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的神话谜语录-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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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小看我!我身为一流刑警,怎么会被这种小事影响?”孟凡不屑地哼道。
“喔……真叫人佩服。”不管孟凡是一流还是三流,但至少孟凡曾救过她,冲这点,她就不能不给面子地说孟凡是个不入流的刑警吧。
杨鸿浔的客人()
最近这段时间来博物馆的频率高得连她自己都意外。今天她又来了,不过今天警备的不是朱静也不是孟凡,可能他们还在忙石珐生的案子吧。她经过门口的检查,走进展厅后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血之人鱼”的展示柜前和杨鸿浔相当热烈地说着什么。
“时小姐,你来了!”杨鸿浔看见她,兴奋地挥手,都顾不上维持他的优雅从容了,但他的脸色似乎比前几天更差了。
“嗨,这位小姐是……?”咦?这个女人不是那天被铁奕然死瞪着的女人吗?东方人的脸孔配上蓝色的眼睛让她印象非常深刻。
“这位是古生物学家刘小姐,她竟然是专门研究远古动物的科学家!”杨鸿浔脸上浸染了喜悦,消瘦憔悴的脸庞因此多了些光彩。
“啊……嗯。”杨鸿浔怎么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了?既然是古生物学家,研究远古动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有啥好惊讶的?“刘小姐。”她礼貌地点点头,“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呢,是戴隐形眼镜吗?”
但这位刘小姐看来相当高傲,“这是天生的,别做那么无聊而低级的猜测好吗?”高高在上地瞥了一眼,问,“你是记者?”
“只是个摄影师,我叫时穗,你好。”她虽是自我介绍,但没有伸手去握手,因为她估计这位“有聊又高级”的刘小姐是不屑和她握手的。
“听说你对史前文明也有兴趣?”刘小姐很高,应该有一米七五了,身材也是凹凸有致,与其说她是学者,不如说她更像模特儿,从她身上的肌肉来看,这位刘小姐似乎经常进行锻炼。
“还行,毕竟是小说的好题材嘛。”她客气地说。
“史前文明亚特兰蒂斯可不是凭空妄想捏造的小说。”刘小姐冷冷地说,“那儿活着的是比现在的人只能更高、拥有更高文明的海神的后裔,他们所能做的比你能想到的还多!”
“结果还不是消失了?”她嘀咕了一句,但刘小姐似乎没听到,她又说:“刘小姐不是古生物学家吗?难道也研究史前文明?”
“远古生物与史前文明并非没有关联。”刘小姐的语气略有些轻蔑和不耐烦,“亚特兰蒂斯人曾以自己的科技创造出其他特殊的生物,简单而言,亚特兰蒂斯文明会在古生物上留下痕迹。”
“你说的特殊生物该不会指的是人鱼吧?”她傻眼。
“为什么不能?”刘小姐眉毛微蹙,“外行人真伤脑筋,在科学上一点联想能力都没有。”
好家伙,这位科学家敢情是对着标本太多,对人的礼貌都忘了?!她冷哼了一声,“很抱歉,我这外行人就是这么没有联想力。”忽地,她又听到那种“嗡嗡”的声音。她慢慢地走近展示柜,发现这次听到的内容和上次的似乎不太一样?
“时小姐,你怎么了?”杨鸿浔问,“难道你也开始有幻觉或做噩梦了?”
“哦,这倒没有。”她摇摇头。
“可我看你刚才的神色不对……”杨鸿浔说,“是不是又听到那个声音了?”
“是啊……”她含糊地说。
“听到什么声音?”刘小姐走近她问。
为什么她觉得这位刘小姐的态度好像在逼问?“没什么,我只是听见‘嗡嗡’的怪响罢了。”她不想让杨鸿浔发现,当然,她更不想跟这位刘小姐有什么瓜葛,说不定这女人哪天发起疯来就把她抓去当古生物来研究了。
“哼,身体不舒服就赶紧离开吧。你们这些人的身体就是不行。”刘小姐甩了甩头发说,“杨先生,我想和你谈一谈细节。”
“好的。”杨鸿浔殷勤地说,“时小姐,请继续随意参观。”
谈什么细节?难道这位古生物学家也要研究史前文明?真搞不明白,不是说隔行如隔山吗?古生物学家和研究史前文明的考古学家会不会差得太远了?她摇了摇头,走近展示柜,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你真的能说话?”她自言自语说,“可惜目前似乎只有我能听到,不然你的身价肯定再翻几番。”
“你听到了什么?”旁边突然有人说话,把她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更把她吓了一大跳!说话的人身穿一身藏青色的唐装!
COSPLAY爱好者?!
“看来小姐对我的装扮很意外。”对方呵呵一笑,“这是订做的,原本是打算在春节时穿的,可是这次订做的料子太轻薄了些。果然还是很奇怪吗?”
对方看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帅哥,这个年纪应该在念大学吧,难道是大学的汉服研究会之类的社团成员?不过看他剑眉斜飞,狭长的眼睛闪着精璨的光芒,不得不说人长的帅穿什么都好看,但在这大热天穿着长袖长衫到处跑的人怎么看怎么奇怪。“你不嫌热的话,穿着也挺好看的。”她抽动着嘴角说。
“谢谢。”他微微一笑。
眼前这个人没有约瑟夫那样完美的相貌(废话,约瑟夫那家伙是“人造”的,当然想有多完美就能有多完美),也没有以前见过的轩辕肃那样慑人的气势,可不晓得为什么,她觉得这位看起来相当和善的帅哥格外可怕。
“你刚才是不是说你能听到什么声音?”他抱着胳膊,虽然是在问她,目光却盯着展示柜里的蓝宝石。
“哈哈,因为最近工作上出了很多麻烦,精神压力很大,所以可能有点儿幻听。”她可不想到处对别人说她能听见石头说话,免得别人立刻去叫救护车送她去精神病院。
“嗯~”帅哥点头一笑,“摄影师小姐,你如果不是胆子太大,就是太迟钝。”
“啊?”喂喂喂,劈头盖脸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看来是后者。”他嘲讽地笑着耸耸肩,“噢,我无意冒犯小姐,请别往心里去,是我太失礼了。”
她撑起嘴角自嘲道:“哪里话,我本来就是迟钝。”
这个帅哥在旁边真叫人浑身不自在,她没有再逗留欣赏其他宝石,逃命般地离开了。
她一路走一路想着今天听到的那首诗又是什么意思。“他们富足,他们强壮,他们头脑冷静,他们心灵纯粹,他们遵奉帝国的法令,他们发誓永不相背。豪华与奢侈不能让他们忘乎所以,因为热情与尊重比金银更重要。正是真诚的友谊和坦白的胸襟,才有了他们财富的积聚。”她把两次听到的东西抄在记事本上,思索这些奇妙的文字是不是向外讲述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消息(上)()
哗,萧默到底是什么时候跟忆柔和铁奕然混得这么熟的?
她刚走进咖啡馆,就看见萧默和他们兄妹俩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本来是这么想的啦,但她走进发觉气氛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忆柔皱着眉,使劲地擦着已经一尘不染的玻璃杯;铁奕然则表情漠然,看不出在想什么;萧默双手交握撑着低下去的头,没有出声。“你们这是怎么啦?”她惊奇道。
“小穗,你来了?”看见她来,铁忆柔露出笑容。
“嘿,几天没见,你们都这么熟悉了。”她放下相机包,说,“在聊什么?瞧你们阴暗得整个咖啡馆就数这个角落要打日光灯了。”
铁奕然笑出声来,“你刚去了什么地方?”
“滨江公园的美食节,把那儿的东西都试了一遍,这是我对每样尝过的食物的评价。”她把记事本放在吧台上,在萧默旁边坐下,“吃得好撑,所以从滨江公园一路走过来帮助消化。”
萧默抽了抽嘴角,“当心胖得连XXXXL都穿不进去。”
“你说什么?!”上次要她去听那颗蓝宝石发出的怪声的那笔帐,她还没跟他算呢,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萧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喝点什么?我请客。”
“你当然应该请客!”她白了萧默一眼,说,“忆柔,给我最贵的咖啡!”
“好的。”铁忆柔笑着走到一旁去煮咖啡。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好像事态严重的样子。”她问。
“没事,只是刚好聊起那颗蓝宝石。”萧默摸着杯子上的暗纹,说。
“‘血之人鱼’?哦,那颗宝石的确是万众瞩目。”她笑着摇摇头,“我听说警方不打算起诉石珐生意图盗窃那颗宝石,而石珐生好像加入了杨鸿浔的史前文明研究团队。总的说来,这结果不算太糟。”
“小穗你很喜欢宝石?真看不出来。”铁忆柔意外地说,“我还以为你只喜欢水晶,没想到你对贵宝石也这么有兴趣。”
“我喜欢矿物、石头之类的东西。你不觉得它们很神奇吗?”她耸耸肩,说,“不过喜欢是一回事,想拥有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还想得挺透彻的。”铁奕然在一旁笑道。
看到铁奕然,她想起那天建到的古生物学家刘小姐。“对了,我前两天在博物馆见到那位古生物学家勒——就是我们见到的在博物馆外的那个。”
“你见到她?”铁奕然扬起眉毛,“她去做什么?”
“她似乎是要和杨鸿浔谈什么史前文明研究。”她想了想说,“那位刘小姐相当傲慢呢,我说是不是看化石看得多了,连待人应有的礼貌都忘了?”
铁奕然神色冷漠地支着额头,说:“也许是妄想到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既然那种人让你不快,你别理她就是了。”
“嘿,人家还不屑理会我呢,哪还轮得到我不理她?”她轻啐一句。
铁奕然又笑了起来。
“小穗,那个朱静还有找你吗?”萧默换了个话题。
她摇头,“没出现了。而且这案子不是结了吗,还有什么好找我的呢?”
“跟盗窃案无关……”萧默含糊地说。
“话又说回来,那个朱静我也打过几次交道,总觉得不太喜欢那个人。”她嗅着铁忆柔端上来的咖啡香气,说。
“世界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铁忆柔给她一小碟曲奇饼,说,“这个是附送的。”
“谢谢。”她转头又问萧默,“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朱静即使性格不讨喜,也不至于会把我怎么样吧?我又没有作奸犯科。”
“要是作奸犯科被抓起来是你活该!”萧默嗤道。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嘛。”她记得自己没做过什么得罪朱静的事,朱静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跟她过不去呢?
萧默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无可救药的乐天派。”
听他的语气,她觉得萧默更像在说“无可救药的傻瓜蛋”。
“这是小穗的优点呀。”铁忆柔轻笑道。
“说得难听点就是不知死活,这也算优点?”铁奕然失笑道。
这三个家伙是串通好来取笑她的吧?!
这时,萧默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一会儿,突然叫道:“什么?!……我知道了,谢谢。”
“又怎么啦?”见萧默挂了电话,她才问。
萧默紧盯着她说:“我接到最新消息,杨鸿浔自杀了。”
“自杀?为什么?”她吃惊地问。虽说杨鸿浔这些天一直受噩梦的困扰,但前两天他还很高兴地向她介绍刘小姐,兴致勃勃地要和刘小姐搞研究的呀,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什么时候死的?”
“昨晚。”萧默说。
“就是‘血之人鱼’的所有者?”铁奕然啜了一口咖啡,说,“不会又是受了那颗宝石的诅咒吧?”
又是诅咒?“要是死人都是诅咒的话,警察就头痛了。”也许以后警校都必须增加趋吉避凶、诅咒祈福一类的专门课程了。“杨鸿浔是怎么死的?跳楼吗?”
“听说是喝了一瓶花园杀虫剂。”
“呃……”怎么喝得下去?
“最奇的是他死之前居然找律师公证写好了遗嘱。”萧默又说。
也就是说他早就计划要自杀?真是笑话,不过是做噩梦罢了,也用不着寻死吧?再说前两天还那么开心的样子,谁相信他会去自杀啊?“生命还真是儿戏,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她感慨。刚说完,她的手机也响了。“喂?”
“请问是X周刊的时穗小姐吗?”打电话来的是个没听过的男声。
“是的,请问是哪位?”
“我是杨鸿浔先生的代表律师,敝姓陈。后天下午三点要公开杨先生的遗嘱,请时小姐准时参加。”陈律师把地址告诉她之后便挂了电话。
萧默大约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