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神-第7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魔星的手紧握着魔琴的手,自语:“师父,我与魔琴今日已成亲。你放心,上穷碧落下黄泉,冲上九天斩宇帝,我也要把魔琴唤醒!吞下师父赠的蛮荒魔精后,我已炼成崩裂**!待先宰了天饱,祭你在天之灵!”
他又将魔琴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道:“琴师妹,今儿起你就是我张小才的老婆了。待我启动魔鼎,乾坤尽由你我掌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从。只要你能醒过来!”
魔琴相貌平平,在他眼中却是世间最美。
“琴妹,你看这大红囍字,鸳鸯对枕,这就是我们的新房,你欢喜吗?”
他的双眼中满是期盼之色,好像已忘记了魔琴身中“徒枉然”剧毒,实为行尸走肉。
魔琴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反应。
他看着魔琴如此冰冷已有足足三年!
此刻洞房花烛,为何老天不能开眼!
他猛烈晃动着魔琴的身体,有些疯狂了,嘶哑着嗓子问道:“你欢喜吗?你欢喜吗?!”
又猛地将魔琴拥入怀里。
苍海茫茫,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人,便是魔琴。
自从地角异魔将他这孤儿带到通天独殿,蛮荒地角,由人炼成魔,吃第一只人脑时,他吐了三天三夜方休!师兄们嘲弄他终究脱不了那层怯懦人皮,他独自熬过了多少冷眼和嘲笑!
地角,终年狂风怒号,苦修之路万分孤寂!
而这一切,自从魔琴到来,才变得有了活气,有了温柔,有了希望。
魔琴刚来时,只是个爱哭泣的五、六岁小丫头,她是地角异魔与哪个女魔头一夜风流所生,无从知晓,魔琴自己也从未说起。
那时他还不叫子魔星,他只是张小才,被师父命来照顾魔琴。师父说,如若听到她哭,就要把他扔进血池做“供脑体”! 每日要使尽浑身解数防止她哭,他曾经万分厌恶魔琴!
记得那天,魔琴第一万次喊着要吃糖葫芦,他已经冒险去蛮荒最险恶的火墟,为她取来了五彩斑斓的石头,可石头不是糖葫芦!
魔琴咧开小嘴,终于哭了!
地角异魔正在闭关修炼**,听到魔琴哭声气冲牛斗,从魔室冲出来,提了张小才便要往血池里扔!
魔琴突然喊了起来,地角异魔猛地冲了出去,惊惶地发现,小小的魔琴颤悠悠地坐在通天独殿万万丈悬崖峭壁边!那一刻,她小脸冷酷,冷冰冰吐出一句令张小才刻骨铭心的话:“爹,你要把他扔血池,我便跳下去,让你找不着!”
自此,张小才在通天独殿里的地位直线飙升!
这么多年过去,当年讥讽他的师兄们,接二连三被暴虐的地角异魔扔进了血池!唯有他,承继异魔**,还独得了师父炼出的那颗极为难得的子魔星。
魔琴渐渐长大,两人倾心相许。世间只有魔琴爱他宠他,对他无条件的好。没有魔琴,他什么都不是。
而这一切,从三年前魔琴身中剧毒起,戛然而止。
魔琴从未造过杀孽,却有人将血债算在她身上!
子魔星彻悟,四海乾坤没有公理!唯有霸道,才是王道!
他曾在蛮荒地角,双目流血,生生咬下自己手背一块鲜肉,发誓要为魔琴报仇!紫禁城大劫,既是为了执掌乾坤大计,亦是为了布下阵法为魔琴报仇雪恨!天坛之上祭天已成,眼看就要吸取滔天魔力,却被天饱这天杀的混账生生打乱!
他怀中的魔琴,一日冰冷过一日,在这大红囍房中,等了许久,也不会听到魔琴的回答。
他双目流出血泪,从心流出,殷红,顺着面颊流到了魔琴的唇边。
他手中魔琴的手指,竟然微微抖动了一下。
他的思绪终于从回忆中抽回,大喜过望,双目陡然发亮!
他欣喜万分地喊道:“琴妹,我就知道你定然也很欢喜!”
他俯下身去,亲吻住魔琴早已失去血色的双唇。
那双唇冰冷,她的舌尖还有着淡淡药味。
子魔星将她的衣裳悉数脱去,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魔琴的胸不大,却是天地间最温暖之处。
他低俯在这里,倾听着魔琴的心跳。
自从她身中剧毒,心跳便十分轻微,轻到几乎听不到。
仿佛等了一万年之久,他才盼得魔琴的心轻轻地跳了一下。
仅此一下,再等,就许久不曾跳动。毕竟,还在跳动。
他褪尽了自己那身大红新郎衣裳,喃喃道:“师父说,‘徒枉然’为宇内至毒,在你奇经八脉中流动,我偏不信!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要你合二为一!”
说罢满面涨红,便将腹下硬物顶了过去。
怎奈子魔星乃是第一次与女人交欢,竟然找不到入口。
几次不成竟然一泄如注。。。。。。
他却以为自己已与魔琴有了夫妻之实!锦红大被下,子魔星紧紧拥着魔琴睡去。
而门外,整个张集镇已经乱成一团,男女老少都知道张大户家来了个杀人狂魔,一时间,家家户户携儿带女举家避难!鲁州府迅速得报,辖下的张集镇,惊现杀人狂魔!
镇上张大户阖家罹难,杀人狂魔还霸了他家的新媳妇,在新房中酣睡,胆大妄为之极!
另有鲁河畔农夫胡老三,媳妇和襁褓中的婴孩都被人生生削掉了后脑!
惨案接连发生,相距不足数十里。
鲁州知府钱小准,乃是一心机深沉之人,听闻得报便知杀人狂魔断非凡人,连忙派人去请除魔高人,又派了大队人马,将张大户家围个水泄不通。
大队人马在张大户将门口便见到十余具尸身,唬得无人敢进宅内!
领头的武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喊了几次:“给我冲进去!”麾下小兵却无人敢进!
子魔星听到屋外纷乱,不慌不忙地起身,将魔琴穿戴整体,自个又将衣裳穿好。
他抱着她走出大门,围着大门的数十名弓箭手顿时将手上长弓拉成了满月!
领头武将见杀人狂魔居然走出来送死,看着也就是个相貌平常的汉子罢了,冷笑一声下令:“放箭!”数十支长箭“嗖嗖嗖!”地飞向子魔星!
子魔星猛地吹了一口气——
数十支长箭猛然掉头,“嗖嗖嗖!”地飞向武将和小兵!
这箭极快,躲无可躲!
武将胸口中箭“哇!”地一声惨叫,一头栽下马来!
其余弓箭手“啊!啊!啊!”惨呼连连,多数都被长箭射穿了额头!
子魔星抱着魔琴无所畏惧地走向前去,幸存的小兵们连连后退。居然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他单手取出怀中金环,金环飞快舞动,带着他和魔琴飞升而去!
第七十七章 醋坛翻滚()
子魔星估算着,再过半日就能到噬山。。
他胸中杀意满满——天饱,我来了!
天饱这边也是才回到噬山。
他扭不过小洁,把她送回了老家。小洁爹娘见到她被天饱送回,还以为天饱要退亲,急得她爹拔下草鞋就要抽她,被天饱夺下!
天饱说小洁想家,送她回来住几日。她爹娘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他又塞了几十两黄金给小洁爹娘,把老两口欢喜得说不出话来!这下好了,小洁的两个弟弟娶亲都不愁本钱了!她爹娘说什么也要留天饱在家住个几日,被天饱婉言谢绝,心事纷杂,而噬山大敌当前,他岂能在此逗留。
小洁并不知天饱的预感,也不知他手上的蓝戒指有精示之灵力,只是以为他惦记门内弟子而已。临别之时,小洁送天饱,她的长发,被村口的风吹拂满面,
天饱看着她那为自己急得一夜花白的长发,几乎落下泪来。他哽咽道:“姐,等噬山这阵子安定下来,我再来接你!”
小洁怅然地摇摇头:“天饱,别为难自个。也别担心我。我挺好。”
天饱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离开了小洁。
他心头沉甸甸的,回到噬山又是独坐在除魔洞里。从启天宝钥中取出铜塔,放在洞内的石块上,自语:“小洁走了,我苦留不住!我心里象是少了一块什么!白菲狐明明就在噬山,却躲避着不见我!我想不通,这是为何!”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世间女子,都希望郎君只为自己一人倾心。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天饱猛然站了起来!
除魔洞口,那白衣胜雪妖娆妩媚的女子,正是他魂牵梦绕的狐女白菲!
“菲!”天饱狂喜,大喊道。
白菲狐袅袅婷婷地走到天饱面前,她眸中爱怨交织!俏脸冷若冰霜!
“天饱掌门,小洁走了,又不愁没人陪你,如今噬山不是美女如云么?你连那宫女都掳来强占,色胆还真不小!想是你在那紫禁城学了皇帝的做派,也想搞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罢!”
天饱一愣,白菲狐何时会用这样讥讽人了?忙说道:“你误会了,我与她们之间清清白白,也没有强占之心!”
白菲狐又冷哼一声。
“凝香溪水不冷么?还在那里与冤家对头门下的妖女缠绵悱恻鸳鸯戏水!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天饱短处被白菲狐抓个正着,顿时脸涨成一块大红布。
“没话说了?”白菲狐冷笑道,她心中滴血,看来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从无专情之说。自己有心想成全他和小洁,不料却被小亲那个贱人占了便宜!
天饱讪笑着,走过来强把她抱在怀里!
白菲狐怒叱道:“天饱,休要动手动脚!别忘了你掌门身份!”
天饱哪会松手,紧紧拥着她,喃喃道:“你总算出现嘞!想死我了!莫说你骂我,就是捅我两刀我也不会松手!”白菲狐用粉拳捶打着天饱,就像是给天饱挠痒,他嬉皮笑脸地把脸凑上来,白菲狐拼了命地躲着。
“菲,咱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不成?”天饱腆着脸道。
“谁与你老夫老妻?”白菲狐俏脸飞上两朵红霞。
天饱对白菲狐耳语:“我们可都是彼此的初恋。”
白菲狐听到初恋二字,不胜娇羞。
她有意岔开话题道:“如今连你门下弟子都人人有了坐骑,什么时候给我也弄一只?”
“呵呵,我把天巨送你好了。”
“不嘛,我要玉麒麟!”
“玉麒麟?好,送你!但肯不肯听你的话,我就不保证了!”
白菲狐哼了一声,小蛮腰一扭就要走,天饱铁臂一箍,把她控在怀中,强吻下去!
“啊!天、饱—你!”
白菲狐娇呼连连,这些日子不见他怎么变得如此霸道?
天饱哪管那许多,直接吻上樱唇——
“哎哟!你谋杀亲夫啊!”
天饱的嘴上出现一道血口,涌出了小血珠。
“亲夫?你去狐谷下过聘礼还是用八抬大轿抬我来噬山成亲过?”
“好!等忙完这些日子,我就去那狐谷下聘礼!”
“那小洁怎办?”
“小洁看出我心里有别的女人,已决定与我分开。”
“哼,那素贞派的小亲又将如何安排?莫非我做大她做小?”
“小亲——”天饱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还有那紫云姑娘,说梦话都喊着你的名字!还有那缠鬼圣姑,没事半夜里和你同驭神兽又是什么打算?”白菲狐咄咄逼人,连珠炮般发问。
她真的很伤心,上次在西山逃离天饱后,好容易挣扎着找回了被她丢弃于悬崖崖底的灵丹,慢慢将身子养好。
不顾狐谷大仙的竭力反对,她还是回到了噬山,悄悄潜伏在天饱周围。每天看着这个心仪的男子,她觉得就算这辈子都远远地看着他,也心甘情愿。
谁料到,天饱身边接踵而来的多个女人,几乎每一个都对他芳心暗许,不只紫云,连那小姑娘兰心对天饱也有爱意。
小洁被天饱伤得心灰意冷,毅然选择回家。白菲狐心中的醋坛子也翻滚了一地。
爱恨交织难以言说!见到天饱的喜悦和伤心,刺激得她狠狠咬了一口!
见天饱嘴唇不住地涌出小血珠,她又心中不忍。
连忙取出个小瓶,想给他吹拂些药粉上去。
“这点破皮算甚么!别弄了!”天饱扭头躲避。
“听话!”白菲狐板着脸下令。
天饱无奈,偏着头任由她摆布。
白菲狐一双纤手极其温存地将药粉吹拂在他唇上。
指尖带着幽深花香,天饱双目迷蒙,心都醉了。不经意间,双目四瞳出现了yin阳两个画面!
一个画面便是眼前,白菲狐的美女之形!
另一个画面却是她的真身,一只九尾白狐!而九尾白狐雪白的背上,赫然有一团殷红的伤口!
“啊!”
天饱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