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的神话谜语录-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税灼氚追堑拇嬖凇5羰切老胫腊灼氚追堑南侣洌囟ㄊ侵浪堑拇嬖冢敲粗灰鞑樗ス牡胤剑Ω煤芸炷懿槌隼矗辽僖材艿玫讲簧傧咚鳌�
“那就有可能不是单纯的物品。”铁奕然盯着她说。
“不是物品?那会是什么?”她抓抓头发。
“会不会是想透过你去找什么人?”铁奕然的眼神里似乎有着某种试探,可他想试探什么?
“透过我找人?开玩笑的吧?我像是人面很广的人吗?”她哑然失笑,要说人面广,她肯定不如萧默还有其他跑社会新闻的同事吧?
“这跟人面广还是窄没有绝对的关系。”铁奕然支着头,“只要知道该知道的人就够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还好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史前文明的后裔,想找机会把我抓去研究呢。”她开着玩笑说。
“哐当!”
“忆柔,打翻东西了!”她看到铁忆柔失手撞翻了旁边的花瓶,花瓶里的水洒了一桌却毫无反应,只好赶紧冲到吧台里找了抹布过来把桌子擦干净,“忆柔,我好歹也是客人,别让我擦桌子呀。”
“呃,抱歉。”铁忆柔连忙接过她手上的抹布,“我来就好了。”
怪了,忆柔的反应似乎有些反常。“你没事吧?”她有点担心地问。
“没事。”铁忆柔笑了笑,“我去给你煮咖啡。”
怪怪的……她转头看向铁奕然,问:“我刚刚说了什么不妙的话吗?”
“你说你是史前文明的后裔?”铁奕然怀疑地看着她说,“真的?”
“怎么会?”她笑着摆摆手,“是一个水族店的老板开玩笑说的。”
铁奕然摸着下巴想了想,说:“真是个联想力丰富又有幽默感的老板……我也想见见他,能给我介绍么?”
“哈?!”这么突然?“也不是不行,我得问问他的意见……”白齐是人鱼,而铁奕然则是个科学研究人员——虽然是研究考古学的,但也担心铁奕然会不会也对人鱼感兴趣,把白齐他们抓去研究。
“似乎有点为难?” 铁奕然挑眉问她。
“唔……他不太喜欢随便见陌生人……”她干笑道。
铁奕然盯着她不放,好几秒才浮起别有深意的笑容,说:“没关系,我随便说说而已,你别介意。”说完,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便走进了吧台后的工作人员房间。
她就那么随口一说,怎么兄妹两人的反应都那么反常?“忆柔,我刚才只是随便开开玩笑,你和奕然可别当真。”她到吧台边坐下,望着正在煮咖啡的铁忆柔说。他们对“史前文明的后裔”似乎相当敏感。
“嗯……”铁忆柔恢复她平时那种淡然的笑容,点了点头,“即使是真的,从史前到现在,血缘早就淡得像白开水了。”
“就是说嘛!”对于铁忆柔的观点,她深表赞同。
“你最近不忙吗?”铁忆柔熟练地挤上奶油,把咖啡放在她面前。
“还行。”她耸耸肩说,“我看最近常有寻人启事,说不定是连续绑架案呢。这么乱,我哪里还敢到处乱跑?”
“我没有留意,再说那些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铁忆柔淡淡一笑,说得似乎有些冷血,“若失踪的人其中一个是你,或许我会留意一下消息的。”
“呸呸呸!我才不会被绑架失踪呢!”乌鸦嘴!“不过若说是绑架的话,家属似乎都没有接到要赎金的电话,所以才报失踪的。”那些人会不会被骗到什么地方,然后被贩卖器官的人割掉心肝脾肺肾啊?啧啧啧,光是想想都可怕!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小穗!你知不知道钟毅跑到哪个角落去了?!”是总编气急败坏的声音,耳膜差点震穿了——
“不知道,打他手机没人接吗?”都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不至于会走丢吧?“可能手机坏了或是被偷了吧?家里的电话呢?”
“你以为我没打过?他老婆说他根本没回家!”总编在电话那头大叫,“老天爷!他还有一堆稿子没审完!他是不是根本就忘了出版日是哪天了?!”
对着我吼也没用啊!她揉揉被震麻的耳朵,她都没想到总编的高音原来可以这么强劲。“有那么着急吗?兴许钟毅只是和朋友去喝酒吃饭,没发现手机没电罢了。”就算真的没有回家也没什么值得这么吃惊的吧?顶多就是有外遇了——但应该紧张的是钟毅的老婆,而不是总编吧?
“问题是他说要去找你讨论探案系列这期稿子的最终修订,而你居然说不知道他在哪儿?”电话里都能听到总编磨牙的声音。
“但我没见到他。”哎呀,钟毅不会也成为连续失踪事件的其中一个主角吧?如果是就麻烦了。
目击情报()
没想到她随便想想的事也成真了。钟毅一个星期都没有消息了,他的电话也从起初的无人接听变成了关机。总编气得直吼就算他回来了也要请他吃豉椒炒鱿,已经把钟毅负责的工作分给了其他人,目前还在一团乱中。可是钟毅是个比萧默更有责任心的人,不可能这么手机一关,万事不理的。说了半天,钟毅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会不会和你一样惹上了轩辕家的人,找地方躲起来了?”她瞟着萧默说。这家伙不正好是“前车之鉴”吗?还是说在这家杂志社工作的人都会或迟或早地跟那个古怪家族扯上关系?如果是,那她要不要立即辞职走人?
“但至少会捎个信回来吧?”萧默说,“他现在可是音讯全无。”
“既然躲了起来,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有消息?说不定他想捎信都找不到方法呢。”她一边查看昨天拍的照片,一边说,“你之前不是也有段时间音讯全无吗?”根本没资格说钟毅吧?
萧默白了她一眼,又凑过来怂恿说:“喂,你不是轩辕岳的表妹吗?去问问他如何?”
她回给萧默一个白眼,说:“你和轩辕肃不也有交情,你怎么不去问他呢?”她可不敢欠轩辕岳的人情,怕到时还不起。
“我跟轩辕肃那不叫交情。”萧默撇撇嘴,说。
“我跟轩辕岳那也不是亲戚。”撇嘴而已,她也会。
“总之你就是不肯去。”萧默瞪她。
“你能明白我真是太感激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就是连这条线索也不能用了……”萧默抱着胳膊说。
她又白了萧默一眼,说:“你怎么还学不乖啊?之前像被追杀一样到处躲藏,还交待我要离他们远远的,为什么现在又要我去招惹他们?”
萧默讪笑了一声,说:“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嘛。”
“要说非常时期,也不是你的非常时期。”现在最伤脑筋的是钟太太和到处找人的警察。
这时,同事徐华走了过来,“喂,警察来了,说叫我们去认人。”
“认什么人?”她奇怪。
“钟毅失踪的那天被拍到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而之前的好几个失踪者也在失去消息前被摄像头或闭路电视拍到和同一个女人在一起。”徐华说,“现在警方怀疑那女人绑架甚至谋杀了那些失踪的人,不过他们并没有查到女女人和失踪者的关系以及来往的痕迹。”
“所以他们尽可能找失踪者的朋友家属去认人,希望能找出那女人的身份和动机?”萧默问。
“应该是。”徐华带头走出去,“现在他们在会议室,你们快去吧。”
她走进会议室里,见到警察竟然是朱静,皱了皱眉,坐到桌边去看照片。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人不是……”
“你认识?”朱静细眉一挑,但态度显然并不热切,似乎对线索并不着急。
“嗯,偶然见过一次。”她说,“大约三个星期前,我在合江楼旁边的箱子里遇见她的。但当时她是一个人,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没想到那个走路轻盈优雅的女人居然和失踪事件会有关系。
“三个星期前?”朱静笑了笑,“你认为那么久以前的目击情报还能有多大的用处?”
这女人真让人觉得火大。“我哪知道有多少用处,我只说我知道的,又不负责破案。”她哼道。
朱静十指交握放在桌上,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很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只是不清楚这对于破案能有多少帮助。”
为什么朱静的话听起来这么刺耳?“不管有没有帮助,总之我已经尽了我公民的义务,给你们提供了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她不想多聊,反正朱静的态度看起来也不想和她多谈。
“对了,时小姐。”她起身准备走的时候,朱静又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等着这位总是神神秘秘又有点敌视和轻视她的朱耷警官说出下文——但他们还有什么需要谈的吗?她不太想奉陪了。
“听说你和你一个从未谋面的表哥相认了,恭喜。”朱静笑道。
“……谢谢。”可是朱静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听琉小姐说的?但对她说这些有什么意义?示威吗?感觉又不太像。
“是个相当棒的亲人呢,你的运气不错。”朱静只有左边的嘴角勾起,看起来似笑非笑,“但愿你的好运气能够持续久一点。”
听朱静的语气似乎更希望她马上就倒霉。“承你贵言。”跟朱静说话如果EQ低一点都会被气得掀翻桌子,她还是赶紧走吧。“记住我的话,福兮祸所倚。”在她要打开会议室门的时候,朱静又冒出这么一句。
“不用你说我也记得住这句古文,以前考试考得多了。”她轻啐道。
今天真生气,无端端被人诅咒。她拖起自己的背包下班,发现铁忆柔就在大楼外,像在等人。“忆柔!”她跑上前去,“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铁忆柔冲她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小穗,下班了?”
“嗯。”这钟点总不会要出差这么倒霉吧?“你来找我?唔……还是找萧默?”
铁忆柔脸色不变,说:“我是来找萧默的,他还没有下班?”
“哦,他还在楼上忙着呢。”她说,“我们有个同事失踪了,萧默接了一部份他的工作,现在还忙不过来。你要找她的话,我带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铁忆柔温婉地说。
“那好吧。”她没有多问,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自从萧默和铁忆柔和铁奕然认识之后,三人之间总是有中神神秘秘的气氛。难道是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她看着铁忆柔走进去,自己也不多逗留了。朱静说什么“福兮祸所倚”,让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难道是指她有可能会因为这么个有财有势的亲戚而被绑架?嗯哼,上次阿雪他们那件事的时候,她就是在路上碰到线索的,难不成这次失踪案件她也会碰巧遇到线索——噢,不,她可不想再增加被刀子抵住脖子的恐怖经验了。
说起来今天的夕阳看着也十分诡异,建筑、街道都被染成一片血红色,真是不吉利的光景。鼻端传来一阵优雅的香味,有点像她过去拍过照片的模特儿会用的香水味。她愣了一下,想辨认是不是附近花坛的花的香气,可是脑袋却一阵眩晕——
“哼,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冒牌货!”一个傲慢又带着恶意的声音侵入他的耳朵,对,那是琉小姐的声音。她扶着额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琉小姐有些模糊地摇晃。琉小姐走过来用力推了她一把,她觉得自己被推进了一辆汽车里,也没有任何人告知目的地,车子便发动向前驶去。
水槽中的人鱼()
她没想到自己醒来会是这种情况。她被人用棉绳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而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水槽,但最让她惊讶的是水槽里的东西——那东西她见过,因为白非就是那样的。上半身是女性的身体,下半身则是一条长长的鱼尾,那是一条人鱼!而且水槽里的人鱼和白非看起来竟有七八分相似!难道这是白非的母亲?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费心机。没有人类能听到我说话的。
水槽中的人鱼看了她一眼,她脑中顿时浮现了这句话,就好像和白非说话的时候一样。她不敢和眼前的人鱼说话,要是被琉小姐发现的话,不知会给这只人鱼和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她记得失去意识之前见到琉小姐的,也就是说是琉小姐把她抓到这儿来的啰?那女人到底想干吗?
“哼!现在才醒过来!”
哗,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琉小姐,你这是非法监禁!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咬牙等着还是一样目中无人的琉小姐,心想这女人的心肠真是歹毒,白白浪费那副好相貌!
“只要你说出‘血之人鱼’和这条人鱼究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