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玉人-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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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并非从这一边进去酒吧的,这里应该是另外一边,
挨着酒吧的有好几排房子,都是那种灯红酒绿,弥漫着低迷腐烂气息的声色场所,我所在的这条没灯的巷子,应该就是这些房子之间的一条,我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前面的一个光点跑去,等跑得近了,才发现那个光点会动,大概是有个人,站在那玩手机吧,
“她跑不见了,”巷子那边,追赶我之人的声音如此之近,但因为我跑进了黑巷里,他们没发现我,
我肯定不可能退回去,直朝那个玩手机的人跑去,
走近了,发现确实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站在那,这也不奇怪,这些地方,经常出没着那些卖肉的JI女,既等待顾客的毒贩,
这一路过来,我只不过刚好凑巧遇上了一个,
我路过那个人站的区域时,出于安全考虑,我有意离他远一些,万一是个疯子什么的,突然扑过来攻击我,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当我离这个人还有三米远的地方时,我才看清楚,那个人手里的光点根本就不是手机,而是一个发着光的圆球,
圆球,
不就和邵云繁给我的那个一样,
可是,那个圆球被我弄掉了,现在应该还在关陈巧红的地下室里,
陈巧红这个名字,突然又回到我脑子里时,我后背上立刻冒起了一层冷汗,
那人似乎也知道我在看她,便将手里的光球往我这边一丢,光球从地上滚了过来……
这条昏暗的小巷里,少得可怜的光亮便到了我这边,而那个丢球的人,却瞬间隐入了黑暗里,只剩下‘咯咯’一声,吓得我差点尿出来,撒丫子就往前面的巷口狂奔,
但这次,我没那么顺利跑掉,有几个垃圾桶立在我前面,我给陈巧红吓得六神无主,被垃圾桶绊倒了,但我没停,又爬起来继续跑,后脚跟却被一双女人手一把抓住,像拖死猪一样,她把我往她身边拖了过去,
“我去你大爷的陈巧红,”我急得大声怒骂,本想去摸钢刀,但没摸到,把邵云繁的枪摸出来了,
我举着枪,对准陈巧红的方向用力抠了几下,发现这枪抠不动,才想起邵云繁教过我,要先把保险打开,于是我在黑暗里胡乱摸索了几下,只听见‘咔’一声,是保险开了,我没有任何停顿,对着拉我脚的陈巧红‘嘣嘣嘣’连开了三枪,
枪声一响,旁边那坏掉的路灯突然亮了,
这一亮不得了,视觉刺激下,使得我凉气直入,眼前的陈巧红还穿的她那条肮脏带血的碎花裙,但她的脸已完全看不出腐烂的痕迹了,只是两个发黑的眼眶凶狠异常,绝对不是活人能模仿得出来的阴邪,
她抓住我的脚踝,背部微微弓着,脖子以上像乌龟头一样伸在前面,死死地盯着我,她也发现我的枪拿她没办法,就偏着头咧开嘴,对着我笑了,笑了,
我被她这一笑搞得莫名慌乱,躺在地上重新举着枪,只对着她的脸打,她的脸也不是完全的刀枪不入,子弹也打进了她的皮肤,但一撞击到见她的骨头便进不去了,对她似乎也没多大影响,却苦了我,看着一整张脸上,全镶着子弹,密集恐惧症立刻让我浑身不自在,
知道枪对付不了她,我只好去摸刀,
陈巧红似乎知道我要摸能伤她的刀,发狠地过来,抓住我的腿将我朝地面上一摔,我顿时感觉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这个疼啊,让我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我清楚,自己恐怕是要挂了,
妈呀,我就要这样挂了吗,
“南无弥勒尊佛,”突然从我后方出来这么一声,声音宏亮,我感觉自己又得救了,
接着,便看见一个顶着圆肚子的矮老头跳出来,飞快地伸出右手掌,往陈巧红额头上一打,这挨千刀的阴长尸猛然间退了朝后退了几步,跟人一样被打懵了似的,
“胖爷,”真的是胖爷啊,我感动得差点没哭出来,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胖爷没有回答我,又是一句:“南无弥勒尊佛,打人打鬼降妖除魔……”
我是躺在地上的,可以看见陈巧红被胖爷打过的额头上,竟然在冒青烟,这应该痛到她了,她咧起嘴来发狠地朝胖爷扑过来,
胖爷虽胖,可身体却非常灵活的往旁边一躲,他嘴里不停的念着经,在陈巧红下一次朝她扑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又一次打了陈巧红额头上,这次,与上次不同,陈巧红的额头上,被印出了一个暗红色的‘佛’字,只见陈巧红那双眼睛一直,目中凶光消失了,突然也失去了攻击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以为胖爷把陈巧红控制住了,可一细看,那个暗红色的‘佛’字颜色正在逐渐变淡,这个过程中,陈巧红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胡乱转着,好像是在努力的冲破什么屏障,我感觉,这个‘佛’字应该可以暂时控制她,但字消失之后,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走,”胖爷不打算跟这女尸纠缠,他转身过来,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带着我朝巷口跑去,
我浑身都很痛,但我不敢停,也不敢多问,刚跑出这口子,就遇见一辆车停在了我们跟前,
门开了,邵云繁从里面打开门,大声朝我喊道:“望秋,快点上车,”
我看他一脸是伤,也没多想,比起后面的陈巧红,上他的车是良选,于是我先让胖爷上去车里,自己才跟着钻进了后座,
车子开动时,陈巧红从巷子里追出来,额头上的‘佛’字,果然不见了,那呼吁她凶狠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她那血红的眼睛里,
看见陈巧红被甩在了后面,消失在了黑夜里,我忍着身上的剧痛,对着开车的邵云繁怒吼道:“姓邵的,你特么又坑我,”
邵云繁苦着一张脸解释道:“姑奶奶,我哪儿敢害你,刚才你进去之后,我一直在外面守着,结果后来那什么薛天命来了,我就只好把他引开啊,那家伙真是厉害啊,我差点儿都回不来了,你看我脱了身,就马上寻着枪声回去找你了,”
我没有直接用枪嘣了他,其实也感觉他不是故意丢下我,刚才我在酒吧楼上到处跑,也确实没看见薛天命,暂且不和他计较了,
“胖爷,我就知道我没找错您,”我感激涕零的对胖爷说,可是他又恢复了那孩童般逗趣的模样,趴在后面的坐椅背上,对着我傻笑,我这个心情呐,说不出话来,
邵云繁听见我的话,忙问我:“是胖爷救了你吗,”
尽管知道,他最后没有丢下我,但我依旧不怎么想理他,
他也识趣,从新给我道歉道:“望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沉默着,看向胖爷,他真如方子所说,是个奇人,他修那什么弥勒经,虽然只是短时间,但至少把那么难对付的陈巧红控制住了,这证明我们找胖爷来帮忙,是正确的,
只是,他刚才在对付陈巧红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气就很硬朗果敢,感觉智力各方面,也很正常,但一离开那氛围,又马上变回去了,这是他修弥勒经修出来的后遗症吗,
“我们现在去哪,”我问邵云繁,
他从后视镜里找到我的方位,回答:“回去,”
“回去,”我有点不解,现在还能回哪儿去,
邵云繁说:“我父亲他们现在没事,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们也已经回邵公馆了,不过事情还没完,”
“到底怎么回事,”我很吃惊,岳家和邵家协商,邵家没有按照岳家所说的要求去了,竟还可以全身而退,难道是协商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邵伯在电话里,应该也没有对邵云繁说太多,他能告诉我的也就这么多,
一路上我们没再说话,回到邵公馆,那些保安也还在,发现开车是的邵云繁,赶紧开门将我们放了进去,
我没什么什么外伤,就屁股疼得走路一瘸一拐的,刚下车,堂哥和雨君就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邵云繁从前面车门出来,堂哥二话没说,一拳头就打在他脸上,邵云繁也没躲,直接被一拳揍到地上去了,
堂哥的拳头重成这样,我看着都疼,但我才不同情他,心里暗骂着活该,
邵伯也从里面出来了,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老人,斑白的头发,一身白色的布衣长裤,和爷爷年纪相当,很瘦很不起眼,一看就只是个普通的老人而已,
但在这时候,跟邵伯一起,我怎么都不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而且这老人看到我,就对着我点头微微一笑,亲切的唤道:“望秋,”
111:玄门世家()
也许,是这位老人看起来就很平易近人的缘故,他这般喊我的名字,我竟觉得格外亲切,
这边,堂哥还要去揍邵云繁,嘴里低骂着:“邵云繁,妈个把子,你把我妹害成这样,我饶不了你,”
雨君看到还有两位长辈在场,忙去拉住堂哥,劝说道:“望夏,差不多得了,”
邵伯从阶梯上下来,表情愧疚的对我和堂哥说:“这件事情,应该怪伯伯,”
堂哥看了一眼邵伯,虽说没直接撕破脸,但感觉得出来,对邵伯也有意见的,
一旁的邵云堂看了看大门那边,好语气来劝我们道:“不然我们进屋去谈吧,”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屋外面干架,不晓得还有多少岳家的眼线在外面看着呢,现在事情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觉得,还是进屋谈比较好,
堂哥也没再冲上去揍云繁,马着脸跟着他们进去,
我十分好奇,这位老人是谁,还有,就是今天邵伯他们去和岳家协商都发生了什么事,
邵云繁被他哥从地上拉起来,倒没有很委屈,只是看到那位老人,低头恭敬地唤了一声:“师父,让您老人家见笑了,”
那位老人笑了笑,没说什么,
邵伯也非常尊敬这位老人,让他走最前面,其他人才跟在后面进去,
邵家的妇幼儿童为了安全起见,都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太清楚,这里剩下的就是邵伯和他的三个儿子,以及我和堂哥三个,
我们到大厅的休息区坐下,今天一直留在这里照看邵公馆的管家孙伯给我们上了茶点,
邵伯主动给我介绍起来,喊我说:“望秋,这位是许爷爷,是云繁的师父,也是你爷爷的挚友,”
我和堂哥已经知道老人是云繁的师父了,现在听说,还是爷爷的挚友,都不小的吃了一惊,以前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
不过,小时候,爷爷他有一个惯例,每隔三月,会离家去外面会友,一走就是半月,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是见的什么朋友,问我爸,爸只说爷爷有很多朋友在外面,
现在知道了,我立马乖巧问候道:“许爷爷您好,”
许爷爷朝我点点头,感叹说:“望秋转眼就长大成人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也都老了,老了——”
“许爷爷以前见过我吗,”我好奇的问,因为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在喊我的名字了,
他回答:“见过,那时候你才刚出生不久,”
我看了一眼堂哥,感觉他对这位许爷爷亦是陌生的,
邵伯等许爷爷说完了之后,就首先开口对我们兄妹说:“望夏,望秋,邵家的事,本没打算隐瞒你们什么的,只是你们这一辈都还小,家中长辈很多事情都没告诉你们,刚才我将很多事情,也告诉望夏了,相信望秋也在云繁那里听过了事情的原委,哎——”说着,他叹了口气道:“包括云堂、云谦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云繁和他师父的事,当年我初来西城扎根,你爷爷就帮我看过,说这里是我发家置业的宝地,但运徒中有一只恶霸虎占着道,所以建议我不要只顾着经商,若要为子嗣的将来考虑,必得将恶虎赶走,当时,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中,总觉得人只要努力,坚持便可以万事大吉,所以刚来西城时,也撞了不少壁,几次三番,还差点送了命,最后是不得已之下才低三下四的看人脸色过活,若不是有你爷爷在背后为我出谋划策,避了许多凶险,我哪里有命活到今日,将生意做到今天这地步,但是人活一口气,我这辈子是这样了,可我的子孙还要在西城立足,我不愿意,他们再像我这样在岳家的强势力下生存,”
邵伯说得真心,并没有半分假意在其中,
其实,能听到这样一位长辈推心置腹的将自己的难处道出来,已是不易了,我和堂哥都没有插话,耐心的听着,
邵伯这时看向我,十分惭愧的对我道歉说:“伯伯想让云繁娶你,一说觉得,我邵家能有今日,多亏你爷爷的帮助,喝水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