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剑宗-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裼盟换厣俣粗鳌!�
尚青眉头微微一皱,果然还是被他猜中了,真与一巍兄有关。还好他此次回来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尚青心中也有一股怒气。你们一帮草寇竟然如此大胆,在巢湖横行也就罢了,还敢跑到几百里外的陆家集来。
“黄子文?你说的黄子文可是今年省试解元?”贾宝玉惊道。
那人点了点头。
贾宝玉见了,脸『色』阴晴不定。落在尚青眼中,他心底更添一丝『迷』『惑』。一旁的乔老咳嗽一声,贾宝玉这才反应过来,笑道:“让尚兄见怪了,我此次来陆家集正为黄子文而来。一是仰慕他的文才,二是听闻当年的周阁老是他的先生,特意过来拜会。”
尚青眼神闪动,说道:“实不相瞒,周先生乃我养父,子文兄乃我好友。”
贾宝玉神『色』明显一怔,又恢复常态,笑道:“怎么这般巧合?”乔老眼中却是精光一闪而逝,盯着尚青,心中不知道想什么。
“哒哒……”
马蹄声传来,许资阳回来了。
“师叔,那伙人跑得太快了。”许资阳说道。
“让他们跑了?”尚青微微皱眉。
许资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可惜呀……”他拖长了声音,“可惜我比他们更快,把他们全宰了。”说到这,他看见了跪倒在地上的大汉,“怎么这还有一个,干脆也杀了了事,不然他回去通风报信,肯定得祸害这镇上之人。”
这话一出,那大汉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磕头道:“这位少侠,我知错了,我回去肯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绝不干这些丧尽天良之事。”
若是不知道他们找的是黄一巍,尚青怕是会任由许资阳杀了了事。现在却不能这般干了,杀了这批,那金霞洞洞主为了他儿子,肯定还得派人来。既然如此,不如派他去传个信。
尚青正准备放他回去,贾宝玉突然道:“尚兄,我这边一直未曾想好拜会周阁老的礼物。今天凑巧,不如将此人让给我,我好要他带我们去把礼物找来。”
尚青听了,心中明白了贾宝玉的意思,笑道:“贾兄有此意,尚某先在此谢过了。”
许资阳却是没有听明白尚青与贾宝玉的话,嚷嚷道:“这等歹徒还是先杀了为妙,贾公子你要此人作甚?”
贾宝玉笑了笑,说道:“斩草留根,来年复生,我正欲去寻它的根,许少侠可有空同去?”
许资阳听了,心中大喜,不过看了看尚青,又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得保护尚师叔。”
保护尚师叔,贾宝玉一愣,心中略微疑『惑』,不过也没说出口。
尚青看出了他的疑『惑』,但他也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笑道:“二位不如先去我家歇息一二?”
贾宝玉告谢一声,道:“多谢尚兄好意,巢湖路远,我和乔老还是先去准备礼物。”这时,乔老也牵来两匹马,那大汉少说也有百多斤,但乔老却单手将他提起,往马背上一扔。
尚青见此,拱手道:“贾兄仁义,预祝一路顺风。”
贾宝玉翻身上马,拱手告别,两马三人绝尘而去。
“尚师叔,那贾宝玉为何如此上心此事?”许资阳皱了皱眉道。
尚青似笑非笑地看了许资阳一眼,这师侄原来也不像表面那般粗心大意。遂而笑道:“管他如何,莫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完,他看着熟悉的街道,心绪如飞。
从春风客栈到周正清的私塾也就一二里路,但是尚青牵着马却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仿佛脚跟缚上了沉铅。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远远地,从私塾中传来稚嫩的『吟』咏声,尚青喃喃道:“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
许资阳难得没有开口说话,虽然他听不懂尚青说什么。但他还是隐隐能明白尚青的心思,他也是从小就被父亲送到了真武教,前些年玄冥七十二路掌法小成之后才被允许下山归家。
尚青站在私塾门口,想推门而入,又有些迟疑。
许资阳安静地将两匹马系在一旁老槐树下,看着尚青这般怯怯的样子,正要开口笑说两句,就见私塾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是……”打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女子,素装纤腰,虽未施粉黛,但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别有一番风情。她见了尚青,秀眉微蹙,神『色』有些疑『惑』,但瞬间又变得惊喜,“你是尚青哥哥?”
尚青张了张嘴,想要道一声淑宁妹妹,却是没能发出声音。等他道出“淑宁妹妹”时,陈淑宁已经回头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先生,先生,尚青哥哥回来了。”
“师叔,那是你妹妹?我怎么看都不像呀?”许资阳凑了上来。
尚青这时却没有闲工夫陪他扯,都已经到了不可能等周先生出门来迎他,所以他赶紧疾步跟了上去。
陈淑宁把周正清请了出来,周正清看着已经长大的尚青,一直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先生……”
在尚青看来,周正清比以前更显得苍老了。他猛地跪倒在地,道:“先生,尚青不肖,一直未能来看顾先生。”
周正清连忙将尚青扶起,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他那干瘦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都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
“回来就好。”
简单地四个字,让尚青心中生起一股暖流。
“先生,我想出去一趟。”陈淑宁笑道。
周正清脸『色』顿时冷冽了下来,“尚青刚回来,你出去干嘛?”
陈淑宁作怪似地吐了吐舌头,笑道:“我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子文。”
周正清听她这么一说,神『色』有些缓和。不过还是说道:“你和子文没几天就得成亲了,这几天不要再往他家跑了。还是让你梁叔跑一趟吧,叫子文来家里吃饭。”
陈淑宁尴尬地笑了笑,道:“知道了。”说完,朝尚青眨了眨眼睛。
尚青见了,想笑又得憋住,只好岔开话题,道:“先生,这是我的师侄许资阳。”又朝许资阳道:“这位是我的养父周先生。”
许资阳连忙行礼道:“小辈许资阳见过周先生。”
第12章 12、无亲无师,乾坤呈大道;唯我唯剑,日月作锋芒。()
瀛荒,大虞朝东海之外三千里,传说中的异人岛国。
时值春天,群山峻岭,青翠艳丽。巍峨天神山下,樱花盛开。那些花儿雪白的清冷脱俗,粉红的夭夭美艳,一朵一簇都赏心悦目。
“庶人之剑,蓬头突鬓,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
一群身穿宽袍大衣,腰跨乌鞘宝剑的青年男女正安静地听一位老者讲课,这老者目光熠熠,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正是瀛荒三大剑圣之一的藤原剑圣。
说起藤原剑圣,每一个瀛荒之人都会感到由衷的敬佩。他少年成名,远游大虞朝学剑八年,八年后归来与丰臣剑圣一战,虽然败北,却名声大震。后磨剑三年,再战丰臣剑圣,战而败之,成为瀛荒近千年来最年轻的剑圣。
正值人生巅峰时,藤原剑圣又急流勇退,再次远游大虞,五年而返,后一直隐居在天神山下。
“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讲?”一位眉目清秀的年轻人站起身来恭敬地问道。
藤原剑圣淡淡一笑,说道:“你是渡边家的子弟吧,我听人说过你,说你的剑比一般人的都要快。”
那年轻人听藤原剑圣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藤原剑圣竟然听过他这个小人物。不过,心底虽然喜悦,但嘴上还是很谦虚地说道:“先生,在您面前我的剑术不值一提。我曾听人说过先生您的剑瞬息间可以击落十米外的飞蝇,不知道先生能否让我等开开眼见?”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瀛荒三大剑圣,也只有藤原剑圣一人平易近人,而且每到春天樱花盛开之时便会开坛讲课。其他二人要么行踪不定,要么冷酷无情,所以剑圣的剑术几乎很少有人见着。此时若能一睹藤原剑圣之剑术,可谓三生有幸。
藤原剑圣果然没有生气,他的脾气一直很好。这时,刚好一阵风吹过,樱花树摇曳,花瓣片片凋落。藤原剑圣轻轻折下一根树枝,随手一弹,“嗖”得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
“去哪了?”
有人发出一声惊呼,那根『射』出去的树枝似乎消失不见了。众人四处打量,也交头接耳,谁也没看见那根树枝在哪。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入目的是一袭白衣,清冷胜雪。这人的打扮与诸人都不同,衣袖都紧紧贴身,没有一丝累赘之处。脸『色』苍白,唯一黑的发亮是他那双眼睛,仿佛黑洞般冰冷不含杂一丝感情。
他缓缓走来,似乎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大师兄!”
有人认出了这人身份,柳鸣生,藤原剑圣唯一的关门大弟子,号称有史以来瀛荒最有希望成就剑神的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只要是瀛荒的剑客都听过他的名字。三岁识字,五岁学剑,十岁赤身行走千里雪山,十二岁开始在海崖瀑布下练剑,十五岁挑战瀛荒各大剑客,如今八年过去谁也不知道他的剑术到了何等境界。
唯一的遗憾就是瀛荒人对他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是瀛荒未来的剑神,而有些人则说他是剑奴。当然,称他是剑奴的人主要是因为他那『迷』离的身世。众所皆知,他无父无母,唯一关系较近的就是他师父藤原剑圣。而他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时候,正是藤原剑圣第二次从大虞回来,所以有人认为他不是瀛荒之人。
柳鸣生似乎不想浪费一丝力气,步伐不急不缓,但异常稳健。若有人仔细丈量的话,会惊讶的发现他行走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长短,分毫不差。
停了,他停住了脚步,竟然做出了和藤原剑圣差不多的动作。只不过一个是折,一个是拔。等他将一根『插』满樱花的树枝拔出来时,众人看着那树枝上完整的小洞一阵惊讶,又是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藤原剑圣弹飞出去的树枝洞穿了十数多樱花而后直接『插』进了一根树枝上,速度又快又准,仿佛接在上面一般,所以众人才一直没有发现。
“你来了?”藤原剑圣的神『色』很古怪,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柳鸣生点了点头,答道:“我来了。”话毕,缄口不言,静静地站在那儿。
藤原剑圣听他说完,神情又恢复自然,朝众人说道:“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老头我虽然好久未曾练剑,但我的剑术未有一丝生疏。可能有人会问,这是为什么,那么现在我就将我平生最大的练剑秘诀告诉大家。”
说完,所有人都精神奕奕,谁也没想到这次藤原剑圣竟然会讲出他练剑的最大秘诀。
只听藤原剑圣继续说道:“我每到春天就讲学一次,每次讲的都是些大虞的古文,你们可知为何?”
不待他人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练剑即是明道,而学问则是明心。只有心诚则道诚,道诚即剑诚。我最后送诸位一句‘明心见道,剑道始成。”
说完,他一挥宽大浑圆的长袖,“都回去吧!”
众人虽然还在苦苦思索藤原剑圣的话,但见他逐客,便纷纷施礼告退,莫有敢违者。藤原剑圣虽然脾气好,但剑圣之威,谁敢忤逆。
一时片刻,众人都一一离去,整片樱花林中,仅剩柳鸣生与藤原剑圣。两人对视良久,默默无言,任花飞花落。
“——『吟』——”
柳鸣生拔剑,冷道:“看剑!”
刹那间,仿佛雷光从地而出,剑光炽白如匹练,漫天落花被无形剑气一分为二。
藤原剑圣唯有后退,有多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炙热的剑意。都说柳鸣生会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一次他亦要全力而赴。两人此时不再是师傅与弟子,而是生死仇敌。
这不是无情无义,而是剑客与剑客之间的惺惺相惜。若要问为什么?因为独处巅峰那永远化不去的寂寞!
藤原剑圣脚下的巨石裂开一条深深的裂缝,他早已一跃而起,长袖中亮出一片惨白,谁也不知道他最擅长的其实是袖中剑,更短更细,剑法自然更加刁钻迅速,仿佛择人而噬的毒蛇。
而柳鸣生的剑是在大海浪『潮』中练就,每一剑都是浪里来,风里去,劈开大浪,斩破云霄。每一剑夜都惨烈到极点,既快又猛,仿佛每一剑都如同雷霆一般,让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