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的神话谜语录-第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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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下方的壁画里,身穿白衫的人坐在宝座上,宝座之下的是蓝色波纹线,宝座之后是人身鱼尾蓝色脸的生物,和最上方托着巨蛋的生物一样。手执永生符号的荷鲁斯讲身后匍匐在地上的人们引向宝座上的人。
这里出现了鹰头人身的荷鲁斯!但这个荷鲁斯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和那个从巨卵中诞生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从这幅画的内容来看,祂应该是众人和宝座上的人的联系者。
可是这些壁画上没有哪里画有“荷鲁斯之眼”。“这些壁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上下查看这幅巨大的壁画,画上的颜色鲜艳依旧,画面丰富而生动,时间似乎并未在它上面留下痕迹,这令她想起那句“人类惧怕时间,而时间惧怕金字塔”的谚语。看来时间还会惧怕古埃及的壁画啊!
“你认为这是多久以前的壁画?”奈菲尔仰起头,语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三千年前?”那是女法老所在年代。
奈菲尔的表情荡漾着激动,低声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清也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到底奈菲尔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壁画,还是和它们久别重逢?
“上一次我见到这壁画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奈菲尔已经转过头来,对她说,“让我看到这幅壁画的人,给了我现在这副模样。”
啊?研究古埃及文化的人还兼职整容?
“这面墙后面,便是通往‘荷鲁斯之眼’的道路。”奈菲尔说。
“那……门在哪儿?”她愣了一下。她又不是鬼魂,还能穿墙!都说了她只能撞墙。“我们不会还要把画着这么了不起的壁画的墙壁砸开吧?”啧啧啧,这真是造孽。
“怎么可能?”奈菲尔的样子看来早就知道了通过这面墙的方法,“只要有你在,打开这面墙绝不在话下。”
“我?”她是摄影师,又不是砸墙的装修工!
第263章 又是一幅壁画()
听得出奈菲尔在言语之间对神庙祭祀的人有某种敬畏,也许在奈菲尔心目中,这座神庙祭祀的人就是神灵,可这位神灵却很可能也是人类。看来人对于自己先祖都有神化的倾向,真如我们至今也闹不明白黄帝是人还是神一样。不过也没关系,这也是反应一个民族对祖先的崇拜与敬畏之情,是民族精神的源头。
只是没想到,这种崇拜无论是古中国还是古埃及,竟能如此相似。
“你好像很怀念那个人?”奇怪了,一个能被祭祀在古老神庙中的人,为何在奈菲尔口中能听到淡淡的思念?啊哈,也许奈菲尔和被祭祀的那人是旧识?好吧,这想法的确有点荒谬。
“呵,也许有一点吧。”奈菲尔背对着她,轻轻笑了一声。
“有一点?难道你们认识?”她半是试探半是玩笑。
“是呀。”奈菲尔开朗一笑,“我们自然认识我们的神灵,神灵也知晓我们人间的一切。”
跟没回答一样。但这种回答似乎表示奈菲尔在这件事上隐瞒了相当大的问题。如果奈菲尔真的和这座神庙祭祀的人相识,那奈菲尔也和钱易他们一样,拥有惊人的寿命吗?“照这么说,刚才我看到的壁画,就是讲述这位神灵的神迹?”她问。那些与其说是“神迹”,不如说是“事迹”。“他和‘荷鲁斯之眼’有什么关系?难道这座神庙祭祀的就是一个被后人传说神化成荷鲁斯的人?”
“你的想法真大胆呢。”奈菲尔有些惊奇地说,“你这话是在否定荷鲁斯的神性吗?别忘了,法老可都自称是荷鲁斯的转世。”
我还自称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呢!“自称”这不就是自己说的意思吗?“我不是否认荷鲁斯的神性,只是在推测这座神庙的由来。”她解释。
“你的思考方式真是出乎我意料。”奈菲尔挂着一丝高傲的微笑,“说不定你也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荷鲁斯之眼’,获得死而复生的异能。”
听到这儿,她反倒起了几分不好的预感。话又说回来,她要死而复生的异能做什么?做耶稣基督的cosplay吗?“忆柔他们也会到达‘荷鲁斯之眼’存在的地方?”她问。
“应该吧,毕竟是你那位朋友带路嘛。”奈菲尔随意地说着。
这又让她搞不明白了,不知在多少年前,轩辕家的某人通过她现在走的密道去找“荷鲁斯之眼”,还在路上留下了伏羲文字,但为什么当时没有把密道的事告诉那年代的族长?又为什么没有把东西带走呢?“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路?就连时晓也只是从一张遗址的草图上推断那东西的位置。”
“我可是埃及人。”奈菲尔说这话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
“所以你知道一些我们这群不是埃及人的外来者所无法了解的事情?”文化的差异吗?也许文化差异的确是难以逾越的鸿沟,但对于时晓那种专注于研究古埃及文化的人来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差距呢?
奈菲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背对着她的身影不知为何传来一阵阵压迫感和气势。她一直在想这位在研究所工作的看似普通的研究人员,到底是什么来历?至少现在她展露出来的气场和最初见面时完全不同。
——想太多也没有用,你现在乖乖听我的就好了。
女法老的鬼魂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在她身边冷冷地说着。
这是什么情况?女法老的鬼魂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难道脑电波也有信号不稳定的状况?还是她自己的问题,无法持续感应到女法老的存在?但这脑电波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射出来的?女法老总是和奈菲尔同时出现,会不会是奈菲尔带着什么存储女法老脑电波的东西?
但从她观察来看,奈菲尔全身上下连首饰都没戴,难不成这次存储脑电波的东西不是宝石形态的,而是衣服皮带什么的?啧啧,她真要被弄糊涂了。
走了许久,前面的奈菲尔停下了脚步。目的地到了吗?
在她们面前的是一面画着生动壁画的墙壁。这时典型的古埃及壁画,但其中的内容却不像是描绘古埃及生活场景的。从最上面的壁画来看,画的是一个人身鱼尾的动物托着一枚发亮的巨卵破浪而来。往下的壁画则描画了从巨大的蛋里生出来一个身着白衫,头顶日冕的人——这种人物在古埃及壁画中通常都是神灵。对了,古埃及神话里写过,尼罗河上某日漂来了一只原初之卵,在神鹭的孵化下,诞生了埃及至高无上的主神——太阳神拉神,而神鹭则在后来成为了智慧与书写之神托特。
难道这壁画是古时讲述埃及神话的连环画吗?哈哈哈,不会吧?要是那样的话,这连环画出版工程还真巨大。
“你看画上的内容。”奈菲尔把手电筒交到她手里,“你能看懂这话的意思吧?这就是那座神庙所祭祀的人留给我们的故事。”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是他的生平吧?”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里是神庙,不是墓室。墓室壁画所展示的是彼岸的生活,其实也就是现世生活的镜子。那么神庙壁画所展示的就是神灵的神迹吗?
在最下方的壁画里,身穿白衫的人坐在宝座上,宝座之下的是蓝色波纹线,宝座之后是人身鱼尾蓝色脸的生物,和最上方托着巨蛋的生物一样。手执永生符号的荷鲁斯讲身后匍匐在地上的人们引向宝座上的人。
这里出现了鹰头人身的荷鲁斯!但这个荷鲁斯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和那个从巨卵中诞生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从这幅画的内容来看,祂应该是众人和宝座上的人的联系者。
可是这些壁画上没有哪里画有“荷鲁斯之眼”。“这些壁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上下查看这幅巨大的壁画,画上的颜色鲜艳依旧,画面丰富而生动,时间似乎并未在它上面留下痕迹,这令她想起那句“人类惧怕时间,而时间惧怕金字塔”的谚语。看来时间还会惧怕古埃及的壁画啊!
“你认为这是多久以前的壁画?”奈菲尔仰起头,语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三千年前?”那是女法老所在年代。
奈菲尔的表情荡漾着激动,低声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清也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到底奈菲尔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壁画,还是和它们久别重逢?
“上一次我见到这壁画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奈菲尔已经转过头来,对她说,“让我看到这幅壁画的人,给了我现在这副模样。”
啊?研究古埃及文化的人还兼职整容?
“这面墙后面,便是通往‘荷鲁斯之眼’的道路。”奈菲尔说。
“那……门在哪儿?”她愣了一下。她又不是鬼魂,还能穿墙!都说了她只能撞墙。“我们不会还要把画着这么了不起的壁画的墙壁砸开吧?”啧啧啧,这真是造孽。
“怎么可能?”奈菲尔的样子看来早就知道了通过这面墙的方法,“只要有你在,打开这面墙绝不在话下。”
“我?”她是摄影师,又不是砸墙的装修工!
第264章 夜色之中()
时晓停好车,说:“这里是我打算带时穗来的地方,也是轩辕岚他们今天的目的地。”他不太情愿地看了冰川怜一眼,显然是本来不想让冰川怜知道这里的。
秦枫眺望着远处笼罩在夜色中的建筑物,“这不是我们今天来过的那什么女法老的庙宇吗?原来那个女人和轩辕岚真的是来观光的?”
“据我研究,这里与‘荷鲁斯之眼’有关。”时晓说,“只是实际的入口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恐怕凭我们很难找到真正的入口。”
“不是吧?!”秦枫那双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那我们怎么进去啊?”
“那个入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时晓也露出无奈的神色,“能看到入口的人似乎也能看见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里也只有时穗最有可能找到入口,所以现在……”
“所以现在只能在这里毫无头绪地乱摸乱找吗?”秦枫烦躁地爬梳了一下刘海,忽然,他想起了一个可能,“小穗是在研究所里不见的对吧?那在你的研究所里会不会也存在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入口?”
时晓愣了一下,想了想,说:“这也不是不可能,但就算是那样,她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呢?至少应该和我们打声招呼吧?还是说,她本来就是那种毫无责任感,随意行动而让身边的人担心的女孩?”
的确,小穗并不是哪种人,而且那个粘人的女保镖都像中邪一样被支开的情况来看,她很可能是被什么人强行带走的。“你不是去查你们研究所里所有人的行踪了吗?结果到底怎样?”他不耐烦地问。
时晓吐了一口气,说:“除了奈菲尔行踪不明,其他人的行踪都已经确认了。”
“你之前不是说她来历可靠吗?!”他一把抓住时晓的衣领质问。
“大明星,用用你的脑子,来历可靠的人又不一定不会犯罪。”时晓挥开他的手,“而且现在也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奈菲尔和时穗的失踪有关。”
“哼——”他轻蔑地笑了笑,“你很维护那个女人嘛,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那下流的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好的?”时晓不屑地哼道。
“那你到时给我说清楚啊。”他抱着胳膊说。
时晓没办法地叹了一口气,说:“她是个出色的古埃及文化专家,而且还是古埃及王朝的皇家后裔,我检验过她的遗传基因,她应该是埃及第十八王朝法老图特摩斯一世的后裔。”
居然是法老的后裔……他不以为然地想着,搞不懂时晓这些人为什么对血缘、血统之类的东西这么纠结。古埃及十八王朝的法老,已经不止是祖宗一百八十代了吧?这都能查出来?也真是服了。“那么这位皇室的公主殿下现在干起了绑票勒索的勾当?”
时晓重申:“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时穗的失踪是奈菲尔所为。”
“除了她,难道是我把人藏起来了?“秦枫嗤笑一声。
“你们到底有何办法可以找到时穗,或者是已失踪的两人?”和他们一起出门的冰川怜冷冷地问,“还是说,你们只能在这里争执,没有任何办法?”
时晓和秦枫均是一怔,还真是被这女人说对了,他们目前的确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时晓,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总不会是让我们兜风看夜景吧?”秦枫看了看表,小穗没有消息已经有三个小时了,那家伙不会有危险吧?
“当然不是,虽然会花些时间,但我们也能找到入口的。”时晓叹了一口气,“在陵墓神庙的祭祀点附近,应该有轩辕岚留下来的关于入口的指示。但在这大晚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