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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秦时明月之鬼谷旧事-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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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躺倒在地上。

    刚刚摔倒在地上的卫庄迅速翻身而起,一剑刺穿了不省人事的侍卫的心脏。

    这是卫庄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他一点都不觉得内疚,害怕。他知道自己的双手以后将沾上更多的鲜血。这个乱世,不是生,就是死,再无其他选择。

    另一侍卫刚从地上捡起白衣少年遗弃的剑,便看到了刚才同伴被杀死的离奇一幕,再看看手上沾满鲜血的卫庄,顿时有些慌张:“是谁,是谁躲在暗处?”那侍卫脸色苍白,原地打转,生怕自己被人从背后袭击,他颤抖的声音在昏暗的荒林中回响,“有本事,你出来,我们面对面地决斗!”

    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骑马之人正是刚才的白衣少年。他的手里紧紧地握着用卫庄束发带和分叉的树枝做成的简易弹弓,刚才,正是他用这弹弓将坚硬的石头射向那侍卫的后脑他昏迷不醒。

    “我当是谁啊!”活着的那个侍卫松了一口气,轻蔑地笑着,“你这是回来送死的吗?”此时,却在悄悄地靠近前面的卫庄。

    卫庄正扭头对着前来帮忙的白衣少年咧嘴微笑以示谢意,完全无顾来自背后的危险。

    “小心!”远方传来清楚的声音。

    卫庄急忙回头,耳边传来一阵疾风,他下意识地向后躲闪,保住了性命,却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剑。这一剑划到了少年卫庄的胸部,皮开肉绽的声音,卫庄向后倒去。

    卫庄倒下的一瞬间,一块锋利尖锐的石头直直穿入了侍卫的额头,侍卫两眼还带着刚刚砍倒卫庄的喜悦之情,随后便瞳孔放大,倒下,死了。

    卫庄突然发现这白衣少年的出手倒也是不轻,没准以后两人会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

    渐渐靠近的马蹄声,白衣少年从马上一跃而下。“你怎么样?”他跑过来查看卫庄的伤势。

    卫庄伤口流出的鲜血,已经浸染了他胸前的黑色长衣。

    “这可不行!”白衣少年用长剑从自己的衣服下摆处划下长长的布条,绕了卫庄几圈,将伤口简单的包扎起来。

    “谢谢你!我叫卫庄,你呢?”卫庄看着白衣少年用心地在他侧身处将布条打结系紧。

    “盖聂。”白衣少年将卫庄扶起,扶上马,看了看越来越黑的树林,“时候不早了,得赶快带你去看郎中,敷上一些药,伤口就会好了。”接着,盖聂也跳上了马。

    “我们可不可以不回韩国?”卫庄虚弱地说。

    “嗯,我也正是要离开韩国的。”说完,盖聂抱紧卫庄,以防他摔落,抓紧缰绳,快马加鞭地赶往秦国边境。

    赶到秦国境地,找到药铺之时,夜已深,药铺已经关门,盖聂跳下马,恭敬地敲门。

    “来了来了,”开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有什么急病吗?”药铺里的小学徒睡眼惺忪地从药铺中探出头来。

    “我朋友受了重伤,流血过多,需要您这里的郎中瞧一瞧。”

    “可是我师傅已经睡熟了。”

    “拜托了。”盖聂微微鞠躬,掏出一些铜板放在学徒的手里。

    “那你等着啊。”虽然收了钱,但是这学徒还是挺蛮不情愿地去叫醒他师傅,毕竟这是一件苦差事。

    盖聂在门口突然听到一个中年男人大声的训斥声,他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当他看到已经昏倒在马背上的卫庄,又坚定了要将他治好的决心。

    “是谁来求医?”学徒打开了门,郎中从药铺中走出,便看到了马背上的卫庄,“抱他下来!”学徒上前抱下卫庄,几人来到了药铺之内,点亮了灯郎中好好地检查。

    郎中认真地检查完卫庄的伤后,往卫庄的伤口处抹了一些药粉,包扎好,对盖聂说:“这较深的皮肉伤口,很容易感染的,幸好医治及时,没什么大碍。以后,每日将这些药粉涂至伤口处,更换纱布,包扎好就行。”随即叫学徒给盖聂几包药,还有一些纱布,“他还需养上一段时间,三日之内不能再受颠簸之苦,切记!”

    盖聂拿了药,付清了钱,谢过郎中,便背着卫庄离开药铺。

    不远处正好有家客栈,叫开客栈的门,盖聂向老板询问一间房间。突然发现自己带的钱已经不够了。

    “一定要先住三日!”他心里想着。

    “少侠要住几日呢?”老板温和地问。

    “三日。”盖聂将剩下的的钱倒在了柜台之上。

    “这些钱可不够啊。”老板数过之后说道。

    “不够的钱,我在这里当伙计干活补上吧!”盖聂诚恳地说。

    老板看了看他稚气的脸庞,又看了看他背着的卫庄,眼神落在卫庄头上的金色束发带上:“这发带材质不错,用的是上等蚕丝吧!可以抵上半个月的房费,你确定要在这里打杂挣钱吗?”

    盖聂看了看背上熟睡的卫庄,点了点头:“嗯!”

    “这点钱可以住一晚,明早来我这里干活吧。”

    盖聂高兴地点点头,背着卫庄去了房间。

    第二日清晨,秋高气爽,经过一夜昏迷的卫庄睁开了眼睛,想慢慢起身坐起,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留出汗来,还是没能坐起来。

    房间的门打开了,伙计打扮的盖聂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屋。

    将盆子放到床旁边的椅子上,盖聂慢慢扶着卫庄坐起,关切地问:“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卫庄点了点头,却在琢磨盖聂这一身奇怪的装束是在干嘛。

    “你是在这里干活的吗?”卫庄接来盖聂递过来的毛巾,边擦去脸上的汗滴边询问盖聂。

    “我在这里挣一些钱,为自己以后出去游学拜师做些准备。”盖聂下意识地说了句假话,随即便转了话题,“你在这里好好躺着,郎中说你三日之内不能上路颠簸,一日三餐我会给你端来的,晚些时候我回来给你换药。我先去忙了。”说完便走出房间。

    卫庄看着盖聂的背影离开,突然感动起来,他十三年冰封的心第一次有些酸楚。平日虽然住在冷宫之中,不差有人侍奉,但这萍水相逢的少年,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如此照顾自己,他真的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个人。

    他想到了宫中那群每天围着他转的宫女和侍卫,他们总是对他有一种畏惧感,不会真正靠近他,他真正需要什么,他们也根本不知道。他们只是想着只要自己的脑袋不离开自己的身体就好。这也不怪他们,卫庄转念一想,身为臣子,侍卫,宫女,这种被人控制的小人物,只要主子一个不高兴,便可头颅落地。这种受控于自己既定的命运,胆战心惊地过上一辈子的生活,卫庄才不要,他要成为掌握天下人命运的人。

    对于盖聂,卫庄觉得这个和自己同龄的人也不简单,身手不错,很有气质,也是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人。不过,现在,卫庄想来,是要如何报答盖聂及怎样好好养伤的问题。

    忙碌了一天的盖聂,给卫庄敷好了药,包扎了伤口,收拾好床铺,便到自己的床上准备休息了。

    过了百无聊赖一天的卫庄,想要打听一下盖聂的身世,便先开了口:“盖聂,你是哪国人啊?”

    “秦国人。”

    “看你这么有礼有节的,一定是出自哪个大家族吧?”

    盖聂笑着摇了摇头:“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他起身吹灭了床边的油灯,“我六岁时,母亲去世,父亲被拉去当了士兵,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当兵之前,将我交给了一个木匠,我在那里当了学徒。我的木匠师傅是一个有过很多见识的人,就是他交给我这些礼仪。当我十岁的时候,师傅说,到了我应该出去闯荡的日子了,所以他给了一些银两就让我离开了。我便去了韩国,在那里呆了两年。”

    “你这两年怎么度过啊?”卫庄很是好奇,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在异国他乡谋生。

    “我先是打些杂工,挣些钱,然后打听哪里有教剑法的师傅。”盖聂呆呆地看着房顶,“这种乱世,如果不学些本事,怎么能够活下去?”

    “说得对!”卫庄表示赞同。

    “呆了两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学武的地方,所以我准备离开,然后便遇到了你。”盖聂翻了个身面向卫庄,小声地说,“卫庄,你这样的韩国王室公子,为何会落到要被杀手追杀的地步?”

    卫庄听到笑了一下:“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在韩国受姬无夜亲自‘照顾’,又敢直接叫出姬无夜名字,并扬言要杀死他的人一定不是凡人。”

    卫庄收回了笑容,默默地讲述起关于他父王母后的那些事情。

    他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么相信这个少年,但是,等说完之后,他感觉舒服了很多,盖聂还在一旁说些安慰的话,很简单不过很管用。两人聊到很晚才梦乡。

    卫庄的伤好得很快,三日伤口已经愈合,五日便已是活蹦乱跳了。每日晚上,卫庄都会让盖聂说说他这些年的奇遇。这些事对于一个十三年都憋在宫里的少年来说,是很引人入胜的。有趣的事情,总是会赢得卫庄的笑声,而盖聂也会很温和地微笑。

    一日,闲下来的盖聂坐在客栈的后门处不知在忙碌些什么。卫庄偷偷地靠近他,想从背后吓他一下,但,“别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了。”

    卫庄顿时扫了兴:“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盖聂把自己几天的成果拿给卫庄看,是一把削得很锋利,又很精致的木剑,甚至在剑柄处雕刻了条纹。

    “这木剑倒是削得很不错。”卫庄接过木剑,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又挥动了几下。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盖聂微笑着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看着卫庄说,“还称手吧?”

    卫庄点了点头,抬眼看向盖聂:“那你怎么办?”

    “我自己会做啊。倒是你,出门在外都没个防身的东西。”

    “那我就不客气了!”卫庄抱着剑高高兴兴地跳着离开,盖聂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感叹,卫庄虽然心中有着那么大的仇恨,但是他的笑容有时也会是很暖心的。

    卫庄走到柜台之时,一些闲言碎语传入自己的耳朵。

    “那个小伙计对他的朋友可真好啊!”

    “是啊,不仅照顾得周到,还打杂赚房费,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朋友,以后功成名就,一定要把荣华富贵分他一半。”

    “就你还功成名就,好好给我干活吧!”老板白眼了一下刚刚说大话的伙计,那伙计悻悻地跑开了。

    卫庄回了屋,把木剑端端正正地摆在床上,便跑出了客栈。

    夜晚,又忙了一天的盖聂,打着哈欠,端着油灯,将客栈的门窗锁好,熄灭了其余的油灯,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夜格外的安静,住客们都已经休息,就连街道上都没有风吹草动的声音,静的让人窒息。盖聂也静悄悄地上楼,每踏上一层楼梯,楼梯的木板便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当脚步踏稳了最后一阶楼梯时,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他,声音很阴森:“盖聂……”他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用头发遮住看不见脸的头颅,以及和黑暗的融合到一起的全身。

    “啊!”盖聂不禁吓得大叫起来。

    暗处的人立刻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是我啊,卫庄!”

    盖聂挣脱开卫庄的手:“大晚上的,干嘛这么吓人!快把头发束好!”

    卫庄摇了摇头,露出半个脸来:“现在是弄不好了”接着拉着盖聂屋子里,“我把束发带当了,还清了房费,还给你买了一件长袍,你看,和你那一件差不多吧!”卫庄兴高采烈地指着放在盖聂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长袍。

    盖聂将衣服捧起,发现这一件与自己原来的那一件很是不同,因为这一件上多了很多纹路,展开之后,整个长袍上的纹路显得大气,庄重,加之一些黑色的仍有着纹路的衣边整个长袍的颜色不显得单调。

    “你试试吧。”

    盖聂穿上了这件长袍,一种侠气油然而生:“谢谢,谢谢你!”他开心地有些说不清楚话。

    “没事,没事,”卫庄微笑着跳到自己的床上,端详着盖聂,“就算是临别赠礼吧。”

    两人在这客栈之中已共处七天了,七天,卫庄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两人都准备各奔前程了。在第七日的结尾,他们在屋内喝酒,说说将来的打算。

    盖聂从衣兜里拿出一条红色的束发带递给了卫庄:“别再出去吓人了!”

    卫庄拿来,将乱发梳好,用束发带固定起来,露出脸来,对盖聂笑了笑。

    “你有什么打算?”盖聂给两个碗斟满酒。

    “秦国这么大,我先在秦国看看吧!”卫庄看着碗中自己消瘦的脸庞感觉自己还不能颠簸去太远的地方。

    “那你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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