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传说-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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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人见中宇一直摇头,便大声说道:“你这小子,忒也无礼,难道这画便没有价格了?”
中宇忽然说道:“正是,我伸出这五只手指来,便是说这幅画无价。”
众围观之人均不禁大吃一惊,齐声说道:“不会吧,就一幅画而已,至于吗?”
中宇便得意洋洋地说道:“依照这幅画的价值来说,便是无价之宝,它的价值要远远胜过这珠宝美玉,如今我倒是想将这幅画卖了,就不知你们能够出什么价了?”
人群中只听得众人唉声叹气,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拍板说买了这幅画。
中宇便冷笑说道:“我想你们也没有这么强的经济实力,也罢,我今天就暂且先收摊了。”
他正准备撤走时,忽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说道:“你这幅画既然价值如此之高,却不知好在何处,难道就仅仅因为这是禹王的影像?”
中宇见这人如此发问,哈哈笑道:“这位先生只说对了一般,想这大禹治水之图影,均是采用天然蚕丝编制而成,又所有风景图片均是上古流传下来,不知消耗掉上古人类多少的心血,因此从纪念价值来说,这幅画也是硕果仅存的古画了。”
那老者听中宇如此说,便走近这幅画来,他仔细摸着这画卷上的颜料,又检查了一遍编织的工艺,确实是十分爽手悦目,他微微点点头,显然是对这幅画十分满意,他旋即对中宇说道:“年青人,你把这幅画交给我,我给你一座城池如何?”
众人这才注意观察这名老者时,只见他生的皮肤白皙,年岁虽已逾半百,但是却显然是养尊处优,未受到半点辛苦。
中宇听他如此说,却不知他的来历,但是听他愿意出一个城池来换,这正是道出无价之宝的奥妙所在。中宇见老人如此看重这幅画,见对方竟然愿意出一个城池来换,这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心中猜测这老者自然有些来历,便说道:“你既然说是一座城池,我倒信了你,可是这城池也有好差优劣之分,却不知老先生说的是哪座城池?”
那老者微微一笑说道:“这城池随你选,你要哪座便是哪座了。”
中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这老者貌不惊人,平常无奇,竟然拥有这许多城池,他心中委实不解这老者到底是何身份,心想:“不管怎样,这样一幅画换来一座城池,这买卖却是做得的。”
他正欲脱手,将这幅画与这老者成交,忽然人群中一人大叫说道:“东夷王,这幅画是赝品。绝不可以听信他的谣言。”
原来这老者便是东夷王,东夷王对刚才说话之人说道:“多谢兄弟的提醒,却不知你从何处辨识出这幅画的真假?”
刚才说话之人这时已然从人群中挤出来。众人看时,只见这人油头粉面,却是草原之上的著名品画大师严师艺,他说道:“若是真迹,绝非有这般之新,这幅画完好无损,而所有装裱材料等都是最新堆砌而成。又从画面本身的图层来说,这幅画也只是有人刚刚仿照这原原而装裱,只是这名画师技艺之高。足以以假乱真,只可惜这幅只是赝品,若是真迹,又岂止一座城池而已。”
东夷王不禁大怒道:“这是哪里的小人。竟然敢出来诓骗本大王。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朝中宇望去,只见中宇依然还在这赝品之旁并未离去,此刻中宇被刚才严师艺一番说话给弄蒙了,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弄了一幅赝品,但是真迹又在何处呢?
他想起那日晚上在夏家正堂中取下此画,想不到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一幅却是假画,那这幅真迹也只有夏慕禹本人知道了。
“他真是狡猾透顶!”中禹想道。“如今既然知道这幅便是赝品,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于他!”
他心中如此想。便打算从人群中离去,未料到这时东夷王已经十分生气,他手下人等早将中宇给围拢了来。
东夷王大喝一声说道:“你等众人,帮我把这个作奸犯科之徒给拿下!”
众人齐叫一声“得令!”便继续朝中宇围拢而来。
中宇不禁大怒道:“你等也好不知礼,即便我今日拿的是赝品,又如何便来攻击我?再说,我此刻既然发现这是一幅赝品,则我必倾尽全力将那原本给取了来!”
东夷王哈哈一声冷笑说道:“你这骗子,任你此刻如何花言巧语,我又岂能让你活着出去。”
众人便并不停步,齐齐朝中宇袭来,中宇恚怒万分,旋即大吼一声说道:“东夷王,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便请放马过来吧!”
他此刻心中终究是动了杀机,只见他将这先行攻击自己的数名打手一下子全部踢翻在地,他动作之快,几乎可以眩人眼目。只在数分钟只见,东夷王的手下,便有一半被打翻在地。
东夷王不禁大吃一惊,他心中想道:“这是什么人,功夫竟然如此厉害,想这剑山之中的铁英侠也未必便是他的对手了。”他此刻十分害怕,见中宇连续杀了自己数名手下,心下不禁说道:“如今,我既然打不过他,还是逃命要紧!”
想道此处,他更不打话,忽然一转身,便倏然在人群中消失了。这时只剩下他那些倒霉的手下,都成了中宇手中的猎物。只可怜他的手下人“哎呀!”惊叫连声,瞬间,中宇便将这些人杀伐殆尽!
中宇杀掉周边的东夷王的手下,便又抬起头来看时,却不见东夷往哪里去了。他不禁微微一笑,心想:“想不到这东夷王以一令而号举天下,却竟然如此胆小畏缩!”
他收起这幅赝品,并将刚才的杀手摆平,先行回到自己的处住,次日便准备往夏家庄园起行。。。。。。
夏慕禹庄上这时的防护更加巩固,而这数日之内,庄上人等均结成行伍,并三五成群来回往来于庄内庄外巡逻,自从上次庄上遭受中宇带领的百十人洗劫之后,这庄上人便挺身而出,并跟随下夏慕禹习得东夷神功,只是夏慕禹毕竟于东夷神功一途也只是在初级阶段,远远未至臻境。
这东夷神功原来与太极神功本为同宗,只是经过后世几个轮回,早就散佚殆尽,如今到了夏慕禹的手中,便更显得不中用了。
所幸夏慕禹对这机关布置等却深有研究,因此他在这地面之下便设置了重重陷阱机关,又挑选庄园中一些反应机敏之人来学习这机关的使用之法,这正可以解决敌人来袭时,己方若寡不敌众,便退入地室之中。
夏慕禹将所有机关等全部安排妥帖,又吩咐众人继续加紧巡逻及大小情形一律第一时间上报,如此他又将所有工事检查一遍,便准备进入一级战备。
这时,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中宇正朝这庄中快速地移动而来。他的眼角微微跳着,心想:“这一场厮杀,也不知多少人能够活着出去?”
旋即他又自言自语道:“彤儿已经去剑山一个来月了,却不知她此刻可好?而救兵到底搬得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夏庄之战(一)()
夏慕禹将庄子上安排妥当,久等女儿的音信,夏彤儿并未回程,而此刻他心中预知到中宇越来越近,因此对庄中人等说道:“如今中宇很可能已往我庄中而来,我等须得加强防备为上。”于是众人将家什用具等均带至地下密室之中,以备不虞。
果不出他所料,这中宇于次日便抵达庄园之外,早有手下人以飞鸽传书,报告给了他。他旋即紧急号令园中所有庄丁紧急集合,所有家眷等一律撤离至地下密道之中,这地下密道修建之广,竟然供给百余人住宿不成问题,前数日夏慕禹又召集庄丁将粮食衣物等用品皆迁移至地下,因此这地下密室之中虽说有些拥挤,但是住上旬月却不是问题。
中宇顷刻如飞而至,他渐渐进入这庄园附近,夏家庄园此刻给他的感觉是防范周密,他心中不禁一凛,心想:“夏慕禹,你这狡猾的老儿,果然有两下子!”
有一些类似于炮楼形状的防御网,这便是夏慕禹费尽心机搭建的战垒。战垒中均埋伏有弓弩手,这些弓弩手虽说功夫平平,但是拉弓射箭的本事却是一流的。
中宇刚刚踏入庄园大门,迎面一枝冷箭便射了过来,这箭的速度快的惊人,中宇一猫身堪堪躲过这枝箭来,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他旋即又退回大门之外,躲在暗处看时,只见数百米之外有十数个高高的战垒,战垒之中各有一名箭手正虎视眈眈。他暗自惊讶刚才那箭手的膂力惊人。而他站在百米开外,箭势竟然毫不退减,可见他拉动的一把弓也足有百斤开外。
他此刻若便进入园中,十数把强弩便等待他的靠近,饶是他轻功卓绝,要想躲开这十数把射线交叉的强弩,怕是也难上加难。他心中一合计,此刻正当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不若等到天色暗下来,再行动也不迟。
于是他便在庄园之外墙角边坐了下来。专等这天色黑下来。
夏慕禹见众箭手将中宇封禁在园门之外。料想他此刻不敢进来,只是在等待天色一黑便开始行动,因此紧锣密鼓在战垒周围布置了严密的火把,专等天色暗下来。便将这庄园之中点的灯火通明。又令十余名后备箭手白日休息。于傍晚时分便开始换岗,如此,白日执勤之箭手又能得到充沛的休息。这样又为次日作战做好了准备。
中宇未料到夏慕禹的布置如此精密,果然到天黑之时,到处灯火通明,形如白昼。
中宇欲待冲击而入,却不料这庄园之中早有防备。他心想:“此刻虽说灯光大亮,但是防备的距离及视线等肯定比白天要差很多,我且先进来看看。”他自恃轻功卓绝,又白日已然等了一个下午,心下早有些不耐烦,因此便有心进来试一试,他毕竟是艺高人胆大。
且说中宇从园门外捡到一根木棍来,他拿在手中舞动数下,赫然是以这木头为剑了,自从他的东夷幻剑被海明夺去之后,便再无什么值得称道的武器了。但是他功夫之高,便是这木棍拿在手中,也便是神兵利器了。
他闪电般闯入园中而来,他走入数米,并未见什么箭射来,心下十分欣喜,心想:“莫非这战垒之中的箭手疲劳过度而睡着了?也好,这正好让我有时间进入园中。”
他正想动中,突然耳畔听得角弓声响,从东南方射来一束利箭,他忙舞动木棍,将这支箭隔开,堪堪躲过这支箭,从西南方向又射来一支箭来,他又慌忙用木棍挑开,这两支箭仿佛是战斗的号角,紧接着正前方又射来一支箭,他忙又伸出木棍格挡,如是,箭竟然越来越多,仅仅数分钟之间,他的正面及侧翼竟然到处置身于箭雨之中,也幸得他剑法之高,便凭借这木棍尽数将这些利箭挡开。
可是,他的耳畔的角弓之声越来越密集,而对方射手的每一次使用的力道均强于之前的力道,数十道角弓紧锣密鼓、争先恐后的展开,每一束箭都随时有可能击破他的阵脚,而射入他的体内。
他浑身开始战栗,将木棍舞动在身体四周,形成了一幕剑墙,同时,他感觉击打在剑墙之上的箭点越来越迅疾,他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来,便整个人顺着利箭的方向迅速往后退去,顷刻之间,他又重新回到园门之外,躲在墙垛暗处不敢动弹。
这时箭雨又戛然而止,这仿佛就像一场戏剧一般,节奏明快,起承转合之间自然顺畅,敌我之间配合又似乎十分默契。中宇不禁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夏慕禹啊,夏慕禹,你的箭阵果然厉害,可是你到底有多少支利箭呢?”
他暗自思忖刚才射向自己的箭,粗略估算了一下,恐怕也不下一百支来,但是这战垒之中便是蓄箭量再多,只怕也是有限,如此,他必须想出一个攻克之法来。
他绞尽脑汁,只是在这夜幕之下,便是瞬息之间,怎能就这般轻易地想出什么解决之法来?
他忽然灵机一动,心想:“这黑夜之中人最容易疲乏,而这十数个战垒分别由十数人把守,我如今在夜间不定时的发起冲击,料想,这些人中,会有几个人疏于进攻,则加在我身上的箭雨便会少一些,则我前进的机会便多一些!再者,我屡次不定时发起冲击,则对方必然被累得筋疲力尽,这样主动权完全由我来控制,即使今夜我不能进入庄园之内,但是明日或后日呢?”
他心下如此想,不禁又重新恢复了斗志,主意已定,便蓄势待发,准备新一轮的冲击。他朝园内偷眼望去,只见灯光之下,十数个战垒傲然屹立。却不知这半夜里,这安静得几乎听见水滴声响的战垒之中,那些弓弩手是否还能够聚精会神,等待自己的出现。
他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