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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神差鬼使-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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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不知道她要来她自己忽然”

    “李茂!”那中校忽然暴喝一声,把田小勇吓得半截子话咽回了肚子里。

    “到!”旁边一个少尉立正敬礼大声喊道。

    “你们怎么接的兵?纪律都没说吗!报告也不喊礼也不敬!”

    “是!我这就严肃纪律!”那叫李茂的少尉敬礼说。

    那中校把头转过了再次看着田小勇:“重新说一次!”

    田小勇忙喊了一声:“报告!”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可因为他站得太快了反而险些把中校撞到。

    田小勇忙尴尬地扶了一下中校,然后自己又立正敬了个礼喊道:“报告!来送我的人我不知道她要来!她自己忽然来的!”

    那中校哼了一声,骂道:“出息!把毛病都推到女人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田小勇”田小勇有点慌了,这是要干啥难道要把我送回家去吗?

    “把名单拿来!”中校喊到,边上一个文书样的人马上递过来了一个册子,中校快速地翻了翻,在上面找到了田小勇的名字。

    “娇生惯养!”那中校看了一眼这么说道,他把名单给了那个文书:“把他记下来,新兵连之后让他去苦地方好好给我练练!”

    田小勇可不知道其实在那个名单上他是有特殊记号的,那是他老爸花了钱弄到的关系兵名额,新兵连之后他是要去学开车的,吕馨薇这个送别害得田小勇老爸白花了钱,他新兵连之后就要被分到偏远的地方去了。

    此时的田小勇听说去偏远地方当然求之不得,越偏远越好,这样皮影戏才不至于找到他。

    那中校不知道田小勇的小算盘,他瞪了田小勇一眼,转身走了。

    可田小勇却就在这时候张开神识,发现在他身后车厢边的厕所里,一个妇女刚走进厕所,居然有个男人随着就挤了进去。

    田小勇他们所在这个车厢虽然都是新兵,可他身后的车厢却是普通乘客,田小勇此时的位置就靠在车厢最末尾的一排,紧挨着那个厕所,他正好奇怎么会有两个人一起进厕所的时候,忽然用神识感受到那个后进去的男人死死地捂住了先进去的女人的嘴巴。

    这人要抢东西?

    田小勇忙继续关注厕所里的动静,可那个叫李茂的少尉这时候走到了田小勇身边,呲牙咧嘴地训斥道:“你啊你!闯这么大祸!我之前不是说过不许有人送吗!你倒好,还那么拉风地送到站台来了!”

    “报告!”田小勇叫道,因为厕所里的那女人在反抗,两个人扭打成一团,那男人死死地捂住女人的嘴巴,女人不断发出呜呜地声音,只是因为火车噪音太大,大家都没听到。

    李茂明显不高兴了:“报什么告!刚才怎么不报告!憋着!”

    “报告排长!有情况!”田小勇忍不住又喊。

    “我知道你有情况!给我憋着!哎!你干吗去!”

    田小勇没等李茂排长说完自己就一个闪身冲出了车厢,因为那男人从口袋里拽出了一把刀,他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

    田小勇来到厕所门口,他一脚踹在厕所门板上,这列车是那种老式火车,门板怎么禁得住这炼气中期的一脚?

    只听咣当一声,门板就被踹了下去,而这一脚并不减速,一下子踹在里面那持刀男子的脑袋上。

    田小勇不等他反应,一只手捏住那男人的手腕就把他拉了出来,那男人还试图反刺田小勇一刀,田小勇轻轻一捏就把那刀夹在手里,顺手抓住他的头发往门框上一带,砰地一下,那男人额头被撞得鲜血长流,晕倒在地上。

    这时候车厢里的几个军官才跑出来,他们第一眼没见到厕所里的情况,只看到田小勇打得一个人一脑袋血还以为田小勇发疯了。

    那李茂骂了一声:“新兵蛋子!你发什么疯!”

    一个女声这时候却从几个人身前的厕所里传来:“救命啊!救命!”

    田小勇轻轻把手里的刀丢在地上,敬了个礼:“报告,有人抢劫。”

    李茂和另外的军官忙越过田小勇往厕所看去,只见一个衣装时尚的女人跌坐在厕所里,脖子脸上都是抓痕,这才知道田小勇真的是在见义勇为。

    李茂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田小勇:“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人抢劫?”

    “我我听力比较好。”田小勇只能这么解释。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喊了声报告。

    李茂都怕了,他往四周瞅了瞅:“咋了?又有人抢劫?”

    “不是,排长”田小勇指了指那厕所的门,“我踹坏的,要赔多少钱?”

    李茂往厕所的门板看去,现在那不算薄的门板已经不再是门板了,它碎成了两半。

    这小子什么脚劲儿啊这个叫李茂的年轻少尉有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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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初入军营() 
火车一路往西北边开,这一车的新兵虽然农村兵比较多,田小勇这种城市来的是少数,但好歹算得上的老乡,都是汉罗市附近的孩子,很快大家也都熟悉了些。

    只不过主动理田小勇的人不多,一是因为他刚上车就被领导训斥了,二来也是因为他刚刚痛揍了那个倒霉的抢劫犯,虽然这算见义勇为,但毕竟也是损坏公物了,田小勇做好事倒落了个不褒不贬,没人夸他也没人训他,好像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可新兵们眼里总觉得田小勇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儿。

    田小勇倒也乐得清静,他盘算的可不是怎么在军营混个好人缘,入党当士官考军校,对他来说,一年后保住xing命才是第一任务。

    纳元囊田小勇随身带着,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毕竟指甲盖大小的玩意儿田小勇只需要把它藏在衣服的随便什么地方就行,麻烦的是,看这架势,只怕自己是没机会修仙啊!

    正在他胡思乱想地时候,那个少尉李茂坐在了田小勇对面,他递给田小勇一瓶水。

    “报告!谢谢排长!”田小勇站起来立了个正。

    李茂吓了一跳,忙把田小勇拽得坐了下来:“得了,知道你懂纪律了,不错。”

    田小勇接过了水放在一边,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修仙修到了部队里,还得不停跟人家报告,说出去哪有点修仙者的架势嘛。

    李茂却忽然问:“你小子,练过功夫?”

    “练过六年。”田小勇边说边想,其实不是功夫,而是仙法。

    “读过几年书?”

    李茂下意识里觉得田小勇是个只会蛮打的小子,肚子里没墨水。

    “今年刚参加了高考。”

    “哦?”李茂有点意外,“哪个学校的?我老家也是汉罗市的。”

    “十九中。”田小勇回答。

    李茂更意外了:“啊?重点啊!高考没考好?”

    “没考完。”田小勇觉得眼前这排长问得可真细,有点烦啊。

    那李茂却问来了兴趣:“咋还没考完的?”

    “亲戚去世了。”田小勇说,同时暗骂这排长真三八,关你什么事啊。

    谁知道那李茂却拍了拍田小勇的肩膀,不继续问了,只是说了句:“能文能武,小子,行。”

    说完,这排长站了起来,对田小勇指了指车厢外面:“走,出去透透气。”

    透个毛啊!田小勇虽然不爽他打扰了自己对于修仙的思考,可也不能不去,于是跟着李茂走到了车厢中间的吸烟处。

    那李茂拽了根烟出来递给田小勇,田小勇忙摆了摆手。

    “哟?还烟酒不沾呢,好孩子啊!”李茂笑了一下。

    田小勇超想说,“虽然我烟酒不沾但是沾鬼神”,但那可就是政审有问题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去争辩,他把目光望向车外的原野上。

    李茂自己拿根烟抽了起来,忽然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发展?”

    筑基,田小勇心里暗道,可嘴上说的却是:“为国家和人民多做贡献,当一个靠得住信得过打得赢的”

    “得了得了!”李茂打断了他,“现在是私人老乡谈话时间,别整用不着的,你以后在部队打算怎么发展?”

    田小勇哪想过这个问题,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嘛,于是他摇了摇头。

    那李茂嘿嘿笑了笑:“你这脑子和身手,新兵连之后,应该去雪狼好好敲打敲打。”

    “啊?那是啥?”田小勇听都没听过。

    “特种啊,我觉得你行,要是你以后去了雪狼,你身上沾血,我脸上沾光。”李茂坏笑了一下。

    “忙吗?”田小勇忽然问了句。

    这话问得李茂差点被烟呛到,他咳嗽了几声骂了句:“废话!练得你脱层皮!不过,你要去了就能在咱们军区所有其他当兵的面前横晃了,以后跟他们对练啊,一个打三个没问题。”

    田小勇本来打算说不感兴趣的,可一听到一个打三个,不禁心里一动,六道签不是说自己炉鼎太差么?是不是去锻炼锻炼也能让炉鼎好点?

    于是他装作向往地敬了个礼,激情地说:“我一定争取进雪狐!”

    “是雪狼!”李茂又强调了一遍,“我也就是看你条件不错才说的,能不能当狼你说了不算,三个月之后再看吧。”

    能不能当狼三个月再看,能不能继续当人可是一年后再看啊田小勇暗暗想。

    这老式火车开起来虽然逢站就停,可也时间飞快,转眼田小勇已经在车上两天两夜了,窗户外面从郁郁葱葱开始变成坑坑洼洼,再到最后就成了一片大草原,只不过这时候已经是秋天,草原上的草枯黄一片,放眼望去无穷无尽直到天边。

    没见过草原的新兵蛋子们纷纷趴在窗户上看新鲜,田小勇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又走了半天的功夫,火车终于停下了,他们列队下了火车,又被塞进卡车,跌跌撞撞地往更加偏僻的所在开去。

    这卡车一直开到半夜才算停了下来,他们晃晃荡荡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抬头一看,禁不住都发出了惊呼。

    夜空好似镶满了闪钻的穹顶倒扣在他们头上,一条闪闪亮亮的星河在穹顶上犹如一条宝石发带别在夜空这乌黑的长发上。

    从城市长大的田小勇哪里看过这样的美景,他抬起脑袋看着天空,差点就叫出来真他妈的美啊。

    却就在这帮人高兴地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嚎叫,起初只有一声,声音托得很长,过了一会儿就三三两两地叫了半天。

    “哪来的狗?”有个新兵问。

    “那是狼。”李茂说。

    狼?这地方有狼!

    新兵们都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只有田小勇淡定依旧,狼有啥了不起?他还救过化蛟期的蛇呢!

    “都站队!别嚷嚷!”几个排长班长冲出来骂道,更有个班长一脚把一个吓得躲在车后的新兵踹倒在地上。

    “怂货!怕个屁!又没来吃你屁股蛋子!有个爷们样吗!滚起来!都跟这个学学!看人家!狼叫算个逑!以后你们没准还能见着呢!”

    那个班长一指田小勇赞扬道,田小勇可不是怕与不怕的问题,他是在想这里有没有鬼单好接,于是才淡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那新兵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点怨恨地看了看田小勇。

    得,又得罪人了,田小勇不禁苦笑,虽然他不在乎。

    这新兵连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头一个月里,不外乎就是练习站,蹲,跑,这些基本动作,田小勇不禁想这也不过如此嘛,哪有说的那么辛苦?

    可一到第二个月,训练立刻加码了。

    一天三个五公里不用说,还天天半夜紧急集合,田小勇倒无所谓,因为他炼气中期,睡个一小会儿就顶用,于是他次次被表扬,但也跟其他战友越发疏远了,大家背地里都说他不是人。

    这一切以一次十公里负重急行军达到了顶峰,他们几个班比赛,成绩最差的都要受罚,田小勇本来身体就比一般人好,加上他跑到一半的时候觉得有点累,于是就丢了一张轻身符,足足比第二名领先了五分钟到达终点。

    终点的教官都吓傻了,他还以为自己表坏了,看了半天。

    但田小勇班里的其他人就不行了,除了田小勇之外,几乎个个都掉队了。

    在田小勇又一次受到表扬之后,回到班里的几个人在水房把田小勇围住了。

    “田小勇!**就喜欢出风头是吧?”麻子脸骂道。

    “你自己跑那么快是显得我们不上进吗!”另一个瘦高个儿也骂道。

    田小勇正在洗脸,他把脸擦干后,转过身子来,不答反问:“要罚你们什么?”

    “你来劲了是吗!”麻子以为田小勇在炫耀,一拳往他砸来,田小勇轻轻一闪,就闪在一边,手里的毛巾却缠住了麻子的拳头,他一拉,把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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