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冬仍有雪-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嵊幸恢直凰枳虐诺拇砭酰踔帘群退�*更让她沉迷。
前提是——他不说话。
“我只是说了实话么,你非得化那么五色斑斓的妆吗?我看你摇头摆尾的在镜子前鼓捣大半个小时,结果还不如刚洗完脸好看。”
她推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到衣橱里拿换洗衣服。再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真的,如果他是个哑巴或许他们的婚姻都能坚持的久一点。
洗过澡,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微微一愣。
客厅被他粗略的收拾过,垃圾都被收走,鞋和包也整齐的摆放到角落里,沙发上她换下的衣服也打包塞进两个购物袋,客厅出现了大面积的空地,显得整洁了不少。
她默默地环视着,这里是她最绝对的领地,她甚至容不下一个钟点工。可是他出现在这里,她并不觉得突兀。
她生硬的笑了笑,半年的夫妻生活,他侵入她的生命似乎比她想像的多。
他自然地开门进来,手里拿着钥匙,她不奇怪,对陌生环境的超强适应力也是他让她不得不佩服的一点。
“我帮你倒了次垃圾。”他撇嘴笑了笑,“都快堆成山了。”
她吸了吸鼻子,冷哼一声戳穿他骗取感激的谎言:“你是烟瘾犯了,下楼抽烟顺手倒的吧?”
他掀了掀眉,挑了下嘴角,没回答。瞟着裹着浴巾一身水气的她,眯起眼,坏坏的笑起来跨前一步。
她立刻后退,还故意夸张地捂住鼻子,“垃圾加上烟味,一股土流氓臭气,别过来。”
他一愣。
“去洗!”她的心微微一颤,绝不相信像他这样厚颜无耻的家伙会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而受伤,他的心灵要是这么脆弱的话,早自杀一万遍了。
“嗯。”他点了点头,嘴角虽然还噙着一抹淡笑,眼睛里却全是冷光了。
她望着他关上的浴室门发呆,或许“土流氓”这个词是他的软肋?她发噱地摇了摇头,他会有软肋?就算他会被这个词刺痛,那他知不知道,她被他的那些话刺的有多痛?
第6章()
她到厨房拿了瓶饮料,拧开慢慢的喝,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窗外被灯光染亮的夜色。
12楼看的并不太远,夜深了,近处的楼房只有少数几点亮光。
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几年前?她啜了口甜甜的饮料,那时她只有17岁,还在上高三,17岁那就是5年前?
她的父亲是开百货批发市场起的家,像这样的贫民生意分外容易招惹“道上”的势力。也许两个不起眼的店铺之间的纷争都能升级成一场黑道角力。她17岁的时候父亲的生意已经风生水起,成为集团化企业,除了几个超大型的批发市场,还建了三座百货商场。
因为拒绝向一直“罩”那片的“大哥”继续交纳保护费,爸爸惹恼了地头蛇。车祸,在家门外倒油漆,身边的亲信遭到无端暴打恐吓事件接连不断,连她都被迫向学校请假呆在家里以防不测。
有内行人把爸爸引见给了真正的黑道龙头尧家,比起尧家的势力,威胁戴家的“大哥”不过是条微生虫。虽然尧家出面平服了这场纷争,但为了以防万一爸爸还重金聘请了几个尧家训练出来的好手充当保镖,唐凌涛就是他们的领队。
她躲在二楼拐角偷偷看爸爸的新保镖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他——一直是那么耀眼的。
那时的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保镖经典的黑西服,更显得皮肤白皙。瘦削挺拔的身材,冷漠精干的神情,他颠覆了她对保镖的固有认知。她一种认为保镖就是五大三粗,神情凶恶的壮汉,想不到还会有这么漂亮的年轻小伙子,不知道底细还以为他是个模特呢。
只是那么小小的窥伺,已经让他察觉,他冷冷地抬起眼看向角落里的她,那一刻的心情她到现在都记得。她忍不住笑笑,那时候的他挺会装酷的,让当初没见过几个美男的小少女彻底飞上了天,以为见到了最迷人的恶魔王子。
后来她到外地上了大学,再回来他已经成了父亲的心腹,插手集团的生意了。据说是因为舍命救了她父亲才得到的重用。
然后她就被父亲使用各种高压逼迫嫁给他,让她气愤的是,她的婚姻,对他来说不过是场众望所归的加冕。成了戴明力的女婿,他理所应当地坐上集团总经理的宝座。
她真的不明白!在父亲的心中,她的终身幸福就是用来提高唐凌涛身份的阶梯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爸爸会这样重视他,相信他?他连个“人才”都算不上!对爸爸很忠心吗?再忠心也不必回馈给他这么高昂的酬劳吧?
他开门出来,腰上只围了条浴巾,她嘲弄地向他吹口哨,故意用讥诮的表情逗弄他。不甘心!鄙视他到底!
他也自然的走过来,伸手拿过她喝了一半的饮料,她瞪了他一眼。他边喝边暧昧地看着她笑,眼睛微微眯起,眸子看上去更幽黑了,还有像星星一样闪动的水光。
她叹息般抬手捧住他的双颊,皱起眉看着他:“真漂亮呀,唐凌涛”可惜一副死脾气!谁规定他总是占上风?谁规定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她就是想让他神魂颠倒,想着念着——却得不着。
唐凌涛一呛,她这是什么眼神?好像一肚子坏心眼的小猫!他重重把饮料瓶顿在身边的台子上,一把打横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第7章()
被他的笑容电到,辰辰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肌,俯下腰仔细看,其实他算是她喜欢的类型。现在的男人只要用心打扮,除了那些老天爷闭着眼睛捏出来的以外,做到英俊不难。但像他这样,俊美到“俏”就有质的飞跃了,俊俏,还要不娘娘腔,算是极品,俏而刚毅,再混合上坏坏的冷峭,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可惜啊,这个“极品中的极品”有巨大的瑕疵,就成了拥有完美外表的赝品。
她差点忍不住要摇头叹气,可惜啊,可惜!他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没那么多黑暗的过去就好了,他的心别那么复杂,别那么硬就好了。
他笑,不语,她也没力气再说下去,眼睛一黑,睡着了。
她觉得浑身发酸,艰难的睁开眼,天色青蒙蒙的。被窝里很暖,因为她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腿还放荡地撂在他腰上。他睡的很沉,她柔下眼,他睡着的样子最好看——基本上他只要不说话,不戏弄她的时候都让她觉得美。
她轻轻的收回腿,昨天喝了酒,又剧烈运动了一场,渴的厉害。她轻轻的动作,让他猛的睁开眼,吓了她一跳,他睡觉总是很警觉的。
“干什么?”他笑了一下,手搭上她的腰,还坏心的捏了捏她的小屁股。
“渴,喝水。”她推他,没推动。
他的眼睛弯了弯,“我去拿,我也渴了。”
她点头,太好了,她也不愿意爬出温暖的被窝。“厨房里有饮料,我不要带汽儿的。”她又颓然闭上眼,床垫一轻,他已经下床了。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坐到她的一边,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半抱起来,“喝吧。”
她懒得睁眼,就他送到嘴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是淡水,还是温热的。她噘嘴,撒娇,“我要喝饮料。”她睁开眼媚媚的发火,她嘴里没味,喝淡水简直有些发苦。
他看着她宠溺的挑起嘴角,这么好看的笑容让她也忍不住想和他一起笑了,其实她早就发现对付他的必杀技,就是向他撒娇。他似乎特别喜欢女孩子向他撒娇,只不过她没什么要利用他的,不屑于逗他高兴。
如果他喜欢她该逗她高兴才对。
“乖,大早上就喝凉饮料不好。”
果然,他的口气也算得上温柔了。
哼,是不是所有女孩子这一套他都欣然通吃?自从有次看见一个女人向他发嗲,他一脸笑开花的死德行她就心里有障碍。
“我就要喝饮料!”她扭开脸,生硬的说,娇媚也变成了蛮横。
他的笑容也瞬间敛去。捏住她的下巴扭回她的脸,“既然是我倒的水,你没的挑儿,喝!”
她死瞪他,像是看仇人,他也冷下脸,捏她脸蛋硬灌下去。
她呛的咳嗽,手乱挥,把杯子撞翻在地上,他哼了一声,松了手,也不管地上的狼藉,自顾自向浴室走。
“畜生!臭流氓!”她气恼不已,拿枕头扔他,他早走到她攻击范围之外,枕头颓然落在卧室门口,和她一样泄气。
她听见他洗完澡出来,才拿着浴巾去浴室,正眼也不看他,和他不欢而散都已经是种习惯了。
洗好澡,吹干头发,昨天折腾的太累,她不打算出门,随便套上舒服的衣裤,那个混蛋还坐在客厅里,没有走的意思。她倒在床上,瞥了眼挂钟,8点半了,他不上班吗?
她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闭上眼翻身背对着门,准备死硬到底。
床吱嘎一响,他坐到她身边,拖起她,她刚要发火,他却一搂,把她抱在怀里,“早上吃什么?”
他已经穿上西装,外套上的扣子有点硌人。
“不吃!”她仍旧火大的喊,底气却不那么足了。她是挺饿的这个畜生,专会抓关窍。
“和我一起上班,楼里又进了一家饭店,早餐做的特别好。”他云淡风轻的说,好像刚才的不愉快从没发生过,听见她偷偷咽口水的声音,他闷笑一声。
她真的动摇了,再说,相处的时间长了,和他真是生不起气,太在乎就得被他气死。
“不不要了吧。”她懊恼的说,“楼里公司的员工,那些股东,爸爸的眼线看见咱俩在一起就麻烦了。”爸爸本来就一直不死心,发现她和唐凌涛保持性关系还一同出现在公共场合,她的下场绝对是悲惨的,至少要被唠叨疯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外面下雨了,我不想打车淋湿头发。和我一起去,我叫人打包到我办公室,没人看见你。”
她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我要吃中餐!”
他笑起来,“随便。”
“等我换套衣服。”
“这样就不错了,快点,趁没上班赶到办公室,不然还是得被人看见。”他拖她下床。
临出门他还把装脏衣服的两个大袋子提起来,没风度的扔给她一袋,“干洗好了我叫人送回来。”
她点点头,没和他彻底闹翻是因为他还是有些优点的。
第8章()
戴辰辰幸福无比的吃着糖酥饼,实在太好吃了。她靠在唐凌涛的休息室和办公室相连的门框上,看已经换了一套西装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的他,的确已经很像那么回事了,有点总经理的派头。他的办公室也真够豪华的,还配备了一个小套间,和她离婚以后他就一直住在这儿,生活挺方便的。
这栋大厦正在市中心,是爸爸老百货的旧址,现在被他建造成一流的商业大楼。下面10层都是豪华百货商场,上面的40层都是写字楼,都被饭店、贸易公司、酒店、娱乐场所抢光了,虽然租金昂贵,但地段黄金,名牌效应,超高人气,都一再抬升这里的商业价值。
唐凌涛的办公室就在38楼,整个集团的总部去年都搬到这里,可见他的这个决策有多成功。
她喝口豆浆,美美的吃饼,不管不顾的掉了一地饼屑。他抬眼瞟了瞟她,“去里面吃不行吗?弄的这里一股饭味。”
她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刻薄地翻了他一个白眼,“哟——就凭您现在的地位,别说办公室里有饭味,就是有屎味谁敢笑话您呀?”
他笑着皱眉,“恶心。”
她专心的喝塑料杯里的豆浆,顽皮的用管子去吸角落里的剩余,故意发出噜噜的声音。没化妆,长头发随意的披散在后背,她漂亮的如五年前他初见她时一般,明明是张讨喜的娃娃脸,非要硬充时髦大女人。
“喂,戴辰辰,我们同居吧。”他靠在转椅的靠背上瞟着她的表情。
她笑笑的抬起眼,有些得意,又有些鄙夷。果然,男人是靠下半身体会“爱情”的。昨天爽了吧?
“为什么?”她歪过头,以为自己的样子很妖媚,可惜,装扮不搭调,套着休闲装,清水脸,手里还拿了个豆浆的外送杯,就是个吃着了糖还耍赖的小孩子样。
他笑起来,修长的手指抚了抚下巴。
“因为你把我弄的很舒服。”他下流的笑,眼睛里也露出*一样的流光。
哼!她一噎,是吧?她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了。
回身往垃圾桶里投掷空杯,歪了,掉在地毯上。她故意拿出点满不在乎的笑,走过去坐到他的大桌子上,用眼角撩着他,“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也就那么两下子,偶尔做做还行,同居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