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痣相师-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芫恕�
好不容易拦了个贪钱的司机,见我们开高价,他犹犹豫豫。我和老赵只想早去早回,不想拖得太晚,就说:“你不用到白骨岭,只拉我们到白骨岭附近的水泉路行不行?”
那司机想了想,终于答应了。
水泉路距离白骨岭还有将近两公里的路程,这条路两边要么是稻田,要么是荒野。所幸,路边是有路灯的,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多少有些安全感。
这个老赵真是拿他没办法,走在水泉路上,他竟然好奇心大发,拿出照鬼镜对着路边黑黝黝的荒野照。
只见镜面上,每走几十米就看到荒野里有鬼,有的是单个鬼在游荡,有的结伴在交谈什么。最有意思的是,在一个坟头边,一男一女两个鬼在干那事。
那个老赵,我真是服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还看得津津有味,还指着女鬼告诉我,她的熊好大!
我打他的手,低声说:“拜托你别指了,万一被他们看到,咱们得费一番功夫跟这两个鬼斗!”
说是这么说,因为有灯光的缘故,一般情况下,鬼魂是不会过来的。
走了大概半个多钟头,我和老赵终于来到白骨岭边上。此时,月牙已经升到正空,朦胧的月光洒满了一地,抬头望去,白骨岭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任凭月光如何美丽,都照不到那儿。
四面八方,各种不知名的虫儿躲在阴暗的角落低鸣着,好像在开一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风儿又柔又凉,吹在身上,十分惬意。
老赵眯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由衷地感叹说:“这儿的空气真清新!”
我吓得差点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说:“老赵,你能不能别出声?万一把白骨岭的阴主给惊醒了,你哭都来不及!”
老赵不以为然地说:“咱们身上不是有镇鬼法物吗?怕什么?”
我说:“白骨岭地下的阴主很厉害,就怕法物镇不住它!”
老赵见我脸色凛然,微微地也有了些害怕,他说:“臭小子,你该不会是言过其实了吧?”
我急了,跺了一下脚,说:“老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我告诉你,我所说的千真万确,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老赵的脸色这才变得十分严肃和紧张起来。
随后,我们俩找了棵大树,躲在树后,拿出照鬼镜对着白骨岭照。
让我们惊讶的是,跟来路相比,白骨岭竟然一个鬼都没看到。我感到不解,传说中不是说,白骨岭地下埋有很多白骨吗?为何在这里一个鬼魂都没看到?难道传说是假的?
还有,白骨岭明明有个厉害的阴主呀,为何照鬼镜照不出这个阴主?
我问老赵:“该不会是光线太暗了吧?”
老赵说:“不会!只要有鬼,哪怕是黑夜没有一丝光亮,都能在镜子中照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问:“可是,为什么照不出白骨岭的阴主呢?”
老赵想了想,说:“可能是距离太远的原因吧!”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毕竟,我们所站的位置距离白骨岭还有好几百米。这么远的距离,照不出也是有可能的。
我问老赵,有没有什么办法?
老赵又想了一会儿,说:“要不,咱们再走近一点,进入白骨岭去照吧!”
我吓了一跳,说:“老赵,你疯了吧,你?叔公说过,白骨岭里面有许多阴眼,随便踩到一个阴眼,咱们都死定了。被极阴之气入侵,会长出三角绝命痣的。你这是拿生命开玩笑呢!”
老赵说:“我知道很危险呀,可是,不进入白骨岭是照不出那阴主的。”
我泄气地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回去吧!”
老赵这货好奇心还没得到满足呢,哪里舍得回去?他说:“要不这样吧,咱们俩都采取一些防护措施,在脚底和天灵盖抹上朱砂,再进去,怎么样?”
我断然拒绝,说:“我不去,要去你去!”
老赵还是不甘心,拼命做我的思想工作,说什么,白骨岭虽然很危险,但是,那两次,我和叔公进去之后,采取了保护措施,不是平安地出来了吗?然后,老赵又那叔公来说事,说我发现了阴主的秘密,就可以解救叔公。
这下,老赵戳中了我的软肋,我最担心的就是叔公了。为了早日把叔公救出来,我只好答应了老赵。
随后,我和老赵各自在脚底还有天灵盖、太阳穴等关键部位抹上朱砂,并且还清点了随身携带的治鬼法器,看看有没有弄丢和遗漏。
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后,我和老赵小心翼翼地朝白骨岭走去。
跟外面相比,白骨岭里面气温较低,光线也较暗。我和老赵走得小心翼翼,仿佛地下埋着许多炸弹似的,比排雷战士还紧张。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老赵小声跟我开玩笑说:“我身上带了套鬼圈的,这阴主要是好玩,我就把它抓回去养着!”
老实说,老赵的话有点滑稽,可是,我紧张得要命,根本笑不出来,我低声说:“老赵,我拜托你认真点行不行?你没经历过这阴主的厉害,不知道它多恐怖!你得时刻防备着,要不然出了事,我可顾不上你!”
转眼,我和老赵已经进入白骨领的范围。借着远处投射过来的隐隐光芒,我还是能看清四周的环境。我看到穆奶奶小儿子的坟墓就在我们左边大概一百多米远的地方,甚至连墓前叔公埋的半截石块都还能看到。而围困绿橙集团几名测量员工的小树林就在右边几十米处。
我停下脚步,拉了老赵一把,悄声对老赵说:“老赵,咱们已经进入白骨岭的范围了,你现在可以把照鬼镜拿出来了!”
老赵停下脚步,冲我点了一下头,当做是回答我。在老赵从怀里掏出照鬼镜的时候,我从腰间摘下打鬼鞭,紧紧地握在手里。要是有鬼突袭老赵,我可以保护他。
老赵这货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刚刚他还故作轻松,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可是,拿出镜子的时候,他紧张得要命,手哆嗦了一下,镜子掉在地上。
他伸手想去捡镜子,我低喝了一声,说:“慢着!”
老赵抬头不解地看着我,问:“为什么?”
我说:“你真傻还是假傻?万一地面有阴眼,你伸手去捡,极阴之气从你掌心入侵,你不是死定了?”
老赵身体打了个哆嗦,赶忙摸出朱砂,在掌心抹了一一遍,然后将铜镜捡起来。他正要用镜子照鬼的时候,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一阵滋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在这空旷的地方,这滋滋声十分清晰,恕�
老赵身体又哆嗦了一下,低声问我:“臭小子,你刚才听到滋滋声了吗?”
我低声说:“听到了!”
老赵又问:“这声音来自哪个方向,你告诉我,我好照照!”
刚才那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听的结果是四面八方都有,我把我听的结果告诉老赵。老赵说:“我听的跟你一样!”
我说:“那你就随便挑个方向照吧!”
老赵应答了一声,干脆将镜面对着正前方,也就是白骨岭的中心位置。镜面放好后,我和老赵都低头往镜面瞧,可是,镜面黑乎乎的,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没看到?”我低声问。
老赵说:“我也没看到什么,这真是奇怪了,难道照鬼镜在这里失灵了?”
老赵说话的时候,我伸手去摸了一下镜面,然后差点骂出声来。这个混蛋老赵,竟然还没去掉黑布,有黑布罩着,看得到才怪!他真的是吓傻了吧?!
老赵也明白了什么回事,腾出一只手,把黑布摘掉,重新将镜面对着白骨岭正前方。
第二十六章 夺路狂奔()
我和老赵满怀期待地再次往镜面看去。奇怪,这次镜面竟然还是黑乎乎的。
我以为老赵没有完全摘去黑布,不禁气得骂出声来:“老赵,你怎么搞的?怎么还不把黑布去掉?”
老赵委屈地说:“我已经去掉了!”
我伸手摸了摸镜面,镜面果然光溜溜的。既然黑布已经去掉,照鬼镜为何什么都照不出来呢?
我和老赵正纳闷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极冷的风吹来。两人抬头一看,见一股股黑气正从白骨岭各个方向的地面冒出。敢情,刚才照鬼镜照到的正是这一股股的黑气?
眨眼间,这一股股的黑气升腾到半空,凝聚成一团。没有风,这团黑气却剧烈地翻滚着,而后慢慢地变化出一个无比巨大的三角形脑袋,然后,三角形脑袋上有了一双细小的眼睛,一个塌陷的鼻子和一张露着尖牙的大嘴。这三角脑袋呼呼地翻滚着,朝我们奔袭过来。
“老赵,不好了,三角脑袋,快跑!”我喊道。
老赵这混蛋果然见到威胁跑起来比谁都快,他连照鬼镜都不要了,随手一丢,便跑得无踪。我觉得这镜子很宝贵,丢了很可惜,于是弯身捡起镜子,塞进兜里。
等我直起身子的时候,那三角脑袋依然近在眼前,它张着巨大的嘴巴朝我吞来。正好我手里还拿着打鬼鞭,我扬起鞭子,狠狠地朝三角脑袋抽去。
鞭子打中三角脑袋,它竟然不叫喊,翻滚了一下,然后继续朝我袭来。趁它翻滚的时候,我已经转过身子。我没命地狂奔,顾不上方向,也顾不上小腿被荆棘划破。
那三角脑袋速度实在太快,我没跑多远,身后便觉得奇冷无比。我知道,三角脑袋已经逼近,我不敢回头,因为回头会迟疑一下,而一迟疑,我将被三角脑袋吞噬。
没敢多想,我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个狗血炸弹,往身后一扔。嘭的一声闷响,狗血炸弹爆炸了。身后的呼呼声小了许多,奇冷的感觉也消失了。我知道狗血炸弹起了作用。
心里担心老赵,我大喊道:“老赵,你在哪儿?喊了几声,根本没听见老赵的回声。”
我心里恼恨起来,老赵啊,老赵,既然你丢下我不管,我何必还挂念你呢?那就你逃你的阳光道,我跑我的独木桥吧!
没有了牵挂,我跑得更快了,像一阵风似的,一口气跑到了白骨岭的边上。正要冲出白骨岭的范围,突然,头顶呼呼地响。抬头一看,那个三角脑袋正在顶上盘旋。
见我抬头,那脑袋张开大嘴,露出尖尖白牙和细又长的舌头,朝我吞来。我又摸出一个狗血炸弹,往空中扔去。
嘭,狗血炸弹又爆炸了!三角脑袋又是一阵翻滚,升腾到高处。
趁此机会,我鼓足气,一下子冲出了白骨岭的范围。
虽然相比刚才,我现在的位置安全了许多,可是,三角脑袋的速度实在太快,我根本不敢停留,慌不择路地狂奔。一边跑,我一边还不停地掏出狗血炸弹往后扔。
狂奔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直到跑不动了,我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白骨岭已经离这儿很远,大概有几公里。
环顾四周,左边是一片水塘,右边是一片稻田,前方是一片黑乎乎的树林。我径直走进小树林,找了块草皮坐下。
我清点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物品,几个狗血炸弹全部扔完,打鬼鞭不知道掉到哪儿了。兜里还有一些符咒,手机已经不见,所幸,老赵的那面铜镜还在。
我拿出铜镜在各个方向照了照,还好,这附近没有鬼魂出没。这并不奇怪,因为离这片小树林不远的地方有个村庄。附近的村民断然是不会在离村庄很近的小树林乱埋乱葬的!
气喘顺了,我心里还隐隐地担心老赵,不知道这货跑掉了没有?他要是没跑掉,还留在白骨岭可就麻烦了。
我犹犹豫豫,想回去找他。可转念一想,都这个时候了,他要是还没跑掉,早进了三角脑袋的嘴里。我回去还有什么用?而且,我身上已经没有狗血炸弹,回去等于白白送死。
老赵啊,老赵,现在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所能做的就是祈求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
而回忆起刚才的经历,除了心有余悸,我还很纳闷。几次见到三角脑袋了,难道它就是白骨岭的阴主?这个阴主到底什么来头?为何如此奇形怪状?
一阵窸窸窣窣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本能地以为,三角脑袋追来了,嗖地站起来,手伸进兜里,握着一张符咒。如果真的是三角脑袋,我只能用符咒去贴他!
可是,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三角脑袋,四周皆是幢幢树影。刚松了口气,突然觉得右腿小腿一阵冰凉,我吓得一下子蹦跳起来,暗想,完了,肯定是极阴之气从小腿入侵了!
然而,我明显感觉到,小腿被什么东西给缠着。弯下身子,伸手一抓,原来是条蛇!从小到大,我最害怕蛇了。这玩意儿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