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鬼吏-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我心中疑惑骤起,对呀,正常的话,那哥们借着我的肩头出去,是不是应该回头和还在洞里的我们安慰几句,说什么不要担心啦,他出去找人啦,马上就会回来啦什么的云云。但是,他上去后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我当时也是光顾着脚脖子疼了,并没有想太多。现在想起来,真是太他娘的怪了。
果然,那孙子是一去不回。
第四十八章 爬出地窖()
我就是那样静静的抱着小姑娘,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外面都是凄凄的恶鬼,而我们就躲在着小小的一隅空间,免遭外面恶鬼的餮食。
随着身体渐渐的变暖,加之周围环境的漆暗,我竟然也靠在小姑娘的头上,不自觉地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昏沉沉地醒来,感觉自己的脚踝没有那么的疼了,但是还是肿胀得难受,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外面的鬼叫还没有停。
我抬起依靠在小姑娘头上的脑袋,小姑娘也马上抬起头,看来她是早就已经醒了,只是碍于我一直没有醒,她就那样一直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抱着我,好让我有个依靠的地方。
我俩对视了一小会儿,忽然间小姑娘脸一红,一下子推开了我,继而转过身不去看我。
我觉得好笑,而且也坐了太久了,就勉强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然而站起后我才觉得脚脖子又一疼,不自觉地哎呦了一声。
小姑娘闻声,赶紧回身扶住我,口中嗔怪道:“你干嘛呀,都受伤了,要起来叫我来扶你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冷了,感觉小姑娘的手竟然是滚烫的。在看她的脸,桃腮绯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感冒了,但是看上去却非常的温婉。难怪孙中山要向人家14岁的大月薰提亲了,原来小孩子也可以这样的美丽动人。
我赶紧收了一闪而过的念头,毕竟人家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像伟人一样有这嗜好呢。
因为怕小姑娘感冒,我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她见我伸手过来,本能地有了一个小小的要躲开的动作,但是发现我是要用手背探探她的头温,便缓缓地用额头迎上了我的手背,一双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但是不敢看我,竟然还有了一个轻咬嘴唇的动作。
我暗自好笑,小孩子的想法真多。
感觉她的额温并不像感冒那种透火一样的热,我也就放下了自己的小心脏,我还算是保护好了这小妹妹,没有对不起老女人的嘱托。
我站直身形,小姑娘扶着我四面晃了晃,发现这个洞除了那两个洞顶的出口,还真的是没有地方能出去,四周什么抓手都没有。
我心想要不是我脚崴了,就凭着哥哥我这伸手,出去应该毫无问题,但是现在,我真的是不行啊。
正当我以为我们要困死在这里的时候,忽然间,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突然间停止了,我和小姑娘一愣,相互对视一下,这个时候忽然间只听啪的一声,洞口外的光也没有了。
我和小姑娘再也没有迟疑,扯着这辈子最大的嗓门大叫:“救命啊……救命……”。
才喊了两三声,洞口的光又亮了起来,我和小姑娘一看有门,又赶紧接着大喊救命。
不一会,我们掉下来的洞口忽然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老女人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呦,你们还没有走呢啊,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呢”。
我生气的大骂道:“你开玩笑呢啊,这鬼地方连个抓手都没有,我们怎么他妈上去啊”。
只听上面“哎呦”地疑惑了一下,紧接着就传来抱怨的声音:“啊呀,谁呀,谁这么无聊啊,还把梯子给老娘拽上来倒在这了啊”。
继而老女人的身影从洞口消失了。不一会儿,一把精致的木头梯子就被从洞口顺了下来。
我和小姑娘终于见了天日。
上来后,我就对老女人抱怨道:“阿姨,你这也够可以的啊,这么长时间了,人没出来你不知道么,你怎么也不下来找找啊”。
老女人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哎呦,小伙子,这事也不能全怪阿姨啊,紧急出口是位置是藏在等候厅的,但是我这鬼屋的出口是直通外面的呀,完事后一般人都直接走了啊,也不会回来再和我说一声的啊”。
我靠,我心里暗骂,谁他妈设计的屋子啊,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啊,而且要是出口在外面的话,谁还要买票进来呀。但是人家这么设计,我也没有办法,就接着抱怨道:“阿姨,你这个洞设计的好啊,是要整死谁么才在这弄了这么个大洞啊”。
老女人说:“不是呀小伙子,当时弄的时候就剩了这么个空间,本来想当成仓库的,但是后来设计大蛇的那个设计师说这个地方可以做成一个跌洞,可以增加游玩效果的。而且我也在出口的位置放了梯子的,掉下去能爬上来的,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把梯子给我抽出来放一边儿了,我都没看到啊,这真是非常对不起啊”。
第四十九章 无家可归()
唉,看着老女人非常抱歉的表情,我也真是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就想赶紧离开,刚一迈步就给我疼得哎呦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姑娘赶紧上前扶我,“没事吧大哥哥”。
老女人也哎呦一声:“小伙子,这是怎么弄的啊你”。
我怒道:“怎么弄的,问问你这个大洞再说吧。还有,我问你,我们进来之前有没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子进来”?
“有啊”,老女人接到,“他好像也在里面呆了好长的时间呢,出来之后还来找我了呢。怎么,你们见过”?
“卧槽”,我骂道,“那个孙子出来之后找你,就没说点儿什么么”?
“说了呀,说我这里面设计的不错,还说等正式开业了还好介绍朋友来玩呢”。
“他就没提我俩还被困在这个地洞里呢么”?我怒道。
“没有呀小伙子,他挺开心的来找我的啊,就是随便唠唠,他要是说你俩被困在这洞里,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呀”。老女人解释道,“怎么了呀到底”?
我摆摆手,又无力地摇摇头。心合计这孙子肯定是之前在里面憋了半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见终于有人和他走了一样的霉运,心里的不平终于释然了,因为我先动手打了他,所以上去后就放了我们的鸽子,娘的,多么的合情合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去想这糟心事儿了。
接着,小姑娘便扶着我,一瘸一拐地向着出口走去。
路上闲聊,我就问那老女人:“阿姨,你这地方出口和等候区不是通着的,那要是有人从出口进来逃票怎么办啊”?
老女人笑笑说道:“出口那啊我弄了一个单向滚门,只能朝着一个方向走,要是想反着进来,除非是有钥匙”。
老女人说道这的时候,我们正好走到了出口处最后的黑色帷幕跟前,我刚撩开帷幕,突然间一个肤色惨白的女人人偶突然出现在了帷幕的后面,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的休闲装,脚上穿着白色的布鞋,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直直地垂在胸前和后背,正挑着眼睛往上看,但是头却不是抬起来的造型。
我已经受够了这个屋子里每个帷幕后面都有一个假人的把戏,看见出口处竟然还他妈杵着一个,加之我今天的遭遇,心里正堵得慌,看见最后的这个人偶,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莫名之火,竟然和人偶较上劲了,挥手就反手给了那个人偶一个大嘴巴子。
只听“pia”的一声,那声音,那质感,我们三个人当时就愣在了当场。
只见那个“人偶”竟然被我打歪了头,手自己还伸上来了,捂着被我打了的脸,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老女人,哭着叫道:“妈~”!
真他娘的。
我知道自己干了傻事,赶紧去安抚被我打了的女子。小姑娘也赶忙搀扶着被我打了的女子,连问“姐姐你没事吧”。
老女人抱怨道:“哎呦我的祖宗唉,这是我姑娘呀。我不和你说了么,有钥匙就能从出口进来的,哎呦呦,你看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连连地道歉。那女子根本没有原谅我的意思,捂着脸,扭着屁股从我的身边夺路而过,从前面的一个安全出口进了鬼屋的等候室。
我又向老女人道歉,老女人也无奈了,说这都是天意,也许这样咱们就算是扯平了,只是这一嘴巴子应该打在她的脸上呀。
老女人送我们出了出口,我还是向她道歉,老女人也没有心思再管我们,着急回去看自己的女儿,便向我摆了摆手,表示过去就过去吧,而后自己便又进了去。
夜风中,留下了凌乱的我和小姑娘。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让那个孙子匡了,临了了,我还当了个孙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而雨也早已经停了。
鬼屋的出口离鬼屋的房子还算是挺远的,但是离着公园的出口挺近的,最后的通道应该就是方便玩完的人离开。
我一想不对啊,我怎么能走了呢,房子哪里去了啊,他找不着我该着急了呀。
没办法,出口我俩已经回不去了,小姑娘只好又搀扶着我,一瘸一拐地回了鬼屋,合计找老女人问问情况先。
进了鬼屋的等候室,老女人还在安慰着自己的女儿,女子已经不哭了。我虽然是近视眼,但是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女子脸上三条清晰的指痕,我这一嘴巴子打得也是够狠的。
女子看我又进来了,便扭头不再看我,我知道她这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也不再想理我。
老女人见状,便把我拉到屋外,问我怎么了。
我就问她:“阿姨,我和我朋友一起来公园玩的,躲雨的时候我来咱这了,他去别的地方躲雨了,后来他来找过我么”。
老女人疑惑道:“是不是一个长得挺瘦的男孩,嘴角有一个挺大的痦子的那个呀”。
我一听这描述,赶紧点头,“对对,就是他,痦子上还有一根黑毛呢”。
“哎呦”,老女人听我说完,无奈道:“敢情那个孩子是来找你的啊。之前那个小伙回我这走了不多时,你说的那个男孩就过来了,问之前进去的穿白T恤、短裤的男孩出来没,你俩穿的差不多,而且你还刚进去,我以为那个男孩是来找那个小伙的呢,我就告诉他你早就走了啊”。
卧槽,我心里骂道,那个孙子真是坑爹啊,不单把我和小姑娘丢在洞里不管,还把房子给我匡走了,真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又问老女人那个嘴上有痦子的男孩后来又来过么,老女人说没有。没办法,我只好和小姑娘灰溜溜地走了。
路上,见我沉默不语,小姑娘眨着眼睛,好奇地问我:“大哥哥,你怎么了呀”?
我怎么了,我能说我得了老年痴呆,找不着家了么。
第五十章 有纲的姑娘()
到现在我才缓过味来,来大庆的这些日子,每天都受到房子的热情款待,吃的、喝的、住的、走的,一切都是房子的。现在房子找不到了,我才发现我他妈竟然连房子住在哪我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早上来公园坐的哪路公交车了,就更别提哪站上的车了。就算是打车我都不知道去哪。
而且,我在脑子里还过了一下,由于和房子在一起我每天要说好多的话,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任何地方的任何一个参照物。也就是说,就算我能找到房子小区的入口,除了我知道他住在四楼,我都不知道他是哪栋楼哪个单元的。
这不糟糕了么。
小姑娘的问话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脑袋转了转也不清楚该说什么,我怎么都没想到,本来以为来了大庆放松一下能转转运,没想到却更加的倒霉,我他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想到自己的处境,我不禁自嘲道:“唉……,我呀。我没有地方可去啊”!
听我这么说,小姑娘忽然间止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问我:“为什么呀”?
我真是感叹小孩子的天真,但是我还不想在小姑娘面前太囧,就信口开河道:“我和父母生气,不开心,就自己跑出来玩了。我在这也不认识谁,当然没有地方可去了啊”。
听我这么,小姑娘忽然间开心地跳了起来,“真的呀大哥哥”!
她这个举动给我弄蒙了,我这么落魄她怎么还这么的开心,不是有病吧。
正当我开始怀疑身边的小丫头的时候,她又甜甜地说道:“我也是呀”。
日。
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完全就是瞎说的啊,我怎么知道人家小姑娘是离家出走啊。好么,我还成了人家榜样了。
小姑娘高兴得跳着放开了搀扶着我的胳膊,跳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