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墟-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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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寻迹觅痕()
人世间的一切皆如流水,无常。
血徒发来的怪异邮件无疑再次证实了世事的多变。整整半个小时,我们四个人都没说一句话,完全被这份突变撞入了思考的缄默之中,仿佛一堆石像。表面上唯一还在活动的,便只剩下了那一双双反复审阅血徒邮件的眼睛。
“老七,”燕道杰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他微微探了探身子,用手指慢慢地在电脑屏幕上画了一个圈,说道:“我总觉得,从这里能闻到另一座古城的味道!”
“嗯?怎么说?”我惊异地挑了挑眉。
燕道杰点了一支烟,随后喷吐着烟雾道:“因为血徒那帮家伙的关系,咱们这段儿时间接连见了两座邪门儿的古城。在神农架的时候我就说过,与这两座城类似的地方应该还有三处。不过,这个想法儿终归是用那两座古城的布局当成底子推算的,我自己也不确定。谁知道这好几千年里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事儿,剩下那三座城究竟是建没建成,又是不是已经毁了,都是没谱儿的事儿。”
微微顿了顿,他用手指轻点着电脑屏幕,接着道:“可是,今儿个瞧着血徒这个动作,我心里对自己的推算却反而有了底儿。我觉着,我所推算的那三座古城,新疆这儿一定有一座!如果不是这样,那帮家伙放着只要交换就能到手的牌子不要,反而扔过来一个找寻任务就不应该。血徒那帮孙子确实挺疯,不过嘛,疯子会疯往往都是因为太聪明,肯定不是因为傻。一群‘聪明过头儿’的家伙,一定不会让一帮外人去找寻本来就很隐秘的东西,除非,这些外人本身就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秘密。想想看,我们所知道的,血徒最大的隐秘是什么?古城啊!所以,我觉得这个没头没脑的找寻任务必定和另一座古城有关。甚至,极可能就是古城本身。”
“三哥说的,有一定的道理。”阮玉捋了下耳边的头发,接话道:“我们见过的那两座古城明显和血徒有着很深的渊源,但他们却和我们一样需要地图来确定两座古城的具体位置。甚至就连对地图线索的破解还需要借助莫教授等人。从这一点上来看。血徒的‘源灵会’虽然有着不小的本事和势力,不过,不管他们的手法有多邪乎,但终归不是万能的。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有什么是他们确定自己做不到,而我们却能做到的?”
“我想,可能是”我略有些犹豫地开了口。可没想到,我嘴里的话刚露了个头儿。就被燕道杰出言打断了。
“嘿!这还不简单么!那就是运气!”他夸张地嚷嚷了一句,随后看着阮玉,道:“二弟妹,新疆这个地方有很多的采玉人。采玉这种事情需要运气,有的人一辈子采不到好的,而有的,天生就有找到极品的命儿!这种事情用科学是解释不清楚的。我觉么着,血徒看上咱们的原因也和这种运气类似,他们可能觉得咱们就和那些邪门儿的古城有缘。你想啊。连他们都得费死牛劲才能找到的古城,咱们却鬼使神差的接连进了两座。这得是多强的缘份?你说血徒那帮孙子能不看重么!”
阮玉在燕道杰夸张的表情下认真地点了点头,似乎彻底被他的理论说服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们笑了笑,心中不禁被暖暖的情谊紧紧包裹。我很明白,他们的这番作为无非是想在提醒我的同时又不给我造成过重的压力。道理很简单。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血徒之所以看重我们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他们口中的叛徒。
自从血徒杜秘书第一次将“叛徒”这个词加冠在我身上,我的心中便隐隐有些相信他的说辞,甚至曾在一时之间将他当作了追寻过去的突破口。毕竟。我的身上有着太多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东西,比如那块儿一直戴在身上的“圣牌”。比如图腾般的神秘纹身,比如,与血徒近似的血眼
林林总总的一切似乎通过杜秘书的嘴凝结成了真实的过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由“叛徒”这个词语所衍生出来的“过去”都在凶残地折磨着我,甚至让我隐约出现了“放弃一切”的想法,直到,我遇见了殇。
我从这位异类朋友的口中,听到了一段远远脱离以往认知的历史。虽然这段历史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当时身在獴楛部落,眼见着数百“野人”的我却着实找不到不去相信的理由。
在明确了这一点之后,我不禁结合自己已经知道的信息,做出了一系列推测:假设“源灵会”与殇所提到的“源人”有关,那么,杜秘书口中的“叛徒”应该不是特指我一个人,而是指一个群族,也就是与他们对立的那一部分“源人”鬼墟。根据种种迹象来看,血徒的“源灵会”应该属于蚩尤背后的那部分“源人”,那么,被指为“叛徒”的我其实应该是与黄帝背后的“源人”有关,而并非我原本想的那样,自己曾经是一个与血徒
第一百四十一章 剥茧抽丝()
罗布泊;古代时期曾有盐泽、楼兰海等等别称;元代之后便统一使用蒙古语音译过来的名字――罗布淖尔;后期演化成了“罗布泊”这个名称。
古时的罗布泊是塔里木盆地的积水中心;曾经有包括塔里木河、孔雀河、米兰河在内的数条主流大河注入湖中。虽是盐水湖;但湖的周边河流清澈;树木成荫;着实是一片生命的绿洲。恰因如此;世界闻名的东西方文化纽带――丝绸之路;便是由此穿过;从而衍生出了数个灿烂一时的古西域文明。
沧海桑田;变幻难测。
自从公元330年的丰水时期之后;罗布泊的水量就开始了逐年下降;湖体范围也在不断缩小;虽然偶尔也有水量回增的时期;但终是无力回天。直至1970年前后;罗布泊彻底干涸;从此便成了一片毫无生命迹象的戈壁死地;飞鸟难渡。
近些年来;罗布泊依旧盛名不减。可是;它此时的出名却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珍贵的古代文明遗迹;更为突出的原因;反而是来自于那个坐落于此的核试验场以及种种“诡秘稀奇”的传闻。
这些离奇的传闻到底能怪异到什么程度;我想;单单品味一下燕道杰此刻的表情就能略知一二了。
“咳咳;大弟妹。那个您刚才说的可是‘丧尸’?就是那个生化危机里到处乱跑;见人就咬的玩意儿?”燕道杰轻轻咳了几声;同时借着这番掩饰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扭曲的面部肌肉;以防那涂了一脸的“不信”激怒了小芊这个讲述者。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他“整理”的速度太慢;还是小芊讲述的内容太过“戏剧化”;导致了他对面部肌肉的控制不力。总的来说;他此时的掩饰行为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反而让人觉得充满了故意的讽刺意味。以至于小芊的眉头当即就紧蹙了起来。
“哼!我知道您听着别扭;不过;这可不是我瞎编出来的。这上面写的就是‘丧尸’这个词。”小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顺手将电脑屏幕转向了燕道杰;示意他自己看。
“呵呵;那个不必了吧”燕道杰尴尬的摆了摆手;想来是打算推脱掉“自己看”这一行为。用来彰显对小芊的信任。不过;屏幕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确实对他这位“民间奇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结果。他的推脱最终还是半路夭折;只好腆着脸儿;紧盯起了屏幕。
小芊狠狠瞪了一眼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燕三爷;皱着鼻子轻哼了一声便也没再发作;转而向我们解释道:“说实话;从资料库里看到这么不严谨的词汇;我也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我们学校的专业资料库不应该出现这种好像玩笑一样的东西。可事实是。它确实在这里。虽然这段记述只是某个考古日志的附记;也标明了‘未考证’字样;但它没被系统屏蔽掉。本身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我想;我们要找寻的东西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的事物;所以就尽可能将怪异的信息收集起来了。”
“嗯;迄今为止;我们所遇到的事情里有太多超乎想象的东西。说起来;其实哪件都比这个没谱儿得多。大胆猜想;再小心求证吧!”我向小芊展露出一个充满肯定的微笑。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暂时只能这样找寻线索;”阮玉皱着眉头插了句话。随后接过燕道杰浏览完的电脑快速扫了一遍;问道:“小芊;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发现么?”
小芊闻言叹了口气;而后拿过电脑操作了几下;指着屏幕说:“资料库里能称为‘怪异’的东西不多;我只能顺着这个思路扩大搜索范围;结果在网上找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传闻”
她将整理好的资料用缩略图排列成了图表;接着道:“上面这些是罗布泊的怪异事件记录;包括一些地理和水文的离奇之处;不过主要以离奇的失踪事件为主。这些失踪事件的相关者包括科考队伍、旅行者、探险者、甚至是路过的飞机;涉及面又广又杂;完全没有定性。不过;这些资料都是官方的记录;可信性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它们都有着一个统一的特征;那就是和世界上其他的‘神秘之地’一样――任何事件都是至今无解。”
燕道杰在小芊展示这些资料的时候忽然轻咦了一声;而后便拿过小芊手里的鼠标自己翻看了起来;一双剑眉不由迅速绞在了一起。
小芊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随后便十分颓然的看着我们;说道:“这些事件里面没有任何与‘巴提哈尔’有关的线索;除了能证明罗布泊这个地方确实很奇怪之外;对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用。”
“那些排在下面的材料又是什么呢?”阮玉问。
小芊闻言再次叹了口气;脸上的颓然之色也变得更重了。略略沉默了一会儿;她有气无力地说道:“下面那些是有关罗布泊的民间传闻;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有再次提到丧尸的;有说伊波拉病毒的;有说罗布泊神秘部族的;有说平行宇宙的;还有说双鱼玉佩的等等。简单来说;这些传闻基本上就是为了迎合罗布泊这个怪异地点而讹传出来的东西。世界上各个神秘地点都是一样的;永远都少不了这种假信息。不过;传闻虽然不可信;但终归会有个最开始的源头。以我们的经历来看;这种传闻的源头未必没有隐含着的秘密;比如;我们那些‘野人’朋友。我本来是想着能不能从这些传闻中找到些东西;可惜;这些传闻基本上一看就知道是胡扯的。发出这些消息的人很多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逻辑思维更是乱的一塌糊涂;就算当成经不起推敲唉!”
小芊的叹息声仿佛带有极强的感染性;众人不约而同的暗叹了一口气;随后便陷入了苦闷的沉默之中。
自从收到血徒的邮件以来;我们已经在极度的抑郁和彷徨之中度过了将近四十八个小时。在小芊提出对调查地点的分析之后;大家本想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罗布泊进行实地访查。可惜;天公不做美。刚刚离开若羌县城不到二十公里的我们就被一阵凶猛的沙尘暴堵了回来;于是只能无奈的憋在酒店里查询资料;期望能找到些线索。然而;我们的收获除了荒诞的坊间闲话之外;就只剩下了越积越浓的苦闷。
血徒给出的十四天限期已然消耗了四十多个小时;可我们依旧是毫无头绪。巨大的压力仿佛猛烈火油一般在我胸中肆虐不止;直欲引爆心里那颗满含着愤怒的炸弹。
嘿!就算引爆了又如何;我们甚至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急忙默默地运转起体内的暖流;调整着愈见汹涌的焦躁。
以前出现棘手事情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沏一杯热茶慢慢啜饮;以此来平复心中的燥意;让自己静下心来思考。自从体内多了这股至今没能弄清楚的暖流之后;我却找到了一种更加实用的方法。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运转体内的暖流来消解心中烦躁要比喝杯热茶更加管用;冷静的速度也要迅速许多;于是便将这种新方法当成了自我冷静的常例方法使用。
说来也怪;一直在我身边的那块双鱼牌好似与体内的暖流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带着双鱼牌运转暖流的话;运转的速度就会有一些微小的增快;反之则会略略减慢等等!双鱼?!
脑海中仿佛突然蹿出了一道粗壮的闪电;霎时光耀四处。
我猛地抬头看向小芊;急声问道:“小芊;你刚刚说的那些传闻中;是不是有个什么‘双鱼佩’?”
“哦;是有个什么‘双鱼玉佩’之类的传闻。不过;没什么价值。那明显就是个杜撰出来的。信息的最初发布点是个闲话论坛;后来被转到很多论坛上;弄得神乎其神;好像真有其事的样子;可仔细一推敲就漏洞百出;和娱乐八卦没什么区别。”小芊随手将相关的信息展示在屏幕上;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阮玉接过电脑快速浏览了一遍;叹气道:“确实禁不起推敲;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