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墟-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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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那家伙是被我干掉的好了。您放心吧,我们有办法遮掩过去。总不能让您为了这种小事儿损失了道行!”
皮长老看我的表情不似作伪,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阮玉见状急忙给郑法医打了电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把事情安排了下去。恰在此时,燕三爷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里忽然传出了彭姑娘的痛哭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厮打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我们弄得面面相觑,急忙向着房间赶了过去。刚到门口,燕道杰恰巧开门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一片沮丧,隐隐还透着一丝愤恨。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屋内,只见彭姑娘正蜷缩在沙发上失声痛哭,腔调十分凄惨,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阮玉见状急忙跑到她身边安慰,皮长老则是狠狠地瞪了燕道杰一眼,随后便“喵喵”叫着跑到了沙发边。
我将燕道杰拽到门外,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他左脸上鲜红的巴掌印,皱着眉问道:“三哥!你……干什么了?”
燕道杰闻言叹了口气,摇着脑袋没有回话,只是不停地在身上摸索,想来是在找烟。我掏出一支香烟递给他,自己也点上一颗陪他靠在墙边默默地抽了起来。
半支香烟燃成了灰烬,燕道杰这才幽幽的开口道:“老七,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两个大波’了!”
“啊?!!三爷!!您不是吧?!!!”我震惊地看着燕道杰,嘴里叼着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是啊!所以我才挨了一巴掌啊……”燕三爷叼着香烟狠狠的吸了两口。他扭头看了看我,忽然觉得我的表情有些过度震惊了,这才恍然大悟的给了我一拳,低吼道:“你丫想什么呐!我说的不是那个‘大波’!是我用‘观气术’推测出来的‘人生大波’!!”
“这能赖我嘛!您今天只要见着人家就紧盯着不放,那眼神恨不得都能把人家给吃喽!刚才又是带着巴掌印走出来,彭姑娘在里面哭……神仙!不光我一个人想歪了好吧!你没见皮长老都瞪你呢啊!”我郁闷的揉了揉鼻子。
“我……嘿嘿嘿,”燕道杰尴尬的摸着脑袋,咕哝道:“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早上一看见她,我这心就跳得厉害。刚才咱们冲到后院的时候,我看见满地的血、妖兽还有倒在沙发上的她。那会儿啊,我这脑袋里就跟有颗炸弹直接爆炸了似的,心里一阵阵抽疼,什么都没想就冲进去了……”…;
“三爷!这不是开春了么!呵呵呵!”我笑着搂住了他的肩膀,“这个么就叫恋爱!证明您这位爷终于‘熟了’!”
“放屁!小爷我‘二弟长头发’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熟了’!还用得着你教!”燕道杰撇了撇嘴,而后看着积雪又叹了口气,低声道:“彭彭是个好姑娘啊,就是这命运……太多波折了!”
“嗯?对了!说说那‘两个大波’是怎么回事儿?”
“早上我刚看见她吧,就是觉得被吸引了,所以就多看了两眼。结果就发现她身上隐隐透着‘血气’,恐怕最近会出事儿。我就随手算了一下,发现还是两个连续的大事儿,所以那会儿一着急就追出去了……”燕道杰顿了顿,伸手从我兜里掏出了烟,点上一支,接着说道:“那会儿我也没想到她就是莫教授的女儿啊,也没想到还没翻天儿呢,就又见着了!嘿!人生有时候还真是巧的难以理解啊……她刚才遇险这事儿就应了一个‘大波’了,我刚才还一直在琢磨另一个是什么呢。结果……另一个是我亲口告诉她的。”
“莫教授的事儿……你说了?”我扭头扫了一眼趴在阮玉怀里的彭姑娘,那凄惨的痛哭声让我心里不由也泛起了一丝酸意。
“嗯!她……又成孤儿了!唉~~!说起来我这一巴掌挨得也不冤!”燕三爷的眼圈有点儿发红,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三哥,别愁了。你们要是真有缘分,以后你好好照顾她就行了。你不是说过么,‘应劫’不一定是坏事。有的应死了,有的,就是重生!我看彭姑娘这架势应该是后者,以后,应该会很平稳吧……”
我拍了拍燕道杰的肩头没再多言,心中忽然涌起的思绪堵得我有些发闷。平稳!这个词似乎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不知道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到底还有什么在等着我……
。。。
第七十三章 风雷动()
“牧先生!您好!”站在门口的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向我打着招呼。他努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应该算是微笑的表情,伸手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
我和他握了下手,微皱着眉头问道:“您好!嗯……找我有什么事儿么?还是为了上次那个老宅的事儿?”
“方便的话我们进去说吧!”男人的说话方式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
我点点头将他请入室内,招呼小芊沏了壶茶。这位始终没有告诉我姓名的神秘男子,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就一言不发的保持着沉默,笔挺的坐姿隐透着一丝犹如“钢枪”一般的冷感。直到小芊将茶盘放在了茶几上,并在我的示意下去了二楼,他才拿出一个文件袋,从茶几上推到了我的面前。
“牧先生,很抱歉再次打搅你。老宅那件事情已经进入其他方向的调查了,不需要你的配合了。我这次来是因为别的事情,你先看看里面的东西,”他指了指我面前的文件袋。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手打开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没想到才看了一眼,我的心脏便不由自主的疯狂跳动了起来,甚至就连握着这些东西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照片!!
几张我十分熟悉的照片!!
自从我们从“七村”回来之后,这些照片我每天都会翻上几遍。所以,我根本不用拿出干爹留给我的包裹进行对比,我就知道手中的这几张和干爹留下的那些照片一模一样!!
我端起茶杯慢慢地呷了几口,暗地里使劲压抑着自己的震惊。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我放下茶杯问道:“请问……这是?”
坐在对面的神秘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双眼直直的盯着我,问道:“你认识照片里的人吗?”
“认识,他是我的义父,”我摸着鼻子斟酌了一下用词,“我和他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请问,您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对不起!你的问题已经涉及到机密,我无可奉告!”男人冷漠的拒绝了我的提问。他轻轻地敲着台面思忖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吗?”
我摇头,“不知道,他失踪了!我也在找他,已经报警立案了。”
男人听到我的回答之后皱紧了眉头,默默地盯着我看了起来,似乎是打算通过我的神情来判断我是否说了实话。少顷之后,他再次费力地运动自己的面部肌肉,扯出了一个好似十分不擅长的微笑,说道:“那么打搅了!我先告辞了!”
言罢,他立马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后将茶几上的照片装回文件袋,冲我点点头便向门口走去,行为动作与上次见面时一样雷厉风行。
我见状急忙起身拦住了他,急声道:“您留步!能不能告诉我,我义父出了什么事儿?我虽然不知道您是哪个单位的,但是想来用‘有关部门’来称呼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义父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渔民,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事儿能惊动你们吧?”
男人在听到‘有关部门’这个词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随即便好像设定好程序的‘答录机’一样,回答说:“牧先生!很抱歉!你的问题已经涉及到机密,我无可奉告!”
我沉默地紧盯着他的双眼,内心对干爹的担心已经让我有点儿控制不住情绪。一丝微带暴戾的气息缓缓从我身上散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而降低了几度。…;
神秘男人见状皱了下眉,本就挺拔的身姿当即又往上拔了拔。浑身上下顿时放出了一股好似“标枪”一样气息,丝毫不让的与我默默对峙了起来。
近乎凝滞的空气似乎让时间的脚步都缓慢了不少,仅是短短几分钟的对峙,在我们彼此的感觉中却仿佛过了许久一般。我看着面前满身正气的男人,那双透着“坚定”的眸子让我不由叹了口气,随即便侧开身子让出了通往大门的道路。
神秘男人微微点了下头,而后便迈着坚实的步伐跨过了我的身侧,径直向门口走去。推开屋门,前脚已经跨过门槛的他却忽然站定了身子,面朝着门外轻声说道:“牧先生,我今天来只是向你了解情况。照片中的那个人我也没有找到,很多情况暂时还不能确定。所以,你大可不必只往坏处想。言尽于此,告辞!”
神秘男人走出屋子带上了门,将最后的这些话关在了屋内。我凝视着紧闭的屋门,摸着鼻子暗自琢磨了起来:这位来自某个“特殊部门”的男人一向表现的十分“机械”,不论是行为动作还是说话方式,基本都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毫无感情。不过,他所留下的最后这段话却与往常略微有些不同,似乎,夹杂了一丝个人情感!
难道他认识干爹?!不可能吧!干爹虽说当过兵,但是退伍都有几十年了,而且他始终都没离开过“七村”,怎么会和这种“神秘部门”搭上关系?!可是……如果说毫无关系的话也有些武断,毕竟人家已经拿着照片找上门来了!一个普通老渔民的失踪能引动国家特殊机关?这种事情显然不是说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就能搪塞过去的……
干爹!邢忠!我的救命恩人!
你,到底是谁?!!
现在,你究竟又身在何处?!!
我默默地点着了一支香烟站到窗前,双眼的视线穿过萦绕的烟雾钉在了有些阴暗的天空上。
身边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心中纠结成团的谜题让我觉得胸口气闷无比,直欲将胸腔“彻底打开”晾上个两三天,也好能痛痛快快地透口气!
可惜的是,这种想法只是一种幻想罢了。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什么办法,能让人把胸腔彻底打开晾上几天还能不死的!还真当我常做的那个噩梦里的情节能出现呢?
我自嘲的笑了笑,走回桌边掐熄了烟头。
命运似乎十分喜欢和我开玩笑。我脑中的想法还未完全消去,刚刚从二楼下来的小芊便用一句话让我的自嘲直接变成了震惊!
“大木头,你……看看这个,”小芊的脸色有些惨白,微微颤抖的手递过了一个圆形的小盒子。
这是……印泥!一盒已经风干的印泥有什么好看的?
我疑惑地抬头看着小芊。她咬咬嘴唇,伸出手指点了点印泥边缘的一块痕迹。这块痕迹呈半弧形,有点儿像残缺的月牙。数道短小的线状印痕,按照固定的间隔整齐的顺着弧线排列,好像是一把弯曲的梳子。仔细看看,已经完全干涸的暗红色印泥上面,似乎还粘连着一些紫色的衣物纤维。
这难道是……小芊在古城里衣袖上沾的印泥?!!!
我猛地抬头望向小芊,满心的震惊让我对抬头的力度都有些失控,一丝刺痛顿时从颈椎传入了我的脑海。…;
她的脸色很白,似乎比窗外仍未消融的积雪还要白上几分。额头上的汗珠此刻正顺着那惨白的俏脸缓缓下滑,与那对毫无血色的柔唇交织出一份无声却又残酷的答案!
时空……交错!!!
古城里的“幻境”是……真的!!!
我有些神经质的将印泥再次拿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希望能发现点儿什么去推翻这个难以置信的答案。然而,适得其反。越看的仔细,这个答案反而显得愈加真实。在古城里,小芊衣袖上的红痕,其实就已经在证明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极可能是真的,只是我们一直还抱着“侥幸心理”在试图躲避这个事实。可现在,那红痕与此刻的印记结合在一起,毫无疑问的组成了一个“铁证”。
“时空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小芊幽幽的说了一句。她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慢慢的喝了一杯热茶稳定自己的情绪,随后说道:“这句话本来是一个哲学命题,不过,后来却成为了研究“时空”的科学家常用的一句话。科学界和考古界一直都有人在研究“时空穿梭”问题,虽然一直没能拿出什么完善的理论,但是,与此有关的具体事实确有不少。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百慕大”,那里就发生过很多起‘消失’又‘再现’的事件。现在看来,我们在古城里遇到的,应该是真的!别的事儿倒是没什么,只是大木头你……”
小芊担心的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