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冥夫是摄影师-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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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外婆半年前就死了,当时太慌乱,我竟然忘了问她埋在哪了!我告诉陈轩我有特别急的事,有时间再跟他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这是多大的不孝,我给付洋打了电话,问他外婆葬在哪。
谁知他接了电话都说了一句喂之后,电话那边就传来啪嗒一声,然后信号干扰的声极大,就像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似的。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然后赶紧跑去旅店看付洋是不是出事了。到了他的门口,我发现门并没关严。
推开一看,付洋竟然全果的躺在床上,而他的身下竟然躺着一具满是脓血的女尸,那女尸突然转过头,冲着我笑了,我吓得捂住眼睛大叫起来。
付洋一看我突然进来了,也吓傻了,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上了。
我被吓得不行,蹲在地上不敢动了,付洋走过来扶起我,尴尬地说刚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惊恐地指着他的身后,说我看到一个满身是脓血的女鬼刚刚被他压在身子下面。
付洋迅速回过身,可床上什么都没有,他走过去,掀起了被子,被单下竟然藏着一件红色的睡裙。
付洋脸红了,说自己绝对没这特殊爱好,我看到的女鬼八成是和这个睡裙有关联。说完他小心的把裙子收好,说有机会找哥们鉴定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定了定神,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告诉我刚才自己在洗澡,然后我来了电话,他洗到一半就冲出来接电话。
结果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然后自己就像着了魔似的……
我打断他说的话,实在听不下去了,虽然我知道这肯定跟那个女人有关,可付洋在我心里的形象还是打了折扣,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一个男人的裸体,当然我保证没看到关键部位。
气氛异常尴尬,付洋先打破了僵局,问我打电话什么事,这时我才想起来,我问他外婆的尸体葬在哪了,付洋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那些尸体都已经火化,骨灰直接洒在村边的河里了。
我听了很崩溃,人都讲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我没办法在外婆死前多陪陪她,也没能在她死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在连她的尸骨都没办法入土,而是由一堆陌生人洒进了冰凉的河里。
我疯了似得质问付洋,为什么他们办事那么操蛋,然后把所有能骂的话都骂了。
我承认我知道自己像个泼妇,也知道这事和付洋没直接关系,可我就是忍不住,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得知自己的至亲遭受如此待遇后还能冷静,反正我不能。
付洋没跟我发火,只是任由我对他的捶打,等我打累了,他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张纸给我,要我擦眼泪,还问我手疼不疼。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然后马上跟他道歉,说自己太激动了。他告诉我别说那些没用的,他理解。
因为他也失去过至亲,他的父亲,可他的父亲到现在连尸骨都没找到。他像自言自语似的对我说,自己之所以当警察,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也是名警察,他希望有天能亲自找到父亲的下落,因为自己父亲对自己的影响,他的正义感很强,所以当看那些村民惨死,看到我被韩刚为难的时候,他就下了决心。
就算这个案子会要了他的命,他也要帮我找出真相,还那些村民一个公道。
他说的热泪盈眶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的说我很看好他,让他加油,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我的命都交给他守护了。
付洋也开玩笑的站起来,朝我行了个礼,说自己一定完成任务,说到这,我有些愧疚,跟他道歉说都怪我,害他丢了警服。
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告诉我如果在那种人手下工作,这警服脱了才对得起良心,只要自己心中有正义,一身衣服能代表什么。
虽然他这么说,可我还是明白,那身警服对他的意义。
我本来想回学校,付洋拦下了我,告诉我太晚了,还是留下来,最近危险不断,他担心出差错。
由于我害怕,我们只好重新换了一个标间,这一晚睡的很安稳,第二天一早,付洋和我一起赶往那栋大厦。
我的心情莫名复杂起来,我不希望查出什么关于程乔不好的事,这样既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又让我觉得我真的被一个变态给那个了,而且他拿我当傻子似的欺骗。
终于还是到了大厦,我和他刚要走进去,就被一个打着领带的男人拦住了,那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我们什么事。
我客气的问他怎么了,那男人仰起头说这大厦马上拆迁了,他们老板承包下来,要改头换面了。
我和付洋对视一眼,觉得情况不妙,问他能不能通融我们进去,我们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里面了。
那男人自然不同意,说炸点都弄好了,今天下午就会引爆,我们这时候上去,如果出了事谁来负责。
说着,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了逐客令。
我还不死心,问他能不能把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先征得老板的同意,那男人不屑的看着我,说自己也是替人办事,昨天刚被招来当助理,他都没见过老板,唯一知道的,老板姓程。
我和付洋听了都吓了一跳,问他老板的全名,当他说出程乔名字的时候,我的汗毛都站起来了,又是跟他有关系,他到底要做什么!
付洋问他他是怎么应聘来的,那男人得意的挠了挠自己的胡渣,说在招聘网站上看到有人招聘,条件很诱人,所以就应聘了,没想到一下就过了。
付洋让他把招聘信息给自己看看,男人最开始不乐意,可能是怕付洋抢饭碗,但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他看了。
然而我们并没看到什么招聘信息,那个信息已经显示被删除了,那男人挠了挠头,说刚才看的时候还在,怎么突然没了。
不过毕竟找到人了,删除了也是清理之中,这男人又念叨了一些有的没得,然后又一次赶我们走,我们还想争取下机会。
没想到,男人叫来几个民工,把我们俩轰走了,还威胁如果再妨碍他们,他们就报警了。
我有些沮丧,如果大厦炸毁了,线索又该断了,我和付洋绕到楼的另一边,可这栋建筑只有一扇门。
付洋试图借力跳上去,好容易抓住了二楼的窗户,结果由于设备老化,窗户框松动,给他摔的够呛。
他又联系了几个警察朋友,问能不能帮忙阻止,可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
我们没办法,只能守在大厦旁,试图等炸毁了之后,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当然这么做机会实在太渺茫了。
终于到了爆破的时候,戴着眼镜的男人离老远外,神气的发号施令,轰的一声,大厦倒塌下去……
第十五章 :我要娶你()
我和付洋一直守在大厦附近,直到那帮人都走了,我们俩才小心翼翼的回到大厦旁。
面对一片废墟,我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了,付洋却直接走到一片废墟旁,说大概是这里。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自信一笑,告诉我通过我描述的房间位置,他在外面找出了那个房间。
在大厦倒塌时他一直死死盯着房间的位置,工人大致整理的时候他也一直在观察,没有差错的话,就是这。
付洋的确很有天赋,如果让我自己来,我一定一点头绪没有,也不会观察这些事。
废墟块实在太大了,付洋怕我受伤,不让我动手,他找来一根铁棍,把大的石块撬开。
果然不一会,我们就看到了那个房间里的沙发,付洋激动的把沙发拖了出来,仔细找着什么。
他拿出一个透明带,又哪镊子夹出一些东西,放在袋子里。
我看他太专心,没敢打扰他,直到他把周围都翻完了,我才问他找到什么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自信的告诉我,这种沙发是布面,很容易留下人的头发之类的。
刚刚他把发现的,里面夹杂的头发都提取出来,说不定以后会有意外的帮助。
我问他是不是可以查出头发的主人,付洋摇了摇头,说没有留过案底的人,是查不出来的。
我以为他有了什么实质性进展,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失望。
付洋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别灰心,最起码还是有一些收获的,然后他又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沙发皮的碎片。
我一看,这碎片上沾着血,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可付洋还是拿着碎片若有所思的。
我尴尬的告诉他,不用想了,那血是我的,见我说的吞吞吐吐,他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赶紧把碎片收了起来。
看到那小块血,我的心里真的好难过,我的贞洁在程乔眼里,只是游戏。
付洋又检查了一圈,我站在原地等他,这时我看到不远的废墟块动了一下。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拿手电照了一下,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停的往外冒。
然后一只苍白的手从废墟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一张满是血的脸也露了出来。
我吓得大叫,边跑边捡起东西砸向那里,然后直接窜到付洋的身上。
付洋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我才发现,我太紧张,把他的脸捂死了。
我松开一点,不过还是死死抱着他不敢着地,生怕地下伸出一只手,抓住我。
他的脸被憋的有点红,警惕的看了四周,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他那片有鬼,付洋安慰我别怕,让我从他身上下去,他去看看。
我哪敢,像树懒抱着大树似的,抱着他说死不撒手,付洋无奈的“带”着我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付洋的力气大的惊人,我一百斤的体重,他的一只胳膊垫在我屁股下,大概是怕我抓不住自己摔下去,他又不好意思真抱着我。
突然我想起了程乔,他已经不止一次骂我胖了。
到了我说的废墟旁,付洋用眼神恳求我下去,他好蹲下来。
我也不好意思了,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但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即使这些天见了不少鬼怪,可我还是非常的怕。
付洋检查后,狐疑的看着我,说这下面啥都没有,问我是不是看错了。
我告诉他绝对没有,他叹了口气,说自己也觉得我不应该看错,看来又是鬼。
没什么好查的,付洋跟我回了旅店,他给几个在s市的朋友打了电话,想检测下这些头发。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方便调查,上面并没有立案。
付洋有些郁闷的倒在床上,不说话了,我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说啥好,迷迷糊糊也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手,醒过来,我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竟然是程乔,他一脸阴郁的看着我,好像特别不高兴似的,付洋就在另一张床上睡着。
我吓坏了,怕他对我动手,想喊付洋起来,刚要喊,程乔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我死命锤打着他,然后把床头柜上的东西碰掉,想把付洋弄醒,可付洋一点反应没有。
程乔还在吻着,我突然很绝望,不想在抵抗了,我用怨恨的眼神看着程乔,眼泪流了出来。
程乔本来在我身上游走的手停了下来,他问我,怎么就这么讨厌他。
我骂了他一句有病,换做是他,如果他被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个鬼,莫名其妙的上了。
然后那个男鬼把自己当sb耍,而且自己外婆的死也跟这男鬼有关系,换做是他,他要怎么想。
我告诉他我根本不是讨厌他,我恨他,如果有机会,我恨不得杀了他,给自己解气,给外婆报仇。
他不过是想看我痛苦,然后得到我,折磨我,我不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报复,还是心理扭曲。
程乔有些生气了,又一次吻了我,然后狠狠的咬了我的嘴唇。
我疼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见我疼了,程乔帮我擦了擦眼泪,然后告诉我,他从来没骗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有那些误解。
不过他理解,毕竟在我看来这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就连他也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上一次的事,真的是失误,他也是被骗了,除了那次,他不会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他会尽全力帮我实现我所有的愿望。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桃木箭,我吓得向后一退,他却抓住我的手,把箭放到我手里,然后指着自己的胸口。
他说既然我不信他,想杀了他,他成全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落寞,但真诚。
我咬了咬嘴,拿起桃木箭刺向他的胸口,可贴近胸口的时候,我动摇了,我很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