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校有鬼-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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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依扎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害怕,我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居然有一地的尸体,堆积成了一座小山,马贼流出来的鲜血,慢慢的流入了村道两边的水沟里,染红了两条水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敢置信,我然后能够一己之力杀死这么多的马贼。
“臭小子,你要是敢胡来老子就杀了这个妮子!我知道这个妮子是你相好的对!”这时候马贼头领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
“你敢伤害娜依扎莉一根毫毛老子就把你大卸八块!”我看到那马贼头领用刀子紧紧地挨着娜依扎莉的脖子,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我心中十分着急和担心。
“你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个臭娘们,赶紧给老子把刀子放下听到没有!”马贼头领听了我的话,稍微缩回了一点手上的劲儿,才没有让娜依扎莉脖子上的伤口更加的扩大。
“不要听他的,林雨哥哥,杀了这个马贼,替我母亲报仇,替我的村子报仇!”娜依扎莉哭花了一张秀脸,因为激动,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
“你个臭娘们,给老子闭嘴!”那马贼气恼的吓唬着娜依扎莉。
“你最好不要乱来,我可以把刀放下,要是你敢对娜依扎莉做出什么事情来,老子一定会宰了你的!”我咬牙切齿的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刀。
“林雨哥哥不要啊。。。。。。他有!”娜依扎莉十分着急的叫着。
我这时候看到放在地上的那把刀的刀身,居然有几个被打的凹陷进去的痕迹,我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暗道:“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神了,居然用****劈飞了?”
这时候听到娜依扎莉的话,我急忙站起身子,但是那马贼头领已经掏出了,指着我的面门,满是嘲讽和狰狞。
“你小子,刚才倒是很厉害啊,现在你没有了刀,老子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和****的钢铁一样坚硬打不进去!”马贼头领说完这句,脸色变得狰狞,对着我就要开。
“该死!”我怒骂一声,想要丢出最后一张水球符已经来不及,毕竟速度更快,而且他反应在先,只是意外发生了。
我惊骇的看到,娜依扎莉居然挣脱了马贼的胳膊,一把拉过马贼的另外那只拿着支的手,把口对准了自己的胸腔:“不要。。。。。。”我见到这一幕,悲愤的发出一声吼叫声。
“砰!”还是没法阻止,哪怕我已经丢出了水球符,还是没法阻止马贼开的势头。
娜依扎莉有后背一道血箭窜出,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
而在娜依扎莉倒下去的同时,水球符化出来的巨大水球,命中了马贼头领的脑袋,连同他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砸在了一堵墙壁上,整个脑门都凹陷进去了。
“扎莉,扎莉。。。。。。”我浑身颤抖的抱住娜依扎莉的身子,她的前胸后背都在疯狂的溢出血来,我双手捂都捂不住,看着一天前还是青春美丽的少女,此刻却一点点的走向死神的身边,我很伤心,很愤怒,恨不得把那个马贼碎尸万段。
第324章 九色鹿十()
娜依扎莉慢慢的抬起手,抓住了我捂着她胸口的手,一阵阵冰凉从娜依扎莉的手中传来,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娜依扎莉的手一点点的变冷,我更加慌张了。
“林雨哥哥。。。。。。你不要哭。。。。。。”娜依扎莉抬起另外一只手,要擦向我的眼角,我一直没有眨眼,就是在忍着,我不想在娜依扎莉面前流下眼泪,让她看到。
我把娜依扎莉的身子靠在我的身上,另一只手牵引着上来的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希望用我的体温,给娜依扎莉的身子暖和起来。
“林雨哥哥,我好开心,能够。。。。。。死在你怀里!虽然。。。。。。我的母亲和亲人。。。。。。都死了,但是能。。。。。。够在最后一刻。。。。。。在你怀里。。。。。。我就知足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有事的!别怕。。。。。。”娜依扎莉的每一个字眼,如同一道刺,狠狠的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好高兴,真的好开心,不是有个。。。。。。成语叫做喜极而泣。。。。。吗?我真的好想哭。。。。。。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了最后这句话,娜依扎莉的手慢慢的垂落下来,看似悄无声息,但却如同重锤。
“娜依扎莉!娜依扎莉!”我大吼着,轻轻的摇晃着娜依扎莉的身子,但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忽然一道白光慢慢的漂浮起来,那是娜依扎莉的灵魂,她的灵魂慢慢的飞了起来。
“娜依扎莉,不要走!别走!”我大吼着,跳起来想要把娜依扎莉的灵魂抓住,但是却抓不住。
“带着它,去救出她,跟小鹿儿说,我不生气了。。。。。。”娜依扎莉的灵魂瞬间化成了无数的碎片消失在了我眼前。
我有些呆滞的看着,又低头看了看娜依扎莉的身体,只见在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浅蓝色的泪珠,泫泫欲泣,我心中一紧,拿出了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拨下了那滴泪珠,做完了这一切,我不禁趴在地上陶陶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扎拉村的幸存村民们,慢慢的走了出来,他们都是一脸愁容,各自在收敛着自己亲人的尸体,整个欢乐的小村,从此背上了沉甸甸的忧郁,村里的人们,要彻底的走出这段忧郁,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抱起娜依扎莉,来到她的家中庭院里,她母亲的身体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庭院的地面是黄土地,我在后院找到了一把锄头,亲自在她们家中的庭院里挖了两个大坑,帮娜依扎莉母女安葬在庭院中。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也拖着一身疲惫进入了梦里,梦中,我梦到了娜依扎莉,她欢乐的告诉我,自己和母亲上了天堂,在那里很可怜,不要我担心她。
醒来后已经七点多了,揉了揉有些发蒙的脑袋,慢慢的走出屋子,看到庭院中的两座新坟,我自嘲的笑了笑:“果真不是梦。。。。。。”我走到娜依扎莉的坟头前,静静地站着,十分钟后,我擦拭了一下娜依扎莉的墓碑,转身走了。
走出庭院,我看了看前方的村路,那堆成堆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我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村后,一路上遇到的几个村民,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总会有些恐惧,看到我走过来,都会向后退开几步。
我马上就要走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来扎拉村了,本想要和村民们说说话,告别一下,但是看到他们眼中的情绪,我无奈的低下头,来到深水湖前。
在村后头不远处,正在冒着浓浓的黑烟,我闻了闻,那是尸体的气味,看来那些村民并没有让马贼的尸体暴尸荒野,而是集体焚烧了,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很不错了,要是我,肯定会让他们暴尸荒野,成为野兽的食物。
“该走了!”我紧了紧自己怀中的小瓷瓶,吸足了一口气,直接跃下深水湖,惹来了几声惊呼声。
“大哥哥。。。。。。大哥哥!”因为氧气不足,我在通过两个水潭连接的洞窟时,就昏迷过去了,直到现在,我被小金阳给叫醒。
我醒来后吐了几口口水:“哇”感觉自己浑身酸溜溜的,扭动了一下关节,看到自己在石窟里,前面就是沉睡中的陈思还有静静地看着我的九色鹿。
“小金阳,是你救了我的?”我疑惑的看着小金阳。
“嗯。。。。。。我在水里练习潜水,结果看到大哥哥在湖里,我。。。。。。”小金阳紧张的说着。
“额!”我看着小金阳,感激的点了点头,我站了起来,走到九色鹿面前,拿出了装有蓝色月神眼泪的小瓷瓶递向九色鹿。
九色鹿看着我手中的小瓷瓶一动不动,我心中一紧:“难道因为娜依扎莉死了,所以陈思也得死吗?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着急的打开了小瓷瓶,只是我看了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半壶透明色的湖水,我脸色剧变:“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慌了神了,娜依扎莉临死前流出来的月神眼泪,居然被我给浪费了。
“月神的眼泪已经不能用了!”九色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脑袋。
“不不不对,这只是进了一些水而已,还可以用的,肯定还可以用的,你试试啊,九色鹿!”我极为着急,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三人人都要死在这里,我不觉得,我能够再次活着潜出之前的两个水潭,因为扎拉村没有娜依扎莉了。
“我说了不能用就是不能用!”九色鹿不耐烦的说着,我脑袋一片空荡荡的,这时候九色鹿忽然说着:“只是我没想到,主人居然一魂化作两魂,原来那个拥有月神眼泪的人也是主人转世的!我早该想到了,他们都是同生同死。。。。。。”
“你你你说什么!那陈思她。。。。。。”我紧张的看着九色鹿。
“要是这孩子死在前面,拥有月神眼泪的人也肯定要死,只是这次反过来了,我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主人的另外一道魂魄死了,诅咒也可以化解,这所谓的月神眼泪,原来是要死之前才会流出来。。。。。。”九色鹿一脸伤心的看着陈思。
“原来是这样。。。。。。你是说,我们自由了!陈思也自由了!”我古怪的看着九色鹿。
“没错,你和我的主人都自由了!我也自由了!”九色鹿站了起来,一脸轻松的表情看着我。
“那你赶紧让她醒来啊!”我着急的看着九色鹿。
“她必须要她的血缘亲人才能够唤醒,她昏迷并不是我造成的,而是诅咒之力,因为主人临死的时候说过,不想再见到我,听到我。。。。。。所以她看到我的雕塑会中了诅咒之力昏迷过去。”九色鹿无奈的看了一眼陈思说着。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陈思的诅咒之力其实还有一点更是最早那个九色鹿的女主人所造成的,她们二者都有责任,所以二者都在年年岁岁的承受这份诅咒。”
如同九色鹿所预料的,前面的上百个转世之人都被诅咒之力召唤而来这里,最后都死在了这里,而我却成了这次的例外,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我没有和娜依扎莉相遇,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也许也会成为陪葬。
“你背着她,离开这里,这里再过一会就要塌了,我的神像下面有个通道,那边就是开关,你从地下通道走出去,就是荒漠了!希望你能够把我主人安全的送回去她的家!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九色鹿的虚影慢慢的漂浮起来,直到说完了这句话,它的虚影穿透了头顶的岩壁,消失不见,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也许是回到了它本来该存在的地方。
我把陈思扶起来,然后走到左边的岩壁旁边,轻轻的摸着岩壁,眼睛忽然一亮,我感觉到自己手下这时候摸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我轻轻一按,那尊九色鹿的雕像,徐徐打开,露出了一条一人多宽的通道。
“小金阳,赶紧走!”我带着小金阳走下了密道,离开了这座石窟,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头顶传来了轻微的颤动声,我脸色微微一变,对小金阳说着:“没事别怕,继续走!”
过了一会我们出来了,我背着昏睡中的陈思带着小金阳出现在了茫茫荒漠中,我忽然我听到一阵马蹄声,转头看去,赫然是白影马,它居然刚好在附近,也许这一切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
之后的几天,我在荒漠中游荡着,最后发现了一条通往乌鲁木齐的火车,我兴奋的骑着白影马,追着那列****而去,终于到达了乌鲁木齐,到了乌鲁木齐找了一间酒店暂时住下,在这段时间里,我不停的给陈思喂水下去,给用仙人掌的肉汁塞进去給她做食物,但是如此,陈思也是病怏怏的了。
我把陈思送去了医院,医生们居然来了个大会诊,结果什么也无法诊断出来,因为陈思就是在睡觉而已,没有任何的不适症状,我没有让医生继续研究陈思的病情,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病。
我从陈思的背包里,找到了陈思的手机,打开后,给她的父母打去了电话:“喂您好,您是陈思的父母吗?哦您女儿正在。。。。。。”我对陈思的父母说了陈思所在的医院后,她的父母答应马上从****飞过来。
一日之后,陈思的父母出现在了医院的病房里,陈思的父亲脸色低沉的质问着我,这是一个接近六十岁,头发有些许白发的中年老者,估计他们是晚来得女。
“我女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成为植物人!”陈思的父亲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这个等你女儿醒了自己去问她!”我皱着眉头说着,心中有些烦躁,我再怎么说也是救了你女儿一命,居然对我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