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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节

幽冥五术-第2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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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前任县令吧!”随着话语声,从人群里走出来两个人,是两个白面书生,一个身负长剑一个穿着斗篷。那穿斗篷的书生摘下风帽,露出官帽,那背剑的书生用大拇指指了指身边这位戴管帽的说:“这位就是现任太爷乔大人。”

    乔知县脱掉斗篷说道:“你们与前任知县狼狈为奸,官匪一家掠夺百姓,现在居然发展到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已有御史关注此案。今天没送王姑娘回家,在这里就是为了引出你们,一网打尽!待本案结案,御史自弹劾前任知县!”看来不等乔寓右迁,这前任无终县令就歇菜了。

    那知县指指卖艺师傅以及矮子和背剑书生,然后对那些盗匪说:“这三位乃是本县的手足之交,无终三绝!莫说你们是人,连妖、鬼都怕他们!”说着乔知县一摆手,瞬间来了一群差人,将那些盗匪押走。

    花开两朵,我们再来说说这事的起因。

    原来知县乔寓最近屡次接到报案,称有年轻女子失踪。正巧无终三绝也为此时惊动,回到县衙。后四人暗中侦察,此前已将一部分盗匪缉拿归案,今天故意设计,就是为了引这帮盗匪上钩。

    当下,那些盗匪被押送大牢但领头主犯张振山,外号张麻子的,没有落网。乔知县当即与无终三绝商议暗中调查之事。

    某天傍晚,还乡河上游的一个渡口。一个白面书生,带着高矮两个仆从,急匆匆的向渡口走来,两个仆从挑着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

    其中一个仆从朝渡口高喊:“船家,我们要渡河!”渡船里钻出个船夫,看了看他们三人说:“今天天色已晚,不便行船。明天再来吧!”

    那白面书生眼眸稍稍低垂,似是略微思量了一下。随后说:“家中有急事,实在是不得以!还请船家行个方便!”那船夫则在船上对白面书生道:“近来河面不安定,经常闹水鬼。夜间行船是船家大忌,老汉实在是为难啊!”那书生毫不犹豫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说:“实非得以,还请船家行个方便吧!”船夫一见银子立刻眼里放光,招招手,说:“上船吧!”

    三人把箱子搬上船,书生提醒两位仆从休要磕碰。船到河心,忽然“哗啦”!一声水响。船夫大叫:“不好,水鬼!”就见水中露出三个脑袋,都是披头散发龇牙咧嘴,一伸手就将船夫拽下了水。

    俄顷,四个头一起露出水面。那船夫哈哈大笑:“落入我的圈套,你们插翅难逃!”然而船上三人却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而像看笼中之雀,瓮中之鳖一样。高矮仆从同时“噗嗤”一笑,白面书生也是面带微笑,自语道:“水鬼,哈。”

第327章 生辰八字() 
那船夫不知所以,再一次哈哈大笑。可笑声刚起就变成“咕噜咕噜”的灌水声。船夫和其中一个“水鬼”不知为何物拽下了水面!那矮个子仆从双手一拉,只听“嘭”的一声,一个“水鬼”一声嚎叫眼睛被弹丸打瞎了!再接着“啪”的一声,另一个水鬼脸上挨了一鞭子,沉了下去。

    不消片刻,就听得水下一阵“哗哗”水响翻腾。随后那个船夫不知被水中何物送上船来,已灌个半死!化装成仆从的矮个青年看着他,打趣道:“张振山,张麻子,这麻子还真不少!雨打沙滩地,鸡啄西瓜皮啊!”

    正说着,忽又有三声出水之声响起。三个“水鬼”也被送上了船。矮个青年一个一个的扒拉着看过之后,说:“怎么样?你们这些假水鬼冒用人家的名号,人家真水鬼不满意了。以四对一你们都输的这么惨,嘿嘿。不过别急,你们很快就可以变成真鬼了,哈哈。。。。。。”

    原来这几日,无终三绝会同乔知县逐个审问那些盗匪,又放出黑猫、苍鹰侦察,终于抓到了盗匪头目张麻子的行踪。这张麻子平日化装成船夫以逃避打击,可他脸上麻子这个特点,要隐藏除非到没人看到的地方。在拿准他的行踪后,无终三绝化装成主仆三人引诱张麻子上钩。

    须臾之后,乔知县带人将这一干盗匪押回本县,审问定罪。翌日正在审讯之时,忽有差役来报,巡察御史郭大人到。乔知县一愣,赶忙退堂出去去迎接。

    这郭大人名叫郭清,与乔知县乃是同科进士。乔寓外放的知县,而郭清外放的巡察御史,此次前来正是为这一干盗匪与前任知县的瓜葛。乔寓忙将郭御史让到后堂待茶谈论案件进展。

    期间郭御史说:“此次无终之行,公事之外,还有一件私事。那就是顺路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乔知县赶忙答道:“不知郭大人的恩人住在哪里,下官也好安排车马伺候!”郭御史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那恩人们住在何处,只听说在无终!”

    乔知县乃是无终县的父母太爷,要查点人头还不简单?于是道:“那不知贵恩公姓甚名谁,下官这就派衙役去打听!”郭御史面露难色:“三位恩公不曾留的姓名啊。”乔寓心中叫苦,心说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上哪找去?然而这郭御史好歹也和乔寓为同科进士,官职又高于自己,无奈乔知县只得硬着头皮问:“那不知贵恩人可有什么特点?”

    郭御史努力回忆了一番之后,这才说:“倒也没有太大的特点,只是三位恩公当中一位身是高大英武的武人,另一位是身材不高的青年,还有一位不好说呀。这第三位恩公身负长剑,看样貌道像是个白面的书生。”说到三人,郭御史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这三位恩公穿着打扮与世人不同,那穿着乃是你我前所未见的!”

    话到此处,乔寓心中的势头总算是落了地。原来这郭御史的恩公就是自己的挚交,无终三绝。不过乔寓这个人并没有一般人那样的喜好卖弄,而是笑了笑对郭御史说:“如此,小弟便已然知晓郭御史的三位恩公是何许人也了。郭御史需静待些时日,三位高人定会来此相间。”

    郭清此时并没有把乔寓的话太过放在心上,即使乔寓如此打包票,也是亦然。毕竟在郭清看来,乔知县作为一方父母官,自己又已然把恩人的特点说的如此明细,乔知县定然会找到。然而他哪里晓得,这无终三绝和乔寓乃是手足挚交。

    当日,乔寓设宴款待郭御史,席间乔寓问到郭御史与三位恩公的交情之事,郭御史道:“不瞒乔兄说,若没有三位恩公,不仅今生没有我郭清的命在,即来世、生生世世也难逃短命劫难啊!”

    所有在座的都惊讶不已,心说这郭御史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了?然而只有乔寓一个人知道,需自己三位兄弟出手一助之事,当得起郭御史这番话。

    说的是国庆赶考途中。荒山野岭,仿佛在蒸笼中行走。天上没有太阳,也不知这山里怎么会如此炎热。郭清放眼望去,前面一个小山包上一棵大树下有一块大石可以歇凉,他赶忙向着那里奔去。到了近前,看到大石之上已经躺着三个人,一边半死不活地躺着歇凉,一边聊天。

    郭清上前抱拳,“小生郭清,进京赶考路过此地,打扰三位清修了!”那三人抬头看看,其中一个大个子递过来一个水袋,说:“天气燥热,喝点水歇息一会吧。”这时郭清才看清,那三个人嘴里都叼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还冒着青烟。最让郭清在意的是这三人的穿着打扮前所未见,郭清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海外仙人。

    郭清咕咚咕咚连续喝了几口凉水,顿时觉得脸上一股汗流了下来,抱拳说:“多谢三位。”那三个人中的一个矮个子向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地方,说:“坐下歇会吧。”

    四个人一边歇息一边聊了起来。郭清很快就发现,这三人虽不是参与科考的书生也不攻诗书,可见解却是超乎寻常。很多他们知晓的事情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真不知他们都读了哪些书,自己简直怀疑三人读的是天书了。

    说起今年的秋闱,郭清问:“听三位所言内容,想必三位必是。。。。。。是高人,自是精通易理。还请三位替我看看前程,不知三位可否泄露一点天机?”

    那三人中的矮子说:“把生辰八字报上来吧。”郭清把生辰八字报给他,那矮子掐指一算,接着面色凝重,脸上汗自动流下来。不知是天热还是自己的命相惊到了大师。那大师掐算片刻,面色凝重地招呼那书生模样的高人说:“你看看,他这个命相。。。。。。”

    那书生样的高人听了矮个子报出的卦象,比划几下手指,说:“没错。是循环了。”那矮个子法师试探着说:“收了?”那慕容大师摇摇头,说:“收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说着,招呼郭清说:“郭兄,我教你两字秘诀,你须记牢,切记关键时刻使用。”说着嘴凑近郭清耳边,说了点什么,郭清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当天晚些时候。天还没有黑,郭清走在山中下起了大雨。难怪白天那样闷热,原来是要下雨了。现在再也不热了,可是又冷起来了,四周除了野草和灌木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此时他急需找一个地方避雨,因为自己包裹之内的书,很快会毁于大雨。望望四周,一个方向恍惚有点光亮。郭清心中想,那里一定是有人家!于是赶忙跌跌撞撞朝光亮走去。到了切近,忽然一道闪电照的四周景物如同白昼,前面果然是一座寺院。

    郭清跑到门下打门,庙门是虚掩的,他直接就走进了寺院。院里面居然全是荒草,原来这是个荒废的寺院。他在杂草中摸索着前行,来到大殿里面,其中自然也是破烂不堪蛛网密布,窗户也早变成了空框子。

    闪电之下,看到里面的塑像东倒西歪,那塑像的表情在郭清看来,有几分狰狞。他这时才想起了刚才的光亮,心说这里一定有人!他这样想着,走出大殿,从两侧的回廊走向后院的僧舍。在众多破旧的僧舍中,果然有一间亮着灯。他上前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谁呀?”竟然是一个女声。

    “小生郭清,进京赶考路过宝刹,天降大雨无处躲避,来此避雨多有打扰!”一个少妇打开门说:“进来吧。”郭清进屋,见屋里就那一个女子。这女子面色苍白,身着粗布衣服,长相中等。郭清见只女子是一人,荒山野岭孤男寡女顿觉尴尬,忙抱拳说:“不知还有哪间僧舍可供避雨,还请夫人告知,小生礼当回避。”

    那女子转头看了看郭清,道:“奴家月娘,与表哥清郎私订终身。由于两家不睦,家人反对,便相约私奔。行至此地盘费用尽,相公投奔山里亲戚借钱,已走数日不见回还,只留小女子在此守候。既遇恶劣天气,避雨也是正常。小女子私奔已是伤风败俗,哪还会在乎公子在这里避雨呢?”

    郭清拧着衣服上的水,那女子则在旁边看着,郭清仍是一脸尴尬。那女子忽而问道:“公子是读书人,有件事想要问问公子的见解,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郭清没敢回头,只是说:“什么事啊?”那女子沉默片刻,幽幽地说:“燕山山里有一座破庙。庙中住着一个女鬼,名叫月娘。大雨之夜,一个书生前来避雨。月娘对那书生说,你前生与我是一对私奔的野鸳鸯,走到这座寺院盘费用尽,双双自尽而死。死后,月娘不肯喝下孟婆汤,不能去投生,在这里等着投生之后的清郎经过,只因这里是进京赶考的必经之路!”郭清听到这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傻子也听得出来她说的是自己啊!

第328章 一座棒槌山() 
那月娘像置若罔闻,只是继续说着:“这避雨的书生已经喝了孟婆汤,不记得前世之事,否认前生婚约。月娘见自己等了二十年,仍旧得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一气之下掐死了避雨的书生。”

    郭清浑身颤抖用手指着那女子,颤声说:“你,你是鬼!”那女子还是没有回答,说:“二十年以后,大雨之夜。又一个书生前来避雨,月娘对书生说,你前生与我是一对私奔的野鸳鸯。走到这座寺院盘费用尽,双双自尽而死。死后,月娘不肯喝孟婆汤,不能去投生,在这里等着投生之后的清郎经过,因为这里是进京赶考的必经之路。”

    郭清听着与前一个故事相似的情节,已吓得口吐白沫,那女子接着说:“这次清郎没有否认,但是提出要回家禀过爹娘同意,月娘见清郎这一世仍不同意,就脱了衣服诱惑书生,想做成事实。不料怎么诱惑,清郎都死守仁义道德不肯就范,月娘恼羞成怒又把他掐死了!”

    那女子只顾自己说,回头一看,郭清已经吓死了!她紧紧抱着那喝了孟婆汤转世的郭清尸体,说:“怎么一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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