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道三千界-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寂,忽然无光自发,不内不外之间,若有一无,或明或隐,乃玄珠成象。玄珠因何成象?皆因静寂之时,神抱于气,气结精凝,结成一精元丹,永在泥丸之内,外现玄境之象,犹如室内之灯光,照透窗外之明朗。
达此境界,可生先天罡气,护佑周身,先天罡气有自动防身之效,防御反弹能力极强,同时能极大提高出招时的劲力,每一招附有极强的浑圆如一的内劲并且能调动天地灵气,在体外形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罡气护罩。先天罡气练到高深境界就能化天地灵气为我用,随手一击就能带动天地灵气携天地之势击杀敌人亦能以天地灵气护身驱毒、生肌止血、疗伤治病,还能以天地灵气孕养精气神,以达延年益寿之效!
第四层曰“金丹”:元神境大成后以元丹御使天地灵气,炼髓伐骨,化后天之身为先天之体,性命双休,以先天之气筑基,结一金丹,寿五百岁,可活死人肉白骨,御剑杀人,御物改世,造化修真!
第3章 九阴()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终南山山峰绝顶,老树丛生如龙虬,一座大石碑立于树林左旁,只见一约十一二岁的少年手持长剑与童颜鹤发长髯及胸的老道斗在一起,一会儿自树梢御风而下一会儿自石碑顶凭空而上,只闻的“师父,接我定阳针!”那少年一剑刺来只见寒光凌厉,老道逼之不及,使一招“急流勇退”向左避开,却不想被那少年使“金雁横空”后发先至一掌打在左肩,跌了一跤。
“师父,您没事吧!弟子一时收不住手!”那少年道。“好了,玄儿,为师知道你手下留情了,不过你这小子也不给为师留点面子,娘的师父打不过徒弟,这上哪说理去!”那老道爬将起来揉着肩膀道。
原来这二人就是拜入全真两年的太玄与长春真人丘处机,太玄天赋异禀,不过一年就将先天功第一层大成,第二层也有些火候了,其余全真武功,由于马钰丘处机等人担心太玄分心太杂就让他在剑法,掌法中各挑了一门全真剑法,昊天掌法习练,至于身法全真轻功金雁功天下闻名自是别无选择,不想这小子不过两年便将这几门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了,自此全真教能和他试招的就只有全真六子了,而且还常吃败仗,丘处机为此没少被其余几人打趣说师父打不过徒弟。
“师父,也不能这么说,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弟子有今日不也是师父教的好,只是弟子前天晚上运功行气之时忽觉丹田发热,一股真气自生,直入奇经八脉,弟子自恩师救护之时就打通了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蹻脉、阳蹻脉等六脉,只任督未通,那日只觉这真气打通督脉尾闾穴至夹脊,一撞而上过夹脊,直至玉枕穴,想来过不久弟子就能打通督脉,估计这第二层大成也快了。弟子打通这几个穴位之后内力又涨三分,是以轻功也强了几分,有些难以控制。”太玄笑吟吟的说道。
丘处机道:“此言当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乖徒弟,我全真复兴有望矣!对了乖徒弟你冲脉行气没伤着吧,可急不得,来来来,快走,快去重阳大殿,叫你师伯给你瞧瞧,正好这几个老东西平日里总笑我打不过自己徒弟,今天让他们看看,谁有我这么好的徒弟!气死他们。”说着拖着太玄忘山下飞奔。
太玄本要解释自己虽冲关未成却未受伤,但看到师父这老小孩一副捡了宝穷得瑟的模样就释然了,放任丘处机拉着自己下山。
重阳大殿,全真六子齐聚,丘处机嘴巴合不拢了,叫道:“怎么样!怎么样!你们几个平时总笑我打不过自己徒弟,难道你们就打得过?这么好的徒弟你们谁有?谁教的出来?”手舞足蹈,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不是武林深度盛名的长春真人,而是老顽童驾到。太玄侍立一旁,笑眯眯的如同一个乖宝宝。
“行了行了,玄儿是你教出来的?那是这孩子天赋异禀生性聪慧,你那么厉害也没见你练成先天功啊!还你的乖徒弟,你闭关修炼的时候我们几个没帮着指点玄儿,没跟着喂招?简直不要面皮。”孙不二针尖对麦芒,丝毫不让,她虽号为清净散人却是个火爆脾气,活像个炮竹,一点就着。
丘处机涨紫了脸,王处一郝大通几人笑嘻嘻的看着二人唇枪舌剑的斗法。“师父,几位师叔师伯,弟子思忖如今功夫业已大成,普天之下无不可去之处,想外出云游,兴许能遇到机缘以便突破!”太玄看到自己师父难堪,便说出了自己想了几天的想法,既是为师父解难也是真实想法。
“什么,外出云游?不行不行,你这孩子才多大,不行,你虽武功不错但太小了,还是过几年再说!”孙不二听到这话还不等丘处机说话便急忙说道。丘处机也说道:“不错,你还是太小了,过两年再说。”
“师父,弟子…”太玄话未说完,坐于大殿首位的马钰开口了:“好了玄儿,你虽先天功已达到第二层可你年方十二,还小,而且我全真诸多武功,如三花聚顶掌,全真大道拳,北斗七星拳,同归剑法,七星七绝剑法你都一窍不通,天罡北斗阵你也没学会,哪有只会一套全真剑法一套昊天掌法的全真弟子,这样吧,你把这些武功都练会,到时候你要是先天功第二层大成,任督二脉皆通我便放你下山,要是不然你便闯闯我们几个结的天罡北斗阵,只要能闯出我们也不拦你!”马钰抚着胸前长须,笑眯眯的就像个老狐狸。
“不错不错!”丘处机等人抢着说道。太玄见此,只得作罢。
时光飞逝,岁月匆匆,转眼已过三年,太玄将全真诸多武功均已练熟,然而先天功仍未突破,第二年时突破了督脉,与全真六子和尹志平所结的天罡北斗阵斗了一场,以平手结束,结果么,自然是不能下山。
这日,太玄只觉丹田火辣辣的,与全真六子通报之后便进入后山无极洞闭关。太玄端坐于无极洞的蒲团上,面对一负剑道人画像,太玄不断运转玄功,祈愿道“望祖师佑我功成”便心无旁骛,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丹田气海生出两道真气,一道直冲头顶运往任脉,一道自督脉向任脉而去,只觉醍醐灌顶,又如甘霖降世,任脉已通,先天真气灌注正十二经与奇经八脉,越转越快,不须臾便三十六周天,便觉丹田饱胀,百脉具足,一道真气控制不住从口中吐出。此时太玄方醒,只见这道真气如若一道利剑刺到画像旁边的石壁上,直打得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洞漏了出来。太玄站起身来,走到石壁旁边,用手摸着小洞,原来不过两寸厚一层石板,洞里有一小匣,太玄就拿了下来,打开一看,只见一本书卷正在其中,上书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太玄看到不由一怔:九阴真经不是由周伯通奉王重阳之命带走了吗?还惹出许多故事,这是哪来的?正思忖间,只听得有人在洞门口大喊:“小师叔,不好了,小师叔,不好了!”
第4章 龙象()
太玄听闻此言,把书往怀里一揣,收起盒子就走了出去。只见清风小道童急的满脸通红:“小师叔,不好了,有一伙歪门邪道打上终南山,已经过了练武场,马上就进重阳宫了,祖师派我请你速速前去护道!”
太玄运起金雁功,直向大殿飞去,只见全真亭台楼阁损毁不少,浓烟四起,火光冲天,四十九名全真弟子结成七座天罡北斗阵与百余名江湖中人斗在一起,那些人个个打扮奇异,望之不似正道。
“玄儿,快来,你郝师叔被这贼子打了一掌!”重阳大殿门口,全真六子与尹志平结成一座天罡北斗阵与十几人斗在一起,领头的二人一个手持一把降魔杵,乃是一名身披红袍,头戴金冠的中年藏僧,另一人手持一把铁扇,身穿黄袍,年约三十,恍若一名王孙贵族。太玄正查看四周情况,听得此言一抖长剑,杀进阵去
“师父,几位师叔师伯,你们对付这几个歪魔邪道,救援我全真弟子,我来对付这领头二人!”太玄边打边说。全真六子等人退了开来,与那围攻他们的十余人斗在一起,只留领头二人由太玄应付,不须臾就解决了那几个围攻他们的邪道中人,向练武场冲去。
太玄手持长剑与那使金刚杵僧人和铁扇男子斗了起来,只觉那金刚杵势大力沉,铁扇锋锐机诡,然力道也是不小。
太玄看此二人武功路数及装束再加入前世所知的剧情猜出这两人应该就是金轮(法王的弟子达尔巴与霍都,思忖此二人能与十来人围攻全真六子并打伤郝大通,武功想来不弱,遂用尽全力,内力灌注剑身,“嗡”的一声,剑尖竟冒出了半尺剑气,太玄吃了一惊,看来这是突破后得的好处了,一剑向那达尔巴肩膀斩去,达尔巴提起金刚杵一格,却被剑切入金刚杵两寸有余,原来他这金刚杵乃是纯金所制,虽较钢铁之物更为沉重却不及钢铁坚硬,何况太玄剑身灌注内力射出剑气,何其锋利。达尔巴运起龙象般若功使金刚杵上顶,不想龙象般若功虽增添气力却不及太玄先天功内力深厚,霍都见达尔吧岌岌可危铁扇一收,如若一根短棒,向太玄左心口刺来。太玄左手束手为拳北斗七星拳“七杀戮世”打出,正中铁扇,霍都浑身一震,险些拿捏不住铁扇,心中大奇:“这少年乃是那几个老道士的徒弟怎么武功比那几个老道还俊,想他不过十几岁又有多大能耐,看我出尽全力将这小子料理了。”于是运起狂风迅雷功内力源源不断冲出,欲将太玄震成重伤。
太玄不慌不忙,分心二用,一神游外,与达尔巴拼斗气力,一神守内,运起内力自左臂迸发而出,霍都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如同狂风卷草般飞了出去,一口鲜血突出,栽倒在地,霍都以铁扇按住地上青砖想要接力站起身来,却使不上劲,胸口火辣辣的疼,想是受了严重内伤,只好靠在大殿墙壁之上,运气调息。达尔巴使金刚杵向上一顶,不想太玄内力一运,将金刚杵自中斩断,宝剑斩断金刚杵由未力竭,在达尔巴胸口剖开一道尺来长的剑痕。达尔巴借力后退一步,将那断了一半的金刚杵横扫,使出“无上大力杵法”杵风迸发,直往太玄腰间砸去,太玄吃了一惊,“这二人武功果然不错”往后一退长剑一摆,使出一招“霜涛卷雪”向前飞起,想那秋冬霜雪何其凌冽无情,直使百草俱灭,这一招自然凶狠无比,正斩在金刚杵上,犹如刀切豆腐直斩进三寸许,那达尔巴趁此松手,拉住太玄左臂脚蹬太玄左腿将太玄甩了出去,回头往那霍都跑去,想是要逃。这招非是任何武功路数乃是草原摔跤中常用的手法,原来这达尔巴虽生性比那霍都憨厚百倍却也非是蠢愚之辈,久在金轮,法王座下耳濡目染,却也知因人制宜,借此机会想带霍都逃走。
太玄见达尔巴往霍都处直奔,有心将金刚杵斩断却无处借力,他第二层先天功才刚刚练成,尚有许多与内功搭配的诀窍尚未融会贯通,于是扔掉宝剑,运起金雁功向达尔巴二人疾飞而去,手中也是不停,运起全真拳脚功夫里最为厉害的“昊天掌”一式“翻天覆地”正中达尔巴后心,达尔巴受此一掌直接被打飞撞到大殿墙壁上滚落下来跌倒霍都身前,一口鲜血吐出还带着碎块。
太玄脚一挑,地上一把宝剑飞起,他持在手上往达尔巴霍都二人走去,走到二人身前站定:“你二人带人打上终南山来,杀我全真弟子,烧我全真宫室,而且还打伤了郝师叔,我自上的这终南山来不说他们的救命之恩单说日日教诲之情我都粉身难报,不杀你们我枉自为人!”说着一抖长剑就要结果了二人。
“且慢”只见得达尔巴挣扎着坐起了身,口含鲜血说道“我技不如人,且你那师叔是我打伤的,我死而无怨,但我师弟他出身王公贵族,乃是王子身份贵我百倍,而且天资聪慧更胜我百倍,我大师兄早死,我愚顽不堪,想来他日承我师父衣钵者必然是他,我祈求你饶他一命,以免我师父传承断绝,我愿引颈就戮,不然我二人虽死也要和你玉石俱焚,你虽武功高强但也难免受伤,而且我愿献出我师父的龙象波若功以作赔偿,这位少侠你看如何。”
“对对,”太玄尚未说话只听得霍都接言道“杀他,杀他,这位小真人,你师叔是他打伤的不是我啊,他贱命一条而我是蒙古王子,黄金白银,珍珠美人我都可以给你,你要你不杀我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杀他,杀他,那龙象般若功就在他怀里,不过那秘籍不全,只有前九层的,只要你不杀我我回去之后保证想办法把剩余几重秘籍搞到手!只要你不杀我我干什么都行!”达尔巴听得此言一口逆血忍不住喷了出来,他虽愿以自己的命成全师弟但不想听得自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