳边开始出现奇怪的呼唤
“梵儿,梵儿。”
是冷!这声音是冷的,我感到激动起来,虽然心里也觉得有些怪异,可能见到冷的喜悦掩盖了那感觉。
“冷,是你吗?你在这里吗?冷,”我大声的喊到,我努力的扒弄开眼前的迷雾,逐渐清晰的景象让我不禁睁大了眼睛,开始四处寻找。
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云炎去了哪里,我一心只想快点找到冷。
可是那声音又一次消失了,隐约间我见到前面有几个人在抬着一样东西,我才想起之前的妖物,我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想去一探究竟。云炎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当我跟着他们来到一个湖边时,雾气已经彻底消散,直到这时我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根本已经不是活人了,他们一个个眼眶深陷,表情木纳,全身僵硬,穿着送丧的丧服,已经变得干枯黝黑的手里拿着锣鼓,想来刚才的那个丧曲便是他们敲的。
我躲在一旁悄悄查看,只见他们把手里抬着的棺材放在了湖边,站定在原地,此时,那原本平静的湖竟开始泛起涟漪,越来越大,一个巨大的漩涡从湖中央出现,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竟显得诡异可怕。
我屏息静静看着,那漩涡中竟突的钻出一条巨蟒,仿佛有一根十年的树一般粗的腰身,通体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它张开血盆大口,长长的信子吐出来,一双大眼睛散发着妖魅的邪光。
果然是个妖物!
只见那巨蟒发着斯斯的声音,一个甩尾竟将那棺材的盖子一下掀开,长着血盆大口,嘴里流着黑乎乎的液体,朝着那棺材飞去。
我静静的看着,警惕着不让那血蟒发现,它摇摆着粗长的身子在棺材周围爬着,突然它一下用身子将棺材里的人卷了起来。
我大吃一惊,那正被蟒蛇卷曲着的人不正是我一直在找的冷吗?
他还有意识的挣扎着,浑身因为受伤而被血染红的衣服,和他痛苦苍白的脸都让我的心为之一痛。
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说会来救我吗?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他的实力会有谁害他如此之深。
正在我怔愣着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时,那血蟒已经将身子勒紧,冷的脸变得越加痛苦。它像是欣赏般看着冷痛苦的样子,最后竟张开大口,露出尖尖的獠牙,张嘴就要咬上去时,我心下大惊。
“不要!怪物,放开冷。”我大叫着向那怪蛇冲了出去,正要施咒对付它时,它却一下松开了冷,飞身向我从来,我正要起身避开它时,却惊讶的发现我竟动不了了。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我大惊失色,当下使尽全力想要挣脱开来,却丝毫没有办法。围尤页划。
猛的我肩膀一痛,原来那怪蛇已经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浓稠的黑色液体混合着粘稠的猩红的血从肩膀流了出来,我痛的脸色逐渐惨白,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流了出来。
正当我以为我就要这样痛死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云炎的呼喊声
“梵儿!梵儿!醒醒!快醒醒!”他焦急的喊到。我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陷入一片漆黑中,随后,眼前又出现一族火光,和云炎担忧的脸。
我抬眼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火堆在漆黑的夜里散着亮光。
云炎看我醒来,一下松了口气,他将我从地上抚了起来。仔细的擦着我流出的汗。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到:“刚刚那条蛇呢?”他替我擦汗的手一顿,沉声说道“那不是蛇,是擅长控制梦的魇妖,你刚才是陷入它施下的阵中去了。”他又替我解开腰带。
我一惊,赶紧抓住他的手,问到“你要做什么?”
他抬眼看着我,邪笑道“这荒山野岭的,你说我要做什么?”我想到他之前的流氓行为,顿时吓得要做起身,却被他一下压在了身下,我的身下是软软的干草。
正当我抬手推搡他时,眼前放大的脸和唇上冰凉的触感都让我为之一怔。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此时泛着戏谑和淡淡的欣喜的眼睛,忘记了反抗。
冰凉的唇从相触到舔舐,再到撬开我的唇,进入我的嘴里开始深吻。火热的感觉从心里到身体。我的手从推搡变成揽着他的颈项。而他的手也滑到了我的腰间。
我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只觉得我好像掉到了一个滚烫的汤锅中。沸腾的水汽让我也变得发烫起来。就在事情快无法克制的时候,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快!找到那个妖女,国君重重有赏!”
我一下恢复了理智,眼前的云炎已经凝视着前方。我平复了下心神,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没事,交给我就行。”我看到他眼里弥漫着隐隐的杀气。
0161追杀:步入陷井()
“那个妖就在里面,给我仔细搜。”
蓦地,一道狠厉的声音传来。
我立即甩掉云焱的手,警惕的看向声音来源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来者不善。”云焱戒备的盯着前方,“人数不下百人。杀气很重。你先走。我来断后。”
“我可不想给你收尸。”我暗暗运功,就等他们一来就施力攻击。
我腰上一紧,已被他拥入怀里,在我反抗之际,飞快的在我唇上轻啄了一口。低魅轻笑道“梵儿可是担心我?你放心。这条命留给你。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敢死?你先走,我来应付他们。”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恨恨的把他推开,“我不是养在宫里的金丝雀,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尤其是你。”
“梵儿,不需要当宫里的金丝雀,只需要当我的掌中宝。”他话音一落,身形如风。消失在眼我眼前。
豁然间,四周卷起满天狂风,将屹立的树吹的呼呼作响,满地的残叶和沙石也被席卷入空中。顿时尘土弥漫的眼睛也睁不开。
我听到那群发出的怒吼声和被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我施力稳住了身形,却看不清楚沙尘和树叶弥漫的前方。
耳边是树叶在风中唰唰的狂舞声,突然,一股劲风向我袭来,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屑,终于是出手了。
我一个急转身,使出全力一掌向那劲风挥去。两股力量相交之下对方隐隐退了几步,随后另两股风力从我身后再次击来。我飞身跃向空中同时用手划出符咒。一道道火焰便向着四周飞去。
几个转力下,火焰击中其中几股势力,我刚站落到地上,又是几道泛着冷冽杀气的光向我袭来,比刚才的要厉害的多。
我轻蔑的一笑,连这等高手都出动了,如此看来,我是真的成了世人相继追杀的对像了。
卷起的狂风越加的疯狂,就像脱缰的野马般失控的竟吹的周围的树也摇动的厉害。我双手合十,飞快的画出符咒再次向四周打去。同时,我咬破手指,以血结印向那几道光柱挥去。
不出所料的四周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就在我刚要收手查看之时,被狂风吹短的树枝竟都向我射来。那尖锐的枝头伴着那强劲的风力若是被射中,当真是要射穿身体的。
我飞快的闪躲着,几番之下就躲过了袭击。百米外传来更加汹涌磅礴的喊杀声。一阵阵震耳的呼喊穿透空气,响彻云霄,竟让人生生觉得司濉�
云炎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是凡胎肉体,又不通法术,那些追兵虽然都是不足为惧,但到底人多势众,只怕云炎坚持不了多久,我得赶快到他那里去支援他。
然而还来不及我多想,更多的残枝树叶竟都一起向我猛力射来。我飞快的画出护身符咒在身上显出一道隐隐泛光的透明屏障。
“叮叮当当”的挥打在光罩上,我深吸口气,猛的将光罩反弹出去,强劲的风力将那些树叶残枝向着周围反射出去。
刹那间又是几道隐忍的痛呼声。我趁机飞身赶到云炎身边。
刚跃出数米,我就敏锐的嗅到一股淡淡的妖气,转瞬又消失不见。
我虽疑惑,可来不及多想,我飞快的赶往云炎身边。
刚赶到那儿,正好看到他手持配剑将挥刀砍来的士兵斩断一臂。鲜血迸溅出来,喷射在他的脸上,猩红的血珠从他的脸上滴落开来。
我看到他胸前被射中一箭,鲜血染红了他藏青色的衣袍。许是杀红了眼,他泛着浓烈杀气的眼睛变得有些腥红。我看到那些追兵的红色衣袍上隐隐的绣着一个夏字。
夏?不是帝王派来的?夏皇后?
我飞快的跃到他身后,拿起手中的炼魂鞭猛的向群士兵劈去。他嬉笑的看了我一眼,有些虚脱的说道“我家梵儿就是厉害啊,这么快就把他们解决了。”
我使力将涌上来的追兵劈打开来。愤愤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有空说这话。
我左手挥鞭,右手飞快的画符,一道定身咒下去,那些狰狞着脸正要举刀挥下的追兵一瞬间动弹不得。前一秒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一下安静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赶紧去查看云炎的强势,只见他的胸前中了一支箭,全身也或多或少的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流出的血液将他的衣袍染的更透。
我赶紧抚着他,拿出随身带着的伤药给他涂上,免得一会失血过多昏了过去,我不得驼着他赶路。
上了药他的脸色要好的多了。缓和后他看着我,眼里是看不透的深邃,我的心不知怎么乎的一疼。我赶紧移开他的视线,转而看着他胸前的箭。
“还说着要与我一同上路,这才多久你就这番样子,只怕到了月洛城你这条命就要去地府报道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很快又隐去。又换上轻佻的笑说道:“梵儿尽管放心,我就是到了地府也会茶饭不思的想你,然后逃出来见你的。”
“无聊”我轻哼一声,放开他,问到“还能走吗?”
他点了下头,然后撑着伤口缓缓站了起来,颇带委屈的说道“梵儿当真这般狠心,都不来扶我一下,好歹我也带着伤呢。”
“活该。”我冷哼道“谁让你要跟着我,自己要遭这罪。”说完我迈开步子继续朝着林子走去。
“等等我”他忍着痛赶紧跟了上来。
我们继续赶往月洛城,我不知道冷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