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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重生之大宋鬼医-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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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文叹口气,原本以为有了100两银子可以坚持几年,不曾想一算账,还了数年应试所借的欠款,兜里竟然没多少钱了,以至于房子连坍塌都没法修葺,生活再次困苦。

    凌文心中无比纠结,他放下手中树杈,脸色为难的看着雪地上刚才所写的“礼义廉耻”几个字。自己一介书生,好歹读过圣人之学,又岂能去挑夜香,做那不入流的工作。

    见凌文神色难堪,李老实就又说道:“凌相公,你不要不知好赖。可知这‘挑夜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是谁做就能做的。”

    “我们这行还有个称呼,叫做‘挑黄金’,那木桶里的屎尿都是黄金和黄金汤……俗话说的好,地里一枝花,全靠粪当家。田地想要肥沃,就全要靠这些宝贝。我们挨家挨户从城里挑来,还有十几个铜钱可拿,干得好一个月就是上百文,比干啥都强。”

    见凌文还不吭声,李老实就说道:“你瞧瞧我,才不过做了几年,就挣下偌大家业。要不是你我以前做过邻居,再加上前两天跟我一起上工的王麻子在雪地上摔了一跤,队伍缺人,我也不会想到你。”

    凌文听完这些话,知道李老实出自一番好意,可他是读书人,实在抹不开面子做这一行。

    见凌文闭嘴不言,李老实就叹息一声,“好了,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瞧不起我们这行。也是,打小你就读书很用功,一心一意想要考取功名;不像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儿,现在除了下苦力,还能做什么。”

    凌文见李老实似乎有些不高兴,就急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更加不会瞧不起你。只是那种活儿我实在做不来。再说,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又哪里挑得了扁担,担得了木桶?”

    李老实看了看凌文,忽然笑道:“也是。让你写几个字还可以你去挑担子估计能把你压趴下。”

    气氛缓和了,凌文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老实却又问道:“对了,你家凌霄在医馆可好?你说他那医方卖了100两银子,我实在有些不信。”

    不要说李老实不信,实际上连凌文现在还有些难以相信,要不是那花剩下的零钱还揣在怀里,他一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嗯,难道我又眼花………要不然怎么看见宵儿回来?”

    凌文使劲的擦了擦眼睛,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少年。

    无论体格还是样貌,根本就是自己的儿子——凌宵。

    李老实也看见了,瞪大眼睛对凌文说:“咦,那不是你儿子凌霄吗?”

    凌文木纳的点点头:“是啊!是啊!”

    心中却在诧异,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请:

057 光耀门楣() 
凌霄早已走近,李铁蛋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带路,嘴里大声叫喊:“凌霄哥哥回来喽!凌霄哥哥回来喽!”模样十分的高兴。

    凌雪儿,听见李铁蛋的叫喊声,又看见凌霄回来,早已大叫一声:“哥哥!”随即飞扑过去。

    凌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一把抱住凌雪儿旋转几圈,然后说道:“让我看看,雪儿这么久长大没有!”

    这时,凌文和李老实也走了过来。

    李老实和凌霄打招呼,笑着说:“娃子长高也长壮了,再不是那个小豆芽儿了。”

    凌文反倒没啥可说,感觉和凌霄面对面还有点尴尬。

    这父子俩的关系十分的微妙。

    上一次,凌文明明是想在临死之前看看儿子,这才去了医馆。父子俩也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现在隔了这么多天,两人再次见面,竟然变得有些生分。

    幸亏有李老实在一旁圆场,说道:“大冷天的,都站在外面干嘛!快点进屋,点盆火烤烤!”

    凌文这才嘟囔着说了一句,“进去吧,里面暖和。”

    进屋的时候,他走在凌霄后面,见凌霄后背有雪,便轻轻地用手拍了拍。

    ……

    房间内有了火,顿时暖和起来。

    凌霄将酒肉交给了李老实的妻子秀娘,麻烦她张罗一桌酒菜。

    秀娘自去那边忙活。

    作为东家,李老实就和凌霄唠开了,问了他医馆的情况。凌霄简单的说了一下。

    凌文只在一旁用火钳扒拉着火盆里的柴火,耳朵里却将凌霄所说听得清清楚楚。

    须臾,饭菜做好。

    凌雪儿和李铁蛋两个小家伙各端了木碗,盛了饭菜,蹲在一旁嘻嘻哈哈地吃着,他们碗中全都是肥肉。

    李铁蛋饭量大,凌雪儿时不时地将自己碗中的肉儿夹到他的碗里。李铁蛋只会傻傻地笑,吃得满嘴流油。

    那秀娘的手艺却是很好,简单的材料却做出几个花式,凌霄尝了尝,倒也不错。

    这边,李老实吃了几口热菜,嘴巴大起来,又开始数落凌文逃跑的老婆花二娘,说她嫌贫爱富,吃不了苦,又说凌文太窝囊了,当初就不该把她休掉,应当抓了她和那个姓张的少爷,直接去到开封府,治他们一个***罪……

    李老实大嘴巴说得爽快,却让凌文很没面子,尤其在儿子凌霄面前更觉无地自容。

    凌霄装作不知道,只是拿起那刚刚温好的酒,轻轻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皱起眉头道:“这酒的味道很怪。”

    “是吗?我闻闻看。”李老实端起酒碗嗅了几下,然后直接倒入嘴里,还意犹未尽地吧嗒吧嗒嘴巴,说道:“这酒可是大酒坊酿出的好酒,又怎会太差?”

    凌霄奇道:“你闻得出来?”

    旁边凌文就说:“宵儿,难道你忘了,你李叔叔以前可是在酒坊工作,那鼻子出奇的厉害,好酒赖酒一闻就能分辨出来。”

    凌霄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就给李老实倒了一杯酒,权当赔罪。

    李老实却意,只是听了凌文的话,似乎有些感慨,一边喝着酒,一边唉声叹气道:“鼻子厉害又怎样,还不是要来挑夜香,日夜闻那黄金汤的臭味……原本我在那家酒坊工作倒也不错;只是那酒坊生意太差,官府课以重税,再加上那老板与我有过节……我只求酿出好酒,他却只为图利,将粗粮和劣等粮食当成原料,那又怎能酿出好酒?我规劝他数次,他嫌我麻烦,于是就找了一个理由把我撵走………”

    李老实说完,就又大喝了一碗酒,一抹嘴巴说道:“香臭本一家!酿酒也好,挑粪也罢,只要能养家糊口,作为男人又有何怕!”嘴里这样说着,那浑浊的眼睛却有些湿润了。毕竟酿酒是他喜爱的营生,而挑夜香只是无奈之举。

    凌文见他如此,想要劝他几句,嘴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凌霄只是给他们倒酒,什么也不说。

    李老实又喝了几杯酒,也不吃菜,说道:“离开酒坊也好,不好好酿酒,迟早要倒闭。听说那家酒坊现在已经经营不下去,正准备转让……”

    凌霄抬头,忽然道:“那我们把它买下可好?”

    李老实没听清楚,“什么?”

    凌霄:“我说把它买下来。”

    李老实愣住了,端着酒杯,傻傻地看着凌霄,

    凌文也愣住了,筷子夹着菜,放在嘴边,模样滑稽。

    “你你,刚才说什么?”李老实有些口齿不清。

    凌文则说:“宵儿,喝了酒不要乱说话,什么把那酒坊买下来,你知道需要多少钱吗?”

    凌霄就问:“多少钱?”

    凌文不知道,看向李老实。

    李老实就说:“虽然那家酒坊生意差点,却也最少需要上千两银子………以前要是经营的好,那就不是这个价了。”

    凌霄拿出身上的银票,亮在两人面前,“这些够吗?”

    李老实和凌文全都看着银票,甚至拿在手里,仔细看看。

    当确定这的确是大宋通用的宝钞,并且是上千两之多时,凌文第一反应就是:“这钱你哪里来的?”神情很是紧张。

    李老实难以置信,也看着凌霄,不明白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凌霄知道不解释清楚是不行的,这些人就有这样的毛病,必须要把事情弄明白,要不然就会提心吊胆。

    凌霄就把自己给高衙内治病的事儿说了,然后又说自己成了大医师,并且莫名其妙地当了官,做了什么从七品的散官“保和郎”。怕他们不信,凌霄还把那揣着的朝廷封官喜报也拿了出来作证。

    凌霄开始说做了大医师的时候,凌文和李老实瞪大眼睛,一脸惊容,认为这事儿太过奇妙。等到凌霄说自己当了官,并且做了朝廷封赐的七品“保和郎”,两人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快要麻木了。尤其那凌文都快惊讶得喘不过气,窒息过去。

    一直等到凌霄出示了证据,凌文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才多久不见,老凌家竟然就出了一个当官的!

    凌文心中翻滚,心想,自己苦读十数这么多年,不要说做官了,连科举考试都没通过;可自己的儿子却一下子成了朝廷的从七品散官,如此巨大差距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此时,凌文看着凌霄那略显稚嫩的脸庞,忽然有一种感觉,他再也看不清楚这个儿子了………请:

058 孝子鲁提辖() 
实际上,除了凌文外,还有一个人实在看不透凌霄,他就是抓捕盗贼,稽查酒茶的鲁达鲁提辖。

    柴门犬吠,风雪夜归人。

    鲁达的家就在汴梁城西厢附近,距离他巡视的街道不远;所以当他下工以后,没和孙武他们一样,去了酒馆喝热酒,而是惦记着老娘,先行回去。

    张武三人知道他是大孝子,也不勉强,只是托了话给老太太问好。

    沿着雪路,鲁达大步流星,急促快走,期间,因为路滑,跌倒数次。

    好不容易来到家附近,鲁达径直去了附近的一个香油店。

    店内大婶一看见他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可算回来了,你妈太难伺候了,又是拉又是尿的,弄的我店里臭烘烘的,原本是卖香油的,现在可好,一壶也卖不出去!总之,以后就算一天给我一两银子,我也不干!”

    鲁达没吭声,这话他已经听了太多,每次他出门就会央求人照顾老娘,开始是一文钱一天,然后变成三文,五文,到现在都快十文,可是依然被人埋怨。

    要知道,鲁达虽然是捕头,一天也不过才赚十几文钱。

    没办法,老娘瘫痪以后,吃喝拉撒全都要人伺候,擦屎擦尿这种活儿更是少不了,这种脏活连儿子女儿都不一定肯干,何况这种临时央来的人。

    鲁达叹口气,把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娘背起来,一只手拎着顺道买来的面片,说:“走,娘,咱们回家喽!儿子给你做面片汤吃。”

    老太太张张嘴巴,很艰难地发出一个字:“好。”

    看着鲁达背着老娘离开,那个邻居大婶满脸的晦气,拿起抹布使劲去擦拭那老太太躺过的地方。

    ……

    背着老娘,鲁达一步一步地踏着积雪,朝自己家走去。

    因为怕腰刀硌着老娘不舒服,鲁达就把那腰刀的悬绳套在脖子上,晃荡着。再加上雪地路滑,鲁达怕摔了老娘,于是就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老太太趴在他身上,嘴里艰难地说:“你……没去……喝酒?”

    老太太未瘫痪前,鲁达可是有名的夜不收,最喜欢和张武一帮呼朋唤友,在那酒店里痛快畅饮,酩酊大醉。

    鲁达就笑笑说:“天冷,他们也都回去了……一个人喝酒没劲儿。“

    老太太:“那……那就好。”

    就在这时,鲁达直觉背上一热,一股热流顺着后背往下淌。

    老太太像做错事的小孩:“我……我没,没忍住,又尿了。”

    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的鲁达脚步没有丝毫停下,嘴里说道:“没事儿,娘你想尿就尿,别憋着,儿子这衣服洗一洗就好了。”

    嘴上说得轻巧,鲁达自己却知道,这大冬天洗衣服有多辛苦,不说别的,如今自己身上这套衣服还是从董七那头借来的,自己的衣服都被老娘尿湿了,骚哄哄的,至今未干。

    好不容易推门进屋。

    一股浓烈的汤药味扑鼻而来,再观屋内,几乎一贫如洗。

    土坯混合毛糙夯成的矮墙,上面压着几扇木板,勉强凑成一张屋顶,屋顶上面光线很好,因为破了几个大洞,很显然有人试着用茅草来把几个大洞塞着,可是功效甚微,如今只剩下一小撮茅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再看屋内的摆设,一条桃木长条凳,一张梨木长条桌,卓上面摆放着一面锈迹斑斑的菱花铜镜,铜镜边是一把断了齿的月牙木梳……

    除此之外,地上还支着架子,上面摆放整齐锅碗瓢盆,空荡荡的瓦陶米缸上,一只小老鼠正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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