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空墓-第7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认识吧。”招娣只能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可能对他来说,只是认识,那天,确实是他喝醉了酒不是吗?
“你不说实话。”龙敏斩钉截铁的说了这几个字,招娣从反照镜看着后排的龙敏,她却看向车窗外。
“我说的是实话。”招娣再次强调。
“好吧,既然嘴巴这么硬,不说就算了。”龙敏低头看着他给他的两枚紫色符纸,竟然是让她保护这丫头的报酬,不过,这两枚符纸确实不简单,普通的黄色符纸若是真正的画出来,按照正常的步骤也是要一气呵成,若是没那个气,这威力强大的符纸,画符者是绝对压不住的。
更何况是这罕见的紫色救命符纸,画的时候招娣也瞄了一眼,那符文她从来没见过,但是,那沾着朱砂的笔尖看似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在完成的那最后一笔下来,连龙敏都不敢直视上头的符文,因为有一股震慑力,所以,也只能等他折好收起来。
这可谓是难得的东西,薛辞都不一定有那个本事画出来,若是古墓里有什么诈尸事件,这符纸用了兼职都是糟蹋。
这份厚礼,还不足以说明他和招娣的关系吗?这丫头死活不承认,倒是为什么瞒着,小屁孩一个,心思还挺多的,龙敏垂暮看了一眼符纸便不再和招娣狡辩,收了起来。
“龙敏姐,你说玄学入门难学吗?”招娣问道。
。。。
第148章 见鬼的连环杀人犯()
“你这年纪其实真的是有点儿晚了,不过,你身边有不少玄学之术的前辈人物,随便教你个一招半式也够你喝一壶的,而且还会有实战经验指点你,让你少走不少弯路,也许有朝一日,比我强。”
龙敏说道,她有点嫌弃招娣叫她姐姐,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叫过,口无遮拦还没礼貌,现在倒是叫的挺甜的,自打老大收她为徒,她就觉得老大的脑子绝对是被哪个古墓塌方的石头给砸了,一般的松花岩质地松软,都砸不出这个效果。
招娣没说话,因为她觉得龙敏今天的火药味比平时大多了,平时也只是一副铁皮脸,今儿似乎心里头的火药都把脸上那一层铁皮给炸烂了。
回到鬼市的时候,宋贤说要回一趟花圃,打点一下,处理掉那些花儿,不能因为他照顾不好那些花儿而都死在店里头,还说他处理完就直接离开h市了,就不来打招呼了,也不需要送行。
龙敏似乎没有任务,也没有回鬼市见薛辞,整个房间,就剩下招娣和她师傅,面对面坐着,薛辞一直盯着她徒弟的脸。
感觉她自从从乡下挪到了城里,人都变得不喜欢闹腾了,心里头一看就知道心事还不少,因为全都摆在脸上,这丫头确实不懂得遮掩,可能还是年纪小,生活阅历不足,薛辞不怪她。
“教我本事吧。”招娣低着头说话。
“学本事应该有的是渴望的目光,怎么我就看着跟你就要上断头台似的?先说说为什么要学?”
薛辞发现了不对劲,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硬是摁着她去学一样,一点都不如一开始对玄学的渴望,心态决定玄学的好坏,就好比一把杀猪刀,若是在屠夫的手里,那是赚钱吃饭的玩意儿。
要是心态有问题,搁在杀人犯手里,那就是凶器,这一点也是为什么薛辞没有让龙敏入门而只是以下手与老大的关系教她玄学的原因。
龙敏的心态太要强。
“因为”招娣抬头迎上师傅的眼光,总不能说是为了拉进和玉麟的关系吧?为了有共同话题?要是说一些违心的话,比如,把鬼谷师门发扬光大这样的屁话,招娣自己听着都假的要命。
“宋贤都为了继承祖业准备云游四方,就为了专攻风水学,我也想学,至少,能救人,能帮人,虽然我的命劫给我的时间不多”
前半句话,薛辞微微侧目,懒得看她,啥情绪都摆在脸上,还蒙谁?不过,让薛辞心口微颤的是最后那一句话,命劫给她的时间虽然不多
“我先教你最简单的吧,招魂术,和引魂术,还有养息法,养息法可以留着你自己没事儿的时候慢慢琢磨,招魂术和引魂术需要实战演习,所以,师傅我先给你说说养息法的要领”
招娣挺直了摇杆,双眼放光的看着师傅从椅子上坐起来,背着双手老神在在的在房间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养息法为道家清理体内浊气巩固中气的起步,道家讲究的是以养生为底蕴,为了让你听明白,师傅少少的给你说一下道家和佛家的区别,佛家讲究的是佛缘,道家讲究的是因果,不管是何方神圣,哪怕是一根枯草,就算是死了,当柴火炒喽,那也是有它存在的价值,这个价值就体会在从生到死的过程”
“所以,道家没有那么多戒律讲究,养息法如果简单的解释的话,可以从中医学的养生法讲解,就比如,深呼吸能够让人情绪平静,憋气能够让人锻炼肺活量,增强心脏抗压能力,人中元气,也就是丹田之气,养的就是人的这口气,久而久之呼吸均匀切缓慢,三长两短的锻炼方式,中医学上可有醒目明脑的功效,久而久之便身轻如燕,行步如风,双眸明亮”
“养息法的第二个阶段就是龟息法,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它就是能不呼吸的嫁给脑袋缩进龟壳里憋个几天都不会死,而且寿命很长,再入一层的话,就是胎息法,孩子在母体十月,可不用靠鼻息呼吸一样能安然无恙的成长,这也算是宇宙人类繁殖而得到的启发,当然,后两者你可能这辈子也没机会接触到了,只是说给你听听罢了”
招娣越听越着迷,还真挺想是一回事儿的,招娣忍不住问道:“那师傅你的养息法练到什么境界了?”
“”薛辞明显一怔,不知道是怕在徒弟面前丢人,还是在后悔跟她说她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或者是说这辈子都有可能达不到的境界知识给她听,甩了甩腮帮子说道:“别打岔。”
“这口气,能强身健体,但是往往最简单的东西打基础打牢固了,后面的东西便才有发挥的空间,收拾收拾,下午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薛辞就回屋去了,招娣目光追着师傅的背影说道:“师傅,去医院干嘛?您老病了?”
“去拜访一位能见鬼的连环杀人犯!”
薛辞撂下一句话,就没了身影,招娣后背起了一层白毛,师傅竟然这么重口味,交这样的朋友?
但是这个能见鬼的连环杀人犯该不会是师傅之前所言,拿过来给招娣当活教材的吧?想一样,招娣觉得学个招魂术还真不容易,一切的心理准备都在准备中,只是,始终没有准备就绪。
今天师傅穿的是那套中山装,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其实师傅长得面部轮廓还是挺帅气的,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沉稳老男人魅力,唯一不足的是,他有时候不正常起来,那真的是不正常,幸好今天的师傅“打扮”了一下。
抵达医院的门口的时候,招娣还在忐忑的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工作,抬头跟着下车之后,招娣傻眼儿了,好不容易做了那么一点点铺垫的心理准备瞬间因为医院的名字而瓦解了。
“xxx神经病院。”招娣嘀咕,师傅催促,招娣只能跟上。
师傅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这是一间在h市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应该是政府指定的,要不然,不会将一个重大罪犯给放到这家医院。
招娣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迈进这神经病医院,就觉得突然一凉。
。。。
第149章 古怪的神经病()
师傅进了院长办公室后,院长是个比师傅还要年长不少的秃顶老头儿,带着老花镜,给人一种饱读诗书,知识丰富的儒雅模样,寒暄了几句之后,院长便直接领着薛辞去了所谓的病房。
招娣一直都黑着脸不说话的跟着,走向病房的路途越来越近,传来的嚎叫把招娣给吓得哆嗦了好几回,还有砸门的,嚷嚷着说有人要杀他。
直到那些杂乱疯狂的声音越来越远,空气终于静了下来,穿过一条架空玻璃桥段的走廊,走向了医院的另一栋大楼,这里面相对比较平静一些。
院长停在了一闪类似于防盗门一样的铁门前,指了指房号,命人拿个钥匙,顺便通知了一下警方调人上来看守,就怕那人趁着探望的空挡跑了。
咔嚓嚓开着防盗门的声音在悠长的医院走廊内响起,是那么的刺耳,院长也跟了进来,招娣捏着心脏跟进去,随后便又把防盗门锁上。
里面很干净,有电视,也有收音机,床也挺大的,很干净,并不像普通的医院病床,可能是为了缓解精神病人的精神压力,所以,里面的设施都尽量的贴近生活。
床上躺着一个人,这是招娣一路走来相对安静的一个神经病人,不免有些放心了,薛辞拉过凳子,骑上去,抱着椅子背坐在靠近床边的位置上。
“丫头,看你年纪不大,你是薛老的孙女还是徒弟?”
院长靠着门口的位置坐着,招娣和他保持距离坐着,一直都看着师傅似乎在小声的和那人说话,但是那人在这个季节捂着被子,背对着师傅,就是不理,也不动。
“徒弟。”招娣有一句每一句的理他。
“你师母呢?”院长问道,招娣以为他在开师傅的玩笑,这才侧面看着秃顶院长,可是他的眼神很义正言辞,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师傅有老婆?她怎么不知道?招娣一脸疑惑,院长年岁大了,竟然丰富,阅人无数,倒是也看出了,于是笑了笑道:“罢了,不说这了,第一次来这样的医院探视吧?怕不怕?”
他的口气像是哄孩子,招娣只能扯着嘴角礼貌的笑着摇摇头,感和他没什么好弹得,毕竟所处的环境让招娣没办法分心。
“德平?要是再不理老子,老子可是会发火掀被子的。”薛辞突然屁股离开板凳,捏着板凳背部咣当一声戳了一下地面,重重的,似乎在吓唬他。
秃顶院长一看,急的“地中海”都冒油了,赶紧起身道:“老薛,悠着点儿,经不住刺激,昨晚上差点把送饭的警察都打死去。”
招娣这么一听,也有点担心。
“made,老子拿你当根葱,你非得装逼说自己是大蒜,杀人都不怕,竟然怕和老子说话,你妈小时候没教你怎么尊重长辈吗?是不是你妈教你杀人的?”
薛辞看都没看秃顶院长一眼,直接拎起胯下的凳子就朝着床上搁着被子的人砸了下去,板凳砸在被子上的时候没有“受伤”,弹出去砸在了那电视节上的时候,连着电视机带板凳都碎了。
“薛老弟薛老!别闹腾了。”院长从怀里掏出帕子,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上那寸草不生的地方,急的一脸跟茄子似的。
“师傅,他身上有有古怪。”
招娣终于看到被窝里面的人动了动,吓得后退了两步,但是那被窝里的人只是翻了个身,露出一张惨白铁青的脸,像是常年营养不良导致,他的眼神更是透出一股涣散的,毫无惧交单的目光。
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变换实际中眼神,困惑,焦急,疑虑,暴虐,这众多眼神来回交错,一眼就让人觉得他不正常。
“你砸死我好了,我控制不住杀人的时候,找你,你不出面,这回儿是在来看笑话的?”
他的声音阴阳怪调,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哪一种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但是又直觉的告诉人,他很不正常。
“那时候人在外地。”薛辞撇过连去,根本没有理会招娣说的那句话。
“他是不正常,他上学的时候就精神不正常,十四岁就杀过人,因为未成年,所以没有重判,再加上他被逮捕归案的时候,在审讯室一语不发,却在开庭的时候,
扬言说杀人之前见过鬼,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杀的人,就是一睁眼一闭眼,他就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刀,血粼粼的刀,面前躺着一个拾荒妇女的尸体,就这样。”
师傅不理招娣,院长缓缓舒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有意无意的和招娣谈了几句。
“他是个孤儿,她的母亲也是个孤儿,母亲是他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自杀的,因为他的爸爸有外遇,他案例记载的罪行,不包括重伤人员,光要了命的就有四启命案,
而且死者全都是他从未有和交际的陌生人,还杀过一个小孩,只有那小孩的死因警方推断,是因为身世相仿,父亲抛弃妻子,母亲自杀,跟着姥姥生活,其他的三名死者,和他一点生活交际甚至一点联系都没有。”
“他真的有神经病?”招娣听着听着觉得毛骨悚然,问了一句。
“根据他早年接触过他的人反应,包括同学老师,都能证明他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