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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引玉人-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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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还很得理的狡辩说:“我之前就告诉他们了,她女儿确实住过这里,但有天出去了就没再回来过,当时也没人注意,留在这的不就是个包嘛,包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没身份证明,都过了这么久,我这不是天天太忙,所以给忘了吗?”

    钧奶奶一听对方的话,带着绝望的哭腔问:“所以我家巧红的包真的在你这吗?”

    “还不把包给人家!”我很凶,只要这婆娘敢耐着包不给,我就揍她!

    老板娘这才不情不愿的把那包交了出来,钧奶奶接过来时,我看到她布满老茧的手都在颤抖,打开那个包,里面是空的。

    “包里面的东西呢?”我又问老板娘。

    她一副记忆受损的样子,“应该都在里面吧,没有的话,那就是没有了!”

    谁都看出来她就贪图这个包还不错,估计早把里面的东西给丢干净了!

    钧奶奶抱着那个包,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放声哭了起来,“我的巧红呀,你到底在哪儿啊,妈妈找你找得好苦啊!”

    旁边的钧钧看见奶奶哭起来,也跟着在旁边流泪,用小手使劲拉奶奶的棉布衣服。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别提多难受了,这一家子可怜人,老的老小的小,估计也没其他人可以帮忙了,这样举家出来寻人,现在连住招待所的钱都没有,孩子那么小,他们怎么办?

    还有最最重要的,那个陈巧红,要是活着,人在哪?

    要是死了,那我昨晚上——就真见鬼了!

    “哎哟大妈,我说你别在这儿哭啊,我还要做生意呢!”老板娘一脸烦躁的嚷着,丝毫没有同情心。

    我随即报了警,电话里给当地派出所讲明了情况,那边说会派人过来,不久,一辆警车停在了招待所大门外,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警服,有着当地人的土乡气质,女的就大不一样了,一身便装,很干练,气质出众,别说这闭塞小镇,就是在大上海那种地方,这女人都能令人眼前一亮。

    他们接了警,过来做笔录,过程很短,完了之后就要走。

    我忙问那男警:“叔叔,这样就完了吗?”

    “对于失踪人口的调查,我们掌握的信息有限,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叫她的家属回家去吧,有消息我们会打电话通知的。”

    说完,他们就出了招待所,不过两人没上车,而是站在街沿上说话,好像是女警在询问男警什么事情,我就靠过去,隐约听到男警说:“三年来,不光石桥,这附近的十几个乡镇的失踪女子都有二十一人了,因为矿山的原因,这里流动人口大,从事第三隐形职业的人也很多,不是我们不管,确实条件有限,而且真的往里面查,水深得很。”

    听完我还是有些小震惊的,就这些个偏僻的县城乡镇,三年内竟然高大二十多人被报失踪?

    “听王队的话,好像是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女警给男的递了根烟,听口音,确实不是本地人。

    “石桥这地方山多路曲,在古时候,好多被官兵讨伐的山贼逃到这里,就可以自立为王,只要进了石桥十八山,就没人能找得到,解放后,这边大力开矿,富了不少人,来这里的外地人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年轻妇女,当地有个说法,女人是不能下矿的,女人一旦下了矿,那座山,就产不出东西来了,所以这些女人是来做什么的,不说你也懂,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这个男警说到这又好像忌惮着什么,不敢继续说下去。

    “王队,还有就是什么?”女警听说到了终点,突然掐住了,估计心情跟我一样。

    王队略显为难,但耐不住女警的追问,回答:“俗话说得好,京城的皇帝管不了边疆的骆驼,这里很多东西,都跟外面不同,小霏啊,市里派你过来查是想把这些案子结了,但有句实在话很难听,你虽然是警察,但总归是个女娃娃家,这地方不适合你,还是回去的好!”

    “谢谢提醒,可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回去,您那能给我提供多少帮助都行,最好是能再给我提供点儿线索。”

    王队沉默了片刻,压低了声音说:“这里明面上没出过什么大乱子,我们能派的上用场的机会不多,但是内低里出的那些事儿就多了,不是我们不想管,是我们压根就管不了!”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王队那张黝黑的脸上,多了点类似惶恐的神情,我心里不免有些困惑,他到底在顾忌什么。过了好久,他才说:“你如果真要查,我给你个电话,你找这个人,应该能给你点儿线索。”

    “谢了啊!”小霏谢意干脆,没有女人优柔做派,更没我见过的大多数公职人员与同行说话的那种恭维。

    中途王队接了电话要回去所里,小霏说想在镇上转转,就留了下来,她正抽着烟,我以为她在想什么事情,却突地听到她问了一句:“你还想偷听什么呢?”

    原来她早发现了我,我有点尴尬,慢慢走了过去。

    她目光清淡的看了我一眼,问:“就是你报的警吧?失踪的陈巧红和你什么关系?”

    “我是路过的,就帮忙打个电话而已。”

    “这年头,敢随便管闲事的人不多了!”她面上无笑,很高冷,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我看了一眼招待所里伤心的祖孙三人,套话问道:“那这案子,姐姐您还要查下去吗?”

    “你刚也听到了,能查的我们当然尽力去查,至于能查到什么——”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叹道:“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说完,她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熄了,随意问了我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呀?”

    “哦,南望秋!”

    她的脸终于对着我有了一丝变化,头转向我,“姓南啊!”

    “是啊!”我也看着她,“怎么了?”

    “没怎么,这姓好!”这样感叹了一声,她又颔着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南——望——秋——”

    后来我又进去跟钧奶奶说了几句话,天色不早了,我还赶着坐车去县里,转车回老家呢,就与祖孙三告别了!

    走的时候,心头疑惑很多,却无力解开。

    镇上车站去县里的人还蛮多的,不过不用买票,都是上车才补的,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了手机来给爸爸发了条信息:我在车上了!

    突然!

    车窗外“啪”的一声,吓得我跳了起来!

005:夜半敲门声() 
我转头去看,就见一个中年妇女垫着脚,贴在车窗上,用带着当地话口音的普通话在跟我说什么。

    我发现这个女人有点眼熟,仔细一听她说的话,好像是在说,小丽出事儿了!

    这才想起来,这个妇女不是谭小丽的母亲吗?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阿姨,你说小丽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赶紧拿了包从汽车上下来,售票的那阿姨从车门里伸出头来,大嗓门问我:“妹子,你还走不走?”

    我朝她挥了挥手,表示先不走了!

    谭小丽她妈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很紧张的说:“小丽出事了,她奶奶叫我来喊你,跟着回去一趟……”

    她应该是从村里跑着来的,一脸通红,满脸是汗。

    昨晚午夜的时候,谭小丽还给我打了通电话,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妈大老远跑过来找我,肯定有原因,所以我背着包就跟她妈走了,出了石桥镇,往西边走上个把小时,就能看见谭家村村口的那口古井了,井边有颗柳树,这个季节,细长柳叶已长繁盛。

    我们到时,响午刚过,推开小丽家大门,她妈妈就冲进去看小丽了,换了小丽爸爸来顾我,没有特别的客套,不过没再用扫把赶我了!

    “叔叔,小丽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关心的问。

    小丽爸爸将门关上,脸色如灰的说:“这不知道作的什么孽啊……”

    话才刚说完,前面瓦房里面,突然出现女子尖利的一声叫唤,接着是小丽妈妈哭喊的声音:“小丽啊,小丽是妈妈呀,我是你妈呀!”

    接着就是小丽奶奶的声音,带着当地土话,不过我大概听懂了,好像是说:这时候丽妹子怎么认得出你来?

    然后她奶奶就喊了小丽爸爸的名字,小丽爸爸大步朝里面奔去,我站在两间屋子的隔间里,看到里面的场景,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那躺在床上挣扎得青筋暴露,凶面恶煞的女子,是我认识的谭小丽吗?

    “东生,赶紧把丽妹子摁住,先拿绳子绑起来!”小丽奶奶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普通的农村老妇,这时候倒是比屋里的其他几人都镇定些,她往一个碗里倒了清水,将一张黄纸符点燃了,混在水里,然后自己喝了,“噗”地一声,喷吐在了谭小丽的脸上。

    谭小丽还在挣扎,被喷了符水,好像翻腾力道小了些,但脸上那股子不属于这世界的怨气却没有消散,反而狰狞浓烈,令人不敢直视。

    我从小虽听过不少邪事奇闻,胆子也大,但亲眼见这场面,还是被吓得有半会儿挪不开脚。

    谭奶奶见小丽暂时不闹了,才注意到外面的我,她跨着步子出来,将我叫到堂屋里,带着乡音的语调对我说:“妹子,跟着你这东西要是再不请走,我家丽妹子的命就保不住的啦!”

    我压根不清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但里面的谭小丽突然变成这样,肯定事出有因,而且这谭老太太似乎有点本事,更不会随便拿自己孙女的性命开玩笑的。

    “奶奶,你说什么,我不懂,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谭小丽背上那巴掌印是我打的,本来就邪乎,我们同窗三年,关系本就不错,现在变成这样,我不可能一走了之。

    谭奶奶听我这么一说,皱纹密布的脸上阴沉忌讳,问:“你不晓得你身边跟着的是什么吗?它跟着你,恐怕也不是一两天了,既然你都没事,许是它依仗着你呀!”说完,里屋内,谭小丽又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怪叫声,谭奶奶压住慌张对我说:“丽妹子恐怕等不了多久了,今晚夜,老婆子必要请一下这位‘小仙儿’,到时候要你配合我,不然请不来的。”

    她说完这话时,我还当真回头看了看身后,昨午夜,谭小丽也打电话告诉我,她奶奶说我身边跟着不干净的东西,难道真是我身边跟的什么,把谭小丽害成了这样?

    而且我爷爷也是信这些东西的,老家神堂里,常年供着神位,每天三炷香,我身上要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可能长这么大,啥事儿没有呀?

    但要真啥事儿没有,谭小丽背上那黑掉的巴掌印,又是如何来的?

    思及间,谭奶奶把儿子叫出来,让他去杀鸡、羊、猪,全要整的,我杵在那也是干着急,就跟过去帮忙,谭叔和他弟去杀猪去了,交给我抓鸡的任务,农村的鸡都是放养的,他家的鸡都养在后山上,从谭家后门出来,有几颗低矮多枝的枇杷树,树下全是鸡屎,有几只小瘦的母鸡站在枝桠上‘咯咯’叫,但谭奶奶吩咐了,不要母鸡,得公鸡,我朝着后山的小路那边看了一眼,一只红冠公鸡正在草丛里啄吃食。

    我靠近时,那鸡警觉的立起脑袋,提防着我靠近。

    以前没捉过鸡,但我知道要么不下手,要么下手必得手,就得快!很!准!

    不然这个地形,要是赶去山上了,我上哪儿去逮它,所以看准了时机,我以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公鸡惊恐地叫唤了起来,我抱着它,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公鸡头,叹道:“鸡兄,委屈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这杀孽背我身上,你去投胎吧,争取再世做人,就不必被人鱼肉了!”

    真是奇了,刚才还在我怀里拼命扑腾的公鸡,在我说了这句话后,突然安静了,它一动不动的睁着那双特别圆的眼睛,我甚至可以看到从鸡眼里影出的自己的人影。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鸡眼睛里,我的影子后面,好像还有个人头?

    我眨了眨眼睛,又仔仔细细打量了那鸡眼圈儿里,确实是有两个人头呀!

    不会就是谭家奶奶说的跟在我身边的脏东西吧?握勒个草啊!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此刻,我紧张得心跳声‘扑通扑通’,似乎心脏随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我吞了吞口水,快速翻身转过去,就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我背后,我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但见他穿得普通,一件宽大白色衬衣,黑色裤子,脚上穿的是皮鞋,擦得还很亮,不像是村里干活的。

    “你谁呀?”刚才被谭小丽发狂的样子惊得不轻,这么个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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